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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大結局上篇 雞飛狗跳定賢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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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就有兩頭小倔驢死活不成親,讓他老人家喝不上這圓滿酒。

於是那天早上,老人家找了個機會,站在屋裏就把薛文給抓過去一頓罵。

天寶本來是自己正坐在軟榻上玩,結果聽見太祖罵人,就呆呆的看了一會八舅舅。然後趁著奶娘轉過身給他弄點雞蛋羹的機會,也不知道自己是把著什麽東西,緩緩的竟然出溜到地上。然後就慢慢的撅著小屁股,張開小手慢慢的站了起來。

手裏還拿著沒玩夠的一個小木頭人,是蘇緹伯伯親自給雕刻的,他很是喜歡走到哪拿到哪。

此時,他便抓著自己的小人,晃晃悠悠的,走兩步站一步的往前走,偶爾還會停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一下。然後爬起來繼續往前走。

終於,不一會的功夫,正當薛鼎天罵薛文罵的興起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的大腿被什麽東西猛然給抱住了,一低頭,就看見天寶正站在他腳下,抱著他的大腿,擡著小腦袋,咿呀呀的望著他。

薛鼎天當時就淩亂了,驚訝的指著天寶,然後給剛剛還在被罵的薛文說道:“瞧見沒有?老八,你看見沒有?咱們天寶竟然會走了?誒呀呀,哈哈哈哈!”

說著,竟然將天寶給彎腰用力的給抱了起來,然後在小臉上用力的親了親,也不管天寶樂不樂意,立時就忘了罵薛文的事,趕緊將家裏人都喊過來,一起來看咱們天寶大寶貝會走了。

薛文簡直都要樂瘋了,從老祖懷裏將天寶接過來,就直接轉了兩個圈,然後又高高的舉起來大笑著抱著跑出去。

“天寶會走路了!我們天寶會走路了!”

這可了不得了,家裏的人都趕了過來,一起看天寶在地上走路。

天寶一看人多了,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死也不動一下。

後來還是福九來了

後來還是福九來了,蹲在遠處,拍著手讓天寶過去吃奶奶,天寶才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和一個小球球一樣,晃動著兩條小腿朝著福九走過去。

當天寶邁出第一步的時候,阮凝激動的竟然都哭了。

天寶就這樣走兩步,就跌坐在地上,然後再爬起來晃晃悠悠的朝著娘親走去,當走到福九跟前的時候,張著小手就撲到娘親的懷裏,然後就開始扯衣服。

說是要吃奶奶的,就必須要吃奶奶。

福九抱著天寶去後面吃奶,但是屋子裏的人卻炸開了。天寶的這一步簡直算是具有歷史意義了,給蕭秉承和薛鼎天激動的,差點就要給天寶置房子置地,好像孩子明天就要娶媳婦似的。

那些舅媽們就更是誇張,立時就開始著手要給天寶換衣服,說是孩子已經大了,原來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薛冰開心的就跑了出去,說立時就要給天寶選一匹最好的馬,這大寶貝今天回走了,保不齊哪天就會騎馬了。

薛鼎天看見天寶都會走了,自己家的媳婦們卻還一點動靜都沒用,老爺子又開始著急起來,催著金羽西就要給孩子們去抓藥,說是必須要趕緊懷上,要不就要跟不上節奏了。

為了慶祝天寶會走,這又是幾家人在一起慶祝了一番。

就在薛文和薛武以為天寶已經成功吸引大人們的主意,自己可以輕松兩天的時候,薛鼎天再次下了死命令:“要是三天內還找不到媳婦,就趕出家門。是要飯還是當將軍元帥,和薛家一點關系沒有!愛怎麽著就怎麽著!”

薛文和薛武一看老祖是真的生氣了,也就不敢在調皮了。但是這媳婦也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

薛武鬧心,就去找薛英和薛鋒商量。

“哥,要是再這樣,那我還是出去要飯吧!”薛武垂頭喪氣的說道:“前些年也沒說非得找媳婦的事不是也過的好好的,幹嘛現在就非得找媳婦!再說了,你們都已經成家了,怎麽就非得我和老八也要找到媳婦!”

薛英笑著看著弟弟說道:“連你七弟都成親了,你還在這飄,老祖怎麽能放心!他老人家年歲大了,就想讓孫子們都成家立業,他老人家看著心裏舒坦,也算是徹底放了心。”

“是啊!老祖也是為了咱們好。”薛鋒接著說道,“這京城裏這麽多大家閨秀,你怎麽就一個相中的都沒有啊?也不要心氣太高,過日子只要賢惠一點就好了!”

薛武撓撓頭,“真是沒有!我一看見那些大家閨秀心裏就犯愁,好像說一句話就會嚇到似的。在多說一句就能倒了,你說這樣還怎麽回來當媳婦?真是別扭死了!”

薛鋒和薛英對望了一眼,“哦,原來你喜歡爽利的!那好辦啊!咱們薛家軍中好多將軍家的小姐也都是巾幗不讓須眉,到時候讓二爺爺去說一聲,那還不有的是啊!”

“行啦!”薛武立時做了一個打住的收拾,“那些姑娘我見了都怕!那簡直就是母老虎,能嚇死誰!我可受不了!”

“不行!”薛英有點冷了臉,“老祖說三天就是三天!必須娶!老祖生辰要到了,你們必須在這之前將親事都定下來!要是你和薛文兩個不聽話,別怪我真的把你們都扔出去!”

薛武一看哥哥黑著的臉,一下子就洩氣了。看來現在這個家裏是沒有一個人站在他們這邊了。

三天期限很快就要過去了,第二天晚上,薛文偷偷的找到薛武,“六哥,咱兩跑吧!只要跑了,老祖最多生兩天氣。等咱們去我爹那立點戰功,到時候老祖還是會讓咱們回來的。怎麽樣?總比在這等死強!”

薛武很是猶豫。長這麽大,他還沒闖過什麽禍呢,一般這闖禍的事都是薛冰的專利。但是眼前的情況,也容不得他再想太多。於是咬咬牙,竟然真的就和薛冰收拾點銀子衣物,兩個人趁著黑夜竟然跑了。

薛鼎天得到消息,差點沒氣死。

當天晚上,老爺子也不睡覺了,將薛朗和薛昆叫過去一頓痛罵,然後立時動用薛家所有人全城撒網的去抓這兩個小兔崽子。

後來,連瑤塵和蕭韌熙都驚動了,雙方也都帶著人一起出去找。

薛武和薛文兩個非常知道家裏人的厲害。所以當天晚上兩個人出來,便拿著薛家的令牌出了城,沒命的跑,恨不得讓自己的馬多加兩條腿的往前跑。他們深深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被家裏人抓回去的話,那可就不是屁股開花的事了,竟然敢違抗老祖命令,私自離家出走,那簡直就是大不孝,非得被薛昆給活活打死不可。

所以,他們簡直一口氣不歇息的跑到了距離京城二百裏的鳳凰山下。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兩個人走到鳳凰山下的分岔路上。一條山路,一條大路。

“六哥,咱們不能走大路。現在哥哥他們肯定已經知道咱們跑了,估計正玩命追咱們呢!所以,咱們必須走小路,繞過鳳凰山,咱們就到了北直隸的地界了,路就多了,哥哥他們再想追也就不好追了。所以,咱們必須現在改道!”

薛武看了一眼面前的鳳凰山,晨霧藹藹,大有一種雲深不知處的莫測高深。他心裏有點沒底,“老八,這鳳凰山山高林密,如果我們走進去,不知道會碰見什麽!而且,我以前就聽說,這鳳凰山上是有土匪的,別弄不好,我們再掉到匪窩裏去。”

薛文滿不在乎的

滿不在乎的切了一聲,“怕什麽!咱們連蘇緹那樣的鬼東西都處理了,還怕這些人。放心吧,六哥,不過都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鬼東西。放心吧,憑著咱們兩的功夫肯定沒問題!走!”

說著,薛文率先打馬揚鞭的朝著小路沖了過去。

薛武沒辦法,只能跟著薛文一起往裏沖。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內心中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好像前面總有一種危險似的。

結果薛文還沒跑多遠,在一個拐彎處,忽然馬蹄落空,整個人就掉到了陷阱裏。

薛武距離薛文還有一段距離,看見薛文掉到陷阱裏去了,立時就知道前面有變,然後立時整個人騰身而起,腰中的劍就抽了出來,朝著一旁微微搖動的樹葉就沖了過去。

“哼哼,好快的動作!”一聲低沈柔美的冷哼,一條長鞭猛然從樹林中抖動而出,如同一條毒蛇一樣朝著薛武襲來。

薛武人在半空中,竟然一點也不見慌亂。看見長鞭,竟然不躲不避,伸手就朝著鞭子抓取,而另一手的長劍竟然直接脫手,朝著樹上的深處激射而出。

“好!”又是一聲輕喝,一條窈窕的身影竟然從樹林中飛起,如同一只展翅的鳳凰一樣,一手抓著薛武的長劍,一手抖動長鞭淩空而落。

薛武本來是要去抓鞭子,可就是在他要碰到鞭子的一瞬間,那鞭子竟然和靈蛇一樣的閃了開去。

薛武騰身,腳尖點了一下旁邊的枝幹,再次騰身而去,快去的去抓鞭子。

而就是一個錯身,鞭子已經到了他的跟前,他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換,眼看鞭子要把他整個人纏住,他只能硬生生的往下落。

這一落不要緊,竟然直接掉了下去,墜落在薛文旁邊的一個陷阱裏,嘩啦啦的直接就掉了下去。

女子被這一招倒是弄的有點驚訝,落在地上,一襲白衣竟然絲毫不見灰塵,半蹲在地上,女子格外有興趣的笑笑,“餵,我說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怎麽好好的竟然主動往我的陷阱裏跳啊?”

薛武從下往上看去,女子的眼神嚇了他一跳。

他從來也沒見過這麽清澈,這麽水靈靈的一雙眼睛,配上那紅潤潤的唇,竟然讓人說不出來的清秀嫵媚。

雖然家裏的嫂子們都長的各有千秋,妹妹福九也是天領地秀的好看,但是眼前的女子卻在英氣中添加了嫵媚和清純,真是說不出來的好看和俊美。

“餵?你看我看傻了?我問你為什麽主動掉到陷阱裏去呢?”女子笑吟吟的盯著薛武,似乎對這個英挺的男子格外的感興趣。

“陷阱是你弄的?”薛武皺著眉頭問道。

女子立時點點頭,“嗯!我弄的!本來是為了抓野豬的。誰知道你們竟然這麽笨,自己主動掉了進去!你們是誰啊?為什麽跑到我們鳳凰山來?”

薛武一點也沒有放柔臉色,而是更見凝重的說道:“我們只是路過的客商!你趕緊放我們過去!”

女子笑得更好看了,“客商?客商會騎著戰馬?而且我可從來沒見過哪個客商會拿著劍的!”

說著,女子拿起來劍仔細的看看,點點頭很滿意的說道:“果然是好劍!”

一低頭,竟然看見劍柄上薛家特有的標志:白虎!不由得歪著頭皺眉想了想,然後低頭去問薛武:“你是薛家的人還是薛家軍?”

“要你管!”薛武不耐煩的說道:“快把我救出去!”

而女人竟然微微笑了,又甜又好看,“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你知道嗎?所以,你得有點俘虜的樣子!”

說著額,女人猛然甩出鞭子。那鞭子竟然如同長了眼睛一樣,一下子將薛武整個給困了起來,讓薛武都嚇了一跳。

“現在好了,你可以出來了!”

說著,女人一用力,竟然將薛武整個提了起來,將薛武給拉了出來。

而另一邊,薛文正在坑裏呼天喊地的大叫著。

“你個女土匪,趕緊把我放了!”薛武用力的掙紮,然而,那鞭子確實越掙紮困的越緊,簡直已經快要讓他喘不上起來了。

“你別掙紮了,我的捆龍索你是掙脫不了的!”女子竟然非常好心的告誡薛武。然後用手打了一個口哨,立時又有人從密林裏出來,“去,將那個坑裏的人給綁起來!”

立時,幾個粗壯的漢子竟然拿著一個鐵籠子直接罩在了薛文的頭上,往下一扣,直接將薛文給關了起來,然後拉出來,竟然就擡手撒了一把白粉末,薛文還在罵人,人卻軟軟的倒了下去。

“老八!老八!”薛武一看弟弟中了招,立時焦急的大喊。

“誒呀,你別喊了!他不過就是中了蒙汗藥,一會回到山寨噴兩口涼水就好了!”說著,女子抓著薛武就往前推著走。

“你到底是誰?”薛武怒火朝天的轉頭去問女子。

女子竟然甜甜一笑,一點也不隱藏的說道:“我就是鳳凰山的少債主啊!我叫美俏。宋美俏!你叫什麽啊?”

“不告訴你!”薛武憤怒的轉過頭,堅決不回答女土匪的話。

美俏好奇的看看薛武,噗嗤就笑了,“你怎麽和小孩子似的?沒怎麽樣就生氣了!男子漢大丈夫的說個名字怕什麽的!我當土匪的都不怕,你這薛家軍還怕……”

“薛武!”

“什麽?”

“我說我叫薛武!”薛武很凜然的說道:“我告訴你,我不但是薛家軍,還是薛家的六少爺!你要是識時務的就趕緊將我放了,否則有你好果子吃的!”

“誒呦,俘虜還會嚇唬人!”美俏更是覺得薛武的嚇唬人的樣子可愛。“行,不錯!我就喜歡這樣的。好啦,別的也別說了,既然你今天落在我鳳凰寨的手裏,那就乖乖隨本少寨主回去當個壓寨夫君好了!”

薛武一聽,更是憤怒,立時開始破口大罵。但是美俏卻和沒聽見一樣,壓著人就要往回走。

正在這時,

“呀,你個妖女!看我今天不宰了你!”

一聲清媚的嗓音響起,一個渾身帶著樹葉的紅衣俏妹子竟然舉著菜刀就從旁邊的樹林裏沖出來,朝著美俏砍了過去。

------題外話------

醉貓新文的事妹紙們都知道了,哈?

《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有時間都過去啊。別讓我一個人傻等著,怪難看的!

嘿嘿,可好看了呢!

等你們,不見不散!

☆、番外七:三世之約(謀嫁太子妃,新文精品)

“誒,我說,南宮爽兒,你沒完了是不是?我不是都放你走了嗎?你怎麽又回來了?”美俏顯然對這個南宮爽兒很是頭疼,一把搶過南宮爽兒的菜刀,扔在一邊,然後抓著南宮爽兒輕輕一推,小姑娘就坐在了地上。

南宮爽兒看自己的菜刀又被奪走了,立時就開始大哭起來,“你欺負我!你還欺負我!我的東西都被你搶走了,你幹什麽還欺負我?”

美俏受不了的一撓頭,“那你要殺我,我還得伸出脖子讓你砍啊?我說南宮大小姐,我鳳凰寨裏有五百給兄弟要吃飯的。我打劫了你,不但將你放了,要是連你的東西都還給你,那我豈不是成了做善事的大好人了?那我五百兄弟去喝風去啊!”

“我才不管你要不要喝風呢!”南宮大小姐拼命哭,“你把我的嫁妝都搶走了,我要怎麽出嫁啊?我不管,你非得還我不可!要不我就天天拿菜刀砍你!”

美俏皺著眉頭在地上來回走了兩圈,南宮爽兒就在地上一邊用眼角偷偷的瞄美俏,一邊在那哭。

終於,美俏看到薛武和地上的薛文的時候,一下子站住了,然後甜甜的笑了。

轉過身,蹲在南宮爽兒的跟前說道:“你要想要回嫁妝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我立馬就把那些東西都還給你!”

“什麽事?”南宮爽兒立時不哭了,瞪著大眼睛說道。

“只要你去京城定國公府薛家給我送個信,我就把東西還給你!”美俏依舊美美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要去薛家?”南宮爽兒立時張大了嘴,這個女土匪實在是太厲害了,竟然連她要去薛家都知道。

“那就正好了!”說著,美俏指著另一邊的薛武說道:“你去幫我告訴薛家的老太爺,這位六少爺被我相中了,我要留他在山寨裏當夫君。作為見面禮,這個人你搬回去吧,算是我的一點誠意!”

說著,美俏走過去一把將薛文抓起來,啪的一下扔在南宮爽兒的腳邊,給爽兒嚇了一跳,將小腳都縮了回去。

“走!”

安排完這邊,美俏竟然虎嘯山林一樣,將薛武壓著就喊著人迅速隱身在山林中。

南宮爽兒看著扔在腳邊的薛文,小心的蹭過去,拍了拍薛文的臉頰,發現薛文一點醒的意思都沒有。

“怎麽還暈過去了?”南宮爽兒有點懊惱,站起身,想轉身走,再去買一把菜刀。

但是想到眼前這個俊美的男子很可能和薛家有關系,而且還關系到自己的嫁妝,她便遲疑了。想了好久,終於咬著牙,竟然蹲了下來,抓著薛文的一直胳膊,用力想要將他扶起來。

可是一個弱女子怎麽能扶動一個大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千金大小姐。

薛文還紋絲未動的時候,南宮爽兒就自己被薛文的重量給壓了下來,一下子又坐在了地上。

“誒呦!怎麽這麽重啊!”南宮爽兒感覺好像在扶一頭牛那麽重。

然而,雖然一次失敗了,但是南宮大小姐最厲害的就是堅持不放棄。她反覆又試了好幾次,不但自己跌的屁股都要痛死了,連薛文也被來回折騰翻了好幾個個!要不是那蒙汗藥實在是厲害,薛文早就醒了。

後來南宮爽兒覺得這件事這樣做肯定不行,於是,她竟然左右看看,弄了幾個大的樹枝,然後用自己的衣袋和扯下來的布條做了一個極其簡單的拖架,將薛文給推到上面。本來想自己拖著走,但是一回頭去看見了薛文的馬,於是大小姐就樂了:為什麽她不騎著馬,然後拖著薛文呢,這樣多麽輕松啊!

於是,一副特別奇怪的場景產生了:薛家的八少爺薛文就這樣被一個妙齡少女騎著馬給拖回了回去。

其實,南宮爽兒根本就沒拉著薛文走太遠,不過帶著薛文走了幾裏地,而且還比牛慢。南宮爽兒邊走邊回頭去看薛文,看見薛文甚至歪了之後,她就停下來去處理一下,然後再拉著馬往前走。

用了大半天的時間,終於走出了鳳凰山。

結果剛到山下就碰見了出來追人的薛冰。

薛冰一看,架子上的竟然是薛文,不由得趕緊就下來了,跑過去就去看。

南宮爽兒一看,立時沖過去攔在了薛冰的面前:“你幹什麽?”

薛冰看面前的姑娘很是狼狽,但是眉宇之間卻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一定是富貴之家的大小姐,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薛文會和這個小姐在一起,而六哥卻不見了。

指著地上昏迷的徐文,薛冰很簡潔的說道:“我弟弟!我是薛家七少爺!”

南宮爽兒一聽,立時瞪大眼睛說道:“你是薛家人?那太好了!那快點,這個人我交給你們。山上那個女魔頭讓我告訴你們一聲,那個六少爺被她留下當壓寨夫君了,這個八少爺是送給你們的見面禮!好了,我說完了!”南宮爽兒特別爽快的說完,然後點點頭的說道:“現在你得趕緊帶我去見薛鼎天,我是來見他的。我的嫁妝被山上的女土匪搶走了,他得幫我搶回來!”

薛冰被南宮爽兒說的一楞一楞的,半天也沒明白是什麽意思。

正在這時候,後面的薛鋒和薛英也趕了過來。

看見薛文,兩個人立時就知道這指定是路上又出事了。

問南宮爽兒,她說的也很是含糊。後來看關系到薛武的安危,而且這鳳凰山上的土匪很是出名,絕對不

土匪很是出名,絕對不能輕舉妄動。所以兩人當即決定先把南宮爽兒帶回薛家再說。

但是薛武被留作壓寨夫君這件事他們還是聽懂了,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也不知道老祖知道這件事到底會怎麽樣!

薛鼎天和南宮爽兒兩個人互相瞪著對方。

“你說你是誰家的孩子?”薛鼎天以為自己沒聽清楚,便又問了一遍。

“我是南宮定天的重孫女!我是來薛家找我夫君的!我太爺爺說了,只要找到薛鼎天,我就能找到我夫君了!”南宮爽兒看著薛鼎天這個白胡子的老頭,覺得他很可能已經和太爺爺一樣老了。

薛鼎天盯著南宮爽兒,左右看了好半天,又覺得看不清楚,竟然拄著拐棍站起來走到跟前又仔細看了看,“不像!長的不像啊!你說你是南宮老東西的重孫女,那你有當年的信物沒有?”

“被搶走了!”說道這,南宮爽兒就開始哭,小臉上沾了灰,竟然哭出兩道痕跡,很是可愛。

福九盯著這個南宮爽兒,覺得真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和自己倒是有幾分相像。不由得讓秀兒趕緊給遞上一塊帕子。

南宮爽兒抽過來帕子就擦眼淚,動作竟然還很是文雅。

薛鼎天皺了皺眉頭,又低頭走了兩步,然後擡頭問道:“信物被搶走了。那你說說,你太爺爺是怎麽和你說這門親事的?”

南宮爽兒抽噠噠的拿著帕子邊擦眼淚邊說道:“我太爺爺說了:爽兒,你別怕。就去找薛鼎天那個老東西。他當年和我約好了的,三輩子之後,我們兩個人要是還沒把對方咒死,那我們之間的恩怨就算是一筆勾銷了。他們家要是斷子絕孫了,你就告訴那老東西,一定要在京城裏給你找最好的人家,否則,他就是背信棄義;要是他們老薛家還沒死絕,那你就委屈委屈,找一個看著最順眼的挑,他要是不同意,他就是一輩子翻不了身的烏龜老王八!”

薛府眾人聽完南宮爽兒的話,簡直都是不可思議,這世上竟然還有人敢這麽詛咒薛老太爺,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所以,看南宮爽兒的眼神都透漏出一股怒意。

南宮爽兒當然看得出來,她一點也不吃虧的大喊道:“你們幹什麽這樣看著我?這也不是我說的,是我太爺爺說的。他老人家說了,要是薛鼎天問起來,就讓我這麽說!那薛老太爺確實問我了,我當然要實話實說。”

薛鼎天卻哈哈的大笑起來,而且越笑聲音越大,最後竟然連眼淚都笑了出來,拉著南宮爽兒說道:“對,對,就是這麽說,你不這麽說,才真不是南宮那老王八蛋的孩子呢!嘿嘿,真沒想到,這個老東西竟然還沒死呢!真是天意,天意啊!”

福九感覺特別好奇,不由得問道:“老祖,這位南宮老先生到底是誰啊?”

薛鼎天看著外面的景色,似乎回憶起了什麽往事一樣,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南宮定天!南海之王,哼,南海面上所有的海盜船都是他南宮家的。在南海,他吹一口氣,大海都要翻浪,他跺一跺腳,地面都要顫一顫。當年,我帶兵去剿匪,結果我們兩個遇到了,那真是天雷勾動地火。我叫薛鼎天,他叫南宮定天,哼哼,生下來那天我們兩個就相克。可惜最後我們兩個也沒分出個勝負。他南宮定天依然在南海作威作福,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我把他的未婚妻給拐跑了,哈哈哈哈,就是你們的太奶奶!從此我們兩個就結了死梁子,後來,還是你太奶奶從中斡旋,我們兩個才有了這個三世之約。沒想到這個老東西竟然也沒死,還真得派了孩子過來。看來,也是該我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說著,薛鼎天轉過頭,看著南宮爽兒說道:“孩子啊,你來晚了啊!薛家和你年紀相仿的八個兄弟,現在只剩下兩個沒有成親了。一個就是在鳳凰山被抓走的老六薛武,還有一個就是你拖回來的薛文了。你瞧著他們哪個更順眼點啊?”

南宮爽兒立時露出為難的神色,朝著周圍薛家兄弟看了一眼,然後一眼盯上蕭韌熙了,指著蕭韌熙說道:“他呢?他是老幾啊?”

福九一看,趕緊跑過去將蕭韌熙拉到自己身後,很是警覺的說道:“這個可不行!這個是我的!有主了!我們兒子都會走了!”

南宮爽兒立時撅起小嘴,嘟囔說道:“我就瞧著這個好看!”

薛鋒噗嗤笑了出來,“南宮姑娘,你可不能被美色所獲。我和你說,滿屋子就屬這個最壞。你要是看上他,那你後半輩子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是嗎?”南宮爽兒非常懷疑的又看了一眼蕭韌熙,怎麽看怎麽覺得還是蕭韌熙最好看。“可是別的我都沒覺得好看啊!”

“怎麽會不好看呢?”福九怕南宮爽兒繼續盯著自己相公,趕緊走過來說道:“我和你說,我八哥這次是著了道了,否則他可厲害了!我八個哥哥裏面就屬我八哥武功最高,而且心腸也最好。這要不是因為太優秀,早就成親了。他不但文武雙全,而且俠肝義膽。最重要的是對自己的妻子給外的溫柔衷心,你要是不要他,那你肯定就大錯特錯了!”

“是嗎?他竟然這麽好嗎?”南宮爽兒想到薛文剛才俊美的臉上帶著一抹無助的緊閉著眼睛,不由得心裏就是一動,點點頭,說道:“嗯,其實他也蠻好看的。個子也夠高,而且看起來眉目俊挺,倒是也滿好看的!就是不知道笑起

不知道笑起來有沒有酒窩,我最喜歡臉頰消瘦有酒窩的男人了!”

薛家兄弟都在一旁捂嘴偷著樂,連金羽西和蘇舞秋等人,也是看著南宮爽兒無奈的搖搖頭,這孩子的單純簡直比白紙還要幹凈。

“當然有了!我八哥最迷人的就是他的小酒窩!”這一點,福九倒是沒有騙南宮爽兒。薛文一笑的時候,真的又兩個淺淺的酒窩,配著那高挺的鼻梁,顯得格外的俊美。

南宮爽兒想了想,然後笑著對薛鼎天點頭說道:“那好吧,薛老太爺,那我就嫁給你們家的八少爺了!”

說著,南宮爽兒竟然雙膝跪了下來,直接給薛鼎天叩頭說道:“重孫媳婦南宮爽兒見過薛老太爺爺!”

說完,就磕了三個頭。

薛鼎天是樂得不要不要的,其他人卻都低頭憋著笑,就是不知道醒過來的薛文一下子知道自己竟然有了媳婦,不知道會不會再暈過去。

於是,薛文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有了一個南海來的媳婦。

這認完了親,金羽西趕緊帶著南宮爽兒先去換衣服。

南宮爽兒前腳一出屋,後腳這群人就開始議論開了,大家都對這門比兒戲還兒戲的婚事感到無比的好奇。

只有薛鼎天,慢慢轉動著念珠,似乎陷入到了往事的回憶中。

很快的,南宮爽兒換了衣服,梳洗之後回來了。

薛鼎天讓南宮爽兒坐在自己的身邊,問她為什麽碰到了鳳凰山的土匪。

“我本來是坐著大船來的!我太爺爺給我派了一艘特別大的船,上面裝著的都是給我的嫁妝,就停在運河口岸了。本來管家說讓我跟著大批車隊一起過來,但是我琢磨我總得先來薛家看看你們家的孩子都長什麽樣吧?所以,我就自己一個人帶著一些好的嫁妝自己跑出來了。後來,到了鳳凰山那,一個砍柴的大叔告訴我,走鳳凰山路近,我就直接走到鳳凰山。誰知道竟然碰見了那女魔頭,將我的嫁妝都搶走了。最關鍵的是把我的信物也搶走了。沒辦法,我就只好和她糾纏。結果今天就碰見你們家的少爺也被打劫了,我就只能帶回來一個!”

薛鼎天聽完點點頭,“你那是碰見托了,故意將你引到鳳凰山的!”

南宮爽兒點點頭,“怪不得我太爺爺告訴我,北邊的人都是壞人,壞心眼特別多,讓我小心。沒想到我還是沒小心好,中了壞人的計策。那被抓走的那個六少爺怎麽辦啊?那個女魔頭說要抓他當壓寨夫君呢?”

薛鼎天一聽,立時對旁邊的薛英說道:“那鳳凰山地勢怎麽樣啊?怎麽在京城附近還出現了土匪?”

“哦,是這樣。那鳳凰山山勢雄偉險峻,林子非常茂密。原本這地方就是三地的交界處,沒有人太愛管。而且那鳳凰山上的土匪不過都是周圍的貧苦人,是過不下去了,才上山當土匪。平日裏這些土匪也沒有什麽大動靜,不但沒有什麽劫匪的行為,還總是能救濟周圍的百姓。逢災害之年,還總是能從山上弄些野物什麽的救濟周圍的百姓。口碑很好,所以,也就沒有人真的去剿匪。誰知道這次竟然會出來接貨。還都是咱們薛家人,也真是奇了!”

“是這樣啊,”薛鼎天點點頭,然後看著眾人說道:“你們誰帶人去把老六接回來啊?雖說是逃婚跑出去了,但是好歹那是我們薛家自己的事,別人欺負了去可不行!誰去啊?”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結果,蕭韌熙沒給別人機會,自己率先走了出來,笑著說道:“老祖,還是我去吧。您放心,我肯定把六哥完好無損的帶回來,順便,還能給你帶回來一個孫媳婦。”

福九一聽,趕緊拉了一下他的衣袖:“你要怎麽辦啊?”

蕭韌熙對她神秘的一笑:“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肯定完好無損的把六哥帶回來!”

保不齊還能有其他收獲呢?這世上的事誰能真的說的準呢!

------題外話------

新文《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片段:

藍麟雪卻好像沒聽見一樣,有趣的看著秦蔻兒,所問非所答的數道:“我記得,昨晚你好像說要做我的太子妃來著?為什麽?本太子的姿色就那麽美嗎?”

秦蔻兒噗嗤就樂了,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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