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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大結局上篇 雞飛狗跳定賢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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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裏,就她天天喊著要成親,結果別人都成親了,唯獨沒有她,所以心裏不是滋味的就離家出走了!”

那小廝一聽,一拍大腿,“就是這個理!大小姐猜的是真準啊!小郡主因為這事先是和老太爺哭了一通,然後又和七少爺絆了幾句嘴,最後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了。現在,老太爺已經讓家裏人都出去找了。”

福九趕緊站起來,“那我也去吧,這要不把襲月找回來我這也是坐不住!只有我最了解她,我去找她。”

這邊還沒說完,那邊又跑進來一個,福九立時就皺起眉頭:“還有什麽事啊?”

只見那家丁跑進來就說道:“大小姐,思濃姑娘在外面給人診治的時候,被人家認出來了,大少爺給幫著說了幾句話。那幾個刁民就把尹姑娘給罵了,那個難聽。大少爺氣不過,就當街把人給打了。結果,也是幾個紈絝子弟,現在都鬧到衙門去了。大少爺正等著人去贖,思濃姑娘現在把自己關在家裏正哭呢!”

福九簡直是要瘋了!

這飯也是吃不進去了,必須得趕緊去找到襲月,否則以襲月的性格,指不定還要弄出什麽亂子來了。

阮凝聽說襲月跑了,也很是緊張,告訴福九千萬別著急,然後讓蕭韌熙將家裏的家丁都帶出去,一起去找襲月。

蕭秉承也讓蕭亦雲趕緊跟京城的府尹說一聲,把薛英的事先弄完了,趕緊把孩子弄出來放回家去,免得老太爺著急。

蕭亦雲點頭答應,蕭韌熙和福九便趕緊帶著人去找襲月。

至於還在咬手指頭的天寶,福九直接扔給了蘇緹:“大哥,你好好在家幫著娘照顧天寶!”

說完,兩口子轉身就走,留下天寶憋著小嘴抽噠噠的想媽媽。

蕭韌熙和福九出來,就決定還是要先回家看看,按照襲月的這個性格,她肯定是不能回去找風祭夜,否則她就不會大費周章的離家出走。

結果,剛到薛家大門口,看見薛家護衛正呼啦啦的一批一批的往外走呢。

薛伯看見是福九,趕緊過來給福九扶下來,著急的說道:“大小姐,你可是回來了,快去看看老太爺吧。正要打七少爺呢!”

福九一聽,趕緊提著裙子往裏面跑。

果然,還沒等進大廳呢,就聽見薛鼎天的怒吼聲:“誰讓你欺負襲月的?你小子,出去一次長能耐了你!還敢推媳婦!今天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

福九趕緊沖進去,就看見薛冰低著腦袋跪在地中央,薛鼎天舉著拐棍就要沖過去揍人。

還是被薛朗給攔了下來,“得,您別生氣,孩子有什麽錯讓鳴凡去教育也就是了!您生這麽大氣是幹什麽啊!”

薛鼎天氣得罵道:“我怎麽能不生氣?咱們家的七少爺竟然開始學會欺負媳婦了,還推的人家坐到了地上。我問你,這是誰家的規矩?誰允許你們動手打媳婦了!”

薛冰本來是一直在低頭認罪,此時聽見老祖這樣說,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句:“誰讓她天天哭著喊著要成親的?哥哥們成親,她竟然敢跑到老祖這告狀撒潑?!這樣我能當看不見嗎?再說,我也不是故意推她的,不過就是力氣大了一點!”

“你還敢犟嘴你?!”薛鼎天本來已經要坐下了,聽見薛冰的話氣得一下又站起來了,“你,你簡直是了!去,去把家法給我拿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畜生不可!”

薛朗在那邊就攔著老太爺,薛鳴凡就在旁邊氣得鼓鼓的瞪著兒子。

薛峰看薛冰一點都服軟,走過去上去一腳就將薛冰給踹到地上,冷冷看著他說道:“邊關的時候我是不是說你要是再敢犟嘴不聽話,我就打死你!現在老祖說話,你也敢還嘴了。打的還不夠是不是?”

薛冰聽哥哥這樣一提醒,倒是也不敢說了,但是身體卻依然挺的筆直。

福九趕緊走進來,去把老祖扶住,“老祖,我這不過才回家一會,您怎麽就又生氣了?思濃姐姐說,您上了千秋不能老生氣!”

“誒呀,小九啊,你不知道啊,你七哥要把我氣死了!”說著,老太爺拉著福九的手就開始訴苦,好像所有人都欺負他了一樣:“你說,這你大哥二哥要成親,三哥也要一起把親事再辦一次,這本來是好事。小月知道了,心裏當然就不是滋味,第一個定親的到現在還沒成親,到我這哭兩聲怎麽了?我還沒說什麽呢,薛冰那個臭小子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給小月說了,還給推到在地上了。你說,這換了誰能不離家出走?!”

福九生氣的擡頭去看薛冰,“哥,你和襲月幹嘛吵架?她是女孩子,又是自己在咱們家,你就不能讓著她點?”

薛冰低頭沒說話。

“你妹妹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啊?”老祖現在看薛冰就是橫豎不順眼,薛冰說不說話他都看不上。

薛冰擡起頭,顯然在忍著氣的說道:“還不是因為她老提成親的事。這次看見大哥他們要成親,自己就坐不住了。跑過來就問為什麽我不能成親?……”

“對啊!你們為什麽不能成親!”薛鼎天也想知道,“今早我問你的時候,你也說不能成親。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小月到底哪點不好,你不成親?這親事都定下來多長時間了,你到底在拖什麽啊?還是,你小子有了外心,要拋妻棄子啊?”

“什麽拋妻棄子!我哪來的老婆和兒子!”薛冰趕緊擡頭辯解,這話要是不趕緊解釋,老祖是真敢打爛他的屁股,“我不娶她是因為我答應了風祭夜,非得考上武狀元之後才能娶襲月!本來皇上緊急要招狀元,我是有機會去的。可是打仗了,我就沒考上。所以,我一定得考上狀元之後才能娶襲月。這是約定!不能變!”

“你!你個榆木腦袋!”薛鼎天簡直要被自己這大孫子給氣死了,“你要是一輩子考不上狀元就得當和尚唄?薛冰,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想好,想當和尚,你就給我出去當!別耽誤人家襲月。我怎麽就造孽的生出你這麽一個笨蛋的重孫!誒呀活不了了!”

說著,薛鼎天就捂著額頭要倒下去。

福九嚇壞了,趕緊將老祖給扶著倒下來,輕聲安慰了幾句。

最後才笑著說道:“老祖,您放心吧,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孫女一定安排好,讓您臘月二十八娶上孫媳婦,放心,襲月也好,思濃姐姐也好,一個都跑不了!全是咱們薛家的!”

說著,福九還回握了一下拳頭,做出了一個必勝的堅定手勢。

薛鼎天立時癟嘴的點點頭,扯著福九的手心疼的說道:“還好老祖有我們小九!要不,這是沒法頤養天年了,早晚得給我氣死!”

“噫——,老祖不許胡說八道,都是抱了五代孫的人了,六代孫很快就來了,說什麽不吉利話!您就瞧著孫女的吧,管好!”

說著,站了起來,對爺爺說道:“爺爺,爹,你們都在這等著,看我去怎麽把咱們薛家的媳婦都接回來。”

說著,福九轉過身特別有氣勢的對著秀兒和韻梅說道:“去!把七少爺的屋子給我翻過來,我就不相信風襲月真的不要薛冰了!”

“是!”秀兒和韻梅大聲的答應了一聲,然後故意斜睨了一下地上的薛冰,一句話沒說,雄赳赳氣昂昂的去折騰薛冰的屋子了。

果然,壓根不用多大功夫,很快秀兒便拿著一封還有香味的書信走了過來,故意在薛冰的眼前晃了一下才遞給福九。

福九打開一看,只有一行字:恩斷義絕!我去出家!

“襲月去出家了!”福九擡起頭淡淡說了一句,然後將信走過去,塞到哥哥懷裏。

“什麽?”

薛鼎天又直接從床上做了起來,左右看看,拿著平時把玩的一個鼻煙壺就扔了出去,“你個小畜生!我告訴你,小月要是出了家,你就自己也出家當和尚去!小侯爺那邊你自己去交代!”

正說著,風祭夜就和一陣狂風一樣卷了進來,聽見薛鼎天的話,他都已經擡起來要踹到薛冰臉上的腳竟然神奇的轉了方向,落在地上不說,自己竟然一下子沖到老祖跟前,跪在跟前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就開始哭:“老祖啊,我可就只有襲月這一個妹妹啊!這她要是出家了,以後我要是出點事,誰給我養老送終啊!老祖啊,您可要給我做主啊!”

蕭韌熙看見風祭夜在那誇張的演戲,受不了的捂住眼睛,看不下去了。

別管是不是演戲,風祭夜一這樣,老祖肯定是受不了了,指著薛冰簡直就要老淚縱橫了。

薛冰也很是煩心,自己和襲月本來好好的,就因為這成親的事老是鬧別扭,現在就更是了,襲月竟然出家了,這簡直就是和他的想法背道而馳,怎麽會這樣呢!太亂了!他也要出家了。

福九看了看周圍,竟然不緊不慢的走到薛冰面前,蹲下來,微笑的問薛冰:“哥,要是我把襲月能找回來,你能不能馬上就成親?”

薛冰趕緊擡頭,意外的看著妹妹。

“你要是還老惦記那個什麽狀元的事,咱們就不用去找襲月了,免得她看見別人出嫁自己心裏難受,她出家就出家,算是心裏幹凈了!”

薛冰很是糾結,眉頭擰在了一起。

“不同意算了,我不去找了!”

說著,福九站起身轉身就要走,卻被薛冰一把給拉住了。

“我的好妹妹,你就饒了我吧!快點把襲月姑奶奶給找回來吧,再不回來,我的屁股就又要保不住了!”薛冰央求妹妹的說道。

福九噗嗤一樂,“現在著急了,剛才想什麽來著!”

說著,福九站起來走到蕭韌熙身邊,“走吧,咱們去把襲月接回來吧!”

蕭韌熙一楞,“京城周圍這麽多尼姑庵,我們去哪裏找啊?”

福九立時哈哈大笑,指著蕭韌熙調侃的說道:“你也相信襲月去出家啊?怎麽可能!她要是能舍得我七哥去出嫁,我就能舍得你去寫休書!”

蕭韌熙立時急了,休書這事一直是他的心病,這輩子都不願意被人再提起來,此時聽見福九說,立時臉就急紅了。

福九一看,趕緊安慰道說:“別急,別急,我就是打個比方!襲月既然能給我哥留言,那肯定就是嚇唬我哥呢!她呀,現在根本就不在什麽尼姑庵,反而是在和尚廟!”

“為什麽這麽說?”蕭韌熙納悶的問道。

“襲月從小就說最不喜歡去尼姑庵,不喜歡女子沒有頭發的樣子。所以呢,她肯定是不會去什麽尼姑庵的。因為一個尼姑庵她都不認識。不過呢,要說想靜心呢,倒也是真的,所以,我敢說,現在她一定是在明心大師的護國寺裏。”

蕭韌熙想了一下,然後立時一拍手掌的說道:“對!娘子說的對,襲月肯定是在明心大師那裏求人生真諦呢!”

福九洋洋自得的驕傲了一下,然後走過去一把將地上的薛冰拉起來,:“走吧,七少爺。把您媳婦追回來去吧!”

風祭夜本來跪在老祖跟前正求安慰呢,此時一聽要去找妹妹,立馬蹦起來就要跟著去。

福九沒辦法,而且她確實也有事要找風祭夜。所以,她也就沒攔著,帶著風祭夜就一起去了。

很快,一行人就快馬來到了護國寺。

福九不太會騎馬,所以就和蕭韌熙一起坐一匹馬來的,下來的時候覺得屁股都要兩半了。

揉著屁股,福九一邊皺眉往前頭走,一邊小聲嘟囔,“看我抓到你的襲月,你死定了!為了你,我屁股都要開花了!”

上得山來,明心大師已經又出去雲游去了。卻給福九留了話:高處不勝寒,低處有風情。

福九只看一眼就明白大師的意思了,這是讓她功成身退呢。正好和老祖和漂亮哥哥說的一樣,她笑瞇瞇小心的將大師的留言放進懷裏,琢磨這等到過完年,明年春暖花開的時候,她就帶著天寶和漂亮哥哥一起去找大師去。大師還沒有見過天寶呢,好歹也要看看自己的徒孫是什麽樣的啊!

結果繞過後面的松林,來到碧荷塘邊,果然看見襲月正坐在那一邊抹眼淚,一邊往池子裏扔花瓣,那個淒楚喲!

福九笑嘻嘻的背著手悄悄走過去,然後趁著襲月不註意的時候啪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襲月嚇了一跳,一回頭,就看見福九。往那邊一瞅,就瞧見了自己的小冤家。

趕緊將腦袋轉過來,別扭的低頭說道:“你來幹什麽?幹嘛又把他帶來!我都說我要出家了!你還不讓我清凈?!”

福九笑嘻嘻的坐在襲月身旁,斜睨著她說道:“我說,你這要出家的也太不誠心了吧。沒見過哪個姑娘家跑到和尚廟來當尼姑的!”

襲月一聽就更委屈了,推了福九一把,“你和你哥哥一樣壞!就會欺負我!”

福九看襲月很是委屈的樣子,湊了過去一把將她的肩膀摟住,“我的大小姐,小郡主。你要生氣就到老祖那告狀好了,幹什麽自己跑了那麽遠到這來?再說,我哥可從來沒說不娶你,是你自己小心眼了!”

“才不是我小心眼!”襲月立時擡起頭,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淚,和福九告狀,“你說我們都定親了,別人都要成親了,就他老是和我推脫,說什麽要當狀元的!我要嫁的是他薛冰,也不是什麽狀元!以後家裏的嫂子們多了,你說我一個未過門的姑娘,在家裏來來回回的算怎麽回事?我就是再放得開,也還是沒出閣的姑娘!”

說到這,襲月是真心委屈了,靠在福九的肩膀上大哭起來。福九趕緊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

“襲月,我知道你為了我七哥,已經吃了很多苦。老祖也知道,你是委屈的。所以,你跑走了之後,就開始罵七哥,還要用家法打他。你知道我們家的家法是什麽樣子的,那打一下就肯定是沒命了!今天要不是我回去的快,攔住了,你呀,就真的見不到七哥了!”

襲月一聽這話,一下子擡起頭來,更委屈的說道:“老祖幹什麽總是不講理?我不在,他就會欺負薛冰?其他的哥哥弟弟們怎麽不見打屁股,專找我們家薛冰!他老人家要幹什麽啊?!”

說著,襲月轉過頭很是關切的看了一眼薛冰。

福九一看,噗嗤就樂了,刮著襲月的小鼻子說道:“誒呦呦,老祖說了幾句就心疼成這個樣子,這以後我七哥還怎麽離開你啊?”

說著,福九站起來走到後面將薛冰的胳膊抓住就給扔了過來,“去,和我未來嫂子賠禮道歉!”

薛冰低頭看著頭低的更低的襲月,半天才撓撓腦袋,吭哧出一句:“別生了!和我回家吧!是我不好,不該推你的!我也沒說不成親啊!”

襲月聽見這話,立時擡起頭,很是埋怨的看著薛冰,問了一句:“那什麽時候成親?”

薛冰一聽,這次沒著急,而是緩緩坐在襲月身邊低頭說道:“我還不是想出息點,讓你東陵小郡主風風光光的嫁進來!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除了武功力氣我也沒什麽能拿的出手的。官位在兄弟們中我那就是個笑話,你哥又是個心高氣傲的人。你沒有嫁給薛家的長孫,卻嫁給了老七,說出去總是感覺沒有面子。我想讓你風光大嫁的!”

說著,薛冰頭低的更甚,手按在長椅上慢慢的往襲月那邊蹭。

“我什麽時候覺得你當官小了?”襲月立時氣惱的說道:“要想嫁給當官的,我就嫁給太子哥哥好了!可是我都不喜歡啊!我就是喜歡你,喜歡薛冰,不是什麽大官,也不是什麽武狀元!我就覺得只要是嫁給你,就算吃吃糠咽菜我也是心裏歡喜的!福九可以為了蕭韌熙去住苦窯,我為什麽不可以?”

說到這,襲月立馬就哭了。正當薛冰要伸手去給襲月擦眼淚的時候,襲月猛然站起身對著身後的風祭夜大吼道:“哥!你以後要是再敢和薛冰提狀元的事,我就和你翻臉!你聽到沒有!”

說完,也不管風祭夜是什麽反應,襲月一下子就坐下了,拿起薛冰的手按到自己臉上,抽泣的說道:“給我擦眼淚,安慰我!”

噗嗤一聲,福九沒忍住,擡頭就開始哈哈大笑。

薛冰也很是無奈,但是他可沒笑,而是乖乖的給襲月擦眼淚。

等福九笑夠了,趕緊轉身將身後的蕭韌熙和風祭夜一起拉走,“走!走!快點走!別影響人家小兩口談恩愛!”

風祭夜一點不甘心,還要回頭去找妹妹理論,卻被蕭韌熙一把摟住脖子死命給抓走了。

風祭夜還是很憤憤不平,邊走邊說,“你說,我們家襲月好好一朵鮮花怎麽就看上了一團牛糞?!”

“你才是牛糞呢!”福九立時不高興的掐了風祭夜一把,“不過,有件事我想說。狐貍眼,你得幫我個忙!”

風祭夜立時一緊張,往蕭韌熙身邊靠,“大元帥找我幫忙,我怎麽覺得不是蓬蓽生輝,而是汗毛倒豎呢?”

“你少貧!”福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思濃姐姐的身份問題還是個事。這雖然我們家倒是不介意這些,可是外面那些流言蜚語還是會讓思濃姐姐受委屈。到底薛家的大少爺娶了一個醫女還是不相當。所以,我琢磨著,不行就讓她掛在你東陵侯府的門下,說是親戚,這樣也算是門當戶對不是?”

蕭韌熙聽福九說起這事,也連連點頭,“對!原本我是想著讓思濃姑娘當我們家的遠方親戚,這樣也好點。可是,你也知道,現在情況有了變化,我妹妹馬上就要嫁過來了,而且蘇緹還在我那,說思濃也是我們家的,這聽起來就太假了!”

風祭夜想了一下,卻也搖頭,“本來這也不是什麽難事?!可是,現在襲月也馬上要嫁過來了,我東陵侯府要是兩位小姐都嫁到你們薛家來,豈不是顯得我攀附權貴?這話說出去好說也不好聽啊?!”

福九一想,也是這麽個道理,不由得就急了,“那你們說怎麽辦啊?總不能以後讓思濃姐姐連門都不出?還是讓我大哥出去一次打人一次啊?!”

風祭夜卻笑了,拍了拍福九的肩膀說道:“這有什麽難的啊!要我說,壓根就不算事!別忘了,我們還有王爺呢!他隨便弄一個幹妹妹,回頭找皇上請個名號,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這事有了皇上在後面做主,這天下還有誰敢說閑話啊!”

福九一聽,立時眼睛就亮了,“對啊!我們去找瑤塵哥哥,他肯定是能幫忙的!”

說著,三個人就趕緊下山,進城去找瑤塵。

今日,安親王府張燈結彩,鞭炮齊鳴。

一是恭祝瑤塵打了大勝仗,二是因為宋紫今日出宮,正式入駐安親王府。

宋紫從冷宮裏出來的時候,看見外面的陽光,恍如隔世之人,容顏雖未改變太多,但是卻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飛揚跋扈的貴妃娘娘了。

當她給皇上皇後拜別的時候,晏澈看著她,竟然第一次溫柔的笑了:“你現在終於知道朕的苦心了嗎?”

一句話,讓宋紫痛哭在地。

“好了!好了!別哭了,走吧,去和兒子一起過好日子去吧!這十多年,你受的苦也夠了!咱們都老了,也該享享清福了!”

宋紫哭著點頭,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蘇舞月看著也難受,走過來將宋紫扶了起來,“塵兒在外面等著你呢!回頭塵兒進宮的時候,你也要跟著一起來,咱們姐妹說說話。塵兒的傷沒好,這幾天你先回去,我還得讓他跟著在宮裏住兩天才行,這病總不能留下病根!”

宋紫這才點點頭,哽咽著行禮:“多謝姐姐費心了!”

“別說這樣的話,這十年我也是他母親!走吧,他等著呢!”

說著,蘇舞月輕輕松了手,宋紫再次告別,轉身走出高高的宮墻。

福九和蕭韌熙三個人一來就看見府裏的大總管小四正在操辦,離老遠看見福九和蕭韌熙等人,便讓下人趕緊進去稟告王爺說大小姐和小侯爺來了,他自己則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笑著將福九和蕭韌熙的馬牽住:“大小姐,小的還沒有跟您道喜凱旋而歸呢!”

說著,低頭就給福九道喜。

蕭韌熙下了馬將福九扶下來,笑著說道:“今天府裏肯定是有好事,四公公的臉都笑開花了!”

“哈哈哈,”小四一邊牽馬一邊笑著說道:“可不是好事,娘娘出來了!正在府裏和王爺說話呢!”

“哦?這麽快啊?”福九說著,就笑著往裏走,“那我可得去給娘娘請安!”

走進府裏,偏巧就和迎出來的瑤塵走個正著。

“瑤塵哥哥!”福九看見瑤塵,笑著就走了過去,行了一禮之後就走到他身邊,將他的胳膊拉住,“聽說娘娘回來了,在哪呢?我得去請個安啊!”

“在屋裏呢!”瑤塵指了一下後面,然後看著蕭韌熙和風祭夜說道,“你們這些人不老實在家呆兩天,怎麽這麽快就出來溜達啦?”

“誒呀,當然是有事!”福九拉著瑤塵,一邊往裏走,一邊就把尹思濃的事說了,“所以說,這事還得瑤塵哥哥給幫忙,您是王爺,弄個幹妹妹那是最好了!”

瑤塵笑著,“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這點小事還要你來回折騰一趟!”

“我也得看看娘娘,請個安不是!”福九特別會說話的說道。

“行!這事就交給我,不過這幹妹妹的事我總要和父皇和皇兄說過的,你也知道,皇室做事情就是麻煩!”

“啊——那麽啰嗦啊?”福九立時不走了,皺起眉頭看著瑤塵,“早知道這樣,我就去找姨丈了?直接要個公主什麽的!”

瑤塵一聽,立時刮了一下福九的小鼻子,“哪有那麽容易要到公主的封號!不過,我倒是覺得尹姑娘這次出征勞苦功高,而且醫術高明,我要是先認個妹妹什麽的,一點都不是問題。而且,到父皇那,要說公主肯定是要不到,但是要一個郡主之類的,也是可以。”說到這,瑤塵一下子拍了一下手掌,恍然大悟的說道:“那麽麻煩幹什麽?太醫院裏正卻好郎中,以思濃姑娘的手藝,那當個五品太醫可不是問題!就直接進太醫院有官位不就好了?這以後誰還敢罵太醫院的太醫啊?那是官,實打實的!民罵官,那是要坐牢的!”

“好!這個主意好!就當官!當太醫,不過別給五品啊!太小了!給個四品、三品的!反正說了一次,就要個大的!”說完,福九就瞪著大眼睛看瑤塵。

瑤塵哈哈大笑:“行!那就來個四品醫官,這下子就行了!肯定沒問題了!”

說完,瑤塵就看著福九。

福九看瑤塵半天沒動,不由得說道:“那你怎麽還不去進宮要官啊?這家裏還等著呢!思濃姐姐要哭死了啊!”

“啊?現在就去啊?”瑤塵有點不可思議。

“當然現在去!現在不去一會就晚了!”說著,福九就把瑤塵往外推。推了兩步之後還說,“你趕緊去,我去陪著娘娘說幾句話!”

瑤塵沒辦法,只好轉身去和四兒吩咐了幾句,然後趕緊去換衣服進宮。

福九和蕭韌熙,還有風祭夜一起進到大堂,趕緊給宋紫請安。

宋紫看見當年的福九現在竟然都長這麽大了,而且還當娘了,立時就眼淚掉了下來,世界真的是不一樣了。

福九趕緊上前去勸慰,然後還和宋紫說了這次王爺的英勇表現,將他救了自己的事也說了。

宋紫聽了後,長嘆一聲,“這都是命!你和塵兒的命是老天爺都安排好的,外人可不能強求!”

聽說福九有了孩子,宋紫將自己手上的一副珠串退了下來塞到福九手裏,誠懇的說道:“我身上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只有這串佛珠,是我供奉了十年得來的。現在送給你,就算是當做給孩子的見面禮。雖然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但是有了香火氣,佛祖自會保佑!”

福九本來想推辭一下,但是蕭韌熙卻趕緊躬身答謝,說孩子有了這樣的東西護佑,一定會福澤延綿的。

又陪著宋紫說了好一會的話,三個人才起身告辭,趕緊回家。

走到家裏,正看見薛冰和襲月手拉手的在老祖面前說成親的事。

福九趕緊拉著兩個人湊到裏面聽。

“老祖,我們兩現在就是這個意思,要和幾個哥哥一起成親!反正也不需要準備什麽,有新房子就住新房子,沒有新房子就住在老祖院子裏。要是沒有彩禮也沒關系,反正我有嫁妝,銀子肯定夠花!不管別的,臘月二十八,我和薛冰就要成親!”

別人還沒怎麽樣,只是呆呆的看著很有勇氣的襲月小郡主。後面的風祭夜卻氣爆了。

“風襲月!你在這清倉呢你!”風祭夜氣急敗壞的跑過去拉著妹妹,“誰說你不可以要彩禮的?我東陵侯府的小郡主要是連彩禮都沒有,說出去不得被人笑話死啊!你給我閉嘴!成親這事你得聽我的!”

“我幹嘛要聽你的!”襲月一下子把風祭夜的手甩開,“福九兒子都有了,我要是再嫁不出去,就成黃花菜沒人要了!我不管,我就是要臘月二十八和哥哥們一起成親!你要是敢不給我嫁妝,我就去爹娘的墳前哭死!你要是敢不讓我成親,我就去找皇上賜婚!反正你看著辦吧!”

風祭夜被襲月的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徹底激怒了,扭頭在屋子裏一頓暴走,最後看見雞毛撣子了,一把抽出來,抖了抖,對著襲月惡狠狠的說:“我就是太慣著你了!現在竟然敢不聽哥哥的話了!看我今天怎麽教訓你!”

說著,拿著雞毛撣子就去打襲月。

薛冰趕緊將襲月護住,然後轉身就開始繞著屋子跑。

薛鼎天跟著幾個孩子來回搖腦袋,後來覺得自己有點暈了,便大聲說道:“都給我住手!住手!”

薛忠立時笑著將風祭夜攔下,然後將雞毛撣子扔到一邊。

“我說祭夜啊,你怎麽敢當著我面打襲月?你是不是今天吃壞了肚子,燒了心了你!”薛鼎天沒好氣的看著風祭夜,“我告訴你,今天這襲月啊,我們薛家娶定了!她想什麽時候成親就什麽時候成親!別說是你,就是皇上來了,他也管不了!”

說著,薛鼎天對襲月招招手,“小月,過來,到老祖身邊來!”

襲月立時瞪了哥哥一眼,拉著薛冰走到老祖的身邊,拉住薛鼎天的手。

“你放心,只要你和薛冰都想好了,要成親,那咱們就成親!你的那份彩禮啊,老祖早就準備好了,你就等著那天的風光大嫁吧!”

“啊——,老祖,你實在太好了!我愛死你了!”說著,襲月抱著薛鼎天就狠狠親了一口。

一家人於是都笑了,風祭夜瞬間被所有人拋棄了。

正在這時,忽然說宮裏傳來了旨意,讓尹思濃接旨。

福九知道,這一定是瑤塵的事情辦完了,便趕緊讓人去後面請尹思濃出來。

尹思濃此時眼睛已經哭成了桃,正沒精打采的時候說來了聖旨。

她趕緊收拾了一下,快速走了出來跪地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尹氏思濃此戰有功,功在社稷!另,其醫術卓絕,可為大用。特賜為四品禦醫,宮前行走,調入太醫館。欽此!”

所有人都被這道聖旨弄震驚了,看著劉忠,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尹思濃卻流著淚三拜九叩的將聖旨接了過來,捧著聖旨,她知道她終於能和薛英站在一起了。

老太爺看著鬧騰一天的事終於都好了,不由得心裏極其高興,告訴金羽西等人要趕緊辦,免得趕不上好時辰,誤了孩子們的喜事。

尤其是福九,那就更是喜歡的不行,摟著就是一頓稀罕,這家裏家外的,還就是他們小九最得力。

而薛英在蕭亦雲的運作下,也及時的出來了。聽到尹思濃竟然當了四品太醫,不知道心裏有多麽欣喜,拉著妹妹的手簡直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福九看見所有的事都是皆大歡喜,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蕭韌熙看著自己的小娘子,也格外的驕傲。

晚飯當然要留在薛家吃。

風祭夜有點愁眉苦臉,蕭韌熙勾著他的肩膀安慰他:“控制好你的妹控情節,一切就都是大晴天了!”

“你滾!敢情你妹妹多了,我可就這一個!”

“等你把蘇青勉娶回來,自己生,生多少都是你說了算!那才有成就感呢!”說完,蕭韌熙哈哈哈大笑著走了。氣得風祭夜差點沒把他後背瞪出窟窿來。

吃完晚飯的時候,天上飄起了小雪。蕭韌熙和福九兩個男的享受這樣的自在時光,牽著手,慢慢的在長街上走,看青雪覆蓋兩個人的影子,看燭火映紅夜晚的甜香。

“漂亮哥哥,你說,我一下子就有了這麽多的嫂子,家裏會不會熱鬧的讓老祖受不了?”福九一邊去踩蕭韌熙的影子一邊問道。

蕭韌熙卻微微笑著說道:“添丁進口那是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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