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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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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佩珊事件所帶來的影響,施墨煜和紀家新認的大小姐紀婉舒是情侶關系,早已成了眾人默認的事實了。

因為在各大新聞媒體的大肆報道下,兩人的暧昧關系早已弄得人盡皆知,但是兩個當事人卻都沒有出來澄清,這不就是默認了嗎?

婉舒再次來到那所自己資助貧困兒童的小學,卻又是很意外的遇見了蔡哲瀚,似乎自從婉舒的身世被揭穿之後,蔡哲瀚就和婉舒斷了聯系了。

婉舒也很久沒有見過蔡哲瀚了,只是今天一見,婉舒發覺蔡哲瀚憔悴了不少,整個人沒有了當初的神采奕奕。

四目相對,卻是無話可說,婉舒朝著蔡哲瀚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就準備轉身走人。

蔡哲瀚卻是拉住了她的手,用著嘶啞的聲音問道:“你真的和施墨煜在一起了?”

蔡哲瀚的語氣裏明顯帶著很大的期待,婉舒卻是沒有回答,用力地甩手,想要掙脫蔡哲瀚的桎梏,但是蔡哲瀚的力氣顯然是比她大多了,婉舒怎麽也掙脫不了。

蔡哲瀚看著婉舒的沈默表情,以為婉舒是默認了,但是卻是依舊不死心地問道:“不是真的,對不對,不是的,對不對?”

婉舒依舊沒有回答,而蔡哲瀚卻好似更加認為婉舒是默認了,因而竟是滿臉悲痛的失聲痛哭,哀求道:“婉舒,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好不好!我後悔了!我後悔了!所以我不會再松手,不會了,不會了……”

神智已有些恍惚的他,緊緊地抓住她的手,都將她的手臂抓破了。

婉舒看著蔡哲瀚失魂落魄的樣子,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覆雜情緒,卻是一閃而逝,而後面無表情地伸手一揮,就在他臉頰落下一個紅紅的巴掌,說道:“早在七年前你就沒有機會了!”

婉舒說完,也沒再理會,因著她的這一巴掌,而錯愕地松開手,任婉舒脫身後,轉身離去的蔡哲瀚。

兩個人,一個呆呆地立在原地,一個卻是越走越遠,就像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也許從七年前的那次傷害後,就已經走遠了,再也尋不回了!

蔡哲瀚記得的,其實每一次,總是他最先遇見婉舒的,只不過每一次,總是在無數的錯過中,他錯過了她,他們終究是沒有緣分了。

即使曾經有緣,也被他生生地扼殺在了搖籃裏。

愛上一個人,沒有先來先得,如果真是有緣有份,那麽終歸會是在一起。

蔡哲瀚原本是不信的,可是如今,看著那越走越遠的身影,蔡哲瀚不得不信了,他和她終究還是成了陌路人了,再也不會有交集了,不知為何蔡哲瀚就是有這種預感。

莫琳琳和肖朗的婚禮是在元旦舉行的,場面雖然沒有項雨馨的婚禮那樣的盛大,但是看著他們兩人的幸福笑容,在場的眾人都感受到了他們的真情,整個婚禮中都洋溢著暖人的氣息。

只是婚禮結束後,施墨煜並沒有留下來吃喜宴,而是一個人獨自離開了。

等到婉舒半夜回到公寓時,才看到渾身酒氣,靠在她公寓門口喝著酒的施墨煜。

公寓的樓道上堆滿了好幾瓶空酒瓶,而且還有好幾瓶未開封的,婉舒真的是被嚇到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施墨煜竟然會喝酒喝成這個樣子。

難道是因為前幾天被自己拒絕的事?

婉舒不由得想到了幾天前,那天墨煜再次向婉舒告白了,而且是很鄭重的,但是婉舒卻是依舊拒絕了。

雖然那八卦新聞,將他們兩的關心說得很暧昧,而婉舒也沒有出面去澄清,但並不代表,婉舒接受了施墨煜。

這種八卦事情有時候,越解釋是會越描越黑,因為那天的場景,很多人都看在眼裏,施墨煜對自己的緊張程度,已經超過了普通朋友的範圍了,明眼人都知道的。

若是婉舒解釋了,會對施墨煜造成多大的打擊,婉舒不知道,但是婉舒卻不願去傷害他,如果說自己心裏沒有施墨煜,婉舒自己也不相信。

施墨煜為了她,所付出的已經太多了,只是盡管婉舒明白,也很感動,但是她卻是始終無法忘懷蘇慕陽。

婉舒皺緊了眉頭,蹲下去搶過施墨煜手中的酒瓶,說道:“別喝了,回去公寓休息!”

施墨煜卻是擡頭,半瞇著眼睛,望了婉舒一眼,沒再理會,伸手要去搶,婉舒手中的酒,婉舒卻是避開了。

施墨煜見著搶不著,也沒繼續搶,而是伸手抓過另外沒開封的酒瓶,熟練地拿起來,開了瓶蓋,又繼續喝。

婉舒看了下周圍,施墨煜公寓的鑰匙正丟在他身旁,似是從口袋裏掉了出來的。

婉舒也沒再去搶施墨煜的酒瓶,而是撿起鑰匙,起身去開施墨煜公寓的房門,而後半拖半抗地將施墨煜拖進了他的房間。

施墨煜的屋子收拾的挺幹凈、利落的,東西不多,很難想象這會是個有錢公子哥地單身公寓,婉舒來過幾次,第一次見到屋內的情景時,還是很驚訝的。

婉舒是知道的,自從施墨煜搬到這裏以後,除了莫琳琳和項雨馨、肖朗來過他的公寓外,婉舒沒再見過其他人進入了。

所以這屋子的衛生肯定也是施墨煜自己動手搞定的,婉舒實在很難想象他那樣的一個貴公子哥,會自己動手去處理那些事。所以以前盡管懷疑施墨煜的身份,婉舒也絕對沒把他和施家想到一起。

在項雨馨的婚禮上,婉舒是見過施翔煜,也知道他的名字,可是一來施翔煜和施墨煜長得不一樣,二來和施墨煜相處也有段時間了,他根本沒有那些貴公子哥的惡習,而且也沒有一副高高在上的氣勢,反而卻是一副平易近人的小孩子樣,婉舒再怎麽懷疑,也不會想到那裏去。

婉舒將施墨煜拖到床上放好,拿下了他手中的酒瓶,本是喝的盡興的施墨煜,頓時來了勁了,高高在外面還有其他酒瓶拿,而這屋內沒有,所以只能跟婉舒搶了。

爭搶之間,酒瓶被婉舒一個錯手,摔倒地上砸碎了,那一聲玻璃破碎聲,在這安靜的夜晚實在很是響亮。

“為什麽都要跟我搶,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施墨煜卻是忽然發了瘋般,揪著婉舒的衣領大聲喊道,濃重的酒氣味,直直往婉舒臉上噴來,惹得婉舒直皺眉頭,想要推開他。

哪知施墨煜卻是直接將婉舒緊緊地抱緊懷裏,讓婉舒不能動彈,還一邊嚷嚷著:“為什麽,一個死人也要跟我搶,而我偏偏就是連一個死人也搶不過來,為什麽?為什麽?

婉舒,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你就是放不開表哥,忘不了他,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施墨煜的質問讓婉舒很是震驚,但是被這樣禁錮著,實在難受,婉舒忍不住出聲道:“墨煜,你先放手!有話好好說!”

“我不放,我就是不放,這輩子我都不會放手的!

絕對不會放手的!

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施墨煜說著,竟是將婉舒壓倒在了床上,吻住了婉舒的嘴,婉舒掙紮著,奈何發了酒瘋的施墨煜,力氣卻是比平常更加的打了,婉舒根本就掙脫不了他的束縛!

施墨煜的吻技很是生澀,只不過卻很霸道,婉舒掙脫不開,被他整個禁錮著。

不安、憤怒、屈辱,只是竟然還有一絲欣喜,從婉舒的心底翻湧了起來。

婉舒對自己的這個反應,忽然間有些恐慌了起來,不是的,自己怎麽可能感到欣喜,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無邊的恐慌湧進了婉舒的心扉,而此時施墨煜已經放下了對她嘴唇的侵略,只不過卻是轉移了陣地,手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墨煜,快住手,不要讓我恨你!”

婉舒出聲喊道,委屈的淚水終究是流了出來。但是已經陷入了偏執中的施墨煜,根本沒有理會。

婉舒用腳亂蹬著他,施墨煜便用腳壓住,婉舒的手也根本動不了。

被施墨煜一只手硬生生的壓在了一邊,騰出的另外一只手,開始撕扯起婉舒的衣服,還一邊嚷嚷道:“我不放手,不放手,我一放手,你就會走的,會走的。

婉舒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留在我身邊,留在我身邊。

你是我的,誰也奪不走,奪不走的,我絕對不允許你離開!”

那滾燙的液體滴落在婉舒那雪白的肌膚上,讓婉舒有些清醒,只不過看到施墨煜流淚的時候,婉舒心裏的震驚,讓她忘記了掙紮。

婉舒從未看到這樣的施墨煜,那本是黑的深邃的眼眸子裏,往常總是溢滿著笑意,此刻卻是裝滿了不安和脆弱,止不住的淚水一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婉舒直覺的心裏一陣抽疼,本是還有掙紮意識的心,卻是在那一刻崩塌了。

忘記了掙紮,也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任由著施墨煜去折騰著,那時候的施墨煜已經松開了她,只是婉舒卻是沒了反抗的意識,直到由女孩變成女人的那股刺痛傳來,婉舒的意識才回了過來。

淚水卻也止不住的流著,婉舒不知道,自己是為了那股疼痛而流,還是痛心自己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背叛了蘇慕陽!

婉舒看著施墨煜那張熟悉的稚嫩面龐,那上面此刻有著的液滴,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有的直接低落在婉舒身上,滾燙滾燙的,婉舒只覺得自己幾乎快被燙傷了。

而有的順著那臉龐而下,流向了施墨煜那白皙,卻是健碩的身體上,看著那與其臉龐不相稱,才是真正男子樣子的身材。

婉舒此刻有些恍惚,那些被自己可以忽視的東西,此刻卻是一幕幕全部在腦海放映,其實自己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從一開始看到施墨煜的那張臉,而下意識的將他當做了一個孩子,一個弟弟,只是是從何時起,那和孩子和弟弟,卻早已變質了,變成了男人!

婉舒真的不知道了,萬般覆雜的心緒湧現在婉舒的眼裏,只不過她卻是在自己的心裏,告訴著自己,就讓自己放縱一夜吧,就一夜!

隔天,當施墨煜頭痛欲裂的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只大中午了。

意識仍舊有些模糊,施墨煜楞楞地坐在床上,好一會才清醒了些,掀開被子想要去梳洗,這才驚覺自己身上時一絲不掛的,而床上的那一抹猩紅更是讓他呆住了。

昨夜裏酒醉後,施墨煜的意識在開始時,還是很清晰的,只不過到後來,不知為何卻是有些模糊了,雖是有些地方記不住了,但是和婉舒的纏綿畫面,此刻卻依舊是歷歷在目。

“婉舒!婉舒!婉舒!”

想到這裏,施墨煜卻是驚慌了起來,眼前的這一切,證明了自己,不是在做夢,那麽婉舒呢?

施墨煜胡亂穿好衣服,在屋內尋不到婉舒後,立馬沖出了房門,在婉舒的公寓前掉了半天的門,卻是沒有人回應。

施墨煜回到自己的公寓拿手機,想打給婉舒,卻是在桌上看到了,一張留言,是婉舒的。

墨煜:

我走了!不要來找我,給我們彼此一段時間,好好想一想吧!我會給你一個答案的,一定會給你的!

婉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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