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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無果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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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賺錢貼補家用和湊學費、生活費,婉舒在上初三的時候就開始到學院附近的一家酒吧打工,只不過因為她的肥胖身材,並未能當上服務員,只是當了清潔工。

戴絲茵是附近的一所普通學校的高一學生,和婉舒一樣,也是為了貼補家用,來酒吧打工的,從而認識也在酒吧打工的婉舒。

戴絲茵並不是那種很漂亮的女生,但是長得清秀、可人,是屬於那種第一眼一看很平凡,但是在看多看幾眼,你會越來越覺得,她是個很有韻味的女生!

這個溫柔、善良的女生,至第一眼看見婉舒,就看對眼了,只把婉舒當做親妹妹般疼愛,不僅是婉舒認定的好姐姐,也是婉舒難得的知心好友。

也因而婉舒有很多事總會找戴絲茵傾訴,所以戴絲茵是除了婉舒之外,唯一一個最清楚婉舒、蔡哲翰、蔣擎宇三人之間的糾葛的人。

第一次見到蔡哲翰和蔣擎宇的時候,戴絲茵就知道他們兩個人都不適合婉舒,只是婉舒卻是已然陷得很深了。

那是戴絲茵上高二,婉舒上高一的時候,那天兩人又和往常一樣在酒吧打工。

只是這天一個長得兇神惡煞的20幾歲青年,一邊不停地出口調戲戴絲茵,而且還不時的對戴絲茵動手動腳,戴絲茵一直掙紮著,不斷請求青年放手,只是青年卻是不為手動,依舊一臉色迷迷的調戲著戴絲茵。

婉舒看到後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沖了上去,因為婉舒的突然到來,青年很吃驚、不知不覺間松了手楞在那,婉舒也趁機將戴絲茵擋在了身後。

好一會,青年才反應過來,看到婉舒後,先是一楞,而後放聲大笑,說道:“喲,我還以為是誰想英雄救美啊,想不到是一個肥胖女,只不過你不會是想要自己送上門來吧,對不住啊,我可不喜歡豬啊!”

青年並未生氣,反而是調笑著婉舒。

只是婉舒並未理他,只是戒備的盯著青年,青年看著婉舒的樣子,忽而冷笑起來,說道:“我說肥胖女,你想是找死是不是啊,竟然敢忽視我,本來看在你長成那副樣子,讓我心情很好,不打算跟你計較你的多管閑事!可是你似乎很不領情啊,這讓我很不爽,看來我還是的好好教訓你才行啊!”

青年說完,打了個手勢,本是散在一旁看熱鬧的人群中的幾個青年,便向婉舒他們圍了過去。

“發生什麽事了?”

正當那群青年向婉舒她們圍了過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婉舒轉頭看向來人,有些驚訝,是蔡哲瀚!

“蔡少爺,想不到會在這裏遇見你啊!”

那兇神惡煞的青年見到蔡哲瀚後,立馬換了個諂媚的笑臉,連忙朝蔡哲瀚走過去。

“我的這兩個朋友怎麽了?做了什麽事,讓你生氣了?”蔡哲瀚並未理會那青年的可以討好,冷冷地問道。

“啊?原來她們是少爺你的朋友啊!沒什麽,沒什麽,只是誤會,誤會而已,沒事了,沒事了!”那青年一聽蔡哲瀚的話後,臉色一變,並立馬解釋道。

“誤會?”蔡哲瀚皺了皺眉頭,用那明顯不信的語氣問道。

“誤會,是誤會啊!真沒事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你慢慢玩啊!”那青年趕緊說道,而且是一說完,也不管其他的和夥伴,一個人轉身就匆忙離開。

見那青年被嚇走,蔡哲瀚也沒再理會他,而是朝婉舒他們走了過去。

“沒事吧?”蔡哲瀚問道,雖是關心的話語,但是語氣卻是冷冰冰的。

“沒事!謝謝!”婉舒回答道。

婉舒並未在意蔡哲瀚的冰冷語氣,因為他一直就是這樣的。

現在的蔡哲瀚也已經有一米七六的個兒了,那張冷酷有著野性帥氣的臉蛋上,冷漠的氣息也是越來越濃厚,也更加的吸引人們,尤其是女孩子的目光。

這幾年來,因著婉舒與蔣擎宇若有若無的接觸,婉舒也和蔡哲瀚有了些許交集,蔡哲瀚也多次像今天這樣幫助過婉舒,因而婉舒對蔡哲瀚的印象也是不錯的。

雖然開始時,對於蔡哲瀚為何幫助自己,婉舒很是疑惑,但是也一直沒問出口,應該是因為蔣擎宇的原因吧,婉舒自己這樣對自己說道。

似是故意忽略了,自己跟蔣擎宇根本沒什麽關系,蔡哲瀚又怎麽會為了他,而對自己好!

“怎麽了哲瀚?”正當婉舒回答完蔡哲瀚後,蔡哲瀚剛想繼續說話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是蔣擎宇!

婉舒擡頭望了蔣擎宇一眼,又立馬低頭,不敢再看,臉是刷的一下全紅透了,一旁的戴絲茵很驚訝,看了一眼蔣擎宇,有些了然。

不過蔡哲瀚並未註意到,他早已轉身朝蔣擎宇走去。

“沒事!就是婉舒跟人有了點沖突!”蔡哲瀚說道。

“起沖突?不會是遭調戲了吧?”蔣擎宇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是她,是她朋友!”蔡哲瀚說道。

邊說邊和蔣擎宇朝一旁的桌子坐下,“服務員,來點酒水!”蔡哲瀚朝戴絲茵喊道。

戴絲茵也沒再發楞,握了握婉舒的手,讓她不要緊張,雖然在一旁,但是戴絲茵還是感覺得到,婉舒的緊張。

婉舒朝戴絲茵點了點頭,示意她,別擔心!戴絲茵才不大放心的去端酒水。

“想來也是啊!就她那身材,被人調戲,那還真是會讓人大吃一驚啊!”蔣擎宇有些調侃的說道。

婉舒離他們並不遠,而且蔣擎宇的聲音也很大聲,因而婉舒將他的話聽得很清楚!

那一刻,婉舒的頭低了又低,幾乎快著地了。

蔡哲瀚並未說什麽,只是深深地看了婉舒一眼,皺了皺眉頭。

“我還是比較喜歡瘦瘦的,身材好的女生,她那類型的……”

蔣擎宇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蔡哲瀚打斷了:“擎宇,別再說了,酒水來了!”

有些了然的看了蔡哲瀚一眼,蔣擎宇露出了個似有似無的詭異微笑,沒再說話,和蔡哲瀚喝起酒來,而剛剛的那一幕,只顧低頭喝酒的蔡哲瀚並未看到。

那天下班後,在回去的一路上,婉舒心情都很低落,一直沈默不語。

而戴絲茵則是看著一臉憂郁的婉舒,欲言又止了好幾次,到最後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你喜歡後面到來的男生,對不對?”戴絲茵說道。

婉舒有些驚訝的擡頭望了戴絲茵一眼,而後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他不是表面上那麽溫和的人,雖然才見一次面,可是直覺上我很不喜歡他,甚至是討厭他!”戴絲茵說道,語氣很是堅定。

這令婉舒很是訝然,因為戴絲茵一直來對誰都是很溫柔的,沒見過她對誰有過意見,而且還是這樣斬釘截鐵地說出來,她總說一個人的好壞不能一概而論的。

可是今天第一次見蔣擎宇,就給了這樣的評價,只能說她真的很討厭蔣擎宇!

只是到底為什麽?

看著婉舒那副驚訝、疑惑的樣子,戴絲茵明白她的疑惑。

“還不是因為你!”絲茵說道,“婉舒,你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才這麽直白的告訴你,那個人不好,不適合你!如果是另外一個男生,可能還會比他好些,只不過卻是依舊不適合你!”

“我知道!”婉舒沈默了一會後,輕聲地說道,“我知道他從未將我看在眼裏,我知道我在他的眼裏一直是個小醜,我知道在任何人眼裏,包括他的眼裏,我是配不上他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已經無法將他放下了!我又能怎麽辦!”

此時的她們已經來到了小路旁的一條小河邊,夏天的腳步並未走遠,雖是九月底了,但是鳴蟲還是在這片草地上,此起彼伏的叫著。

微風徐徐吹來,那躲在雲層背後的月亮終於露出臉來,皎潔的月光頓時灑滿了整個世界,河面頓時也變得波光粼粼。

兩人坐在河邊的草地上,借著那皎潔的月光,戴絲茵清晰地看清楚了婉舒那滿臉的無措與哀傷,那在月光下閃著晶瑩亮光的淚水,更是讓戴絲茵看得一陣心疼。

“絲茵,我知道的,知道這將會是一份無果的愛與等待。

這些年來我一直遠遠地看著他、戀著他,雖然真的很想在他心裏留有一絲痕跡,只是盡了力,卻還是沒辦法。

只是能夠像現在這樣遠遠地看著他屬於他的一切,我已經覺得很滿足、很幸福了。

我知道你會說我傻,可是對我來說,如果傻可以得到幸福,那麽我希望自己可以傻傻的,不要去做聰明人,不要去明白許多事……”

婉舒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早已淚流滿面的戴絲茵擁入了懷中,倆人擁抱著痛哭了起來。

“你這樣自我催眠又有什麽用呢?婉舒,為什麽你這麽傻,明知道是飛蛾撲火的行為,為什麽你還是要去做呢?他值得你這樣做嗎?”戴絲茵心疼的邊哭,邊說道。

只是婉舒並未回答,只是一直流著淚,擡頭看向那輪月圓,思緒不知飄飛到了哪裏。

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值不值得,真的不知道,只是或許是真的愛慘了蔣擎宇吧,婉舒自己也真的不知道答案。

如今看著面前這樣冷漠淡然的婉舒,再也找不到當年那樣青澀單純的樣子,戴絲茵本以為她已經改變了。

只是在知道婉舒和蘇慕陽的種種過往以後,戴絲茵卻是再一次為婉舒感到震撼和心痛!

對於感情的執著和純粹,婉舒總是如此的堅定,總是會很勇敢的去面對,而不是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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