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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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城某會所裏貴賓間裏。
單未央, 徐少潤和三名年紀三十歲上下的京城衙內廖凱, 譚星城，尚昆, 面無表情的靠坐在華麗的歐式沙發上，在他們對面的大型顯示屏裏, 赫然就是剛剛在網上消失的大飛魚營銷號上的照片和內容。
“輸給這樣的人物, 未央，你不算慘。”三十多歲尚昆，是一位長著剛毅面孔, 面相給人正義淩然氣質的男人，但誰會想道，就是這樣一位，卻是京城數家營銷公司的幕後大老板。
單未央猛然灌了一大口酒道：“長著一張出塵脫俗的臉, 名副其實的白蓮花嗎？呵！”
“這大概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二十五歲左右的譚星城笑道, 隨即瞄了一眼徐少潤, “少潤，有沒有懷念？”
徐少潤虛瞇著眼睛盯著顯示屏裏的照片片刻, 半晌看向男子：“廖哥現在, 大概和我的感受差不多。”原以為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裏，最後卻發現, 自己對別人來說不過是個笑話。
眾人一起看向身著暗紅色休閑衫，面相三十歲左右，一身慵懶的廖凱，只見其悠悠然的吐了個眼圈, 擡了擡眼皮道：“怎麽，想看我笑話？”
“嘿嘿，哪裏敢啊哥。我就是想采訪下你的感受。”譚星城道，“這可是被你標記過的。”
“暫時沒那個命啊！”廖凱望著顯示屏中的照片，“我原本以為黑一黑他，說不好就能讓某位高高在上的人放手。可惜了，那位到現在都還沒膩。”
“這麽美的美人，到我手裏，我都舍不得那麽快玩兒膩。”譚星城道。
“最近大家安分點。”廖凱將一支抽了一半的香煙隨手丟到煙灰缸裏面，“我們家老爺子說，那幾張照片有點觸雷。”
“反正快過年了，我倒是不急。這小妹雖然沒搞到手，但這大半年因為他，我賺了不少。”譚星城無所謂的笑道。“只是我們本來就是玩玩，未央和少潤怕是這口氣咽不下去……”
單未央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細水長流嗎。”
“不錯。”在座中年紀最大的尚昆讚道，“這才是做大事的樣子。”
“就是，咱們可都是上流人士，一個戲子再怎麽鬧騰，也不過是別人手裏的玩物。”譚星城道。
單未央，徐少潤面色頓時不好，他倆讀的戲劇學院，雖然未來不一定要做演員，但現在誰不知道當演員賺錢多。又能磨練人際關系。而且他們倆剛剛拍完一部戲，自覺自己未來的演藝事業不說大紅大紫，也絕對是日入鬥金的。怎麽到了譚星城嘴巴裏就變味兒了？
“老四。”尚昆沈聲喝道。
譚星城聞聲一抖，疑惑的看過去，片刻猛然意識到什麽，一拍腦袋，立馬哈哈大笑道：“哎呀，抱歉抱歉。瞧我這張嘴，現在演戲，那叫藝術。反正，那個白蓮花是不能和你們倆相比的。”
單未央，徐少潤：……
廖凱笑道：“老四這人說話不經大腦，未央和少潤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你倆可別放心上。”
徐少潤笑了笑，無所謂道：“廖哥這話就見外了，我們可都是自己人。”不過是個普通衙內，要不是占據地理優勢，真以為自己是根兒蔥。
單未央也笑道：“四哥這樣子又不是第一次了。”
尚昆眼神深沈的笑了笑，點頭：“你們倆不錯。”城府夠深！“現在誰不知道娛樂圈賺錢，等你們紅起來，一部電影賺的錢，怕就是別人運營幾家公司好幾年的收入。”
單未央端起酒杯向尚昆遞了遞：“我和少潤，還要麻煩昆哥你啊。”
尚昆端起酒杯：“我們是相互的。”
“啊哈，已經十點了。”譚星城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手，“昆哥，凱歌，那咱們接下來是不是就回家貓冬了？”
廖凱和尚昆對視一眼。
廖凱道：“你還真當自己是條瞌睡蟲了？還是嫌棄自己賺得多了？要是嫌棄，我叫別人進來。”
“別，別，別啊！”譚星城連忙道，“我這人沒腦子嗎？你們說，我照做不就好了。”
尚昆道：“那咱們就來商量商量，怎麽才能讓我們的小可愛為我們賺更多的錢。”
“什麽意思？”譚星城道。
尚昆端著紅酒，搖了搖道：“現在掌管東方影視的人雖然叫敖海，但他其實就是那位好萊塢金牌經紀人。你們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單未央，徐少潤等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尚昆繼續道：“這就是皇帝派出來的禦前侍衛。咱們炒作他這麽多，唯一沒懂的，就是他的性向和戀情。現在可以動手了。”
“都聽昆哥的。”譚星城道。
尚昆一眼掃過眾人：“你們就不怕他的情人真是赫連瑾？”
“哈哈，是的話，才有意思不是？”譚星城道，“之前咱們不都猜到了，結果呢，人家首富根本不鳥這件事。或許是人家根本不把咱們放在眼裏。咱們別的做不了，蹭點熱量，賺點零花錢，也是生活所迫不是。”
“真不怕死？”尚昆看向單未央和徐少潤。
單未央和徐少潤對視一眼。單未央道：“昆哥，我們不玩兒虛的。您也知道，我們家剛剛到龍城。真正挑戰赫連瑾我是不敢的。也沒那資格。但是玩點兒周邊，我人力財力全面讚助。”
徐少潤跟著點頭。
尚昆笑了笑，搖晃著手裏的紅酒片刻，忽然看向兩人：“那就還是按照以前的來，就這麽說。”
“呱呱呱……”
“嘰嘰……”
“咕咕……”
“喳喳……”
“嘎……”
“啾啾……”
……
漫天的鳥雀像是在參加一場世紀性的盛會，雖然喧嘩熱鬧，卻又時時刻刻的透露著有種井然有序的感覺。
臨近傍晚的時候，華山上的游客，住戶，工作人員等就被鳥群陸陸續續的趕下了山，就連那些隱居在道觀裏的道士也不例外。
相比華山上的工作人員和道士們，在接收到眾鳥友好的提示之後自覺的下山。眾多早早上山，準備蹲點拍攝百鳥朝鳳的游客就不那麽友好了。而這些人的結局，最終是被忽然而至的猛禽給強行驅趕和啄傷。
這一刻的鳥類似乎特別的聰明，甚至擁有著人類難以想象的秩序。
而在這場大型的鳥雀盛會中，細心的人很快就發現。鳥類中那些出名的猛禽，諸如鷹，雕，鳶，鷲，鸮，隼等等，莫名成為了‘會場’的警衛和秩序維持者。
仙鶴，鸚鵡，百靈鳥，白鷺，天鵝等等毛色漂亮鮮艷的鳥類，在眾鳥驅趕人類的時候，就在中鋒的上空排列出各種隊形飛舞，仿佛在進行表演。
神奇神奇，太神奇了！
無奈這場盛會只屬於鳥類，而不屬於人或其他任何動物。
……
“好壯觀啊！”
“我的心臟！”
“好多種啊，眼睛都花了。”
“我看見了百靈鳥！”
“畫眉！”
“朱鹮”
“金雕金雕！”
“操！這些特麽都是珍惜品種啊！誰特麽要是弄一只就發了。”
“樓上，是被警察叔叔弄去牢裏發財麽？”
“臥槽，這不是黃腿漁鸮嗎？這丫也來了？還有，剛剛一閃而過的是秋沙鴨吧？這特麽……，老子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了。快找個鳥類專家來。老子第一次見到這麽多不認識的鳥。”
……
“……諸位別著急，哥哥來給你們數數，這裏有麻雀，燕子，喜鵲，烏鴉，畫眉，琉璃，黃鶯，戴勝，紅嘴黑鵯，火冠戴菊……臥槽，居然還有仙鶴，白鷺！看到了嗎，在那邊那邊……。”
“天鵝，天鵝，老子看到了天鵝！”
“那是什麽，哥哥姐姐們，最上面那一圈……”
……
“原來人類並非唯一靈長動物啊！你們看，最高空哪個黑圈。”
“那是烏鴉啊臥槽!”
“臥槽！主播高啊！感謝主播，打賞打賞，冒死直播，勇氣可嘉。”
“樓上說什麽呢，我們主播可是‘遵紀守法’‘和諧友愛’的好公民。這些畫面是咱們主播放在山上的某個聯機設備拍攝的。”
“就這高清，設備怕是十萬打不住。”
“樓上庸俗，這時候是錢的事兒嗎？趕緊看圖，看視頻。一會兒被哪只小鳥發現了，咱們玩兒完。”
“正解！”
“正解+1”
……
“主播牛逼，付出總有回報，哥們你已經上熱搜了。你丫今兒要賺翻了吧。對了，聽說不少人受傷是不是真的？”
……
“回1891樓，是真的，我就在華山。你們是沒親眼看到，我只能說，鏡頭裏面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我告訴你們，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小鳥可以那麽聰明。那些鳥趕人之前，先圍著你飛，然後做出各種各樣的指引動作。簡直了。那些受傷的，都是出手打鳥的。我們一起的有個小朋友，大概十來歲，跟著爹媽一起。小鳥指引他們的，那小子又是抓，又是拿樹枝打，好幾只小鳥都被他打了。最後忽然飛來一只翅膀起碼兩米的老鷹，把那孩子掀翻了。”
“這叫什麽，雖然是孩子，可也是罪有應得。”
“我真不想說不好的話，可是這種熊孩子還是要點教訓。”
……
“回1893樓，我只想說，現在人真的真的真的……，一言難盡，你們知道那對父母最後怎麽幹的嗎？接著他們男女雙打，最後被十只老鷹抓傷，這才消停。但是那兩口子揚言要找旅游區投訴什麽的。呵呵！”
……
“我也在山上，我見到的受傷的人是幾個外國人，他們帶著很多器材，說什麽自己是國際禽鳥研究組織的，反正哥們的鳥語四六級是這麽理解的。”
“還有棒子。我見到的好幾個呢。”
……
“島國的，我遇到十來個，他們原本想躲避，死也不下山的，最後都被老鷹給抓傷了。”
“我能說，我也見到幾個來外嗎？”
……
“我覺得見到是幾個東南亞人。是和尚。”
……
汪澤和赫連瑾是傍晚五點多快六點的時候到達的西峰索道臺。站在索道臺上向西峰看去，萬千鳥雀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織成一張人不能行的密網，將整座華山團團圍住。
看著近在咫尺的漫天鳥群，汪澤只覺得小包說的一點都不誇張，甚至還有點含蓄過頭。
同行而來的林嵩說道：“這些鳥緊緊用了三個小時，就把山上各個地方的游客統統趕下了山。受傷的游客，大多是堅持不下山或者攻擊鳥群的，才被群攻。
傷亡情況就是有些人打鳥，被鳥群圍攻的畢竟嚴重。只有一位據說上了眼睛，但是我們調查得知，這位有虐待動物的記錄。
……
現在兩邊索道也已經停運，就是從其他山路也休想進入華山五峰。我們在各個路口設置了重兵把守。以防萬一有人乘機做什麽。”
“確定山上沒有人滯留了？”赫連瑾道。
林嵩點頭：“有人在山上放了錄像裝置我們知道。事實上，我們也是通過山上的監控在了解鳥群的動向。否則，衛星都看不到裏面是什麽情況？”
“衛星也不能看到華山中心發生了什麽？”
“是，不能。”林嵩道，“竇局長親自打電話確認過。而且，我們還發現，華山五峰，各有一個點安裝的設備是無用的。我們懷疑，這些地方肯定正在發生我們所不知道的。”
赫連瑾看著對方：“所以，你們的意思是？”
林嵩糾結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汪澤：“上面的意思是，看看汪先生能不能進去，或者通過彈琴，了解一下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然後呢？”赫連瑾道。
林嵩一臉莫名。
赫連瑾鄙視道：“然後財力物力人力一起上，破壞那些地點，尋找其中的寶貝？”
林嵩：……這個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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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未央, 徐少潤和三名年紀三十歲上下的京城衙內廖凱, 譚星城，尚昆, 面無表情的靠坐在華麗的歐式沙發上，在他們對面的大型顯示屏裏, 赫然就是剛剛在網上消失的大飛魚營銷號上的照片和內容。
“輸給這樣的人物, 未央，你不算慘。”三十多歲尚昆，是一位長著剛毅面孔, 面相給人正義淩然氣質的男人，但誰會想道，就是這樣一位，卻是京城數家營銷公司的幕後大老板。
單未央猛然灌了一大口酒道：“長著一張出塵脫俗的臉, 名副其實的白蓮花嗎？呵！”
“這大概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二十五歲左右的譚星城笑道, 隨即瞄了一眼徐少潤, “少潤，有沒有懷念？”
徐少潤虛瞇著眼睛盯著顯示屏裏的照片片刻, 半晌看向男子：“廖哥現在, 大概和我的感受差不多。”原以為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裏，最後卻發現, 自己對別人來說不過是個笑話。
眾人一起看向身著暗紅色休閑衫，面相三十歲左右，一身慵懶的廖凱，只見其悠悠然的吐了個眼圈, 擡了擡眼皮道：“怎麽，想看我笑話？”
“嘿嘿，哪裏敢啊哥。我就是想采訪下你的感受。”譚星城道，“這可是被你標記過的。”
“暫時沒那個命啊！”廖凱望著顯示屏中的照片，“我原本以為黑一黑他，說不好就能讓某位高高在上的人放手。可惜了，那位到現在都還沒膩。”
“這麽美的美人，到我手裏，我都舍不得那麽快玩兒膩。”譚星城道。
“最近大家安分點。”廖凱將一支抽了一半的香煙隨手丟到煙灰缸裏面，“我們家老爺子說，那幾張照片有點觸雷。”
“反正快過年了，我倒是不急。這小妹雖然沒搞到手，但這大半年因為他，我賺了不少。”譚星城無所謂的笑道。“只是我們本來就是玩玩，未央和少潤怕是這口氣咽不下去……”
單未央一臉無所謂的笑了笑：“細水長流嗎。”
“不錯。”在座中年紀最大的尚昆讚道，“這才是做大事的樣子。”
“就是，咱們可都是上流人士，一個戲子再怎麽鬧騰，也不過是別人手裏的玩物。”譚星城道。
單未央，徐少潤面色頓時不好，他倆讀的戲劇學院，雖然未來不一定要做演員，但現在誰不知道當演員賺錢多。又能磨練人際關系。而且他們倆剛剛拍完一部戲，自覺自己未來的演藝事業不說大紅大紫，也絕對是日入鬥金的。怎麽到了譚星城嘴巴裏就變味兒了？
“老四。”尚昆沈聲喝道。
譚星城聞聲一抖，疑惑的看過去，片刻猛然意識到什麽，一拍腦袋，立馬哈哈大笑道：“哎呀，抱歉抱歉。瞧我這張嘴，現在演戲，那叫藝術。反正，那個白蓮花是不能和你們倆相比的。”
單未央，徐少潤：……
廖凱笑道：“老四這人說話不經大腦，未央和少潤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你倆可別放心上。”
徐少潤笑了笑，無所謂道：“廖哥這話就見外了，我們可都是自己人。”不過是個普通衙內，要不是占據地理優勢，真以為自己是根兒蔥。
單未央也笑道：“四哥這樣子又不是第一次了。”
尚昆眼神深沈的笑了笑，點頭：“你們倆不錯。”城府夠深！“現在誰不知道娛樂圈賺錢，等你們紅起來，一部電影賺的錢，怕就是別人運營幾家公司好幾年的收入。”
單未央端起酒杯向尚昆遞了遞：“我和少潤，還要麻煩昆哥你啊。”
尚昆端起酒杯：“我們是相互的。”
“啊哈，已經十點了。”譚星城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手，“昆哥，凱歌，那咱們接下來是不是就回家貓冬了？”
廖凱和尚昆對視一眼。
廖凱道：“你還真當自己是條瞌睡蟲了？還是嫌棄自己賺得多了？要是嫌棄，我叫別人進來。”
“別，別，別啊！”譚星城連忙道，“我這人沒腦子嗎？你們說，我照做不就好了。”
尚昆道：“那咱們就來商量商量，怎麽才能讓我們的小可愛為我們賺更多的錢。”
“什麽意思？”譚星城道。
尚昆端著紅酒，搖了搖道：“現在掌管東方影視的人雖然叫敖海，但他其實就是那位好萊塢金牌經紀人。你們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單未央，徐少潤等人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尚昆繼續道：“這就是皇帝派出來的禦前侍衛。咱們炒作他這麽多，唯一沒懂的，就是他的性向和戀情。現在可以動手了。”
“都聽昆哥的。”譚星城道。
尚昆一眼掃過眾人：“你們就不怕他的情人真是赫連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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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怕死？”尚昆看向單未央和徐少潤。
單未央和徐少潤對視一眼。單未央道：“昆哥，我們不玩兒虛的。您也知道，我們家剛剛到龍城。真正挑戰赫連瑾我是不敢的。也沒那資格。但是玩點兒周邊，我人力財力全面讚助。”
徐少潤跟著點頭。
尚昆笑了笑，搖晃著手裏的紅酒片刻，忽然看向兩人：“那就還是按照以前的來，就這麽說。”
“呱呱呱……”
“嘰嘰……”
“咕咕……”
“喳喳……”
“嘎……”
“啾啾……”
……
漫天的鳥雀像是在參加一場世紀性的盛會，雖然喧嘩熱鬧，卻又時時刻刻的透露著有種井然有序的感覺。
臨近傍晚的時候，華山上的游客，住戶，工作人員等就被鳥群陸陸續續的趕下了山，就連那些隱居在道觀裏的道士也不例外。
相比華山上的工作人員和道士們，在接收到眾鳥友好的提示之後自覺的下山。眾多早早上山，準備蹲點拍攝百鳥朝鳳的游客就不那麽友好了。而這些人的結局，最終是被忽然而至的猛禽給強行驅趕和啄傷。
這一刻的鳥類似乎特別的聰明，甚至擁有著人類難以想象的秩序。
而在這場大型的鳥雀盛會中，細心的人很快就發現。鳥類中那些出名的猛禽，諸如鷹，雕，鳶，鷲，鸮，隼等等，莫名成為了‘會場’的警衛和秩序維持者。
仙鶴，鸚鵡，百靈鳥，白鷺，天鵝等等毛色漂亮鮮艷的鳥類，在眾鳥驅趕人類的時候，就在中鋒的上空排列出各種隊形飛舞，仿佛在進行表演。
神奇神奇，太神奇了！
無奈這場盛會只屬於鳥類，而不屬於人或其他任何動物。
……
“好壯觀啊！”
“我的心臟！”
“好多種啊，眼睛都花了。”
“我看見了百靈鳥！”
“畫眉！”
“朱鹮”
“金雕金雕！”
“操！這些特麽都是珍惜品種啊！誰特麽要是弄一只就發了。”
“樓上，是被警察叔叔弄去牢裏發財麽？”
“臥槽，這不是黃腿漁鸮嗎？這丫也來了？還有，剛剛一閃而過的是秋沙鴨吧？這特麽……，老子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了。快找個鳥類專家來。老子第一次見到這麽多不認識的鳥。”
……
“……諸位別著急，哥哥來給你們數數，這裏有麻雀，燕子，喜鵲，烏鴉，畫眉，琉璃，黃鶯，戴勝，紅嘴黑鵯，火冠戴菊……臥槽，居然還有仙鶴，白鷺！看到了嗎，在那邊那邊……。”
“天鵝，天鵝，老子看到了天鵝！”
“那是什麽，哥哥姐姐們，最上面那一圈……”
……
“原來人類並非唯一靈長動物啊！你們看，最高空哪個黑圈。”
“那是烏鴉啊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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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說什麽呢，我們主播可是‘遵紀守法’‘和諧友愛’的好公民。這些畫面是咱們主播放在山上的某個聯機設備拍攝的。”
“就這高清，設備怕是十萬打不住。”
“樓上庸俗，這時候是錢的事兒嗎？趕緊看圖，看視頻。一會兒被哪只小鳥發現了，咱們玩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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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1891樓，是真的，我就在華山。你們是沒親眼看到，我只能說，鏡頭裏面和現實還是有差距的。我告訴你們，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小鳥可以那麽聰明。那些鳥趕人之前，先圍著你飛，然後做出各種各樣的指引動作。簡直了。那些受傷的，都是出手打鳥的。我們一起的有個小朋友，大概十來歲，跟著爹媽一起。小鳥指引他們的，那小子又是抓，又是拿樹枝打，好幾只小鳥都被他打了。最後忽然飛來一只翅膀起碼兩米的老鷹，把那孩子掀翻了。”
“這叫什麽，雖然是孩子，可也是罪有應得。”
“我真不想說不好的話，可是這種熊孩子還是要點教訓。”
……
“回1893樓，我只想說，現在人真的真的真的……，一言難盡，你們知道那對父母最後怎麽幹的嗎？接著他們男女雙打，最後被十只老鷹抓傷，這才消停。但是那兩口子揚言要找旅游區投訴什麽的。呵呵！”
……
“我也在山上，我見到的受傷的人是幾個外國人，他們帶著很多器材，說什麽自己是國際禽鳥研究組織的，反正哥們的鳥語四六級是這麽理解的。”
“還有棒子。我見到的好幾個呢。”
……
“島國的，我遇到十來個，他們原本想躲避，死也不下山的，最後都被老鷹給抓傷了。”
“我能說，我也見到幾個來外嗎？”
……
“我覺得見到是幾個東南亞人。是和尚。”
……
汪澤和赫連瑾是傍晚五點多快六點的時候到達的西峰索道臺。站在索道臺上向西峰看去，萬千鳥雀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織成一張人不能行的密網，將整座華山團團圍住。
看著近在咫尺的漫天鳥群，汪澤只覺得小包說的一點都不誇張，甚至還有點含蓄過頭。
同行而來的林嵩說道：“這些鳥緊緊用了三個小時，就把山上各個地方的游客統統趕下了山。受傷的游客，大多是堅持不下山或者攻擊鳥群的，才被群攻。
傷亡情況就是有些人打鳥，被鳥群圍攻的畢竟嚴重。只有一位據說上了眼睛，但是我們調查得知，這位有虐待動物的記錄。
……
現在兩邊索道也已經停運，就是從其他山路也休想進入華山五峰。我們在各個路口設置了重兵把守。以防萬一有人乘機做什麽。”
“確定山上沒有人滯留了？”赫連瑾道。
林嵩點頭：“有人在山上放了錄像裝置我們知道。事實上，我們也是通過山上的監控在了解鳥群的動向。否則，衛星都看不到裏面是什麽情況？”
“衛星也不能看到華山中心發生了什麽？”
“是，不能。”林嵩道，“竇局長親自打電話確認過。而且，我們還發現，華山五峰，各有一個點安裝的設備是無用的。我們懷疑，這些地方肯定正在發生我們所不知道的。”
赫連瑾看著對方：“所以，你們的意思是？”
林嵩糾結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汪澤：“上面的意思是，看看汪先生能不能進去，或者通過彈琴，了解一下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然後呢？”赫連瑾道。
林嵩一臉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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