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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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風這麽憤怒,白銀楓很是郁悶,明明受罪的是他,被冤枉的是他,該生氣的是他才對吧,林以風氣個什麽勁?

紅繩雖然柔軟,但是磨得久了,股縫處也有些火辣辣的疼。林以風動作又粗暴,更加劇了下體的不適。

本來三言兩語就可以解釋清楚,但白銀楓卻覺得,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分明,自己方才乃是被那胖子所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林以風就是故意冤枉他的,好讓他多受些皮肉之苦。

即便林以風真的沒看見,那又怎的?林以風又不是他什麽人。他白銀楓一生行事,何須向人解釋?

林以風橫沖直撞,讓他只覺得疼痛,而無半分歡愉,但他咬緊牙關,硬是一聲不吭。

見他如此,林以風更是憤怒至極:“怎麽不說話,啞巴了嗎?平時你那張嘴不是挺能說的?還是爺操得你不滿意?”

林以風每質問一句,就蠻橫地一頂,白銀楓疼得後庭不住的收縮,身體也微微蜷縮了起來。

林以風卻只註意到了自己的欲望被更濕滑緊致的肉壁緊緊包裹,饒是他身經百戰,也險些精關失守。

他當下無比失望:“都這種時候了,你卻只想著把我夾射……你以為這就可以蒙混過去嗎?我讓你夾!我讓你夾!”

他仿佛要將全部的怒意都傾註到那個不堪蹂躪的肉穴中。

白銀楓強忍著疼痛,心中一片冰冷。他原以為,林以風包占了他,雖是將他當做一個私密的洩欲工具,但到底對他有幾分鐘意,畢竟京城的年輕瞎子也不少,他偏偏挑了自己。可是林以風今日居然這般待他,可見他在林以風心裏只不過是一件小玩意兒。他如此生氣,也不過出自無聊的占有欲。

京城不能留了,他一定要走,就算是要脫了一層皮也要走。

他心裏下了決定,對林以風的操弄越發地厭惡,本想一腳把林以風踹翻,但林以風一頓蠻幹之下,他的內穴深處竟然也出了許多水,絲絲癢意湧上,讓他一陣恍惚。

林以風察覺他要退縮,立時扣緊了他細窄的腰身,不許他動彈。

被掐住的地方隱隱生疼,快感也已按壓不住,讓他的掙紮越發無力。

不知何時起,船艙內斷斷續續地響起了呻吟。

發現他不再反抗,林以風便沒那麽粗暴了,拿出了以往的手段,搗弄著那處軟穴,故意撩起白銀楓更深的情欲。

船身晃動了一下,林以風卻是完全沒感覺到似的,只顧著身下的動作。

白銀楓只擔心船艙外邊有人,但一直沒人進來,他也便放心了幾分,只是口中逸出的呻吟比往日低了一點。

林以風壓著他在地上做了半天,發覺同一個姿勢有些累了,就著插入的動作,把人抱起來,又在桌子上繼續。

身體隨著林以風劇烈的動作不停搖晃,兩邊乳首處的鈴鐺也隨之發出悅耳的響聲。這聲音不斷刺激著白銀楓的鼓膜,他單是想象著這般景象,便覺得淫靡放蕩。

這桌子是固定在船上的,並不會有任何傾側,倒是窗外的景色一直往後移動,原來花船不知何時已經飄到了湖心。

照理說花船劃走時船夫必定要說一聲的,現在船夫不知道何處去了,花船一直在湖上打轉,顯然是連個劃船的都沒有,外邊必定是發生了變故。

林以風完全不理會,只要花船不是要沈了,都阻止不了他快活。

林以風洩欲過後,怒氣也似乎隨著體液的射出而消散了不少。

發現白銀楓的陰莖還被綁著,便順手幫他解了,一股灼熱的體液登時射了出來。

脹痛感瞬間消失,留下的只有令白銀楓戰栗的快感。這種仿佛毀滅的感覺卻又讓人迷醉,他不禁有些無力和恍惚。

他還以為自己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要發情,原來只是沒受到足夠的撩撥。至少在技藝嫻熟的林以風面前,他半分抵抗力也是全無。

他只是覺得這種感覺很陌生,但心裏並不覺得如何羞恥。大約是在妓院待久了,見多了皮肉交易,發現能在交媾中感覺到快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知道這種想法很危險,但卻控制不住。心中暗暗尋思,還是應該早點離開京城,要不然自己也不像自己了。

此時林以風嘆了一口氣,道:“仔細想想,爺也有錯,爺早知道你騷,卻還放縱其他人和你在一處,太危險了。你這種人就應該打根鐵鏈子鎖在深宅大院裏,哪也不許去,再在這不聽話的東西裏插上金針,配一付貞操鎖,省得你耐不住寂寞。”

他一邊說著,一邊握住了白銀楓的下面,捏了一下。

白銀楓聽他聲音溫柔,話語裏卻是殘酷無情,不由得心下一個激靈。

林以風又道:“爺在京城的事快辦完了,很快就要南下,到時就給你贖了身,你跟著爺一塊兒南下吧。”

白銀楓支起身,只覺得下半身又酸又麻,幾乎不像自己的。一股熱流往穴口湧去,明明量挺多的,卻沒能湧出來。

他幾乎能想象得出林以風看到這一幕會說什麽話:你這張貪吃的小嘴怎麽什麽都吃。光是想到這句話,白銀楓就感覺渾身汗毛都要立起。

他下意識地說:“我沒打算離開京城,京城挺好的。”

林以風忍怒道:“爺有問過你的意見嗎?”

白銀楓心知爭不過他,要走只能悄悄走,而且即刻就要做打算,要不然林以風真的把他贖了身,讓他過著像林以風說的那種日子,那可真是完蛋了。

他轉了話題道:“我餓了,你訂的酒菜呢?”

“這都過午了,是有些餓了。”林以風往窗外望了望:“咱們現在在湖心,先想辦法靠岸再說。”

白銀楓一問才知道,花船被人解了纜繩,不知何時已經飄到湖心。都這樣了林以風也不管,只顧著做那檔子事,可真是絕了。

白銀楓無語了半晌,問林以風會不會撐船,林以風答非所問地道:“爺通水性,水性特好,蜀中難得比我好的,人稱郫江小白龍。”

“那撐船呢?”白銀楓以前在長生谷的時候就在溪邊玩過水的,後來在江南,在水鄉中自然也學過撐船。只是眼睛看不見,撐船自然很是不便。

“撐船還能比游泳難?”林以風一邊說著,一邊系了衣帶出船艙。

白銀楓一聽他這麽說,便知不妙,果然沒多久,便感覺船一直在水面上打轉。

體力大量流失的初期,並不怎麽餓,只是有些渴而已,現在發現一時間上不了岸,可能午飯吃不到了,便開始有了一些饑餓感覺,而且越來越餓。

要不是林以風這麽坑,他現在早就上岸了!

他沒去管林以風,小心地將乳首的鈴鐺夾子摘了下來,兩邊都是火辣辣的疼,想必是流了血。林以風原已幫他解開了繩結,剩下的比較好解了,只是劇烈運動下,絲繩依舊磨破了皮,他只能將衣裳松散地攏在身上。

桌上的茶壺茶杯早就被林以風方才推到了地上,摔成碎片,一口茶水也喝不著。

今天游湖可真教人堵心,這般好的風景,看不到也就罷了,還帶了一身的痕跡和一肚子的氣回去。

因暫時不能返程,身上又有傷,無聊之下,他習慣性地試著運氣療傷。剛剛提起一口氣,意識到自己早已武功盡失,這麽做只是徒勞,悵然嘆息之時,忽然意識到了什麽,整個人楞在那裏。

他回過神,連忙再次運起一口氣,果然發現,丹田處有了一絲真氣,只是那絲真氣十分稀薄,不運功完全覺察不到。

這絲真氣雖然看著很少,但對他來說意義非凡,意味著就算他不能恢覆原來的功力,也能將武功重新練起來!

狂喜之下,他幾乎要一躍而起,但才起身,便不得不為下半身的不適而頓住了動作,只能慢慢地坐了回去。

這第一縷內力可能早就恢覆了,只是他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望,已經很多天沒有試過動用真氣。要不是今天傷得確實狠了些,他完全想不起來運功療傷。

這麽說起來還得拜謝林以風的恩惠了?對,等他恢覆了,就先給林以風兩拳報答他!

不過以林以風的蠻力,他至少要恢覆三成以上的功力才能揍到他,倒是急不得。如今還是要養精蓄銳,韜光養晦。

他這麽一想,冷靜了許多。京城是待不下去了,林以風越來越瘋,他還是趁早離開,先去別處找找唐曉霧是正經。

他那令人操心的兄弟還不知道在哪裏,可能還在等著他解救。

花船終於不在原處打轉了,固定地往一個方向行進。也不知道林以風最後是怎麽弄的,白銀楓也不想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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