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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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剛才叫我什麽?”林以風笑吟吟地。

白銀楓怒極,一拳打向他,拳風無力,被林以風輕而易舉抓住手腕,將他推到一棵樹幹上。

“小美人何必生那麽大氣?哦,我知道了,是擔心太快活了,水止不住?”林以風在他耳邊輕聲道。

白銀楓臉上微微一變。林以風的確說中了他的痛處。本來他沒覺得有多濕,但林以風提了,他便感覺到甬穴越發濕潤得不行,那玉勢幾乎夾不住了。

讓他憤怒的不是林以風,正是自己這具身體。

“別擔心,衣裳是黑色的,有水跡看不出來。”林以風好心地安慰他,在他面頰上親了親。

“玉勢上塗的是春藥,現在雖然是有些難受,但忍耐過後的快活,才是最令人銷魂的。等你捱不住了,爺就來疼你。”

白銀楓感到下面又癢又熱,十分難耐,但聽著他的柔聲細語,仿佛清泉一般,卻又似乎感覺自己能忍一忍。只是他嘴上仍然不肯示弱:“你是怕這春藥弄到自己身上,自己也受不住,想等藥效過了再說吧?”

林以風道:“小美人怎麽這麽聰明呢?廢話少說,給我夾緊了,這玉勢是紅珊瑚雕的,貴得很,摔壞了要你好看!”

紅珊瑚極為罕有珍貴,雕件一般都會保持原有樹枝形狀,雕成玉勢自然要去掉很多材料,實是暴殄天物的做法,白銀楓聽了都覺得心疼。

“你這麽有錢就不能做點好事,非得花心思在這種東西上?”

林以風冷笑一聲:“做好事有什麽用?你沒聽說過麽,雷劈真孝子,財發狠心人,這世上做好事是要遭罪的。”

白銀楓不以為然:“所以林家那麽有錢,是因為你們家的人都心狠了?”

“這我可不知道,錢是我家人掙的,我只負責花。倒是你,呵呵,一定是個大孝子大好人。”

白銀楓氣得想打他,但是又發現他似乎沒說錯。至少他當時沒辦法狠心對唐曉霧。

他情緒有些低落,林以風已將他半摟著到了一旁,以防他被人潮撞到。

林以風道:“快走吧,不然天黑了都回不到家。”

白銀楓心不在焉道:“回不到家會怎樣?會有鬼麽?”如果有鬼,他想問一問鬼神,唐曉霧到底去哪裏了。

林以風笑道:“誰知道?如果天黑了到不了家,我就在騾車上玩你。”

白銀楓無語:“認識了那麽久,我有一事不解。五爺的名諱是不是已經的‘已’,發瘋的‘瘋’?”

林以風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當然是以後的‘以’,風流的‘風’。你今天話多得很啊!是遇到什麽好事了麽?”

白銀楓自然不會跟他說,自己舊傷開始恢覆的事,只道:“許是很久沒有出城了吧。路上人真多,這座廟宇的香火還挺旺盛的。”

“那是當然了,今天過節嘛。”

白銀楓應了一聲,又道:“你聽過三山觀嗎?京城附近的一座道觀。”

“那麽出名,哪能沒聽過?”林以風放低了聲音,“聽說,去年道觀裏有反賊,整個道觀都被朝廷查封了,挖地三尺啊,所有的道士都被流放,嘖嘖!”

白銀楓只覺得心頭一涼。皇帝布置了弓箭手,唐曉霧還非要過去……他一直暗暗期望唐曉霧拿著自己那枚令牌,皇帝能看在長公主的份上,對唐曉霧網開一面。可皇帝連唐曉霧掛單的三山觀都不放過,自然更加不會放過唐曉霧那個罪魁禍首。

也不知道唐曉霧現在怎樣了……

林以風道:“你問這個做什麽?想去道觀玩兒嗎?沒意思,還是寺廟好,我夫人就不喜歡道士道觀。”

白銀楓在他的攙扶下往前走,遇到臺階時林以風就會停下告訴他有臺階,此時聞言便含糊地應了一聲。

他極力克制著下體傳來的異樣感覺,走得極慢,腳步不穩時還會險些摔倒。而林以風幾乎每次都能搶先扶住他。

“每次都這樣投懷送抱,教五爺怎麽能忍得住?”林以風抱著他輕笑。

白銀楓連忙從他懷裏出來。春藥的藥性很強,他不需要佯裝,腳步就和原先一樣虛浮無力。

身形高挑的青年眼睛上蒙著帶子,穿著一襲貼身黑衣,腰肢纖細,倚在另一個高大男子身上,走得極慢。

“前邊有個亭子,咱們去歇息一下吧。”林以風十分好心地道。

白銀楓早已覺得累了,只是自己已經走得這麽慢,還要休息的話,還不知林以風會怎樣嘲笑自己。沒想到林以風居然會提議休息,而且他聽著氣息平穩,完全沒有疲憊的跡象,要休息自然也是為了他。

他應了一聲,跟著林以風的方向,往那亭子走去。

這座涼亭建在山路延伸出去的一個角落,白銀楓只覺得好風徐來,頓時吹散了絲絲熱意。

林以風扶著他到了長椅坐下。那玉勢滑落出了一點,他坐下時,力道沒有掌控好,竟然撞到了玉勢的手柄處,稍稍撞進去了一點,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他懊惱自己怎麽這麽不註意,只盼自己聲音小,林以風聽不到。

可惜他的願望落空,林以風不懷好意地道:“好啊,小美人變壞了,居然學會自得其樂了?”

“你在胡說什麽!”白銀楓並不理直氣壯,反而面頰發燙。

“我胡說?”林以風欺身而至,一手攬住他的腰,另一只手飛快去解他的腰帶。

那腰帶系的時候十分繁覆,解的時候幾乎是林以風一扯就扯下來,白銀楓完全阻止不了。

“你幹什麽?路上有人!”白銀楓急得渾身發顫。

“有什麽人?今天寺廟沒法會,根本沒人上山。”林以風嘖嘖道,“小美人真騷啊,玉勢都被你弄濕了,你摸摸。”

他抓著白銀楓的手,往白銀楓下半身摸去。白銀楓奮力掙紮,惶急地壓低聲音阻止:“不,真的有人!”

他剛才在路上,明明聽到有三五個游山的行人在附近,只是離得遠了聽不分明。

林以風哼了一聲:“你反抗得這麽厲害,是要吸引別人過來看?”

他們二人在此處歇息,旁人或許不會來打擾,但他們若是有了爭執,便會有人聞聲而來。白銀楓一聽,登時不敢亂動。

林以風轉怒為喜:“這還差不多。靠到柱子上去,腿再分開些。”

他們坐的凳子是連著柱子的長凳,順著長凳摸過去,不遠就是柱子了。

白銀楓的褲子滑到了大腿,他一動,那褲子掉得更快,只能用手提著,再狼狽地摸索著到了柱子邊的位置上重新坐下。

方才走在山道上,忍得習慣了,並不覺得玉勢折磨人,只覺得山道難行,天氣炎熱,汗如雨下。

如今渾身都得涼爽,唯一不適的甬穴也似乎想要得到解脫,便越發地感覺欲火難耐。

如今他已經熟知林以風的脾性,知道自己越是狼狽淒慘,越能滿足林以風喜歡淩虐他的癖好,便也不倔強了,並不掩飾自己的窘迫,或許林以風良心發現,可能還會痛快地放過他。

白銀楓靠坐在柱子上,衣袍遮住的下體隱約可見褲子掛在腿彎處,鬢發幾乎被汗水打濕,英俊的面容上滿是情欲之色。

林以風冷笑了一聲,撩起白銀楓的衣衫下擺,讓白銀楓的腿分得更開一些,隨後捏住玉勢的尾端,旋轉了一下。

白銀楓還在納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惹得林以風生氣,隨後便感到一陣快感順著脊椎竄上,讓他幾乎頭皮發麻,“啊”地叫出聲來。

“這就爽到了麽?小美人也太騷了吧?”

聽到那個敏感的字眼,白銀楓微微顫抖了一下,有些事即使自己心裏清楚,也不希望別人說出口。

他咬著嘴唇,沒有回答,林以風便繼續握著玉勢的尾端,九淺一深地抽插。

“你的敏感之處生得好淺,隨便捅一捅就硬得不行了。”

白銀楓只覺得快感不斷湧上,不得不身體後仰,完全靠在柱子上。

“不是的,啊啊……嗯,是春藥……啊……”

“春藥?你剛才可沒有現在硬,現在前面都要滴出水來了,你沒聞出味兒嗎?”

白銀楓被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插弄得幾乎欲火焚身,竟然開始盼望林以風不要再用玉勢來折騰他,而是換上更粗大更熾熱的性器。

只是林以風不肯親自進入他,他也不願求他,只盡力壓低了聲音,卻仍然克制不住地呻吟喘息。

“五爺,嗯快一點,嗯……”

“你叫我什麽?”林以風十分不滿,狠狠一捅。

白銀楓只覺得自己的敏感點被死死碾壓住了,爽得他渾身顫抖:“五哥哥!五哥哥,求您快一些……”

“快?想得美啊你!”林以風冷笑,“像你這樣的小騷貨,就應該憋著。”

白銀楓直覺地反駁:“我沒有……啊,啊啊!”

他一開口,短促的喘息就按捺不住。怪只怪林以風似乎是看出他快要去了,怎麽都不肯給他一個痛快,只是不急不緩地抽插。

“你沒有什麽?你沒有騷?你現在這麽快活,不就是喜歡有人看到,弄著會更有感覺嗎?”

“不是……”

“你不承認,今日就不讓你射了。”林以風聲音冰冷。

“承認,我承認!”白銀楓現在只想著高潮,自然什麽都願意答應。反正他不久之後就要離開了,說什麽都無所謂,以後都可以通通不認賬。

“承認什麽?”

“唔嗯……我喜、喜歡……有人看……”白銀楓喘息著回答,面上毫無愧色。

他這句話不知道哪裏刺激到了林以風,林以風哼了一聲,擡起了他一條腿,玉勢不斷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又快又狠。

白銀楓只覺得快感不斷湧上,最後腦子一片空白,終於到了高潮。

逐漸恢覆意識時,才發現自己嗓子都啞了。林以風已將玉勢塞回原處,正不緊不慢地給他整理衣衫。

原來林以風並不是非要插他不可,把他弄得喪失理智,難堪失態,也能讓林以風滿意。

真是個禽獸,神經病……

白銀楓在心裏暗想,表面上還是虛弱無力,不勝情欲的模樣。

“還楞著不走,莫非是想再來一遍?”林以風的語氣似乎隱約含著怒氣。

白銀楓有些奇怪,雖然林以風經常裝腔作勢,但能聽得出他只是在折騰自己,他看不到林以風的表情,很難判斷他是什麽情緒。但現在,他能感覺到林以風似乎是真的很生氣。

真是莫名其妙啊這個人!

白銀楓有點不敢靠近林以風了,加上情事過後,他沒什麽力氣,走得更慢了些。

林以風拽他到了身旁:“扶著我啊!靠你自己能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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