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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能力絕對恐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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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也是。”所以,識薇從一開始就沒怎麽擔心過他。識薇突然擡頭看著他笑,“謹之現在在我這裏,算不算是通敵?”

“不至於。”裴真言思慮了片刻,“脫離了印國國師的身份,沒有國運的加持,推演能力降低,不過,因為身上流著赫國皇室的血,也得到了承認,自身自然而然與赫國國運有一定的關聯,這種關聯,只要是皇族人,或多或少都會有,只是別人無法感知而已。赫國比幾年前的印國強盛太多,牽系在我身上的這部分關聯,都能抵得上那時候印國國運的一半了,所以,要大致看到赫國的未來的走向,不算難事。”

“所以,謹之的意思是,跟我有關?”

“牽引模糊指向印國。”印國漸強,赫國漸弱。

更詳細的東西,識薇沒興趣追問,也不能追問。

“尊主是不是消失了?”識薇依舊把玩著他的頭發,非常跳躍性的問道。

不過不管多跳躍,在裴真言這裏,都沒影響,他沒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識薇。

識薇勾唇笑,哪怕尊主救過她,她也將這功勞算到了裴真言頭上,在不知道尊主的真實身份之前,識薇對他確實很有興趣,不過在知道之後,這種興趣基本上就消失了,所以,尊主的存在感,在她心裏蠻低的,在她看來,尊主原本就是屬於她家美人的一部分,就好比一個大圈,從中分離出了一個小圈,現在這個小圈從新融合回大圈裏面,讓大圈變得更完整而已,小圈完全消失,大圈出現一些細微的變化,很正常。

“我以為,自己掩飾得挺好。”裴真言微微的斂目。

因為識薇的關系,裴真言不能容忍尊主的存在,既然讓尊主誕生了,就能讓尊主消失,只不過,這消失的過程,比預想中艱難很多,因為強行融合,尊主得知了他的一些記憶,知道自己所作所為裴真言都一清二楚,並非尊主一直以為的,與裴真言之間是獨立的,以及自身誕生的原因,尊主怒了,哪裏甘心消失,瘋狂的與裴真言爭奪身體,尊主是霸主魔王級的人物,他的反噬,饒是裴真言應對起來也非常困難,有一段時間,甚至是尊主占據了上風,到最後,裴真言是贏了,不過,尊主帶給他性情上的改變,大到遠超出分出尊主之前。

這過程的艱辛不足為外人道也,尤其是對識薇,更不願提及哪怕半個字。

裴真言的清冷,已經浮於表面,以前能自然而然的靜心,現在卻要花費不小的功夫,而一旦將真性情壓制狠了,爆發的時候,可能會像完全變了個人一樣,有點嚴重。

赫國是對他全然陌生的地方,不過,就算是在印國,也不會讓他委屈自己,該什麽樣就什麽樣,不過識薇不一樣,因為太在意,所以會害怕,擔心她喜歡的只會是曾經那樣的自己,出現了一些變化,她的喜歡會不會減少甚至是消失,就下意識的想要偽裝,想讓站在她面前的自己,依舊是那個她所熟悉的。

“氣息熟悉又陌生,單獨分開的話,你原本的氣息淡了點,融合了一點尊主的氣息,兩者融合起來,就稍微有點陌生,不過,謹之你的氣息已經染上了攻擊性,所以你即便是用陣法斂息,對別人完全起作用,在我這裏,就要稍微弱那麽點了,你做不到無聲無息的靠近我了哦。”識薇笑得有點小得意。

裴真言所擔心的事情,好在是她不知道,若是知道了說不得會瘋狂的嘲笑對方。她喜歡的是這個人,豈會因為性情上的一些改變,就變了心,當然如果變得面目全非,甚至連本質都改了,完完全全是另外一個人,或許就要另當別論了。

裴真言也不再壓制自己,識薇的態度,讓他心裏松了一口氣,果然面對珍視的人,很難不在意。再笑的時候,那味道就有點變了。

讓識薇更想撲了!

裴真言眼底也似有一團火苗在燃燒,讓識薇更得意了,哎喲,她家美人明明也是超想她的嘛,表現得那麽鎮定,都是假的假的。

一夜過去,主營帳的燈徹夜亮著,這也不算什麽奇怪的事情,以往不時也有這種情況,只是要說裏面的動靜也不算小,路過營帳的巡夜人楞是沒察覺到異常,沒有向他們的主帥詢問一聲。

軍營不是裴真言久留之地,準備離開的時候,遠比印國皇城之際,識薇留宿觀星殿後早上離開的時辰更早。士兵早上出操早,如果人員太密集,即便有斂息陣,他也不能輕而易舉的出去,斂息一個比較特殊的作用,不自覺的總是在非常“巧合”的時間點將視線移開,而若是人數太多裏三層外三層密密麻麻的,未必能夠控制所有人,即便控制住了,不直接撞上的可能性也很小,行事偷偷摸摸躲躲閃閃,一向不是裴真言的作風。

好幾年不見,見一面又要匆匆的分開,識薇心裏自然不舍,像小孩一樣撒嬌耍賴唧唧歪歪。

要說因為大女子主義,在遇到裴真言之前,識薇可沒臉幹出這種事情,不過有了第一回 ,後面就好我心理負擔了,再說這裏又不是大周,她是女孩子嘛,撒個嬌怎麽了,撒嬌對象是她未來夫君又不是別人,她理直氣壯。

四處征戰這麽幾年了,這偶爾的小孩心性依舊不改,裴真言用足了耐心哄著,倒是跟曾經的他沒什麽區別。

識薇不是因為兒女情長就會失去理智的人,說白了也就是找借口占便宜而已,裴真言明知如此,卻分外的配合,不確定他對識薇用情到底多深,但她是他心中的唯一,那麽,需要的時候,他可以為她做任何事情。

眼見著時間確實不能再拖了,識薇不再歪纏,起身,雙臂自然下垂的站在裴真言面前。

裴真言目光從她的臉上,慢慢的下移,一直到她的腳尖,眼底深處的情緒難辨,“君君”

識薇面上帶笑,自信,美艷,神采飛揚,還有其他女子絕對沒有的氣勢,“我曾一度期許的美人為我解戰袍,現在,謹之為我穿上戰袍可好?”

裴真言側頭,看著識薇擱置衣服的地方,尤其那一套銀色的軟甲,與一般厚重的鎧甲不同,它看起來很輕便,怎麽看似乎都不適合用在處處危機的戰場上,尤其還是給主帥穿戴。

然而,事實卻是,識薇的幾套軟甲,都是裴真言讓人給她打造的。

裴真言起身拿過來,仔仔細細的為識薇穿上,穿戴完成之後還打量了一番,“這軟件還合用嗎?”

“嗯,只是用來當成衣服穿的話,還不錯啊,至於其他方面,不好意思本將軍還不知道。”識薇那由內而外的自信越發的明顯。

軟甲除了腋下等地方有少許的痕跡,其他地方宛若新的一樣,彰顯著這個女子有多麽的強大。

從打仗至今,識薇別說是受傷了,是任何刀劍都沒能近她的身,以她現在的戰力,只要不是被一群武藝高強的武者圍攻,就沒人能讓她受傷,普通人就算千軍萬馬,她也能夠安全脫身。

以她現在的地位,不管是家養武者還是江湖人,都不會吃飽了撐著來圍攻她。

要她說,甲胄什麽的,根本不需要,不過是為了讓手下的將士放心,要是她真的日常的裝束對敵,且不說將士們絕對不會允許,她若是執意做點什麽,他們大概會嚇出心臟病,為了給大家都省點麻煩,這甲胄該穿的時候還是要穿。

“別人如何我不管,但是我父對我的要求,戰場上的傷疤不是勳功,是恥辱,會受傷只能說明我不夠強,那麽就想方設法的讓自己變得更強,不允許恥辱的存在,謹之,現在的我已經過了會有恥辱的時候。”

裴真言敢把軟甲送到識薇手中,在軟甲打造完成之後,自然就多方的對它的防禦性進行了驗證,他滿意了,才會送過來。

軟甲沒有起到它該有的作用,裴真言卻是再高興沒有了。不過,這會兒卻對識薇口中的“父”充滿了好奇,顯而易見的不會是秦桓溫,且不說他對君君的要求,嚴苛到了何種地步,是什麽樣的人,能教出君君這樣的女子。

“什麽時候與我說說他可好?”

識薇轉瞬間明白裴真言指的是誰,微微笑著頷首,“好。”

裴真言也整理了一番,好在因為識薇夜裏早晚都不需要人伺候著,營帳裏備有爐子,還有不少的水,簡單的洗漱都不成問題。

隨後,識薇站在營帳門口,看著裴真言離開,不避不躲,步履從容,跨出的每一步,都像是丈量過一般,放眼望去,分明有好幾支巡夜的隊伍,這麽一個大活人,與軍營格格不同的穿著與氣質,如此的明顯,楞是眼瞎,沒一個瞧見。

識薇嘖了一聲,這種詭譎的能力,用在戰場上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不管是火燒軍營糧草,還是刺殺敵方主帥,真的是無往不利,就算是戰神,對上他也只有折戟的下場,有他在,獅子搏兔,如果他所在的一方是兔,最終輸的都可能是獅子,太過違背規律,不怪他不能出現在戰場上,老天都不能容忍。

一隊巡夜的士兵,經過營帳門口,“參見上將軍。”主營帳徹夜亮燈,還未出早操,上將軍就穿戴整齊,是不是一夜未眠?這一次的敵人真的那麽棘手嗎?

識薇沈默的看著他們,目光再微微的移了移,她家美人還沒有走出她的視線,真的是一群“瞎子”啊。

見識薇遲遲沒有反應,這些士兵心中打鼓。

見他們愈發的不安,識薇揮揮手,“你們繼續。”再看她家美人已然無蹤,轉身回了營帳。

出早操的時候,識薇沒有出現,直到早食,謝韞跟著專門照顧她衣食住的女親衛一起過來,謝韞見她軟甲在身,心頭的異樣一閃而過,沒多在意,在識薇用早食的時候,跟著親衛一起去了內帳,不僅是床榻,還有其他地方,都是超過往常的淩亂,還有一些不尋常的痕跡

雖然因為戰事,葉寒聲在三年內勉強得到了識薇的認可,三年已過,她跟葉寒聲也沒有成婚,但是,謝韞好歹是嫁過一次的人,有些事可不是一無所知。

這會兒拿著識薇換下來的衣服有些怔怔,有些僵硬的看向床榻,這一下看到的不僅是不尋常的痕跡,還有一根不一樣的頭發,不僅那發色跟識薇不一樣,那長度更是遠遠的超過。

謝韞急忙將頭發撿了,揉成一團握在手心,擔心其他地方還有遺落,急忙不顧女親衛的疑惑,衣服被子都翻找了一遍,沒有其他發現,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氣。“全部都拆換了。”又小聲的嘀咕,“上將軍何須將自己逼迫得這麽緊。”

內帳的異樣,女親衛不是瞎子,心中哪能沒有疑惑,不過聽謝韞這麽一說,不由得想到別的地方去了,對她們的上將軍是敬佩又心疼。

女親衛的反應,謝韞看在眼裏,無語凝噎,不知道該說她們單純呢還是什麽,不過,依照識薇以往在軍營的作風,就算是已婚婦人怕是都很難想歪,更何況這兩個親衛還是姑娘家。

謝韞在心裏吐糟識薇幹了壞事不善後,還要她來掃尾。謝韞低頭看著指縫間的頭發,除了前國師不做他想,只是這顏色是不是有些不對?

等到識薇吃完,女親衛收了東西離開,謝韞坐在識薇旁邊,“想來昨晚上將軍過得挺滋潤。”

識薇側頭看她,緩緩的笑了,她就沒想遮掩,其他人不知情,就算發現了什麽,都可能找理由給她圓過去,謝韞不一樣,所以能立馬猜到真相也不奇怪,托著下巴,好整以暇,“啊。”

謝韞看她是“吃飽”了又吃飽了的饜足小模樣,很想抽她有沒有,別人還當他心慮戰事,她倒好“知道你家美人本事大,沒想到大到這般程度。”想也知道是他自己闖進來的,如果是秦妹妹接應的,不可能沒有引起絲毫動靜。

“所以說啊,他不能插手戰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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