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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親親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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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出征,剛回京沒多久的宴池很不情願,在小樹林的竹屋中將容玨用鎖鏈囚著溫存了一翻,表達心中的不滿。

但是容玨手下根本沒有兩個信得過的武將,只能派他去。

兩人鬧了不愉快,宴池負氣離開。

“宴晚舒,你給朕回來。”容玨想追上去,卻被鎖鏈扯了回去。

等他好不容易弄斷鎖鏈追出去,卻見一群黑衣人沖了出來。

容玨遇刺墜崖。

宴池根本沒想過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會是他父親。

他將刺客一個個斬殺,立即帶著人去崖底尋找容玨。

容玨傷得不輕,宴池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發著高燒,昏迷不醒。

宴池將他帶回宮救治,寸步不離地照顧,三天後,才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容玨虛弱地睜開眼,就見宴池胡子拉碴地守在床邊,好不容易養回來的書生氣又消磨得差不多了,滿眼猩紅,看著十分憔悴。

“宴哥哥。”容玨嗓子幹澀無比,幾乎沒有發出聲音,胸口卻震痛得厲害。

“阿九,你終於醒了。”宴池神情激動,傾身貼過去,猩紅的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你說什麽,是不是哪裏痛,還是餓了,渴了?”

又急急朝殿外喊了一聲,“快傳太醫。”

“水。”容玨道。

宴池這次聽到了,立即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人能醒過來,就萬事大吉了。

容玨醒來第二天,朝中幾個地位高的大臣前來探望,容玨沒見他們,就將他們打發走了。

有言官卻不走,跪在寢殿之外,對宴池口誅筆伐。

說他這幾日如何野蠻地將大殿圍得水洩不通,不準旁人探望。

說他濫用職權,有篡位之嫌疑。

說外敵入侵,正是調兵之際,宴池卻拿著虎符駐足宮中,有挾天子以令諸侯之意。

樁樁件件的罪名,落實了都是殺頭的。

容玨堅決維護宴池,將言官打發走了。

心裏卻是對宴池那天的去向有疑惑。

問他那天去了哪裏?

那群人打著宴池的旗號來殺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嫁禍,可目的又在哪裏?

宴池並不知道那些哦刺客是打著他的名號搞刺殺,否則他一定不會只把這件事算到他爹名上。

他爹再怎麽樣,也不會這麽陷害自己的兒子。

宴池不想容玨對他心存芥蒂,也不想他爹背上一個謀反的罪名,那樣的話,作為罪臣之子,他也無法留在容玨身邊了,何談守護容玨。

於是他扯了個謊。

容玨心中有所懷疑,但還是選擇相信他。

容玨傷情穩定下來,還是派宴池去了戰場。

宴池不放心容玨,臨行前讓親信囚禁了他老爹,又將刺殺事件禍水東引,將臟水潑到三皇子身上。

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早該被誅殺了,留著也是禍害,這次正好背個鍋。

容玨派人去查遇刺的事,查到了三皇子頭上。

三皇子因為和丞相私通書函,早就被抓進了大牢。

“三皇兄,年幼時你待朕極好,幫朕逃課,替朕向父皇求情,朕不想殺你,可是你做得太過了。”容玨來到監牢,與三皇子對坐。

桌上擺著幾道好菜,還有一壺酒。

“不是我做的。”三皇子道,“我做的不會輕易讓你查到我頭上。”

“你若只是針對朕,朕還能留你一命。”容玨微微側頭,身後的太監立即上前,躬著身遞上一封書信。

容玨將其放到桌上,眼神沈痛,“這是從丞相府中找到的,朕從沒想過,你會通敵叛國。”

三皇子看也不看那封將他定罪的信,淡淡開口,“我也怎麽也想不到,最後繼位的會是小九你。”

“如今看來,父皇的決定是正確的。”容玨起身,遞給太監一個眼神。

兩個太監走到三皇子面前,將聖旨展開,給三皇子看。

“這是父皇的密旨,朕一直留著。”容玨負手而立。

三皇子看著上面的內容,神情大震,竟然是要求容玨繼位之後立即將他,五皇子以及六皇子殺了。

容玨始終沒有動手,才留了禍患。

太監見他看完了,又將聖旨收了起來。

容玨也沒什麽可說的了,正待要走,忽聽三皇子在後說道:“刺殺你的另有其人,或許是老五,老六,又或者是宴池。”

容玨覺得三皇子臨死前沒必要騙他,勾結外戚的罪他都沒有否認,何必否認這一樁。

容玨讓人繼續追查。

三皇子在監牢中自縊了。

為了保住皇家顏面,容玨並沒有將他的罪狀公之於眾,而是用了別的理由。

三皇子死了,丞相也逃不了,容玨削了他的官職,判其滿門抄斬。

容玨以雷霆手段扳倒了三皇子一脈,其他人也看出了他的變化,一時間,人人自危,倒也不敢輕舉妄動。

宴池出手一向披靡無敵,不敗戰神之稱深入人心,無論是在軍中還是在百姓中,威望都極高,風頭無兩。

他卻不驕不躁,歸來時,在途中的山間溫泉中沐浴一天,洗去渾身血氣,穿上一身風度翩翩的華服,化作一位彬彬有禮的佳公子,才回來見容玨。

兩人數月不見,自然是好一番溫存。

容玨細嫩的指尖輕點,落在宴池健碩的胸膛上,緩緩撫著他的傷,心裏愛意濃烈,又頗感愧疚。

“又受傷了。”

宴池為他受了太多傷了。

“親親就不疼了。”宴池卻無怨無悔,緩慢而有節奏地拍著他挺翹的小屁屁。

容玨也沒阻止他的小動作,他心裏越心疼宴池,便越是縱容,睫毛輕輕顫著,低頭在他傷口上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又一下。

“三皇兄死了。”

宴池幾不可見地頓了一下,“回來的路上聽說了。”

“上次刺殺的事,他說不是他做的,我覺得他沒有說謊。”容玨道。

“那查出是什麽人了嗎?”宴池問道。

容玨搖頭,“沒有。”

“我知道你心軟,但是他早就留不得了。”宴池憐惜地親了親他的額頭。

“嗯。”

從皇宮出來,宴池才去見了侯爺。

之前走得匆忙,還沒來得及弄清侯爺刺殺的真實目的。

侯爺被囚禁了幾個月,簡直氣得心肝脾肺疼,見了宴池上前就是一個巴掌,“你現在了不得了,是鎮國大將軍了,竟敢囚禁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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