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鏡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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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周池所料，沒過多久，本應該在和蕭牧聊天的關哲就上樓來了。
周池剛吃完早飯，正趴在床上杵著胳膊看書，關哲走進來時正好看見他在翻頁。
青年，不，或許說是少年更合適。
少年白嫩的手指捏著薄薄的紙張，隨著翻頁的動作他不自覺地跟著側了下頭，金燦燦的陽光落在他柔軟的發上，同時也映照出他粉嫩的嘴唇和頰邊不是很清晰的酒窩。
這副場景溫馨美好，可關哲腦海中卻始終縈繞著方才周池和蕭牧在他面前說笑的畫面。
如附骨之疽，揮之不去。
關哲眸色驟然轉深，他強壓著自己怒氣走到床邊坐下。
“看什麽呢？”
“王爾德的《夜鶯與玫瑰》。”周池頭也不擡。
“哦？”關哲摸摸他的頭，“都講了什麽？”
“沒說什麽，就是一些短篇合集，第一個故事叫‘夜鶯和玫瑰’，說的是一個青年愛上了一個姑娘，非常痛苦，於是夜鶯就用自己的鮮血染紅了一朵玫瑰，讓青年送給姑娘。可是姑娘只愛金銀珠寶不愛真情玫瑰，青年很憤怒，拋棄愛情埋頭苦讀，但夜鶯已經為了青年流血而死。”
“是嗎……”關哲回道，聲音裏有顯而易見的敷衍。
周池翻書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晲了身側的關哲一眼，略顯不耐煩道：“你有事嗎？”
關哲半懸在空中的手倏然縮緊，周池已經回過頭繼續看書。
因著他的姿勢，他自頸側到兩肩拉開一道略微凹陷的優美弧度，修長的脖頸更給他添了一抹風情，關哲不由地再度想起方才他在書房和蕭牧言笑晏晏的樣子，眼裏的暴怒已經隱藏不住。
為什麽你和蕭牧說話就那樣開心，和我說話卻如此不耐煩？為什麽？？
【叮！目標人物虐心值+2，當前好感度：80，虐心值：43，攻略進度：43%】
關哲再也不想忍耐，他一把合上周池面前的書，在周池疑惑的目光中將他的身體大力反轉過來，鉗制住他的雙手，將他死死抵在了床上。
“阿哲？”周池眉頭蹙起，“你突然發什麽瘋？”
“我發瘋？”關哲冷笑一聲，“既然你認為我在發瘋，那我就瘋給你看！”
他的聲音裏藏著詭譎洶湧的怒氣，周池從未見過這樣的他，下意思瑟縮了一下，而他瑟縮的這一下不但沒有引起關哲的憐惜，反而激起了他深藏心底的暴虐因子。
他不顧周池的反抗，一手將他的雙手手腕鉗制在床頭，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服。
周池劇烈掙紮起來，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很快浮上一層薄紅。
“關哲！你在幹什麽！你醒醒！”
“我醒醒？我現在很清醒！”
隨著關哲落下的話音，空氣中傳出一道裂帛之聲，周池剛換的襯衫就這麽提前退休了。
周池：“……”
周池：“雖然我不想在這時候跑出來吐槽，但是，一，你們設計這個NPC時難道只給他點亮了撕衣服的技能嗎？二，為什麽這個世界裏所有的衣服都像瑪麗蘇劇裏的配置一樣一撕就壞？”
系統：“實在是不好意思呢周先生。”[愧疚][愧疚]
周池懶得多說，回過神，關哲已經不滿於撕衣服，開始扯他的褲子了。
不管是眼前的“虐渣攻略”還是其他幾個周池參與設計過的游戲副本，都因國家審查的原因，不能加入有違“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八字方針的相關內容，所以一有相關情節系統就會自動屏蔽，要是真不小心被關哲得手了，周池最多就是被關一下小黑屋而已。
然而即便是這樣，這戲還是不得不演，於是周池開始拼命掙紮起來。
“關哲！你瘋了！快住手！”
關哲充耳不聞，手裏青筋顯露，將周池反轉過去，一只胳膊死死壓在他的腰背處，另一只手繞過他的腰，擠進他身下開始解他的褲腰上的扣子。
這個姿勢下周池想動也動不了。
當然，他要是真想動也不是不行，如果他願意像烏龜一樣上下踢動雙腿，那麽關哲也無法達到他的目的，只是這個姿勢委實有點不雅，周池既不想破壞關哲對他的印象，也不像化身王八在床上蹬腿撲騰，於是只能裝出一副無法抵抗的模樣。
在周池有意放水下，關哲終於成功地解了他的褲子，黑色長褲被褪下的一瞬，關哲喉間的喘息跟著重了兩分，他不由地伸出手去觸碰那身皙白的肌膚。
當關哲粗糲的指腹觸碰到柔軟的皮肉上時，周池忽然奮力直起身子，關哲本就有點走神，竟就這麽被周池掙脫開來，接著他只覺得面上一痛，周池已經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
關哲被踢得一楞，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
踢了關哲的周池也是一楞，小心翼翼地收回腿，一臉擔心地看向關哲。
“阿——”
“哲”字還沒叫出口，周池就被關哲扣住腳腕一把拖到了身前，他下意識反抗起來，關哲怒從心起，揚起手便落下一個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房間，周池被打得歪過臉去，空氣一下安靜下來。
周池維持著側頭的姿勢，靜靜倒在床上，黑色瞳仁裏的光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歸攏收束，眼睛瞬間黯淡下來，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生氣。
周池突然的安靜讓關哲恢覆了一點理智，他睜眼看去，就見身下的人已經沒了反應。
關哲的憤怒瞬間化成了飛煙，所有的理智也都回籠，他怔怔地松開了鉗制住周池的手，然而床上的少年依舊沒有動靜。他白皙的身體上浮現出一片又一片的紅痕，尤其是他的右頰之上，紅色掌印分外顯眼，這都是……他做的嗎？他對他的小池做了什麽？
【叮！目標人物虐心值+5，當前好感度：80，虐心值：48，攻略進度：48%】
關哲顫抖著手扯過一旁的被子給他蓋上，輕輕地推著他的身體：“小池，小池……”
周池躺在床上，維持著原有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沒了生氣。
關哲看著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湧現出一個被鋼管刺穿胸膛、渾身是血的少年。他瞬間慌了，一把抱起床上的人飛奔著跑出房間：“開我的車來！去醫院！”
【叮！目標人物虐心值+5，當前好感度：80，虐心值：53，攻略進度：53%】
管家聽到關哲的喊聲立馬跑了出來，然而看見他懷裏的人時，管家不免一楞。
“幹什麽呢！”關哲怒吼，“我叫你去開車去醫院聽不懂嗎？”
“可是……”管家一臉為難。
“可是什麽可是！”關哲暴怒，正想罵第二句，忽然有什麽東西抓住他的衣袖往下扯了扯，他順著力道看下去，就見懷裏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
“阿哲？”周池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嗎？”
關哲本已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回落回胸膛，然而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周池從他懷裏掙紮著跳下來，奇怪地看向四周：“我不是應該在房間看書嗎？怎麽會在這裏？你抱著我做什麽？我的衣服呢？”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從少年嘴裏吐出，每個問題他都能聽懂，可每個問題他都不明白。
他猶豫著伸出手，摸上他掌印還未消退的臉頰：“你還好吧？有沒有不舒服？”
周池一臉疑惑：“不舒服？沒有吧？”
關哲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眼前的人似乎全然忘了剛才發生了什麽，從他進門到他動手打了他，這中間的所有記憶似乎都不見了。這樣的情況並不陌生，前一天晚上在浴室裏，在他動手撕了他的衣服之後，他似乎也出現了這樣的記憶斷層……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時邊上等著的管家出聲詢問：“現在開需要開車去醫院嗎？”
“不，”關哲搖頭，沈聲道，“暫時不用了。”
“好的關先生。”管家說著，先行退下了，心裏卻在腹誹，他覺得先生才需要去一下醫院，這個小池先生就是具鏡傀而已，就算送醫院去也沒人會看啊！先生真是失心瘋了。
管家走後，空蕩的關家大廳只剩下周池和關哲兩人。
關哲伸出手在他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低聲發問：“你真的不記得剛才發生什麽了嗎？”
周池有些不耐煩地拍開他的手：“癢。”繼而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嗎？”
關哲眸色一暗，沈聲道：“沒，沒有發生什麽。”
周池秀氣的眉頭皺起，他低頭看看自己：“是嗎？那為什麽我只裹著一床床單？”
關哲沈默不語，帶著周池回了房間。
他把周池放在床上，沈聲道：“你好好休息，中午了我來叫你。”
周池不知發生了什麽，見關哲一臉嚴肅，於是收起了平常的小倨傲和小脾氣，點頭稱好。
關哲則鐵青著臉替他拉了下被子，一臉凝重地轉身出去了。
關哲一走，系統上線：“周先生，你為什麽要假裝失憶呢？”
周池靠在床上優哉游哉地翻著書：“我可不是失憶，我是‘暫歇式自我調試與適應’。”
系統：？？？
周池：“哦，這是我自己編的詞。手機玩過嗎？溫度過高或過低，又或是出現程序崩潰，它就會自動重啟，我也要偶爾重啟一下才能讓他想起來我的真實身份嘛。”
系統：“周先生您真棒！”[玫瑰][玫瑰]
周池：“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 喜塔臘·周池·晴：你瘋啦！
系統：趕緊記小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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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池剛吃完早飯，正趴在床上杵著胳膊看書，關哲走進來時正好看見他在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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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場景溫馨美好，可關哲腦海中卻始終縈繞著方才周池和蕭牧在他面前說笑的畫面。
如附骨之疽，揮之不去。
關哲眸色驟然轉深，他強壓著自己怒氣走到床邊坐下。
“看什麽呢？”
“王爾德的《夜鶯與玫瑰》。”周池頭也不擡。
“哦？”關哲摸摸他的頭，“都講了什麽？”
“沒說什麽，就是一些短篇合集，第一個故事叫‘夜鶯和玫瑰’，說的是一個青年愛上了一個姑娘，非常痛苦，於是夜鶯就用自己的鮮血染紅了一朵玫瑰，讓青年送給姑娘。可是姑娘只愛金銀珠寶不愛真情玫瑰，青年很憤怒，拋棄愛情埋頭苦讀，但夜鶯已經為了青年流血而死。”
“是嗎……”關哲回道，聲音裏有顯而易見的敷衍。
周池翻書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晲了身側的關哲一眼，略顯不耐煩道：“你有事嗎？”
關哲半懸在空中的手倏然縮緊，周池已經回過頭繼續看書。
因著他的姿勢，他自頸側到兩肩拉開一道略微凹陷的優美弧度，修長的脖頸更給他添了一抹風情，關哲不由地再度想起方才他在書房和蕭牧言笑晏晏的樣子，眼裏的暴怒已經隱藏不住。
為什麽你和蕭牧說話就那樣開心，和我說話卻如此不耐煩？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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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哲再也不想忍耐，他一把合上周池面前的書，在周池疑惑的目光中將他的身體大力反轉過來，鉗制住他的雙手，將他死死抵在了床上。
“阿哲？”周池眉頭蹙起，“你突然發什麽瘋？”
“我發瘋？”關哲冷笑一聲，“既然你認為我在發瘋，那我就瘋給你看！”
他的聲音裏藏著詭譎洶湧的怒氣，周池從未見過這樣的他，下意思瑟縮了一下，而他瑟縮的這一下不但沒有引起關哲的憐惜，反而激起了他深藏心底的暴虐因子。
他不顧周池的反抗，一手將他的雙手手腕鉗制在床頭，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服。
周池劇烈掙紮起來，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很快浮上一層薄紅。
“關哲！你在幹什麽！你醒醒！”
“我醒醒？我現在很清醒！”
隨著關哲落下的話音，空氣中傳出一道裂帛之聲，周池剛換的襯衫就這麽提前退休了。
周池：“……”
周池：“雖然我不想在這時候跑出來吐槽，但是，一，你們設計這個NPC時難道只給他點亮了撕衣服的技能嗎？二，為什麽這個世界裏所有的衣服都像瑪麗蘇劇裏的配置一樣一撕就壞？”
系統：“實在是不好意思呢周先生。”[愧疚][愧疚]
周池懶得多說，回過神，關哲已經不滿於撕衣服，開始扯他的褲子了。
不管是眼前的“虐渣攻略”還是其他幾個周池參與設計過的游戲副本，都因國家審查的原因，不能加入有違“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八字方針的相關內容，所以一有相關情節系統就會自動屏蔽，要是真不小心被關哲得手了，周池最多就是被關一下小黑屋而已。
然而即便是這樣，這戲還是不得不演，於是周池開始拼命掙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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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下周池想動也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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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池有意放水下，關哲終於成功地解了他的褲子，黑色長褲被褪下的一瞬，關哲喉間的喘息跟著重了兩分，他不由地伸出手去觸碰那身皙白的肌膚。
當關哲粗糲的指腹觸碰到柔軟的皮肉上時，周池忽然奮力直起身子，關哲本就有點走神，竟就這麽被周池掙脫開來，接著他只覺得面上一痛，周池已經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
關哲被踢得一楞，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
踢了關哲的周池也是一楞，小心翼翼地收回腿，一臉擔心地看向關哲。
“阿——”
“哲”字還沒叫出口，周池就被關哲扣住腳腕一把拖到了身前，他下意識反抗起來，關哲怒從心起，揚起手便落下一個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房間，周池被打得歪過臉去，空氣一下安靜下來。
周池維持著側頭的姿勢，靜靜倒在床上，黑色瞳仁裏的光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歸攏收束，眼睛瞬間黯淡下來，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生氣。
周池突然的安靜讓關哲恢覆了一點理智，他睜眼看去，就見身下的人已經沒了反應。
關哲的憤怒瞬間化成了飛煙，所有的理智也都回籠，他怔怔地松開了鉗制住周池的手，然而床上的少年依舊沒有動靜。他白皙的身體上浮現出一片又一片的紅痕，尤其是他的右頰之上，紅色掌印分外顯眼，這都是……他做的嗎？他對他的小池做了什麽？
【叮！目標人物虐心值+5，當前好感度：80，虐心值：48，攻略進度：48%】
關哲顫抖著手扯過一旁的被子給他蓋上，輕輕地推著他的身體：“小池，小池……”
周池躺在床上，維持著原有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沒了生氣。
關哲看著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湧現出一個被鋼管刺穿胸膛、渾身是血的少年。他瞬間慌了，一把抱起床上的人飛奔著跑出房間：“開我的車來！去醫院！”
【叮！目標人物虐心值+5，當前好感度：80，虐心值：53，攻略進度：53%】
管家聽到關哲的喊聲立馬跑了出來，然而看見他懷裏的人時，管家不免一楞。
“幹什麽呢！”關哲怒吼，“我叫你去開車去醫院聽不懂嗎？”
“可是……”管家一臉為難。
“可是什麽可是！”關哲暴怒，正想罵第二句，忽然有什麽東西抓住他的衣袖往下扯了扯，他順著力道看下去，就見懷裏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
“阿哲？”周池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嗎？”
關哲本已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回落回胸膛，然而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周池從他懷裏掙紮著跳下來，奇怪地看向四周：“我不是應該在房間看書嗎？怎麽會在這裏？你抱著我做什麽？我的衣服呢？”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從少年嘴裏吐出，每個問題他都能聽懂，可每個問題他都不明白。
他猶豫著伸出手，摸上他掌印還未消退的臉頰：“你還好吧？有沒有不舒服？”
周池一臉疑惑：“不舒服？沒有吧？”
關哲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眼前的人似乎全然忘了剛才發生了什麽，從他進門到他動手打了他，這中間的所有記憶似乎都不見了。這樣的情況並不陌生，前一天晚上在浴室裏，在他動手撕了他的衣服之後，他似乎也出現了這樣的記憶斷層……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時邊上等著的管家出聲詢問：“現在開需要開車去醫院嗎？”
“不，”關哲搖頭，沈聲道，“暫時不用了。”
“好的關先生。”管家說著，先行退下了，心裏卻在腹誹，他覺得先生才需要去一下醫院，這個小池先生就是具鏡傀而已，就算送醫院去也沒人會看啊！先生真是失心瘋了。
管家走後，空蕩的關家大廳只剩下周池和關哲兩人。
關哲伸出手在他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低聲發問：“你真的不記得剛才發生什麽了嗎？”
周池有些不耐煩地拍開他的手：“癢。”繼而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嗎？”
關哲眸色一暗，沈聲道：“沒，沒有發生什麽。”
周池秀氣的眉頭皺起，他低頭看看自己：“是嗎？那為什麽我只裹著一床床單？”
關哲沈默不語，帶著周池回了房間。
他把周池放在床上，沈聲道：“你好好休息，中午了我來叫你。”
周池不知發生了什麽，見關哲一臉嚴肅，於是收起了平常的小倨傲和小脾氣，點頭稱好。
關哲則鐵青著臉替他拉了下被子，一臉凝重地轉身出去了。
關哲一走，系統上線：“周先生，你為什麽要假裝失憶呢？”
周池靠在床上優哉游哉地翻著書：“我可不是失憶，我是‘暫歇式自我調試與適應’。”
系統：？？？
周池：“哦，這是我自己編的詞。手機玩過嗎？溫度過高或過低，又或是出現程序崩潰，它就會自動重啟，我也要偶爾重啟一下才能讓他想起來我的真實身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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