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開始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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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的適合蘇苕。

弄得師艽艽雖然沒有看見過那件裙子都開始期盼起來了。

蘇苕換的時間補上很長,很快便出來了。

“天啊,簡直……”韓寶寶看著眼前的蘇苕,咽了口水,實在是無法用一個詞語形容蘇苕現在的魅力與光芒。

“小苕,你太美了!”師艽艽也無言了良久才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這樣的美麗要怎麽樣形容呢?師艽艽不知道!

“小姐,衣服和你真的很配,就好像是為您量身打造的一樣!”

一邊的店員也忍不住稱讚道。

眼前的這個女孩原本就長得十分精致好看,店員覺得這個女孩無論穿什麽都會好看。

但是當蘇苕從試衣間裏面走出來之後,店員便否定了這個結論,這個裙子與這個女孩子簡直是完美配合,讓所有人覺得驚艷!

“黛眉開嬌橫遠岫,綠鬢淳濃染春煙。澄妝影於歌扇,散衣香於舞風。”

這是在場的所有人在見到蘇苕的那一刻從腦子裏面閃現出來的唯一想法。

明明都是盛極了的人物物件,偏偏沒有絲毫的違和感,讓人覺得那裙子與蘇苕簡直就是融合在了一起,裙子將蘇苕的氣質襯托的越發淋漓盡致,也讓蘇苕多了一絲嫵媚與神秘。

而蘇苕那外在的氣質也使裙子多了一份原來沒有的靈動。

“小苕,你就穿這一件衣服去吧!”韓寶寶建議道:“保證驚艷所有人的目光!”

蘇苕搖了搖頭:“我可不想喧賓奪主!”

今天是江若雲的生日,如果她要是穿的花枝招展驚艷了所有人的目光,那麽江若雲成了什麽?

蘇苕可不想給江若雲添堵,讓江若雲記恨自己,讓自己都一個敵人!

“可是你可以買下來以後穿啊,總有一天會用得上啊!”

韓寶寶也明白蘇苕的話,但是讓她看著蘇苕放棄這件衣服韓寶寶還是十分的不舍得的,還是想勸蘇苕買下這一件禮服,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這麽適合自己,與自己的融合度這麽高的衣服確實是不多的!

“買不起就不要買了!”

正當韓寶寶正在苦口婆心的勸著蘇苕將這件禮服收入囊下的時候,一個聽著就極其囂張的女聲便在他們身後特別響亮的響起來了。

韓寶寶循聲望去。

一個身穿著普拉達春夏系列套裝,抹著大紅唇看起來像是社會成功人士的女子撇著嘴巴一臉不屑的指著那件正穿在蘇苕身上的晚禮服道:“勸你們學生還是要有學生的樣子,別逞能來這裏買你們永遠也買不起的什麽奢飾品,現在的大學生都是這麽拜金了嗎?真是庸俗!”

“你說誰庸俗啊!你在說誰呢?”韓寶寶就不愛聽這話了,搞得自己有多高尚!

指著那女人的鼻子就一副比那個女人更拽的樣子道:“你要是覺得我們庸俗你可以不來這裏啊!我們買不起,難道你就可以買得起了嗎?”

韓寶寶惡意的打量了一下那女人身上的衣服,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這是普拉達去年的春夏舊款衣服了吧?怎麽現在還在穿啊?”

女人沒有想到韓寶寶居然可以一臉就看出了自己身上的牌子,那張塗著厚厚白米分的臉僵硬了一下,隨即撐著面子道:“我就買得起了!”

“算了,寶寶,我也並不是很想買這條禮服!”

蘇苕摁住了想要掏出自己的卡狠狠的羞辱這個老女人的韓寶寶微微的笑了一下道。

雖然這條裙子確實很適合她,但是她也並不是一定需要這條禮服,況且蘇苕並不想在這個地方鬧出點什麽,所以也並沒有在意那個女人的話便回到試衣間將衣服換下來了。

“哼!”女人見蘇苕將衣服換下來,得意的朝著一邊憤懣的韓寶寶揚了揚下巴,越發驕傲的不可方物。

“小苕!”韓寶寶焦急的跺了跺腳。

韓寶寶是一個急性子,就不明白蘇苕明明可以好好的挫一挫這個女人銳氣為什麽非要讓這個女人占上風!

一旁的師艽艽拉了一下韓寶寶的衣角,示意韓寶寶不要再說什麽了,小聲的跟韓寶寶耳邊說道:“小苕這麽做肯定是有道理的,京城不像你們北方,隨便來一個人都可能是權貴人家的子弟,我們還是不要多惹事了吧!”

“早知道不來京城念書了,這麽多規矩!”韓寶寶面露不悅。

雖然知道師艽艽說的也是有道理,但是到底過不去自己心裏那個坎,憑什麽讓那個可惡的女人占上風!

在北方,誰敢在她跟前這麽說話,那個不給她三分面子?偏偏到了這裏她就成了要被欺負的那一個了!而且都不能幫幫自己的朋友!

韓寶寶突然有些想念先前一直在阻止自己來京城的父親了!當初還覺得自己父親是老古董呢!現在看來她父親說的還真是有道理了。

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韓寶寶撇了撇嘴但是到底還是沒有說什麽,安安分分的走到離那個可惡女人遠一點的地方生悶氣了。

“哼!”女人見韓寶寶一個人垂頭喪氣的走到一邊不再和自己擡杠,終於還是滿意的擡起了自己驕傲的下巴。

她就說,幾個就是長得漂亮了一點的小女孩子,怎麽可能會買得起這裏的東西,還跟她裝闊?現在還不算一樣買不起要脫下來?還裝作不喜歡呢!真是可笑!

雖然她才剛剛從M國回來,但是京城大大小小的小姐她還是認識一些的,她的記憶裏面可沒有這麽幾個的!

“謝謝!”蘇苕從試衣間出來,微笑且有禮貌的將衣服遞給了店員。

“給我裝起來吧!”女人趾高氣揚的指著店員將那件禮服包起來。

“安迪!”正當那女人想對著蘇苕一行再說幾句酸話的時候,背後響起了一個有些驚喜的聲音。

“葉眉!你也在這裏啊!”安迪轉過頭看見自己好久不見的好友,心情終於好了一點親切的拉起了後來的那個女人的手道:“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

“哪裏是你好久沒有見到我,是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吧!是剛剛從國外回來嗎?”

葉眉看著安迪手中拎著的幾個袋子又裝作一副埋怨的樣子責怪道:“回來也不和我說一下,倒是先來買衣服了,我要是不在這裏碰到你,你什麽時候才打算和我說啊!”

“我這不是想換點好的衣服來見你嗎?盛裝出席啊!”

安迪聞言笑了笑拉著葉眉的手臂親切的甩了甩:“你就感動去吧!”

“呵呵。”葉眉被安迪逗笑了,這才似乎剛剛看見一旁站著整理衣服的蘇苕驚訝的說道:“蘇苕小姐,你怎麽在這裏,真是好巧啊!”

“好巧!”蘇苕淡然的微笑,對於總是要裝作好久才註意到自己的葉眉,蘇苕也是無言以對,但是總算還保持著該有的禮貌應承著那個葉眉的話:“在這裏碰到這麽忙的葉眉小姐!”

“參商他還好嗎?”

葉眉兩句話不離開陸參商有些敵意的向蘇苕問道。

她當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孩是陸參商的女朋友,但是葉眉並沒有絲毫在意,在她看來,眼前的這個女孩子除了長得漂亮了一點,其他的地方都不如自己,就憑借著自己與陸參商生死與共的關系,葉眉也覺得如今的陸參商只是一時被美貌沖昏了腦袋,最後該屬於自己的,終究會屬於自己的。

蘇苕揚眉看著眼前似乎賊心不死,依舊對於陸參商抱著希望的葉眉搖了搖頭道:“他可能不太好!”

“哪裏不舒服嗎?”

葉眉聞言有些緊張,她雖然很想時時刻刻看著陸參商待在她的身邊,但是只可惜她似乎總是探查不到陸參商的蹤影,所以自從上一次在飯店與陸參商與眼前的這個女孩子見過面後,她已經很久沒有得到過陸參商私底下的消息了。

先聞言馬上就緊張了起來,不會是生病了吧!葉眉對於蘇苕有些責怪,就說只是一個空有美貌的花瓶,連自己男朋友都照顧不好!

“嗯,他說一刻不見到我就覺得難受的慌,特別是那一顆心每天一想到我就突突的直跳!”蘇苕天真無邪的看著眼前那個緊張的葉眉,嘴角一勾緩緩的說道:“葉眉小姐,你說參商的身體是不是有些不好了啊?”

“你——”葉眉哪裏還會聽不出來眼前那個擁有者絕美面容的女孩子是在向自己示威?偏偏自己卻沒有那個身份和名分去反駁她,整個人便有些怒火中燒的楞在了那裏。

“臭丫頭,你怎麽跟葉眉說話呢?”安迪見自己好友一臉落寞的楞在了原地,一臉不忿的對著蘇苕指指指點點責罵道:“你快點道歉,否則有你好看的!你知道你眼前站著的是誰嗎?”

“葉眉小姐也覺得我需要道歉?”

蘇苕並不理財安迪,好整以暇的點了點自己的額頭笑瞇瞇的問道。

“算了,安迪!”葉眉看著面前悠閑的看著自己的蘇苕突然也笑開了:“只是我還是要在這裏提醒安迪小姐一句話,雖然現在參商承認了你是她的女朋友,但是也要請你多註意了,就算你現在仗著年輕美貌占有著參商,但是等你老了呢?年老色衰了呢?你又有什麽本事拴住參商的心呢?門當戶對這個詞語並不是說假的,你覺得你和參商的視野會一樣嗎?你和他終究還是會因為不相同的價值觀而分開,這在外面這個圈子裏面並不少見!”

頓了頓,葉眉笑的越發溫柔:“小姑娘,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只能出現在童話中!像參商那樣優秀的男人自身便會吸引很多優秀的女人,你守得住一個女人的進攻?你就能守得住千千萬萬女人的進攻嗎?你終究是守不住的!”

“謝謝你的提醒,”蘇苕眉眼彎彎,絲毫不在意葉眉的話:“但是守不守得住自然我有我的辦法,就不勞你操心了!”

“走吧!”葉眉拉過一旁還想說話羞辱蘇苕幾句的安迪,看著絲毫沒有受影響,還在微笑著的蘇苕,冷哼了一下。

再裝吧!裝作一副並不在意的樣子!葉眉就不信了,一個女人連這樣的話都不會在意,只要蘇苕是喜歡陸參商的,必定會為了這句話去質問陸參商,只要質問陸參商了,葉眉相信,依照陸參商那不喜歡別人責問的性子必定要和蘇苕爭吵,只要爭吵便會有裂縫。

到時候和陸參商分手了,看這個不要臉的女孩子還怎麽囂張!

“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韓寶寶見葉眉和安迪那兩個很煩躁的女人走了,終於開心了一些,從角落裏面走了出來拍了拍蘇苕的肩膀說道:“她就是希望你和陸先生爭吵然後乘人之危,小苕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啊!”

“我知道。”

蘇苕點了點頭。

她才不會去問呢!蘇苕想,暫且不說是不鉆進葉眉的圈套,就算她問了,按著她小師叔那副嘴臉,可恨不得她問些什麽呢!然後趁著證明他清白的同時順便再吃點自己的豆腐,簡直是兩全其美、一箭雙雕啊!

她才不會這麽傻,去羊入虎口呢!

“算了算了,就當做是被狗咬了幾口!”師艽艽也安慰著情緒不好的韓寶寶和看不出來是什麽心情的蘇苕道:“也不早了,還要去參加小苕堂姐的生日宴會,還是先去選選禮服吧!”

“那位小姐呢?”店員拿著已經包好了的禮服走出來,看著只剩下蘇苕幾人的大廳有些茫然。

“走了!”韓寶寶聳聳肩。

“那那位小姐是不要了嗎?害得我白白裝好了!”店員嘟嘟囔囔的郁悶道:“不賣就不賣還裝什麽闊太太啊!真是的!”

“哎,那個女人錢付了沒?”韓寶寶聽了店員的話,眼眸閃了閃,叫住店員問道。

“還沒有呢!小姐您還要嗎?”店員見韓寶寶問,眼神發光的拿著禮服盒子向韓寶寶推薦道。

剛剛那個騙子害的她白高興了一場,要是這個客戶肯買的話,那她剛剛流逝的提成豈不是又回來了嗎?

“給我把!”韓寶寶接過店員手裏面的袋子,將自己的卡交給店員:“既然那個女人沒有拿走,那麽這條裙子也算得上是與我們有緣,我就將它收入旗下吧!”

“喏,送給你了!”韓寶寶將袋子往蘇苕懷裏面一塞:“算是送給小苕你的禮物了!”

“不用了,你買的送給我幹什麽?”蘇苕看自己懷裏面多出來的袋子無奈的說道。

“這條裙子可只要你可以真正撐的起來,給我穿我可穿不出那樣的氣場來!”韓寶寶連連搖頭,那種專屬於蘇苕獨特的女王氣場她可穿不出來,“只有你才是這件禮服的真正主人!”

“要是不接受我就吧她扔掉!”韓寶寶看蘇苕似乎還要拒絕,立馬在後面追加:“然後跟你恩斷義絕,咱兩絕交!”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蘇苕知道韓寶寶說到做到,要是她再不接受,恐怕真的要和自己好好的絕交一場了,所以也順手收起來了。

不過蘇苕還是另外再挑選了一件可以在任何場所穿的日常普通的黑色禮服,那件紅色禮服太驚艷實在是不適合在江若雲的生日宴會上面穿。

韓寶寶與師艽艽經過與安迪的“惡戰”也很快的選好了自己的禮服,韓寶寶選擇了一條大紅色的看起來很有女王範的小禮服,但是相對於蘇苕手上的哪一件,這件便容易駕馭多了。

而師艽艽一如既往的選擇了她最喜歡的藍色,選了一條文文靜靜看起來有些公主裙的小禮服。

“小苕,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是江家的小姐嗎?”

師艽艽看著眼前壯闊的建築咽了一口口水艱難的轉頭向淡然的蘇苕問道。

不會是真的,不會是真的!她的那個可愛美麗美麗無限的小苕居然真的是江家的大小姐?這也太不真實了吧!

“艽艽?你這麽激動幹什麽?”韓寶寶作為外省的孩子不太懂師艽艽為什麽突然這麽激動了。

“江家啊,江家啊!”師艽艽看著茫然的韓寶寶低聲說道:“那個一流世家中的江家哎!你真的沒聽說過嗎?百年世家的那個江家啊!”

“不會吧!”韓寶寶也驚訝的張了嘴巴,她好像是聽過自家老爹說過好像是有那麽一個叫做江家的老牌貴族,但是……

不會就眼前的這個吧?她還以為這裏只是一個比較有錢的剛好又信江的家族哎!

“蘇苕,蘇苕……”師艽艽又突然想起了什麽,低聲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隨後睜大了雙眼驚呼:“那個江家的下一任家主?”

這個世界TMD也太玄幻了吧!這種級別都可以說是太子女了吧!不該是在國外上什麽常春藤、斯坦福嗎?怎麽就在A大這樣華夏一流,世界三流的學校念書呢?而且偽裝的這麽好!

她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在貶低自己學校的意思,只是覺得很震驚罷了!很震驚!

這下子韓寶寶真的不知道了!蘇苕怎麽了?什麽江家下一任家主?是蘇苕是江家的下一任家主?

“不要管我是誰了!”蘇苕拍了拍茫然的韓寶寶和明顯就有些拘束了的師艽艽微笑:“不管我是誰,我們都還是同學,都還是室友啊!”

“也是啦!”韓寶寶是一個天真,沒心沒肺的女孩子,並沒有覺得蘇苕是江家的孩子而對蘇苕產生什麽變化:“反正都是同學啦,還分什麽江家汪家的是不是?”

“嗯。”師艽艽雖然還是有些別扭,但是也點了點頭。

蘇苕既然這樣做便一定有自己的道理,說不定就是不希望別人帶著一副有色眼鏡看她。

況且,師艽艽心想,其實有一個一流世家的朋友也不是一件壞事啦!

蘇苕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就是她喜歡韓寶寶與師艽艽的原因。

韓寶寶雖然急性子,冒失,但是天真,重情重義。

師艽艽雖然有些世俗,但是善在會交際,會把握場合,絕對不會做出什麽不當的表情。

這樣的兩個朋友,蘇苕交的很放心。

------題外話------

哎,感覺寫的平淡了一點~不過明天應該會好一點的,會有一個小高氵朝~

麽麽,愛你們~

☆、093 憤怒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

鉆石,鮮花,小月票叻~都可以撫慰葉子受傷的心靈哎~

感覺還是沒有寫到點子上哎~原本可以寫到的,可惜葉子今天一天都硬生生的被葉子媽拉著去親戚家做客吃飯,又被親戚家的“熊孩子”各種慘絕人寰的虐待!嚶嚶嚶~好可憐哦~求親們安慰~

------題外話------

所以他小小的發洩了一下自己的痛苦,他不願意提起江大伯母的名字,便用溫家的那個女人形容她!

但是現在他氣狠了,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忍受這樣的痛苦,就算是現在還可以理智的面對著問題的他也不例外。小說

但是江大伯心中也很痛苦,也很累,這種痛苦和累,江大伯從知道他是江家長子的那一剎那便已經將自己的痛苦和累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心底。

江大伯一直都是一個理智的人,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可以保持最清醒的理智,理智的分析,理智的觀察!

“當年我就不讚同他與你在一起,是他一定要拿著前途和你在一起!”江大伯忍著怒氣慢慢的說道:“如今你做了這樣的事情,你有沒有考慮過一絲他的感受?有沒有考慮到江家的一絲顏面?你現在的做法,你以為跟我溫家的那個有什麽區別嗎?”

江二伯母腦海裏面突然閃現了這麽一句話。

平時不叫的狗,咬起人來才是最要命的!

江二伯母感受到了來自江大伯真實的怒氣,出於本能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

她這個江家大哥那一天不是溫文爾雅的樣子,那一次動過一次火,一直都是笑瞇瞇的樣子,哪裏有現在這樣的憤怒!

一聲清脆的玻璃聲音的響起,江二伯母看著已經盛怒了的江大伯終於訕訕的閉了嘴。

“你tmd給老子閉嘴!”

江二伯母毫無形象的嚎啕大哭道:“這個殺千刀的啊!”

“我為什麽不要吵,我難道要讓他把哪一個狐貍精娶回來嗎?”

一邊一直陰郁著沒有說話的江大伯突然語氣森然的對著在一邊撒潑的江二伯母說道。

“不要吵了!”

“你這個混蛋!啊——”江二伯母看著江二伯毫不遲疑的往外面走的背影,瘋狂的將地上江二伯扔給她的文件撕毀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江二伯的聲音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會就這麽容易同意和你離婚嗎?我告訴你你想多了!只要我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天,江家二夫人的位置就永遠都是我的!你想休了我,讓你的小情人坐上這個位置,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不要想了!”

“離婚協議書就在這裏,我已經簽好了名字,你自己看著辦吧!”江二伯冷冷的看了江二伯母一眼:“明天我會搬出去住的!”

“你自己好好去想想吧!”江二伯看著眼前那個瘋癲的女人,突然失去了說話的興趣,他真是不知道這些年自己是怎麽過來的?和這個不可理喻的女人嗎?那他也太失敗了!

“怎麽了,心疼了吧!”江二伯母將江二伯那一絲不可思議的神情歸結為是被自己看穿了的心虛感。冷冷一笑:“可惜人家到現在也沒有正眼看過你一下,年輕的時候你不如那個賤人的哥哥溫淺,也不如那個花花公子於江海,更不如你大哥,現在到了老了,人家依舊沒有理睬你!你這麽護著她幹什麽?我告訴你,你就死心吧!”

“你給我閉嘴!”江二伯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全然想不到到了現在這個女人居然還是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執意要這樣一錯再錯下去。

江二伯母一聽江二伯要跟她離婚頓時覺得炸開了,不敢置信的擡起頭:“那個賤人敢這樣做,我為什麽就不能說呢?她這些年借著她是我嫂子的身份在江家處處打壓我,事事以她為先,我跟你說,老娘我看不慣那個賤人很久了!這一次我就是妖讓她身敗名裂!你是不是心疼她了?”

“你怎麽敢離婚?我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怎麽就不想想我這些年為了你們江家付出了多少啊!就憑我給你們江家生了這幾個孩子你也不能和我離婚!”

江二伯狠狠的將一邊放在桌子上的文件扔到江二伯母的身邊,也不顧江二伯母正在哭泣和哀求的話語,冷漠且沈痛的說道:“離婚吧!”

今天這件事情讓他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大哥對不起自己的父親,要是當年他沒有堅持娶這個女人,而是聽江老爺子與自己母親的話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子,那麽現在江家也不會被這個女人搞得這樣烏煙瘴氣吧!

“我怎麽就娶了你這麽一個喪門星?”江二伯看著一邊沈默著的江大伯和書房裏面已經被氣的不想見到外人的江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怒斥道。

“蠢貨!誰讓你把這些東西放在大屏幕上的?”江家大廳中,江二伯一巴掌便甩在了一邊哭泣著的江二伯母的臉上憤怒的說道:“你是不是還嫌我們江家不夠丟人?”

蘇苕站到了舞臺上,對下面的那些來賓安排著,說的抱歉的話,終於將賓客先行疏散了。

這種情形下,這一場宴會也算是辦不下去了,只能想辦法將這些看了江家醜事的那些還有些懵懂的少男少女們請了出去。

“不好意思,剛剛發生了一點意外,大家先有序的退場吧!”憤怒離席的江父與控制不住自己拼命嘔吐的江若雲已經指望不上了,全場只有蘇苕以及江若雨幾個小輩。

她一天都沒有怎麽吃過東西,甚至嘔不出來什麽東西,但是她就是在一邊幹嘔著,仿佛這樣她的那顆快要絕望到鳳凰的心才會好一點。

江若雲捂著自己的胸口,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惡心,終於幹嘔了出來。

“嘔——”

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忍受不了這樣的情緒了,她覺得自己實在是要崩潰了!

可是現在,看到如今的這一切,江若雲只覺得自己心裏都是慢慢的惡心,一股從心地裏面的厭惡與絕望慢慢的湧上了她的心頭。

那時候她天真的覺得溫家伯伯對他們可真好,比自己的父母都好,長大了一點要好好的孝敬他。

她想到小時候溫家伯伯待她與哥哥這麽好,好東西拿來給他們吃給他們玩,甚至連溫家的那幾個表哥表姐擁有的東西都沒有他們兩個多。

一邊的江若雲心中的震驚哪裏會比江大伯少,她實在沒有想到自己一向尊敬的母親的秘密情人居然是自己的伯伯!

聽到江大伯那憤怒聲音,一邊的技術人員這才慌慌張張的將那份不堪入目的影像全部關掉。

所以那個賤人才打死也不說的吧!江大伯紅著眼睛直接踹掉了一邊的音響和電腦大吼:“還不快關掉,你們還楞著幹什麽?”

現在看來,那裏是他的那個妻子重情重義,這簡直是打了一個天大的精明的算盤啊!她知道這件事情說出來除了自己討不到好,甚至連整個溫家都會蒙上一層陰影!

怪不得那個自己的那個平日裏面精明的妻子,即便知道這對於自己不利卻還是硬生生的一個人抗下了所有的事情,那時候他居然覺得自己妻子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雖然心中不忿,但是看在幾十年的夫妻情分中他甚至還勸著老爺子大事化了罷了!

他沒有想到,他十幾年一直深愛著的妻子的秘密情人居然是自己的大舅子!

人群中的爭論聲越發的變大,落在正在臺上的江大伯耳朵裏面便是天大的嘲笑聲與指責聲。

“這不是江家大夫人和溫家家主嗎?”經過最先的幾秒鐘呆楞與震驚,隨後人群中湧來的是濃濃的不可思議:“江夫人和溫家家主不是兄妹嗎?”

原先為了放映江若雲從小到大照片的大屏幕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一則視頻,視頻內容有些不堪入目,讓人群中議論聲更加的嘈雜了起來。

“天哪!”人群中突然有人驚呼:“那是什麽?”

“什麽叫慫恿?什麽叫慫恿?”韓寶寶不滿蘇苕的這個措辭:“我那叫鼓勵好嗎?”

“你就會慫恿人家!”蘇苕瞪了一眼笑的歡快的韓寶寶無奈的說。

師艽艽似乎很受用韓寶寶的慫恿,點了點頭便興沖沖的走去臺下等待江大伯下來去要簽名了。

“失禮什麽,要是我被後輩視為榜樣,那我肯定特別驕傲!”一旁聽著師艽艽擔憂的韓寶寶啃著一塊小蛋糕極其不在意的撇了撇嘴道:“艽艽你擔心的就是太多了!直接上去要簽名,說不定人家江部長一高興還提點你幾句呢!這可是男的的可以和你偶像靜距離接觸的機會,你可千萬不要錯過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過了這村可沒有這店了!”

“我待會可以找你大伯要一張簽名嗎?”師艽艽突然在蘇苕耳邊極其渴望的問道:“會不會很失禮?”

師艽艽的夢想就是做一個出色的政治家,對於新聞的那一塊關註的自然是細了又細,而江大伯又是那些政治新聞中長長出現的面孔,師艽艽看到真人自然覺得很高興。

“哎,這就是江部長嗎?”師艽艽拉了拉蘇苕的衣角悄悄的問道:“我經常在電視上看到哎,沒有想到在這裏還居然可以見到真人啊!”

臺上的江大伯為此次宴會進行致辭,特別官方的致辭讓臺下的蘇苕有些無語。

“各位來賓,我作為若雲的父親很高興你們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到小女的生日宴會上,我也很高興……”

蘇苕摸了摸自己毫無波瀾的胸膛有些無奈~

真是讓人傷腦筋呢!蘇苕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明明將要找到自己的親人,也許會是一個十分疼愛自己的長輩,但是她怎麽就一點都開心不起來,一點都不期待呢?

蘇苕看著遠處一直在歡呼著跳著舞的那些來參加宴會的少男少女們有些茫然,如果這些文件裏面所說的都是真的,那為什麽上一輩子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呢?是這輩子自己的蝴蝶效應改變了這一切嗎?讓一切掩蓋在潔白光明下的黑暗全部展現出來了?

那份文件上還說了一些關於江老爺子的幾任妻子與一個叫盧蘭的女子的事情,雖然那份文件裏面述說的事情並不太詳盡,但是蘇苕仍然有一種預感,那個叫盧蘭的女子很可能與自己聯系匪淺。

顯而易見,她並不是江父江母的親生孩子,這一點她在見到秦老爺子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但是真實的看到這些並不可能作假的文件,蘇苕還是有些恍惚。

關於江老爺子,關於江父,也關於她。

那份文件上是她與將父江母的親子鑒定已經一些很多年前的一些成年舊事。

放下手中的手機,蘇苕有些沮喪的靠在一邊的椅子上撐著腦袋嘆息了一下。

“師姐,幫我查一查江老爺子所有的直系親屬,特別是十幾年前是不是有一個叫做盧蘭的義女曾經在江家生活過。”蘇苕站在陽臺上看著天空中點點閃爍著的星星的光芒緩緩的說道:“我要所有的資料,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

江若雲看著蘇苕急沖沖出了門的背影目光有些覆雜,眼眸快速的閃了閃,最終還是動了動嘴角沒有說什麽。

蘇苕站起身淡淡的說道。

“你去告訴你母親,這件事情我會幫忙的。”

江若雲不知道蘇苕為什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有些驚訝,但是還是搖了搖頭認真的回答道:“沒有,母親她說這份文件在交給你之前誰都不能打開,包括我。”

將文件徹底從江若雲手中接過,蘇苕粗略的翻看了一下裏面的內容,嘴角抿緊,蹙著眉問道:“這份文件你看過了嗎?”

“嗯,謝謝你!”江若雲擦了擦眼淚,她也並沒有想讓蘇苕真正做到一切完美,只要蘇苕答應自己會幫助自己的母親,江若雲便也滿足了。

但是這可能嗎?讓江大伯去接受一個欺騙了他多年的一個女人和自己當做親生兒子一樣看待了十幾年的別人的兒子?還要放棄江家已經所得的一切?這顯然是絕對不可能的!

江若雲所期待的那個完整的家即便是江家不再追究江大伯母的錯也是不可能了,江君言是不可能回到江家來了,除非,江大伯放下江家的一切脫離江家與江大伯母江君言一起生活,否則這一切變是不可能!

“我只能保證盡我所能,但是結果如何我並不能保證。”蘇苕聳了聳肩,她確實不敢保證什麽。

“所以,你能不能夠答應我,”江若雲淚眼朦朧得望著眼前溫柔的朝著自己笑的那個從來就沒有普通過的堂妹哀求道:“如果可以,你一定要幫幫我的母親?好嗎?”

這是蘇苕的力量。

江若雲就是這樣,雖然蘇苕算不上是她最親近的人,但是說實話,蘇苕的身上總是有一股很親和的力量讓人不由自主的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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