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開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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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地的席卷了整個京城大街小巷的報紙上。

於家

於江海將手中的報紙直接甩在了一旁似乎還顯得有些呆滯的於夜臉上怒斥道:“你自己說說是怎麽回事?你不知道現在是什麽關鍵時刻嗎?現在那起官員落馬案才剛剛結束了這麽一小會,你是不是就以為已經安全了?搞出這麽一件事情來?”

“於江海,你有本事你就去處理問題,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在這裏打罵孩子又有什麽用?”

於夫人看不下去於夜被於江海責罵反駁道:“夜兒不過是找了一個姑娘而已,還是一個正經姑娘,現在兩個人談個戀愛有什麽不可以,值得你這麽大驚小怪嗎?總比你在外面找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女人要好的多了!”

“你個婦道人家知道個屁!你懂個屁!”於江海聽了於夫人這一出指著和尚罵禿驢的話,火氣更加的沖上來了,指著於夫人的鼻子便爆了粗口:“現在上頭最忌諱的是什麽?最討厭的是什麽?不就是在暗地裏面拉幫結派嗎?你說人家閉著還來得及呢!你這個好兒子就指著槍口上往上面撞!你說你兒子睡了誰不好,睡一個小姐都比睡了人家江家小姐好啊!江家啊!那是江家的閨女啊!”

“那又不傻親生的,只不過是個領養的!有什麽要緊的!”於夫人覺得於江海太小題大做,不甚讚同的說道:“頂多了說一句風流韻事罷了,哪裏還會往深裏面追究?”

“你說我原先還以為你是一個聰明的,怎麽就在兒子的事情上這麽糊塗了呢?”於江海猛地拍了拍桌子似乎要將桌子拍碎了似的對著於夫人怒吼道:“你以為你說沒有就沒有嗎?我可以行的直坐的端!與江家絕無其他往來,但是別人信嗎?你說別人會相信嗎?”

“別人要是真的不信,拿出一張狗屁紙頭說要調查咱們,江家的事情我們行的直坐的端,但是其他呢?你能夠就說自己這輩子沒有做過幾件虧心事嗎?”於江海怒吼道:“他要是查出來了,就這些也夠我們在牢裏面蹲上個好幾年了!”

“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於夫人聽了於江海的話沈默了一下問道:“如果對外人說這只是小輩之間的你情我願呢?”

“已經退無可退了!”於江海似乎猛然的失去了力氣一樣跌坐在椅子上對著於夫人輕輕的嘆息道:“就算如此說,有心人還是會懷疑,只要有人懷疑,那些其他的事情便不會就這麽輕而易舉的瞞天過海!”

“老爺子那邊怎麽說?”

於夫人看著突然落魄了似的於江海只覺得心裏突突的跳的厲害:“沒有說要幫我們一下嗎?”

“剛剛找了老爺子,還沒有給我答覆!”

於江海煩躁的揉了揉頭發,將連埋在手掌心裏面緩緩的嘆息道:“待會我去聯系一下以前認識的人脈看看是不是能夠幫的上這件事情!”

說完似乎也不想再待在這裏,匆匆的拿了一件外套便開車離開了這裏。

“蘇苕!”

待於江海離去,一旁一直沒有出聲像是沒有了一絲人氣的於夜突然將茶桌上的茶具全部砸到了地板上,看著那圓滾滾的茶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卻還沒有碎的時候,這才陰測測的低聲喚道:“總有一天我會家被奉還這屈辱!你給我等著!”

“兒子,怎麽了?”於夫人原先看著於江海力離去的背影也有些憂心忡忡,現在見身後的於夜突然將茶具全部砸在了地上,心猛然一跳,砰砰砰的跳的更歡了。

但是饒是如此,於夫人卻仍然是捂著自己跳的完全不規律的心臟轉身關心的對著與於夜問道。

於夫人的語氣有一絲疑惑和一絲迫切,她了解自己的兒子,知道她的兒子不是那樣遇到了事情便會隨便亂扔東西的人,她的夜兒做事情永遠都是溫溫和和但是不失狠厲,今天於夜的呆滯已經讓她有些疑惑,現在的狂躁與陰沈更加的讓她心驚,她總覺得錯過了什麽,現在見於夜摔了東西便立馬關切的問道。

“沒什麽!”見於夫人問,於夜依然是那副陰測測的做派,但是卻沒有與於夫人明說,只是含著那詭異的讓人發麻的微笑緩緩一字一句的說道:“只是有些累了!”

他不和於夫人說自然是有道理的,他本來就是今天渾渾噩噩的被人送回來的,老實說,在與蘇苕吃過飯後一直到今天早上這中間的事情他都只是記得一點點零星碎末,不清楚,但是感受的到,有些虛無,但是仿佛又是真是存在過的。

他到自己父親將報紙甩在自己臉上的那一瞬間之前,他還真的以為那至少一個做的真實了一些的夢,但是那一刻卻不一樣了,這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那一切在似夢似現實的情況真的發生過!真的存在過,他真的經歷過!

這一切也明明白白的告訴著他,他被人算計了,被一個丫頭,一直以來自己喜歡但是又隱隱不屑的丫頭給算計了!

算計的毫無縫隙,讓人沒有證據怪她,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哪個丫頭是怎麽算計自己,別人更加不會知道了!所以今天於夫人在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並沒有回答沒有告訴,不僅是於夫人,其他人他也不會說。

因為就算他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就算於夫人除外,於夫人會百分之百支持他,但是依然沒有什麽用,頂多只能算是多了一個和他一樣無能為力的人罷了。

這場戰爭,既然已經由人先行挑起了,他自己也得好好的應戰啊!

可是這時間禍兮旦福,是福是禍根本沒有人能夠說得清,往往你以為你自己前方都是寬敞且通羅馬的大道的時候,等待你的往往都是前方無路的告示牌!

這句話對於於夜卻是很快的應驗了,他的那個前方無路告示牌很快便來臨了!

於家因為於夜的“風月韻事”而陰霾一片,身為事件另一女主人公的江白蓮的“娘家”江家自然也不可能好到哪裏去。

但是江家比於家好的一點是,江家的人雖然喜歡內部鬥爭,但是當真正威脅到共同利益的時候,江家的人不會像於家那些人一樣互相推諉,而是願意互幫互助度過這一次難關。

這一次的江白蓮事件,也是如此,江家三房的家長以及江老爺子、蘇苕齊聚在書房商討著這件事情的解決方案。

“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其他的不便多說,首先便是兩家孩子的結婚問題,”江家大伯到底是久經沙場,在官場上也算是一個老狐貍率先對著江父說道:“別人猜疑不猜疑我們暫且不管,就兩家孩子的婚宴我們一定要辦的熱熱鬧鬧,至少也要給人一種感覺,兩家孩子是自由戀愛的!信不信不重要,但是表面工作卻一定不能沒有,只要給人這樣的印象,一切便好做的多了,現在就算上面不準私底下拉幫結派,但是家族聯姻卻不說想禁止就可以禁止的。”

“大哥說得對!”江家二伯點了點頭沈思了一下也非常讚賞的說道:“這件事情錯就錯在兩家的孩子是在私底下交往的並不是光明正大的,給人一種似乎我們江家、他們於家要在暗地裏面做出什麽聯合的舉動,但是只要表面工作做足了,別人也不再好說什麽,至少表面上再也沒有了說什麽的理由!”

“大哥,二哥你們說的都對,但是我就是不甘心!這件事情怎麽說也是白蓮受的委屈比較多,這於家居然都沒有一點表示也太不把我們江家放在眼裏了!”想到剛剛自己看見的一聲是傷的自己從小捧在手心裏面長大的孩子變成了現在的模樣,江父的心裏便氣不打一處來。頓時恨恨的說道。

“三弟,現在不是講究這些小細節的時候,現在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首先你得安全的度過這個坎,才能再考慮這個問題你懂不懂!”

江大伯無奈的嘆息了一口,自己這個弟弟什麽都好,就是不會全局思考,看事情總是只是想著自己那塊小地方,總得一句話來說還是眼界太小了!

“我知道。”江父點了點頭,他道理也明白,就是咽不下去那一口氣罷了,自己嬌滴滴捧著的姑娘憑什麽得這麽可憐的嫁過去?只是現在形勢所迫,他也不能再說什麽罷了!

“丫頭你怎麽看?”

待這件事情談妥了,江家三房家長都告別了離開了書房,江老爺才向一直低眉順眼不曾發表過自己的意見的蘇苕問道。

“孫女覺得大伯說的很對,當下之際便是要將江家與於家兩家私底下拉幫結派這頂大帽子從咱們頭上去掉,不管是表面的還是內裏的,只要能夠將上頭的疑心稍微去掉一點也是很好的!”

蘇苕見江老爺子突然問自己的想法勾唇笑了笑道。

“丫頭太聰明!”

江老爺子聽了蘇苕那太過於官方的話,沈默了半晌搖了搖頭大笑著說道:“就會和爺爺打官腔!”

隨後又罷了擺手,像是不願意再理會這件事情的說道:“算了算了,丫頭長大了,不願意和爺爺說了,爺爺就不問了好了!”

“爺爺這可就錯怪小苕了!”見江老爺子要站起來,蘇苕立馬往前一步攙扶著江老爺子站了起來:“小苕說的話真心實意,怎麽到了爺爺這裏便變成假情假意的官腔了!爺爺你這可是顛倒黑白了!”

“哼!小丫頭嘴硬!”江老爺子斜瞇了一眼蘇苕輕輕的哼了一下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屑似乎意有所指的說道:“這大過年的還不許人消停一會了,正會折騰!”

不過也就這麽一句意有所指的話,隨後江老爺子便有著蘇苕攙著回房休息了。

將江老爺子安頓還以後,蘇苕想到了江老爺子剛剛的那意有所指的話,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她值得知道江老爺子一直知道她辦的事情,也一直知道江老爺子是讚同自己的,所以對於江老爺子剛剛的意有所指自然也生不出什麽其他的心思來。

不過——

蘇苕微微側了側頭,手指輕輕的敲擊著自己的嘴唇想了想。

也許新年還是得讓人好好的過吧?要不就再過幾天,等她的那個好妹妹與於夜訂婚了她再幹點什麽好了!

盛典上的突然一擊?蘇苕做了一個擊斃的動作,嘴角不由自主的揚了起來,那場面一定很壯觀吧!

☆、077 慌張

蘇苕自己驀然想的歡樂,屋內的江老爺子眉間卻還是閃過一絲郁色,在書桌前做了良久,這才忍不住顫顫巍巍的拄著拐杖從衣服口袋裏面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書桌右邊的一扇櫃子,從裏面拿出了一本有些泛黃的相冊凝視了良久。

“我該拿這個聰明的丫頭怎麽辦呢?”江老爺子撫摸著相冊畫面上靜靜佇立著的那個溫婉的女人有些淒然的說道:“老婆子,要是你還在的話大概還能幫幫我了吧!”

“不對。”江老爺子覆又搖了搖頭:“怎麽可能幫我,老婆子你肯定還是恨著我的,恨我當初拋棄了你們,所以這才生出了這麽一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來難為我的吧!”

說到這裏,江老爺子有些無奈的苦笑了幾聲,全身都彌漫著一種哀莫之心,讓人無端覺得有些可憐。

江老爺子抱著這本相冊翻來覆去就是一整個下午,整個人都有些恍恍惚惚,一直到門外傳來了江二伯來告知江老爺子下樓吃飯的消息,江老爺子這才擦了擦自己不知道何時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流出過的眼淚又恢覆了平常威嚴的模樣走了出去。

一處偏遠的郊外

一輛直升飛機從這降落,從中走出兩個穿著華貴的人來。

一個大抵與江老爺子差不多的歲數但是卻勝在精神頗好,一身黑長的大衣,頭戴著一頂爵士帽,手裏拄著一根拐杖,倒是讓人想起了Y國菲那些貴族紳士,而一股儒雅卻不懦弱的氣場更是人忽視不了。

與前面的這個老人相比,後面的那個年輕人則是少了那一份儒雅和親和,多了一分煞氣,整個人雖然長得黑算是不兇神惡煞,但是身上的氣質卻讓人忍不住退避三尺。

一個儒雅讓人不由自主的親近,一個卻兇神惡煞的讓人想退避三舍,也著實讓人覺得奇怪,要感嘆一聲這是一個怎樣奇怪的組合了。

“阿成,你說這京城我們是多久沒有來了?”

下了那直升飛機,那老人走了一段路,直到走到一處能夠看見那繁華都市的京城,那老人才停下了腳步對著後面的那個中年男子感慨的問道。

“從我少年跟在您身邊開始,到如今,整整三十年!”

那喚作阿城的中年男子聞言垂眸恭敬的說道。

“一晃眼都三十年了啊!”那老人聽了這個數字也感慨了好久:“這京城的變化也太大了,讓人想說都說不出什麽來了!”

說罷便似乎也沒了言語,只是沈默的站在那裏。

而就在阿城以為那老人再也不會說什麽的時候,那老人才驀然用自己手中的拐杖似乎無意識的敲了敲地面輕輕的低喃道:“就是不知道那些很久沒有見的故人見到我是不是也會如此驚訝到話也說不出來了!”

阿城沒有再說話,想必也是看出了那老人的這一番話也並沒有要讓他回答的地方。

“走吧!”

那老人兀自笑了笑,似乎不在意的說道:“大概是會驚訝的吧!”

說完,那原本僻靜的黑暗中便開出了兩輛低調沈穩卻價值不菲的商務車停在了那老人的身邊,車上下來了一個人江車門恭敬地方為那老人推來,那老人這才上車然後隨著那商務車離開了這原本就僻靜的似乎不該被人打擾的郊外。

於夜與江白蓮的事情很快便被兩家的家長談妥了,雖然中間根本沒有兩個當事人的意願,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似乎當事人的意見也不是顯得特別重要了。在這個時時都有可能會被政敵抓住把柄的時候,江家與於家無論一開始是否是被這幕後之人逼著走到了一起,現在也算是不得不走到了一起。

訂婚的日子選的有些急,訂在了年後的二月二十日。對外宣稱是挑了最合適的黃道吉日,只是自家人和明白人也都知道這只是為了快點將這件事情揭過去的表面功夫罷了。

蘇苕雖然對於這對奸夫淫婦這輩子可以“終成眷屬”而感到愉悅,但是終究是懶得管他們兩個訂婚的細節,當下便推脫了一個借口從客廳跑了出去。

剛剛跑出去,蘇苕便差點撞上了一點神色慌張的江二伯母。

令蘇苕意外的是,今天的二伯母似乎沒有了以前說話的尖利,反而對於自己今天與她的相撞只是瞪了一眼蘇苕便慌張的離開了江家,明顯是不想與蘇苕做過多的糾纏。

蘇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對於江二伯母反常的舉動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二伯母在不知不覺中可也有了不少自己的秘密啊!

蘇苕笑著望了一眼江二伯母離去的背影沒有說什麽,只是笑了笑便拍了拍與江二伯母相撞的地方嫌棄的皺了皺眉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近來蘇苕可算得上是無聊的很,一些事情的擱淺讓蘇苕成了無所事事的閑人,雖然一切都還在照常的運轉,蘇苕卻還是覺得自己有些游手好閑,不過好在蘇苕還是喜歡這游手好閑的時間的,倒是可以讓她好好想一想也好好的整理整理所有的事情。

喬其琛雲端計劃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現在只剩下後期的完善與宣傳,這一些交給喬其琛與燕綏便已經妥當了,她只需要在後面走個好的老板等著收錢便好了。

至於於家與江家的事情,蘇苕也不擔心,大樹的根須已經讓她一根一根的拔掉了,根腐爛了,這一棵大樹再怎麽枝繁葉茂傾倒也不過是一夜之間的事情。

蘇苕躺在椅子上,有些迷茫的嘆了一口氣,一切都與上一輩子不一樣了。

她不再是那個蠢笨的沒有依靠的蘇苕了,她是江家的下一任家主,她是燕綏的幕後主子,她也不會再被於夜與江白蓮一樣當狗玩耍呼來喝去了。

似乎一切都很順其自然了,於家會一夜傾覆,江家會牢牢的掌握在她的手中,燕綏與喬其琛也只會幫著自己辦事,甚至自己還得了一副玄門秘籍。拜了一代醫師為師傅。

這一切在旁人看來已經算是不錯的生活了,但是只有蘇苕知道,這些只不過就是她重生的優勢罷了。

因為她重生了,所以她可以看得見別人一輩子才能摸清的自己的優勢,在江家和於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舉拿下他們的軟肋徹底擊斃。

因為重生所以她才慧眼識英才,挑了千裏馬做了一回伯樂。

這只是她重生的功勞加上剛好與上面的意思不謀而合這才讓一切看上去這麽巧合僥幸與簡單,她以後要做的事情可多著了呢!

等到解決完於家與江家害馬後她大概真的要與上一輩子告別了吧!蘇苕閉著眼睛微微搖晃著手臂想道。

上一輩子?

蘇苕驀然睜開了雙眼,突然想起了什麽。

於夜的記憶!於夜的記憶是怎麽來的!這件事情她可還沒有弄清楚啊!

蘇苕勾了勾嘴角,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不過大抵有妙笙的查探也應該有了消息了吧!

想道這裏,蘇苕便起了身,與老爺子知會了一聲,便拿著外套出門去了。

地點依然是百年不變的紙醉金迷。

紙醉金迷依舊是那個老樣子,奢華中帶著荼蘼,來來往往的客人也並沒有因為是新年而與所減少,這該來的還是來,該玩的還是玩大抵也是沒有因為新年這麽一個吉祥的噱頭想幹一點什麽不一樣的。

“妙音師姐這裏倒是萬年不變的熱鬧!”蘇苕笑著將外套掛在了一旁的掛衣架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一些紈絝子弟罷了!玩意新鮮,最近又進了兩個從國外傳來的好玩新奇的東西,所以也那些個子弟也趁著新鮮都聚集在這裏了!”洛妙音聽了蘇苕也是微微一笑:“我還想著只是那些個紈絝子弟如此的還在新年裏面就不陪陪自己親人來這裏玩鬧,哪裏想著我們谷主也來了!怎麽,這大過年的又想來這裏讓我折騰一些什麽了?”

“嘖嘖嘖。”蘇苕聽了這話,搖著頭嘖了三聲這才說道:“妙音師姐怎麽就不說我是來玩的呢!怎麽我一來一定是要師姐折騰一些什麽呢?師姐這話說的可讓我十分傷心了!”

“得了!”洛妙音嫵媚的掩嘴一笑:“別人不知我還不知嗎?你以來這裏準沒有什麽好事!次次都是要交代我辦事的!你說說你這一次又要折騰什麽事情了?大過年的還不讓人好好休息了?這其他地方就算不給員工放個長假那給點補貼總是要的吧!”

“就你這個丫頭,大過年的還折騰我,也不給點補貼!”洛妙音瞪了一眼蘇苕有些好笑的說道。

“原來我在師姐的心裏是這麽一個無事不登三寶殿,且總是要榨幹別人最後一滴利用價值的人啊!”蘇苕若有所思的說道。

還不帶洛妙音解釋什麽,蘇苕便又驀然朝著洛妙音漂亮的笑了笑隨後淡然的說道:“這被世界戴了這麽大一頂帽子,要是我不這麽去做倒是想是當不起這個名聲似的,不如……”

蘇苕這停頓延伸讓人有些聯想翩翩,洛妙音與蘇苕共事了這麽久怎麽會不了解蘇苕的想法,當然知道蘇苕剩下的話是要按著她話語中的那個模樣改進了。

☆、078 謹言慎行

當下洛妙音便猛然喊了一聲停!

怎麽可能讓蘇苕就這麽說下去,原本她也就是誇大了逗逗蘇苕玩的,哪裏知道會被蘇苕給反將一軍,當下便態度頗好的認了錯。

她當然得認輸,你說原本好端端溫和的一個谷主被自己話語中的幾句話給說的變成要榨幹別人最後一滴利用價值的人,不說她自己,就說那些個醫仙谷的弟兄也都的埋怨她了啊!

所以洛妙音在蘇苕的話音剛落的瞬間便已經對著蘇苕態度良好的認了錯。

見洛妙音退讓了,蘇苕也沒有揪著不放,橫豎只是一個打鬧的小事情,她今天來這裏可是有大事的。

“我交代妙笙去辦的那件事情辦成了嗎?”

蘇苕問道。

“大抵是沒有的!”洛妙音搖了搖頭道:“這兩日我都沒怎麽見那妙笙的影子,想來是你交代的事情太難辦,他也舉得棘手了吧!”

“說實話,你讓妙笙辦的事情到底是什麽?卻連我都不說?”洛妙音說到此處也是有些無奈:“什麽重要的事情連我都不能知道了?”

“一件我還沒有把握的事情,待妙笙辦好了這件事情我再詳細的告訴你吧!”蘇苕道:“但妙笙這麽久還沒有辦好這件事情卻不是我交代的事情難辦,而是因為對手太強大了一些!”

“隨你吧!”洛妙音聽了蘇苕這模棱兩可的話也沒有了再問的興致,與蘇苕問道:“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了,不知道何時才能讓底下的弟兄們動手?”

洛妙音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明明是這麽一個豪爽的動作,只是被這洛妙音做出來卻帶出了一份韻味風華,堪堪的是媚骨天成。

“讓弟兄們做好準備吧!也算是快了!”蘇苕沈默了一下,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冷凝:“等這件事情完了,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但現在還是不能放松警惕。”洛妙音搖了搖頭:“這京城裏面的勢力可不止我們這一股,小心些總是沒有錯的!”

蘇苕卻不再答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始沈默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洛妙音倒是也不說些什麽,只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也陪在蘇苕的身邊,待外面有人來喊她的時候這才撂了杯子輕輕的走了出去。

江白蓮於於夜的婚禮來的也算是快的,訂婚前一夜,蘇苕還去看了一眼江白蓮。

如今的江白蓮沒了之前的傲氣,她的四肢上次已經被蘇苕在那江白蓮本來想要害她的地方給挑斷了經脈,雖然後來蘇苕又命人好心的給她接了回去,但是斷過的到底是斷過的,再接回去也不像是怎麽一回事的,是以,江白蓮現在的手腳卻是像殘廢了一樣,雖然能夠走卻再也掌握不了了自身的平衡。

此時的江白蓮默默的躺在床上,眼神呆滯,似乎沒有任何的亮光,蘇苕走進了屋子也全然沒有那時候對於蘇苕的妒忌與嫉恨,只是兩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一副已經禁不住打擊失魂落魄的樣子。

蘇苕勾唇笑了笑,對於江白蓮先走的這一副模樣無悲無喜,就這麽帶著一絲淡然的微笑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也不在意這樣的江白蓮是不是真的聽的進去就這麽說道:“明天便是你與於夜的訂婚禮了。”

蘇苕頓了一頓,揚起了一抹看似真心的微笑祝賀道:“想來是三世姻緣,雖然妹妹年齡還小也還得念書,但是姐姐想大抵妹妹這一生還是會與於夜攜手度過的,便在這裏恭祝你與於夜百年好合了!”

江白蓮依然目光呆滯,仿佛真的聽不見蘇苕的話,蘇苕撇了一眼仍然沒有多少在意,似乎原先也沒有希望江白蓮回答的意思,笑了笑依舊淡然的說道:“只是想來妹妹現在心裏一定是對我有怨恨的,是不是怨恨明明應該受傷的我卻毫發未損,你自己倒是栽了一個大跟頭?”

“不過我又想了一想,大約妹妹還是又要感謝我的,你說要是沒有我的幫助,妹妹又怎麽能夠這麽快便嫁給了你心儀已久的於大哥呢?”蘇苕掩嘴明媚一笑:“這樣想著,我倒是覺得妹妹其實也是沒有這麽怨我的了!”

“只是不知道於家是怎麽想的了?一個迫於媒體壓力,迫於百姓目光而憋屈娶進門的媳婦?”蘇苕道:“大概平日裏於夫人再怎麽喜歡白蓮妹妹你,現在也大概會有幾分不喜了吧!姐姐在這裏倒是要替妹妹擔心一些了!”

江白蓮仍舊沒有言語,只是目光卻不再呆滯,那原本軟弱無力的手卻卻也是微微的捏了起來,蘇苕自然註意到了江白蓮的異常,眼眸微微一黯,倒是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褶皺便像是說夠了一樣轉身離開了這裏。

蘇苕前腳剛剛離開了這裏,便聽見那原先寂靜的連一根針都可以聽見的屋子裏面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尖叫與玻璃打碎的聲音。

蘇苕腳步沒有絲毫的停頓,嘴角微微的揚起,卻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小苕,白蓮是出什麽事情了?”

一聽到聲音,剛剛才回到房間裏面休息的江母便急沖沖的跑了出來,見蘇苕似乎剛好經過了江白蓮的房間忙抓著蘇苕的袖子問道。

“大概是一時接受不了自己身體變成那樣的緣故所以才會如此尖叫難以控制吧!”

蘇苕見江母如此焦急,眼眸低垂,臉上是一副看不出神情的樣子沖著江母微微說道。

“母親還是快快去安慰一下白蓮妹妹吧!”

江母見在蘇苕這也問不出什麽,便心急的將蘇苕一把推開到了旁邊這才急沖沖的又跑去了江白蓮的屋子裏面去了。

倒是蘇苕,見江母這麽急沖沖的將自己推開倒是也沒有什麽不滿,只是微笑了一下,隨後用一種低喃著的聲音對著急沖沖完全沒有回頭的江母囑咐著說道。

只是這句話,一直急沖沖的往江白蓮屋子裏面趕的江母是註定聽不到了。

“滾,給我滾,都給我滾!”

蘇苕聽著從江白蓮房間裏面傳出來的打罵與江母勸慰的聲音到底是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笑了笑便踱步離開了這裏。

好等慢等,這江白蓮於於夜的訂婚禮,到底是在蘇苕的“期盼”中與眾人的看好戲中慢慢的到臨了。

新娘依著禮儀由著江父領了上來,只是這眾人的眼光看著新娘的眼光總是有些鄙夷與莫名。

鄙夷是由著江白蓮和於夜的那段“佳話”衍生出來的,說實在的這世道雖然嘴上說著開明,但是對於男女總是有些不公平的,男人花心可以被收成風流倜儻,而女子將這些事情放在明面上,就算在現在這樣自詡開放的時代就算在這高門大戶卻也只能被說成浪蕩說成婊子。

眾人對於於夜和江白蓮的這件事情上便已經能夠看出這世上的眾人對於於夜和江白蓮的看法了,對於於夜一句少年風流便可以掩蓋於夜身上所有的不對,除了被有心人拿去做了文章但是眾人對於於夜到底是寬容的。

而對於江白蓮眾人則是一概的鄙夷,這鄙夷很濃烈,就算是在這裏應邀來參加人家的訂婚宴,但是這鄙夷卻還是深深的藏在了眾人的眼眸背後心靈深處,讓人心寒。

鄙夷是因為眾人對於江白蓮不自愛的指責,這莫名便是對於江白蓮那怪異走路方法的好奇了。

說實在的江白蓮很美,至少今天很美,一條拖地長裙讓江白蓮看起來如瓊瑤仙子一般美麗不沾惹一絲塵埃,但是這如同機器人一般怪異的走路方法卻是讓眾人的目光變得莫名的奇怪了起來。

不過到底是江白蓮的訂婚禮,是江家與於家的訂婚宴,雖然眾人疑惑莫名,但是到底兩家主人都沒有說什麽,這些個政界名流的夫人小姐們自然也不會說些什麽,只是將這些鄙夷與莫名深深的按捺在自己的心裏面,表面還端著一層淡淡的笑意,看著江父江江白蓮的手交到了於夜的手中,再看著於夜與江白蓮互相交換了訂婚戒指,待這一系列繁瑣的不似一場訂婚宴的儀式完成後,眾人這才散了開來在宴會上開始交流了起來。

這場宴會端的是江家於家兩家的風頭,但是卻無人發現,作為這兩家之一代表的於江海卻是在這一場宴會中悄然消失了。

於家

於江海看著手中的文件有些惱火的將文件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看著似乎心平氣和坐在椅子上的於老爺子怒道:“老爺子,我就說這江家是個會推卸責任的,這在背後捅刀子的行為也太明顯了一點吧!前腳剛剛要和我們說與我們一起患難與共,這後腳就在紀委裏面舉報我們是要將功贖罪嗎?真是欺人太甚了!”

“這看起來倒不像是江家那兩個的手筆。”比起於江海的暴怒,於老爺子便顯然平靜了許多,只是皺了皺眉便緩緩的說道:“你先不要急,查清楚事情脈絡再說這些也不遲!”

“查清楚?”於江海不爽的說道:“老爺子,被舉報的人可包括了我,我還怎麽冷靜?”

“有你怎麽了?我自然會有辦法救你出去,老大老二也自然會幫你的!”於老爺子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只是淡淡的說道:“你只要記得你自己應該要謹言慎行便好了!”

☆、079 認親

“其他該辦的事情我自然會替你辦好!”說完,老爺子便像是有些累了似的,緩緩的揮了揮手便讓於江海退下去了。

於江海縱然是有再多的話要說此時面對著於老爺子從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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