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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前世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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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全其美的事件。

所以蘇苕也明白,這樣難得的機會江老爺子他不想讓他放棄且絕對不容置疑其實也算是可以理解,況且——

已經與老爺子商量了一次,老爺子也這麽沒得商量的神情,態度也擺的十分的明顯了,蘇苕最後終究也是沒有再和江老爺子就這麽問題爭論一些什麽最後便還是欣然接受了。

那時候蘇苕就肯定,她的接受帶來的便會是江大伯母與江二伯母的盤問,所以——蘇苕心中微微一笑,這不就來了嗎?

“那就麻煩將大伯母將一些文件拿給我看看吧!”

蘇苕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完全沒有聽到過江大伯母的問話,眼神認真的盯著江大伯母手中的那一本本子一把搶了過來對著江大伯母笑道:“這文件可太小了。”

江大伯母見蘇苕一副淡然沒有聽出話中意思的樣子,嘴角的笑意不由自主的微微僵了一下,但是很快,江大伯母便又恢覆了神情,對著一旁低著頭的蘇苕微微笑了一下,這才舒了一口氣開始將蘇苕剛剛問自己要的文件準備妥當,仿佛剛剛發生的所有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也再也決口不提關於祭祖活動的事情,大度優雅的樣子倒是讓蘇苕微微的側目的一下。

不過肯定的是既然江大伯母既然不管是何種原因已經不提這件事情了,那麽蘇苕便也不會主動的去將這件事情提出來,讓這件事情成為一個引火索,讓這件事情變成一個炸彈,將她與江大伯母那已經如履薄冰的關系炸的更加的脆弱。

如此一來,雖然江大伯母與蘇苕心中所想不同,所求不同,但是就這一點的共同見識,倒是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的和諧了一些,屋子中的寂靜也更加的深了一些。

“聽說前些日子,小苕你參加於家宴會的時候與溫迪鬧矛盾了?”

屋子內的空氣有寧靜,而江大伯母那在這冷凝中顯得有些突兀的聲音便直接將這寧靜的氣氛打破了。

“大伯母。”

蘇苕微微的喚了一聲便沒有了什麽話,只是微微側著頭看了一眼江大伯母,一副側耳傾聽的樣子。

見蘇苕衣服側耳傾聽的樣子,江大伯母眸中金光一閃對著蘇苕微微的笑了一下這才笑著說起了自己想要說的事情。

“那日小苕在於家與溫迪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江大伯母緩緩的說道:“但是想必小苕你也知道,我雖然是你的大伯母,但是卻也是溫家的女兒,也算得上是溫迪的半個姑姑了。”

“溫迪的那個性子我了解,一股子倔強,自己想要的東西便去很努力的爭取,見到與自己相匹敵的人也會與對方鬥個嘴,但是內心還是好的!那次與小苕你的對嘴,恐怕也是她覺得你與她實力相當,也是一番英雄相惜的樣子這才說的話鬥的嘴,要是有哪裏對不住小苕你的地方也要請你好好海涵了!”

------題外話------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新年大發,事事順利哦!麽麽

☆、057 舊事重提(二)

蘇苕見孫管家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心中閃過一絲異樣,但是到底也沒有抓住,看著那灰敗著站著的孫管家到底是沒有了什麽想要說話的欲望,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後便又靠在了椅子上如一開始那樣對著孫管家說道:“你走吧,也請你放心,我既然選擇在今天這樣子做那便已經說明了我不會對你如何,回去後與你那另一個主人怎麽說你自己心裏自然有數,想來也是不需要我再多說一些什麽的了!”

孫管家聽了蘇苕這話擡頭望了一眼,那原本已經花白的頭發一下子似乎已經全白了,開口對著蘇苕問道:“那時候給我看江家的內部問題也是為了試探我?”

“是。”蘇苕承認的也豪爽,聽了孫管家那問題也便立馬的承認了。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現我的?”

孫管家見蘇苕承認的爽快,心中一陣震驚,繼續對著蘇苕問道。

“不該知道的便不要知道了,你現在知道這麽多有什麽用,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孫管家還是記住這句名言的好!”

蘇苕見孫管家絲毫沒有離開的樣子還在問著她問題漠然的便沒有了耐心靠在椅子上微閉著雙眼道。

“是啊,我與老杜鬥了這麽多年,他成功的贏過了我所有的一切,事業,愛情,我所想得到的一切他都已經擁有了,這是我所羨慕他的!但是相反的,他的這條性命卻也是我親手了結的。”見蘇苕如此說顯然沒有想要告知自己的想法,孫管家那灰敗的臉色倒是奇異的好了一些,對著蘇苕喃喃低語道:“我原先倒是覺得老杜要是去了,這所有的一切都會是我的了,可是直到最後我才發現我的人生不過是一場笑話,當一顆被人利用卻還沾沾自喜的棋子似乎就是我這一生的寫照了!只是這最後——”

孫管家自嘲的笑了笑,搖了搖頭又繼續說道:“只是這最後的結果卻還是太過於差強人意,明明將解決了老杜的這塊絆腳石,但是我總覺得心裏也沒有多少的開心,依然是總覺得啊,這總是缺點什麽!”

孫管家最後看了蘇苕一眼,依舊自嘲的笑道:“最後倒是要謝謝小姐你放我一馬了!”

說完,孫管家便已經淡淡的移開了自己投在蘇苕身上的視線,又將剛剛他拿給蘇苕的那本文件拿了回來,這才駝著腰離開了這裏。

知道孫管家離開了一段距離,一直閉著眼,斜靠在那躺椅上似乎已經睡著了的蘇苕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對著一旁似乎什麽都沒有的空氣打了一個響指這才含笑著說道:“跟上他吧!”

仍然是空無一物的地方,只是這空氣中微弱的氣流流動卻像是在暗示著有些地方已經在慢慢的發生了變化。

“小姐,大夫人請您去她房間一趟!”

在蘇苕打了一個響指不久,遠處便跑來一個似乎才剛剛被招進來的小女生對著蘇苕彎了彎腰這才恭敬的說道。

“大夫人?”蘇苕怔了一下,隨後才驀然笑開了花反應了出來:“大伯母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這個我……我也不知道!”

許是被蘇苕那絕色的笑顏給驚著了,又也許是給蘇苕那驀然的笑聲給嚇著了,反正在蘇苕笑了之後,那小姑娘便突然對著蘇苕緊張了起來說話都開始有了一點的結巴。

“你不知道?”蘇苕對於語氣非常敏感,聽出了那小姑娘口中的懼怕,倒是微微瞄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不知道就下去吧!下一次別忘了讓大伯母派一個真正能夠傳話的來給我吧!”

“是!”那小姑娘聽了這話如釋重負對著蘇苕一頷首便提溜的一下跑的沒了影子,徒留下蘇苕在一邊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有些疑惑,她是有這麽可怕嗎?讓一個小姑娘這麽害怕她?

不過到底是江大伯母要找自己,蘇苕就算是不想搭理她,但是於情於理上蘇苕到底還是站起了身體,伸了伸腰這才慢悠悠的一邊踱著步一邊悠閑的看著風景來到了江大伯母位於江家二層的房間。

“不知江大伯母讓人告知我來這裏一趟是什麽用意?”

一見到正端坐在房間內江大伯母,蘇苕便也不迂回,直接打開了天窗說亮話對著江大伯母問道。

江大伯母顯然是沒有想到今天的蘇苕的態度居然會與上一次的完全天差地別,畢竟從乖巧天真的女孩子到伶俐嘴巧的女孩子,這樣的差別還是非常大了,所以江大伯母一時便被蘇苕那打開天窗說亮話完全沒有遮掩的直來直去的話弄得也是楞了一下。不過到底這麽多年的江家大夫人也不是白當的,這麽多年受到的教養也不允許江大伯母楞神很長時間,所以也只是一小會,江大伯母便已經恢覆了往常那優雅的神情對著蘇苕親切的笑道:“還不是老爺子讓我來問問小苕你關於年末祭祖的問題!”

蘇苕了然,雖然上一次她確實已經答應了她的這個大伯母與那個二伯母要找了老爺子推拒了這次江家祭祖活動的主要舉辦者,但是事實上,江老爺子在莫一種意義上也不算是一個好商量的人選,蘇苕只是與江老爺子商量了一下,江老爺子便已經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的商量,並且表現出的是一副絕對沒有商量餘地的表情,蘇苕當然也知道這是江老爺子特地給予她的一次樹立威信的機會,江家年末祭祖是一場大型的家族盛宴,江家不管是分支還是主幹,只要的江家血緣正統的族人都可以來參加,而舉辦這樣的宴會看起來雖然非常的難以下手,但是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舉辦了,這已經是一項對於江家的傳統了,歷屆任任活動都擺在前面,那麽這一屆只要蘇苕自己不是那種很不爭氣的人,那麽通過的機遇也是非常的高的,而這樣的大型祭祖活動也最容易讓族人對她產生信任,所以簡單的來說,這件事情對於蘇苕來說便是一件好吃不貴,兩全其美的事件。

所以蘇苕也明白,這樣難得的機會江老爺子他不想讓他放棄且絕對不容置疑其實也算是可以理解,況且——

已經與老爺子商量了一次,老爺子也這麽沒得商量的神情,態度也擺的十分的明顯了,蘇苕最後終究也是沒有再和江老爺子就這麽問題爭論一些什麽最後便還是欣然接受了。

那時候蘇苕就肯定,她的接受帶來的便會是江大伯母與江二伯母的盤問,所以——蘇苕心中微微一笑,這不就來了嗎?

“那就麻煩將大伯母將一些文件拿給我看看吧!”

蘇苕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完全沒有聽到過江大伯母的問話,眼神認真的盯著江大伯母手中的那一本本子一把搶了過來對著江大伯母笑道:“這文件可太小了。”

江大伯母見蘇苕一副淡然沒有聽出話中意思的樣子,嘴角的笑意不由自主的微微僵了一下,但是很快,江大伯母便又恢覆了神情,對著一旁低著頭的蘇苕微微笑了一下,這才舒了一口氣開始將蘇苕剛剛問自己要的文件準備妥當,仿佛剛剛發生的所有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也再也決口不提關於祭祖活動的事情,大度優雅的樣子倒是讓蘇苕微微的側目的一下。

不過肯定的是既然江大伯母既然不管是何種原因已經不提這件事情了,那麽蘇苕便也不會主動的去將這件事情提出來,讓這件事情成為一個引火索,讓這件事情變成一個炸彈,將她與江大伯母那已經如履薄冰的關系炸的更加的脆弱。

如此一來,雖然江大伯母與蘇苕心中所想不同,所求不同,但是就這一點的共同見識,倒是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的和諧了一些,屋子中的寂靜也更加的深了一些。

“聽說前些日子,小苕你參加於家宴會的時候與溫迪鬧矛盾了?”

屋子內的空氣有寧靜,而江大伯母那在這冷凝中顯得有些突兀的聲音便直接將這寧靜的氣氛打破了。

“大伯母。”

蘇苕微微的喚了一聲便沒有了什麽話,只是微微側著頭看了一眼江大伯母,一副側耳傾聽的樣子。

見蘇苕衣服側耳傾聽的樣子,江大伯母眸中金光一閃對著蘇苕微微的笑了一下這才笑著說起了自己想要說的事情。

“那日小苕在於家與溫迪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江大伯母緩緩的說道:“但是想必小苕你也知道,我雖然是你的大伯母,但是卻也是溫家的女兒,也算得上是溫迪的半個姑姑了。”

“溫迪的那個性子我了解,一股子倔強,自己想要的東西便去很努力的爭取,見到與自己相匹敵的人也會與對方鬥個嘴,但是內心還是好的!那次與小苕你的對嘴,恐怕也是她覺得你與她實力相當,也是一番英雄相惜的樣子這才說的話鬥的嘴,要是有哪裏對不住小苕你的地方也要請你好好海涵了!”

☆、058 舊事重提(三)

聽了江大伯母提起了溫迪,蘇苕倒是了然了江大伯母話語中的意思,微微的抿唇笑了一下這才對著江大伯母點了點頭道:“自然,對於溫迪小姐我自然是沒有什麽好怪罪的,大伯母您是多慮了的!”

“前幾日溫迪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聊到了你,她就說你是一個很善良的姑娘,想要與你結交。那我自然是雙手讚成的,江家與溫家原本就是姻親關系,你與溫迪又年齡相當,你們要是真的可以做個好朋友,倒是算是一樁美事了!”

江大伯母拉過蘇苕的手一臉親切的笑說:“小苕你說呢?”

“大伯母說的是。”蘇苕看著江大伯母拉著自己的手低眉順眼:“只不過這幾日我已經與葉家的小姐約好了要去金陵看看,所以這件事情可能要過後再說了!”

“回金陵?”江大伯母驀然聽見蘇苕的話有些吃驚:“這個時候回金陵?”

“是。”對比與江大伯母的吃驚,蘇苕便顯得淡然的回答了江大伯母的驚訝:“葉家的那位如嵐小姐想去金陵城玩上一玩看上一看,剛巧我也在金陵城裏生活了這麽多年,剛巧也正好可以帶著葉如嵐小姐一起去金陵城玩上一玩,也順便看看以前的朋友同學,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情。”

“可是你這一去,這江家祭祖活動可怎麽辦?你不去辦了?”江大伯母驀然聽到蘇苕這樣的計劃安排,內心思緒萬千,朱轉瞬間,數以萬計的想法便在江大伯母腦中閃過然後再一一排除,到了最後,江大伯母倒是又有些摸不清蘇苕那不安常規出牌的招數了,遂臉上便擺出了一副為蘇苕著想的親切面孔對著蘇苕關切的問道:“這可是一次你在江家立足的極好機會,你就這麽想要放棄了?”

“祭祖活動我不能否認是一次好的機會,但是總歸是不能夠體現出我的能力的,這樣有我沒有我都可以的活動,我自然是不想去舉辦的,有大伯母與二伯母這樣兩位經驗豐富的舉辦者,我很放心!”蘇苕聽了江大伯母的問話,看了一眼正殷切望著自己的江大伯母便低下了頭微笑著搖了搖頭後這才說道。

“既然你不想舉辦這個活動,又為何要答應了老爺子?”江大伯母聽了蘇苕的回答眸中的亮光一閃而過,這才微微斟酌道:“既然都已經答應了老爺子又並不將這件事情辦好,大伯母恐怕你會被老爺子責罰!”

“這件事情我會辦妥!大伯母你便放心吧!”蘇苕微笑的說道。

“夫人,小姐,外面有客人拜訪!”

江大伯母與蘇苕正說著話,外面便傳來了一個聲音對著江大伯母與蘇苕報告說道。

“說是誰了嗎?”

江大伯母聽了外面下人這話,看了一眼乖巧的蘇苕,這才又向外面問道。

“是溫大公子!”

外面人又答道。

“我的那個侄兒?”江大伯母聽了這話似乎驚訝的望了一眼正安靜的坐在她身邊的蘇苕這才掩嘴笑了起來對著蘇苕說道:“這幾萬年都不見上個一面的,怎麽就今天我與小苕你聊得正歡的時候來摻上這麽一腳,可真的至少不會挑時間!”

話雖這麽說,但是江大伯母臉上卻絕對沒有任何的不滿與責怪,反而笑意盈盈,看來是實在滿意她的這個大侄子。

蘇苕自然看的明白江大伯母的內心活動,當下自然也順著江大伯母的話往下說道:“既然溫少爺有事找您,那麽小苕便先離開了!”

說完作勢便想離開江大伯母的房間。

“哎,小苕。”見蘇苕作勢要走,江大伯母有些著了急連忙喊道:“等等!”

“大伯母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嗎?”

見江大伯母這麽著急的喊自己,蘇苕背對著江大伯母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莫名且有些諷刺的微笑著才轉過了身對著江大伯母狀似好奇的問道。

“我那個大侄兒既然是若雲若雨的表哥,那麽自然也是小苕你的表哥,哪裏有表哥來了,妹妹卻要避開的道理。”江大伯母見蘇苕疑惑的轉了過頭來看著自己倒是也微笑了一下,便優雅的走了上前來拉過了蘇苕隨意垂著的手輕柔的拍了拍道:“所以小苕要是沒有什麽其他特別重要的事情你便隨著大伯母一起去看看也認識認識你的那個大表哥,將來有什麽事情也好互相走動走動吧!”

“謝謝大伯母的好意。”蘇苕給面子的點了點頭這才說道:“只不過打一個招呼可以,深交卻是怕小苕沒有時間與大表哥聊了!我待會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去辦就不奉陪大表哥了!”

“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江大伯母問道。

“一些小事罷了,只是有些要緊。”蘇苕垂眸道:“所以這一次只能失陪了,改天我找個時間找您與大表哥專門登門道謝怎麽樣?”

蘇苕一臉笑意的回答著江大伯母,呵,她就說怎麽一回來這個表面上優雅其實內心腹黑的江大伯母根本就沒有提扯哪些個關於江家祭祖活動的事情,而是一開始便讓她評論結交溫迪那個與她原本就有些過節的溫迪,原來是在這裏等著了啊,先讓她拒絕一次,等上第二次讓她再也拒絕不了。

但是她真的會如江大大伯母所願,會只因為拒絕了第一次便不會拒絕第二次了嗎?蘇苕微笑著在心裏默默的搖了搖頭。

只是——蘇苕看著面前溫婉可親的她的大伯母眸光一閃覺得有些疑惑,可是為什麽呢?為什麽她的這個大伯母倒是改了以往的性子,倒是老想讓她與溫家的那些人走近一些,交往深一些?倒是好像有意想促成什麽似的,與往常到底是有太多的不一樣了!拉攏自己?

呵。蘇苕在心底輕笑了一下,事出反常必有妖,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些便都是在說的是她這個大伯母現在的情況!蘇苕眼眸一瞇,江大伯母就如她所說有兩種身份,一重是江家兒媳,一重是溫家女兒,江家一直在她的掌控之下,必定不會有什麽其他的問題,那麽剩下便只有溫家了!

只有溫家一些江大伯母信任的人或者其他的什麽出了什麽事情,江大伯母這才會為形勢所迫來改變對自己這個江家潛在威脅的態度,從試探到拉攏,這便說明,江大伯母是想將她拉攏到她的陣營中去的,但是她這個一個沒權沒勢只是一個小小的江家女兒,空頭家族的人怎麽又能夠勞得動江家大伯母這尊大佛,或者溫家這尊大佛這麽急著拉攏自己呢?

除非她只是作為一個傳遞著,一個媒介從而讓溫家可以搭上一條主線!而只有她能夠作為媒介,連在江家幾十年的江家大伯母都無法作為媒介的除了江家老爺子還有誰呢?

蘇苕面上浮現了一絲微笑,看著眼前可親溫和笑著的江大伯母。

看來溫家是有些急了啊!蘇苕想到這幾天溫家被那件官員落馬案牽扯得連續好幾次失去幾個重要官員的事情,這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啊!

蘇苕想到江老爺子對於江家官員落馬案表現的無動於衷的樣子已經了然了江大伯母或者說溫家的這一番行為的意思了。

這是此路不通,想走另一條道路啊,溫家這是不僅僅想用她作為媒介啊,這是想一石二鳥啊!先將自己作為媒介影響老爺子行動與溫家聯合起來一起度過這次危難,要是這條道路不通,她的分量還不足以影響江老爺子出手行動,那麽便走第二條路,眾所周知,她是江老爺子欽點的江家下一任的家主,那麽對於溫家來說,她便是溫家與江家更加緊密聯盟的最有效的途徑,只要讓她完全的信任溫家與溫家合作,那麽溫家倒是也不愁以後的形勢如何了,江家與溫家這兩顆百年大樹抱在一起,至少也可以保住萬年無虞。

“如此便算了吧!”江大伯母見蘇苕依然完全拒絕倒是也沒有什麽意外,對於蘇苕的不按常理出招也是常有體會,對著蘇苕溫和的笑道:“但是去打一個招呼還是要的吧!下次請我與你大表哥吃飯可也千萬不要忘了!要是忘了,我可是絕對要好好的找你問一問,就說我們小苕欠我的那一頓飯倒是到了哪裏去了!”

“招呼自然是要打的。”蘇苕笑著點了頭:“其他的事情大伯母便放心吧!”

“那便與我一同去吧!”江大伯母見蘇苕痛快的應承下來了,這才緩緩的點了點頭道。

“姑姑!”

客廳中住著的那個正在喝著茶的溫潤男子在蘇苕與江大伯母剛剛下樓的時候便已經發現看到了她們,一直在對著正往樓下走的蘇苕與江大伯母行著註目禮,直到蘇苕與江大伯母走了下來這才對著江大伯母喚了一聲又對著蘇苕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

“這個是你的蘇苕表妹,你還沒有見過吧!”

江大伯母見那溫潤男子沖著她叫姑姑,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明顯,顯然是對著這個侄子十分滿意,對著那溫潤男子便將蘇苕介紹給了那個溫潤男子。

“小苕,這是你的大表哥,溫家的大公子溫荼彌。”

“大表哥!”

蘇苕禮貌的朝著那溫荼彌點了點頭打招呼道。

“久仰大名!”溫荼彌依然禮貌的朝著蘇苕打了招呼,對著蘇苕溫潤的笑道:“早就已經在傳聞中聽說過了表妹你的事跡了,今日一見果真如此,與那些傳聞中的聰穎,智慧,全才的形容詞果真是非常貼切實在!”

蘇苕聽著那溫荼彌口中那不加掩飾誇讚,倒是也沒有其他的什麽感覺,仍然一派溫和笑意:“大表哥過獎了!”

☆、59 溫二

對於溫荼彌的示好,蘇苕是不以為然的,所以自然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情感,但是一旁的江大伯母便不這麽想的了。

她見蘇苕雖然沒有什麽其他的表情,但是眉目微垂,似乎是不敢擡起頭的樣子,心中一喜,這不就是害羞的表情了嗎?看來這是有戲啊!

不枉她故意找了她最得意的這個侄子來與這個蘇苕制造偶遇,看看,這不就是效果來了嗎?

思及此,江大伯母臉上的笑意給更加的明顯,對著蘇苕溫聲說道:“小苕不是還有事情嗎?可別忘了!”

“好,我這便走了!”說完蘇苕便朝著江大伯母點了點頭這才又對著一旁的溫荼彌點了點頭後便拿著自己的包離開了。

“姑姑,不是說要給我和她制造機會嗎?”待蘇苕已經遠遠的走出了江家,溫荼彌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朝著一旁笑的溫和的江大伯母問道:“怎麽還提醒她讓她先走了?”

“彌兒,姑姑也是一個女人,知道女人最喜歡什麽樣子的男人。”見溫荼彌這麽說,江大伯母俯身將溫荼彌面前杯子中的茶水倒滿這才緩緩的說道:“江家的這幾個女人啊,個個都十分相似,她們喜歡帶有神秘感的男人,這個蘇苕既然流淌著江家的血液,那麽身上對於自己未來一半的要求自然也不會與這個慣性差到哪裏去。所以大伯母這才只是讓你們遠遠的見一面說上幾句話,但是不深究。這樣一來,蘇苕自然會對你產生興趣,才會有想要下一次見到你的欲望!”

“這樣想來,是大伯母已經替我想好一切的事情了!”溫荼彌聽了這話,那一直泛著柔柔漣漪的眼眸裏面閃過一絲短暫的不達眼底的笑意:“荼彌在這裏謝謝大伯母了!”

“謝什麽?”見溫荼彌還這麽客套的對著自己說了一聲謝謝,江大伯母眼眸中閃過一絲心疼,對著溫荼彌又關切的說道:“你還不知道,小姑這些年最疼愛的人不就是你嗎?”

“小姑對我的好,荼彌一直都牢記在心中,一刻都不敢忘記!”

溫荼彌溫和的笑著道。

“你那個繼母待你好嗎?”見溫荼彌如此說,江大伯母眼中閃過一絲安定,隨後便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對著溫荼彌緊張的問道:“有沒有打壓你?你父親對你怎麽樣?”

“姑姑,母親對我如親兒一般從未打壓過我,父親對我也很好,處處提拔我,一切都非常好,姑姑你不必擔心我!”溫荼彌見江家大伯母問到溫家的事情,眼眸中那微微漣漪不變的說道。

“嗯,這便好了。”見溫荼彌如此說,江大伯母便覺得心裏放下了一點心,覆又想到了什麽一般又對著溫荼彌囑咐道:“這也是她們應該這樣對你的,你不必記掛太多的感恩在裏面!”

“這——”溫荼彌正喝著茶猛然聽見江大伯母這麽囑咐他,手中動作一頓,這才狀似無辜的拿著那微微漣漪的眼眸望向江大伯母不解的問道。

江大伯母見溫荼彌這樣疑惑,也知道這是她說錯了話了,哪裏有姑姑當著孩子的面說讓人家孩子不孝順父母,不記住父母的好的?

可是——江大伯母看著溫荼彌極其相似自己那個哥哥的眉目,總覺得還是心情有些覆雜,眼中思緒萬千,最後終究還是平靜了自己的心情對著一臉溫和的笑著擺出一副傾聽的樣子的溫荼彌到底還是溫和的笑了笑道:“是姑姑說錯了話了,姑姑只是有些舊情難忘罷了!”

“想當年我與你的母親是極好的閨蜜,什麽事請都一起分享,那時候聽到你母親要與你父親在一起了,我那時候別提多高興了!你知道嗎?當你得知你最好的朋友與你最親愛的家人在一起的時候你的心情會多麽的高興!但是禍兮旦福,哪裏知道才過了幾年,我那個不爭氣的負心哥哥就辜負了你母親,將那個狐貍精娶了回來,你母親也因此一蹶不振!這一切可都是她們害的啊!我這心理看著他們相親相愛的,還有一個兒子將來還要作為你的競爭對手競爭溫家,我這個心裏就為你的母親為你抱不平啊!”

“所以啊——”江大伯母看著溫荼彌與自己家哥哥極其相似的眉目終究還嘆息了一口對著溫荼彌說道:“你要說姑姑我自私也好,說姑姑剛剛說錯了話也好,姑姑這心裏啊就是為了我那個死去的好朋友和你覺得冤枉啊!”

“姑姑不必介懷,母親的事情父親也並不是不悲傷的,他心裏的苦絲毫都不比我與姑姑你少。”溫荼彌笑著安慰著江大伯母道:“只是父親從來不讓人看出來罷了,我小時候便經常看到父親到母親的房間裏面暗暗的落淚,甚至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呢!想來我父親是愛我的母親的!只是後來迫於家族的壓力這才娶了我的繼母。況且——”

溫荼彌看著江大伯母那面上不悅的神情頓了一頓道:“我母親臨終前也曾經告訴我她這輩子最恨的人並不是我的父親,而是——”

“而是誰?”江大伯母截斷了溫荼彌的話驚叫道。

也許是驚叫過後溫荼彌那眼光太過於疑惑,江大伯母這才略微尷尬的咳嗽了一下掩飾了自己內心的感情對著溫荼彌又解釋道:

“不論她說了誰,彌兒你都不要太過於遵從你母親的意思了,那時候你母親已經受到了精神壓力的刺激已經有些精神錯亂了,你可不要太過於親信你的母親了!”

“姑姑有些焦急了!”溫荼彌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江大伯母緩緩的開口道:“事實上,母親從來沒有讓我記恨過誰,只讓我快快樂樂的活著便是她最後對於我的要求了!”

“快快樂樂的活著?”江大伯母聽了溫荼彌的話搖了搖頭笑了笑道:“這便是你母親最大的不足了,你母親太天真了,生在豪門世家,何況還是溫家那樣的家庭,哪裏還會有快快樂樂生活著的這碼子事情,在這樣的家庭中一貫有的便只是弱肉強食了,幸好你這些年沒有聽從你母親的那番話,而是爭了搶了,這才有了今天這一番的成就!”

“彌兒,你一定要聽姑姑的,姑姑不會害你,如若你真的想要快快樂樂的如你母親一般希望的生活著,唯一的希望便是將你身邊潛在的危險消除掉,只要你踏上了那個可以決定性的位置,那麽這個時候你才可以隨心所欲的由著自己快樂,要不然等著你的便只有一輩子碌碌無為了!”

“我自然是聽大伯母你的!”見江家大伯母這麽說,溫荼彌的眼眸閃過一絲陰鷙這才又擡起了頭對著江大伯母溫和的笑著說道:“大伯母對我關心和鼓勵我一直銘記在心。”

“這便好了,只要不讓別人奪去那個位置好好的穩住,等到你坐上了家主的位置,難道還怕你母親對你的希望完不成嗎?”江大伯母如願以償的在溫荼彌哪裏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說道:“不說這些了,既然來了這裏就陪陪姑姑再離開吧,姑姑讓廚房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菜!”

說完江大伯母便起了身對著溫荼彌說道:“我去廚房看看,順便讓他們備好你最愛吃的菜,彌兒你在此稍等一會,姑姑馬上便來!”

“姑姑去吧!”

溫荼彌微笑著點了點頭便對著江大伯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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