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1章前世 (31)

關燈
信我立馬將那聒噪的女子扔出這個黑市!“

”算了。“蘇苕見陸參商一臉認真的樣子不似作假便有些狐疑的說道:”是不是一問便知了!“

”參商哥哥,上一次你救了我,我便已經決定以身相許了,這一次我好不容易才碰見了你,我便再問你一次,你要不要娶我?“

在蘇苕思考著要不要相信陸參商的話的時候,那紅衣女子便又對著陸參商說道:”參商哥哥,你身邊的那女子雖然生的很漂亮,但是我娘說了,漂亮的都是狐貍精,你可小心不要被那女子騙了。“

”狐貍精?“見那紅衣女子一口一個狐貍精,一口對著陸參商一個參商哥哥,蘇苕雖然心中有些不悅,但是面上還是揚著一抹微笑道:”姑娘又開始滿口粗俗無禮了?漂亮的就是狐貍精了?那麽令堂一定長得是其醜無比了?不然怎麽就會有這樣的想法了呢?“

”你才長得醜!我娘是這個世界上長得最好看的人!“見蘇苕這樣子說,紅衣女子的臉上浮現起了一抹惱怒對著蘇苕便又是一鞭子甩了過來道:”看我不打花你那張勾引參商哥哥的狐媚臉!“

而這次的結果卻出乎了那紅衣女子的意料之外,這一次蘇苕卻沒有躲,也沒有任何的回避而是堂堂正正的一個輕巧的轉身便直接抓住了那紅衣女子的手一個扭轉便爽快的將那紅衣女子手上的鞭子打落在了地上,又將那鞭子踢得遠了一些這才對著蹲在地上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手腕的紅衣女子微笑道:”既然姑娘一說真的漂亮的都是狐貍精,二說你娘親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那麽我倒是不明白了,姑娘這樣子說是不是也意味著我可以這樣理解,其實在姑娘的心裏,這世界上最大的一只狐貍精就是姑娘的娘親呢?“

”才不是!“那紅衣女子聽蘇苕又這樣說她的娘親,眼中噙著一抹淚水擡起頭委屈的看向了一旁無動於衷的陸參商說道:”參商哥哥,你現在看清這個女人的面貌了吧,這個女人根本是一個壞女人,還侮辱我的娘親,你一定要早早認清這個女子的面貌才好呢!“

”對不起,這位小姐。“陸參商見那紅衣女子一臉類似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心中覺得有些惡心,當下嘴上也並沒有任何憐惜之情,對著那紅衣女子便道:”我想你可能認錯人了!我並不認識你!“

”參商哥哥你在說些什麽啊?“那紅衣女子見陸參商直接說不認識她,楞了楞神這才又對著陸參商道:”你怎麽突然說不認識我了?“

”是不是這個女人給你下了什麽迷藥了?“那紅衣女子想了一會暮然又擡起了頭對著陸參商說道:”我就說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好人,居然連這樣下流的手段都想的出來!“

說完那紅衣女子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在一旁對著那紅衣女子思維無言以對的蘇苕這才緩緩的且十分堅定的對著陸參商保證道:”參商哥哥你放心吧,只要你跟著我回去和我成親我便一定讓我爹爹將這可惡的惡毒女人給你下的迷藥全部清除了!“

”姑娘!“蘇苕實在是看不下去那女子沈浸在自己空間中的紅衣女子出聲提醒道:”既然參商說不認識你,你不如先說說你與參商是如何認識的,說不定,參商便會想起來與你的相識了呢?“

”不許你這麽親密的稱呼參商哥哥!“那紅衣女子見蘇苕這親切是稱呼著她的參商哥哥,眼中閃過一絲嫉妒這才對著蘇苕道:”我也不用你提醒,雖然不知道你給我的參商哥哥下了什麽迷藥,但是如果是能救醒參商哥哥的話那麽我倒是可以再幫參商哥哥回憶一下我們相識的情景!“

紅衣女子這樣子說完又朝著那蘇苕狠狠的瞪了一眼,這才又含情脈脈的對著陸參商說道:”參商哥哥,我叫殷墨墨,上個月我在Y國LD市尋找哥哥的時候不幸被一群人圍住,那時候多虧了參商哥哥你,我才得以脫險,參商哥哥你不記得了嗎?“

”嗯,是有這麽一回事,那時候似乎是有一個女子被人圍攻,但是那個女子就是你?“陸參商掃視了一下那紅衣女子緩緩的說道:”但是姑娘可能忘了,救你的人可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位朋友!你要是想因此以身相許你的救命恩人的話那也得是我的那位朋友吧!與我有何關系?姑娘莫不是眼神不好認錯了救命恩人?如果真的如此的話我倒是可以將你真正救命恩人的地址電話給你,我那朋友現在也沒有娶,姑娘你又想以身相許,這也許就是你與他的緣分吧!“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陸參商就將自己與那紅衣女子原本也沒有什麽的關系撇的幹幹凈凈的,一絲不染了。但是那紅衣女子卻像是沒有聽出那陸參商話中之意,見陸參商這麽說,當下就有些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對著陸參商說道:”那個長的一點都不好看的人怎麽可能配得上我?我殷默默的夫君一定得是才華蓋世,風度翩翩的英雄君子!參商哥哥你那個朋友算得上什麽?在我眼裏便只有參商哥哥你才能配得上我!反正參商哥哥你也沒有娶,我更加沒有嫁,我們倆才是天生一對!“

”呵。“陸參商聽了那紅衣女子這一番話有些諷刺一笑,這才又恢覆了那一幅清風霽月的模樣對著那紅衣女子道:”姑娘這話說的太可笑了一些,剛剛一口嚷嚷著要找到救命恩人以身相許,現在我好心的幫你找到了救命恩人你倒是不願意了,說我的朋友配不上你!那我倒是不知道姑娘你現在的這一番話將你剛剛的行為置於何種境界?自己打自己的臉?“

”反正我一定要嫁給你!“那紅衣女子聽到陸參商的這一番話有些不甘的咬了一下唇這才對著陸參商狠狠的說道:”你一定會是我的!“

”可惜了。“見那紅衣女子仍然是這個蠻橫無理的樣子,陸參商也不想再和她多說,溫和有禮的笑了笑,說出來的話卻讓那紅衣女子身上的身為女人的自尊心一點點的崩塌瓦解:”姑娘雖然願意嫁給我,但是我卻是看不上姑娘的,不知道姑娘怎麽會有自信覺得我會舍棄我喜歡的女孩來選擇一個一無是處而且蠻橫無理的姑娘你?如果我真的選擇了你,那麽我倒是要懷疑是不是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了!“

”你——“那紅衣女子見陸參商這麽不留情面的將她貶低的一無是處,臉上閃過一絲惱怒對著陸參商道:”你不要後悔!“

說完便再次瞪了一眼蘇苕與陸參商便捂住了自己還在隱隱發通的手腕臉鞭子也顧不上撿了便直接有些狼狽的離開了這裏。

”哥們你可真是有福氣啊!“一旁一直在八卦看熱鬧的那幾個玄門弟子見那紅衣女子落荒而逃倒是對著那陸參商擠眉弄眼的說道:那妞長得可不差啊!這麽好看的妞沖著你表白你居然不為所動而且這麽言辭犀利,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要是我,那我也得好好安慰那個妞一下啊!”

“你得了吧,就你長得這麽醜的樣子,哪裏會有美女和你表白!”一旁另一個玄門弟子見他這麽說不雅的白了白眼這才對著開始說話的那人道:“況且你沒有看見人家旁邊站著一個絕世大美女啊,哪裏還會註意到別的女人長得好不好看啊!你也真是沒有眼力見!”

那玄門弟子說完便也對著陸參商擠眉弄眼了一陣,臉上揚著一臉“我哥們懂你”的樣子便徑直拉著一開始說話的那玄門弟子走開了。

“所以說啊,小師叔這一張好皮囊真的是一個好幫手啊!”蘇苕見所有人都漸漸的散去,不再有其他人註意他們了這才對著陸參商那張如謫仙一般的臉感嘆道:“真是一個禍水!以後我便叫你禍水師叔好了!”

“小苕喜歡嗎?”

見蘇苕這麽感慨,陸參商突然問道。

“要是我不喜歡,小師叔你就不要這張臉了?”蘇苕有些好笑的問道:“小師叔這話問的太沒有意思了?”

頓了頓蘇苕又說道:“就算小師叔真的因為我的這句話而舍棄這張臉,小苕卻也沒有這麽大的本領去承擔這個後果,所以啊——”

蘇苕最後總結道:“雖然小師叔這張臉太過於招蜂引蝶,但是至少賞心悅目,以後就算我與小師叔吵架了,我看著小師叔你的這張臉也會開心很多了。”

“走吧。”蘇苕說完又看了看這依然繁華的夜市突然便已經沒有了繼續逛下去的欲望對著陸參商道:“這裏沒來時覺得新奇,來了之後也不過是如此了,也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而另一邊,那叫殷默默紅衣女子捂著自己還是隱隱作痛的手腕一臉恨意的離開了蘇苕與陸參商所在的地方後便直接拐了幾條街道,終於在幾分鐘後來到了一間買古董的店鋪的店面前,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又忍著痛將那明明隱隱作痛但是沒有任何傷痛痕跡的手腕硬生生抓破了一條傷口,這才捂著自己流著血的傷口一臉委屈的走進了那家店鋪。

“哎呀呀,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掌櫃的是一個滿頭華發的老太太,那老太太見那殷默默就這麽捂著一手腕的血就這麽走了進來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和心疼,立馬走了上來拉過殷默默的手看了一眼道:“是誰欺負了我們家默默,告訴殷姑,殷姑一定得將他們抓來給我們默默賠罪!”

殷默默看著正拉著既手看著傷口的殷姑臉上閃過了一絲厭惡的表情,而待那殷姑擡起頭認真且關心的詢問時那一絲厭惡便被殷默默很好的隱藏了起來對著那自稱是殷姑的老太太笑的一臉天真:“小傷,不礙事,父親在這裏嗎?”

“老爺在這,在這!”

殷姑聽了殷默默的話忙點了頭道:“不過默默要等一下,老爺在與一位重要的客人談話,你可能要等一會。剛好殷姑可以替你包紮一下,也免得待會你父親又要心疼了!”

“不用了,殷姑,小傷,不礙事,你不去管著傷口它自己也會好的。”蘇苕抽回了自己被殷姑一直握著的手道:“就這樣就可以了!”

開玩笑,她這麽忍著痛抓傷自己就是想讓父親擔心她才好讓父親可以幫她報仇,要是讓這沒腦子的殷姑包紮好了,那她還怎麽將這血淋淋的傷口給父親看,怎麽才能讓父親不選擇息事寧人而是讓父親幫助她報仇呢?

殷默默看著急急忙忙正在找著藥箱的殷姑眼眸中又閃過一絲嘲諷於惡心,只是一瞬間,殷默默便又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表面上又是那個不谙世事天真無邪的殷默默這才對著那殷姑道:“殷姑,你不要忙了,我並不需要。”

“那怎麽可以!”殷姑拿著剛剛找到的藥箱對著殷默默一臉的不讚同道:“這傷口你可不能小就忽視它,你可要知道,往往是小傷口這才最容易引發感染!”

“殷姑不用了!”

殷默默見殷姑一定要替自己處理傷口,破壞她的計劃,心中閃過一絲惱怒,但是臉上卻還是擺出了一副天真的微笑道:“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那默默自己來吧!”那殷姑見殷墨墨聲音中染上了一絲惱怒的語氣,臉上極快的閃過一絲一瞬便已經消失了的黯淡,將藥箱遞給殷墨墨道。

“謝謝殷姑。”

殷墨墨見殷姑將藥箱遞給了自己不再強迫著為她上藥,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滿意的微笑,將那藥箱拎著便對著殷姑道:“我上樓去等父親吧,傷口我也去樓上處理,就不打擾殷姑了!”

“好,下次得多多的仰仗姬掌門你了!”

殷墨墨剛剛想拿著藥箱上樓去等待自己父親,便聽見了從樓上傳來了一聲開門聲,隨後便又聽見樓上傳來了一聲爽朗的來自於她父親的大笑聲。

殷墨墨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又將手中的藥箱放到一邊便擡起頭看向了樓梯口處。

不一會兒,樓梯口處便走出來兩個中年男子,一位似乎地位較高長著花白胡子穿著白色古袍的中年男子,一位地位較低朝著前一位中年男子低頭哈腰的中年男子。

“父親!”

殷默默見自己的父親終於從房間裏面出了來便興沖沖的喊了一聲。

“哦,墨墨回來了啊!”那後面那位地位似乎較低的中年男子見自己家的寶貝女兒在朝著他打著招呼臉上是笑意更加的明顯,顯然是真的寵愛這位女兒。見殷墨墨喚了他便順水推舟的將殷墨墨介紹給了一旁那花白胡子的中年男子:“墨墨,這是玄門的掌門姬掌門,快叫姬叔叔!”

“姬叔叔。”殷墨墨聽自己的爹爹介紹了這位陌生的男子也知道這是一位她的爹爹都惹不起的人物便乖巧的有禮貌的打著招呼道。

雖然她在外面囂張跋扈,蠻橫不講理,但是她也不傻,她知道她囂張跋扈的本錢就是來自於她父親的寵愛,所以在家裏她絕對是一個可愛的乖乖女絕對不反駁她的這位父親半句。

所以在她父親讓她喚這位姬叔叔的時候,殷默默想也沒有多想便順著她父親的話有禮貌的叫了一聲那中年男子。

只是剛剛有禮貌的喚完,殷默默便覺得什麽地方有些耳熟!

☆、042 戾氣乍現

玄門掌門?殷墨墨想起了剛剛在一旁出言侮辱著她的那些個自稱是玄門弟子的人眸光微微一滯隨後便恢覆如常的對著已經快要離去的那位姬掌門微微的行了一個禮道:“姬叔叔慢走!”

殷墨墨的這番話倒是讓正在對著那姬掌門點頭哈腰的殷墨墨的爹爹微微的心中緊了一緊生怕那姬掌門會不高興的怪罪了下來,但是好在那姬掌門也是莫名的看了一眼對著他行禮的殷墨墨什麽也沒有說便摸著自己花白的胡子一臉笑意的離開了這裏。

“你這孩子,怎麽突然就說了這麽一句話!”待那姬掌門走出了好遠一直到看不到蹤影,那殷墨墨的爹爹也就是天音派的掌門殷掌門這才有些心悸的對著那殷墨墨道:“你不知道,那姬掌門做事最隨心所欲,就是你爹爹我也得摸著他的心思才能慢慢的揣摩,你這個孩子倒是不在意,就這麽突兀的對著那姬掌門說了這麽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真是要嚇死你爹爹了!”

說完又彈了一下那殷墨墨的額頭這才說道:“好在姬掌門沒有怪罪,要不然就算是爹爹也是保不了你的!”

“爹爹,不就是和那姬掌門說了讓他慢走啊!又不是什麽壞話,他還能真拿女兒怎麽樣嗎?”殷墨墨對殷掌門的懼怕有些不以為然,撇了撇嘴這才對著殷掌門撒嬌道:“而且啊,就算真想那女兒怎麽樣,那也得看在我爹爹的面子上不是?”

“你這個小丫頭!”今殷墨墨朝著自己撒嬌,到底是自己含在手心拍化了的掌上明珠,殷掌門也只是捏了捏那殷墨墨的臉蛋便也不再說什麽了。

只是心裏還是有些擔心,那姬掌門雖然身為第一隱世家族的掌門,但是手段卻並不光明磊落,反而是極其陰險,做事也極其自私只聽從自己的想法不由得別人質疑,雖然今天墨墨確實是只是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但是實際太過於突兀,他就怕那個姬掌門會對著她這個寶貝女兒上心思。雖然他剛剛將墨墨介紹給那位姬掌門確實是想讓墨墨長長見識,但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註意與自己想要註意可真真是兩個不用的極端啊!

想到近幾年那幾個關於那位姬掌門的傳言,又想到了當時他在玄門看到的那個只是因為茶水太溫便被那姬掌門讓人拉下去砍斷了手的那位侍女,殷掌門的眉頭又不由自主的蹙了起來,心中也有些後悔剛剛將墨墨介紹給了那姬掌門的做法。

殷掌門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在一旁軟軟糯糯的朝著自己撒嬌的女兒,心中有些擔憂,這可不同於他的那幾個其他的女兒,這可是他從小看到大,一直捧在手心裏的女兒啊,要是真的被姬掌門那類人給註意了去,那可真真是在挖他的心肝啊!

“爹爹,你在想些什麽啊!”見殷掌門明顯沒有將心思放在她的心上,殷墨墨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悅對著殷掌門又是撒嬌道:“都沒有在聽著墨墨說話啊!”

“你看,墨墨都受傷了,結果爹爹居然一點都沒有要關心一下墨墨!”

殷墨墨不知道殷掌門在想些什麽在擔心這自己,見殷掌門不理自己,心中便惱怒,直接便將自己已經有些結了一層血痂的手腕伸到了殷掌門的眼前沖著殷掌門晃了一晃。

“這是哪一個不長眼的人也敢惹我家墨墨,居然還讓墨墨受了傷!”

果然殷掌門還是很疼愛殷墨墨的一見到殷墨墨伸到了自己眼前的那手上的手腕便滿眼怒火的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了,我和父親說啊,我剛剛在街上逛街的時候剛巧遇上了上一次在Y國救我的救命恩人……”見殷掌門終於又將註意力全部的放到了她的身上,殷墨墨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這才貼油加醋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給了殷掌門聽。

當然,極其省略的將自己的刁蠻無理給省了過去,換之的是將蘇苕與陸參商的反擊無限大的放大,這番的添油加醋之辭卻聽得那殷掌門不疑有他的狠狠的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一臉憤怒的說道:“這可真的是無法無天了,簡直沒有將我們天音派放在眼裏,還光明正大的傷害吾兒,現在她們人在何處?”那殷掌門這麽憤怒完這才對著一旁裝著可憐的殷墨墨問道:“我便立馬去和她們講講道理,定要讓那幾個心腸歹毒之輩來給我的墨墨道歉!”

“父親不可!”

就在殷墨墨在心中欣喜那殷掌門要為她報仇的話,準備在在殷掌門耳邊添油加醋的挑撥一下的時候,門外便突然及時的傳來了一聲響亮清越的女聲道。

而隨著那未見其人先聽其聲的聲音的傳來,門口便緩緩的進來了一個秀眉鳳目,玉頰櫻唇的約莫二十出頭,穿著一身簡單襯衫與黑色打底褲的美貌佳人。

“聽音?”

殷掌門剛剛聽見這聲音的時候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待見到那美貌女子靜靜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眼中驚訝卻倒是少了兩分。

“父親?”

那美貌女子朝著殷掌門輕輕地行了一個禮又對著因為被打斷了話而明顯蹙著眉的殷墨墨微微的頷了一下首這才又緩緩的說道:“父親千萬不可幫著小妹去什麽做什麽報仇之事!”

“你小妹被人欺負了去,難道我這個做父親的還不能去幫你小妹討一個公道了嗎?”那殷掌門聽聽言這麽說,雖然嘴上又是反問了一句,但是心底還是對著他的這個二女兒還是很信任的,所以在這句的反問之詞上,殷掌門也還是沒有說死,而是留了一絲餘地給了那聽言,讓那聽言解釋原因。

“小妹被欺負了自然不可以妥協,平常小妹那一次闖禍或者被人欺負了不是我這個做姐姐的的雙手讚同的在那欺負小妹之人手中又討了回來?”那美貌女子見自己父親明顯是想要一個解釋遂也沒有繞彎子對著她的父親解釋道:“只是這一次卻是不同的!”

“哪裏有什麽不同!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難道還有什麽通天的本領嗎?”那聽言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旁覺得被搶了註意力的殷墨墨便又直接搶了那聽言的話頭道:“左不過這次姐姐是不想幫忙了吧!”

“父親,往常墨墨被什麽人欺負了我就算是親自去也是得幫著討回來的,但是這一次卻不同。”那聽言沒有理會那殷墨墨酸裏酸氣暗含深意的話而是對著在旁邊沈思的不知道想些什麽的殷掌門道:“這一次小妹得罪的卻不說普通人,那位在小妹口中罪大惡極的女子便是醫仙谷的新任谷主!而那男子更是京城陸家的唯一嫡孫!”

“父親,這兩家人我們得罪不起!”聽言說到最後朝著殷掌門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道:“雖然我們現在暫時依附了玄門,但是父親你也知道那玄門的那位姬掌門是一個十分按照自己喜好做事的人,和這樣的人打交道極其不安全,弄不好便會與虎為皮!我們自己的根基都不是很穩,更加的談不上與根本摸不清底細的醫仙谷做對交惡的結果了,況且還有一個在凡世地位不俗的陸家,父親你要知道陸家雖然只是京城貴胄,但是卻是一個連玄門都要看上幾分面子的家族!我們貿貿然的去和陸家做對,不要說未來可以預知的危險了,就算是眼下,玄門都很可能因為這樣潛在的危險而拋開了我們!”

“照你這樣說,你小妹的這個仇,我們不報了?就這麽由著?”

殷掌門沈默了一下,便又對著那聽言輕聲問道。

“父親,我們雖然是隱世家族,但是卻不說一個大家族,以卵擊石的事情我們還是應該思忖幾分的。”聽言見殷掌門這麽問她,心中緩緩的舒了一口氣這才說道:“而且,如果這事情真的像是小妹說的那般也就算了,但是事情卻遠遠不是小妹說的那般簡單啊!”

“姐姐是在說我說謊了?”見聽言話中所帶的深意,殷墨墨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慌,但是看到了坐在自己旁邊的父親,心中又多了一份底氣,她怕什麽,左右還是有父親寵著她的,所以也便梗著脖子對著那聽言不屑道:“姐姐沒有證據可不要亂說話!”

“事實怎麽樣,父親只需去小妹你受了委屈的地方問上一聲便能知道原委,聽言也只是與父親說了自己所見到的罷了,並沒有指責小妹你的意思!”

聽言見殷墨墨一臉死不承認的樣子,心中閃過了一絲諷刺,但是臉龐上卻還是一臉的不卑不亢的聲音對著那殷墨墨道。

“你——”

殷墨墨指著聽言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突然被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殷掌門給打斷。

“行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

那殷掌門在座位上沈思了良久還是對著聽言與殷墨墨道:“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是!”

聽言聽到殷掌門說的話,臉上仍然沒有什麽表情對著殷掌門點了點頭便道。

“父親!”

與沈穩淡定的聽言不同,一旁的殷默默實在是不願意相信這話居然是從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最裏面說出來的:“您就這麽放任不管了嗎?”

“墨墨,傷口待會記得要處理好,接下來就再也不要提這個話了!”

殷掌門難得的沒有理會一旁不甘的殷默默而是沖著她搖了搖頭叮囑了一句後便又一副沈思的表情走上了樓。

“呵!”見殷掌門不再理睬她直接上了樓,殷默默一臉唾棄的看著站在一旁淡定的聽言冷笑道:“看來姐姐今天突然從門派裏面趕到這裏來不就是要為妹妹我添堵了嗎?”

“怎麽會?”聽言聽到殷墨墨這話,難得的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對著殷墨墨無辜的搖了搖頭,似乎在驚訝殷墨墨為什麽會這麽說:“我來這裏自然是有事要做,何況,我們姐妹倆相親相愛,怎麽就會給對方添堵呢?小妹你說對不對?”

“呵,虛偽!”

殷墨墨見了聽言的這般做派怒斥道:“你就是見不得父親對我好,所以才老想在父親那裏破壞我形象,可是啊,我可告訴你,父親最疼愛的人還是我,你最好還是看清了自己的身份了吧!”

“我的身份?”聽言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一樣輕輕的哼了一聲:“旁人不知道我是什麽身份,難道小妹你還不清楚嗎?我可是正正經經的千金大小姐嫡出大小姐,可比不得妹妹你那連自己都不願意提及的身份!”

“哦,對了!”那聽音臉上擺著一副最溫柔的表情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似的輕輕的呀了一下道:“你可不知道,剛剛偶然在哪裏看到你與那醫仙谷谷主說出的那一句長的漂亮的都是狐貍精這句話簡直是沒有讓我笑掉大牙,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話居然是從小妹你嘴裏說出來的!”

“一個庶出!”聽言臉上帶上了一抹諷刺的微笑對著那殷墨墨道:“居然也將我娘的氣話學了一個八九成!看來小妹你心底也還是想要在自己的身上冠上嫡出這個名號啊!總歸心裏還是看不起你那個甚至連個名分都沒有的娘的吧!”

“你說謊!我這樣說,我當時這樣說……”見聽言甚至毫無顧忌的將話捅破,殷墨墨那張向來蠻橫的臉上也閃過一絲被戳破心思的慌亂對著聽言辯解道:“我並沒有,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

“事實如何我也並不願意和小妹你多說,你說什麽便是什麽吧!總歸只要嗎倆都心知肚明便好了。”

聽言見殷墨墨有些慌亂的狡辯也並沒有任何的表情,而是對著她冷聲說道:“只是勞煩妹妹每每都要牢記織金洞身份就好,雖然沒有什麽希望能讓小妹將自己那個蠻橫的性子改一改,但是總歸還是不要給我和我娘添麻煩就好了!”

“況且——”那聽言微微停頓了一下微微的湊近了殷墨墨的耳邊輕聲耳語道:“難道小妹真的以為我稀罕父親的疼愛嗎?一個沒有任何實權的父親?也就只有小妹你才會這麽在乎呢!”

“你——”

殷墨墨原本想要反駁什麽的話在聽言那毫不在乎不是作假的表情中漸漸的消失,心中也是一次的認識了她的這個表面看起來對你誰都是一臉笑意的二姐。

“好了,不與小妹聊天了。”聽言說完了這句話便又是一臉笑意的向後退了一步這才對著殷墨墨道:“母親讓我來這裏可還是交代了我好多事情要辦的呢!”

說完也不再理會那還是有些緩不過神來的殷默默便裊裊的走了出去。

“墨墨小姐!”

在那聽言剛剛的走出門,不知何時進來的殷姑便一臉疼惜的走到了那一直低著頭臉色陰沈的殷默默面前緩緩的抓住了殷墨墨的手溫聲說道。

“殷姑,你說我的親生母親如果活著的話現在會是什麽樣子的呢?”殷墨墨見到了殷姑擡了頭輕輕的對著那殷姑問道。

“如果小姐可以活著那自然是好的!墨墨小姐你也不用受這麽多委屈了!”

殷姑見殷墨墨臉上一副陰沈無神的模樣臉上閃過一絲心疼遂對著殷墨墨安慰道。

“可是按個女人終究還是死去了!”殷墨墨從殷姑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雙手不知是對著殷姑還是對著自己這次啊低喃的說道:“總算我相要一些什麽還是要自己去奪去的對不對?”

“小姐自然是有老爺的疼愛的,根本不需要與那聽言小姐一般事事都要自己動手去爭。”那殷姑驀然聽到殷墨墨這樣的話心中一跳這才對著殷墨墨說道:“我們默默小姐是有福氣的,自然可以安安穩穩的過一生的!”

“殷姑!”

殷墨墨似乎沒有在意殷姑的話,突然直直的盯著面前正在寬慰著自己的殷姑這才說道:“既然你最疼愛我,是不是以後我幹了什麽你都會支持我的?”

“默默小姐!”殷姑突然聽到殷墨墨這突如其來的問話怔了一下隨後便對著殷墨墨又想勸解些什麽。

但是殷墨墨卻沒有給殷姑這個勸解自己的機會對著殷姑直直的說道:“殷姑只說你要不要永遠支持著我?”

“那是自然的!”見殷默默的態度強硬,殷姑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些什麽,心中想著以後有機會再來勸解便好的時候嘴上也只能無奈的說道:“我自然是最疼墨墨小姐你的,墨墨小姐的支持我自然也是要毫不猶豫的支持著你的!”

“那便好了!”

見殷姑終於承諾了自己,殷墨墨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抹高興的微笑對著殷姑笑道:“果然還是殷姑最疼愛我!那我便放心了!我先出去了啊!”

“哎,這孩子!”

見殷墨墨終於又笑開了,殷姑心中懸著的石頭也放下了一點,心中也對著自己老是喜歡多疑的性格表示了一下無奈,左不過這默默小姐也還是一個孩子罷了,能有什麽好擔心的!

殷姑看著那殷墨墨遠離的背影搖了搖頭,這才重新又算起了自己手中的賬本。

而殷姑沒有想到,這會是她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恨自己太大意的時機,要是她現在將她那多心的毛病放大一點,早點察覺到了那殷墨墨的反常,也許之後也便不會發生這麽多事情了。

再說蘇苕與陸參商離開了黑市以後,陸參商原本是想宋蘇苕回家的,但是卻還是被蘇苕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這個時間點,要是讓江老爺子發現自己還玉陸參商在一起,指不定又要問東問西的,蘇苕實在是沒有什麽心情去應對著江老爺子無休無止的念叨了,索性也直接讓陸參商回了家,自己打了一個電話給那個早上宋她去萬俟家的司機後便徑直回了江家。

蘇苕回到家裏的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