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1章前世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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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現在可是吃飯的時間,您就算再不喜歡我,吃飯還是得讓我吃的吧!”

“放肆!”江父聽到蘇苕那待著微微諷刺的話心中有是一陣的不悅:“你這是怎麽跟你父親說話的!”

一點作為江家大小姐的樣子都沒有,以後如何出席宴會場所!

“父親,我從小沒有父母親,您可得體諒我一些,我以前在孤兒院可是連飯都吃不飽,每天都要打好幾份工還要兼顧著學習,能好好上學,吃個溫飽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哪裏還顧得上父親口中所謂的禮貌教養呢!”

蘇苕對於江父的不悅似乎並沒有什麽感覺,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我苦命的孩子,你以前可過的是怎麽樣的生活呀!母親對不住你,讓你受了這麽多年的苦!”

蘇苕的話音剛落,便感覺從自己的右側沖過來一個人影將自己緊緊的抱在了懷裏哭啼著說道。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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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惡毒白蓮

這個人影便是江母,她剛剛在江父訓斥蘇苕的時候就已經在後邊了,本來他想在江父訓斥蘇苕的時候就沖過來抱抱她的這個苦命的孩子,但是白蓮卻和她說要是現在跑過來擋在她那個苦命的孩子面前,江父會更加的不喜歡那個孩子,於是她這才在一邊忍住了自己的沖動沒有上來。

但是當她聽到她那個苦命的孩子說出一頓只能溫飽而且還要一邊打幾份工一邊上學才能勉強溫飽的時候她便再也忍不住了便掙脫了江白蓮的牽制沖了上來。

蘇苕乖巧的靠在江母的懷裏沒有動任由江母抱著她痛苦,她的這個母親最是感情用事,也最會腦補,就像她剛剛只是平白直抒的描述了一下她以前的生活這個母親就沖過來淚流滿面的抱住她,可想而知她的這個母親又是怎麽樣的腦補了。

前世她就是因為江母的這個特點被江白蓮算計了好多次,在江母心中的印象越來越差。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她對江母的了解絕對不會比江白蓮的少,她既然能利用江母來設計自己,現在她也可以反氣道而行。

說實在的蘇苕這樣子親近江母也是有她的道理的,出了江母感情用事好利用以外,蘇苕對於江母也是有一些感情的,前世的江母在蘇苕剛剛來到江家的時候確實是給予了她許多的溫暖的,也是她能夠適應江家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的最大功臣,所以對於江母蘇苕保持的還是中立的立場的,不像討厭江白蓮那樣討厭著她,但是隊友吧她卻也沒有像對待蘇越的那樣的親情。

蘇苕在一邊乖乖的接受著江母的安慰,江父在一邊目光覆雜的看著抱在一起的淚流滿面的江母與海上一臉溫柔笑意的蘇苕。

而站在另一邊的被人忽略的江白蓮卻又是另外的一副光景,她看著江父江母與蘇苕的一片“其樂融融”的氣氛,感受到被將父江母忽略的孤寂,手指甲狠狠的紮進了自己的手掌中。

這是憑什麽,憑什麽,她這麽多年都沒有被江父江母忽略過,她一直都的江父江母眼中的掌上明珠,她從來沒有一刻不是眾人眼中的焦點,可是這一次她卻被忽略了!

江白蓮看著眼前的一切緊緊的咬著牙,眼中的陰鷙一閃而過。

蘇苕,這可是你自找的啊,你既然敢碰屬於她江白蓮的東西那麽就要做好被她報覆的準備!她既然能夠這麽多年都讓江父江母獨獨的寵著她沒有懷上任何的孩子,那麽這一次她自然也能將這個屬於江父江母的唯一的血脈除掉!不留痕跡的除掉!

“父親。”江白蓮只是一瞬間便收藏好了自己臉上那陰鷙的表情轉而一臉笑意的挽著江父的胳膊撒嬌道:“您可是還沒有和姐姐介紹過蓮兒呢!”

只是一句嬌憨天真調笑的話卻成功的將江母與江父的目光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哦,對對,我都忘記給你們姐妹兩個介紹了,看我這個記性!”江母聽到江白蓮那“不滿”的話便急忙擦掉了自己眼睛上的眼淚對著蘇苕道:“這是你白蓮妹妹。”

又對著江白蓮拉著蘇苕介紹道:“這是你蘇苕姐姐,白蓮你以後可還得照顧著點你姐姐,你姐姐剛剛來到我們家有什麽不適應的地方你還得幫助你姐姐多多適應才可以啊!”

“母親您就放一百個心吧,以後呀,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姐姐的。”

江白蓮笑著看向蘇苕,說道最後還親切的拉上了蘇苕的手。

“好好,你們姐妹倆好好相處母親就可以放心了。”

江母看著兩人兄友弟恭的模樣心中的那塊石頭也算是放下了,臉上本來還有些傷感的情緒給一掃而空轉而變成了一副欣慰的表情。

“姐姐,您要是有什麽不適應的就一定要好好的問我呀,畢竟作為這個家裏的主人一些地方我還是幫助到姐姐你的。”

江白蓮拉著蘇苕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那尖利的指甲摩擦著蘇苕嬌嫩的皮膚似乎下一秒就會紮進蘇苕的皮膚將那嬌嫩的皮膚蹂躪的亂七八糟七零八碎。

蘇苕看著一臉笑意的江白蓮,臉上那和煦溫柔的淡笑不變,手上卻詭異一動主動碰上了江白蓮的手。

而下一秒,江白蓮的兩只手便像沒了知覺一樣僵在了原地不能動彈,而跟著手僵到的還有江白蓮臉上的笑容!

誰能告訴她這手是怎麽了,為什麽一定要在這種時候出這樣的醜,這樣她還怎麽樣在蘇苕這個賤蹄子面前將她貶低到塵埃裏面以後還怎麽將她趕出江家!

而江白蓮卻沒有想到這是蘇苕的傑作,因為在江白蓮調查蘇苕的那份報告裏面蘇苕只是一個每一天打幾份工,一天都在為了溫飽而忙碌的可憐蟲。

一直可憐蟲而已怎麽可能擁有讓她的手一下子發麻的本領呢!一個可憐蟲又怎麽會有膽子在她面前搞小動作的膽子呢!

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江白蓮怎麽樣都是不會信的也不可能信!

“父親,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先回房了。”

江白蓮原本是想要與蘇苕再計較一下她布置的房間的事情的,畢竟這可是她在這裏給蘇苕的第一個下馬威居然輕易的就被蘇苕破解了,而且父親和母親還沒有責怪這個蘇苕。但是江白蓮也不是沒有腦子的,她知道現在父親母親都沒有說什麽她再追究這件事情的話就有些得不償失了,所以江白蓮最後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和江父說自己身體不適要回房間。

“不舒服?要不要緊?需不需要我將上官醫生請來給你瞧一瞧?”

江父一聽江白蓮身體不舒服有些擔心的問道。

“好。”

聽到江父的提議,江白蓮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聽從江父的提議。畢竟她的手到現在都還是麻的,她一直都是一個特別愛惜自己的人,剛剛就算江父不提出這個建議,她也是要叫家庭醫生來的,要是她的手有什麽好歹那可是絕對不行的!

☆、086 奇怪人影

“姐姐,你便先和父親母親說說話吧,等妹妹身體舒服些了,再來招待你啊!”

答應了江父的提議,江白蓮便轉身和蘇苕一臉抱歉的說道。

其實說是道歉卻不如說是句句都在提醒著蘇苕她只是一個初來乍到的人,她江白蓮才是這裏的正經主人。

蘇苕淡笑著點點頭,對於江白蓮那挑釁的話不放在心上。這樣的諷刺和挑釁對於她來說不痛不癢,她也沒有什麽好介意生氣的。

待江白蓮回了自己的房間後,蘇苕便和江父江母一起去了樓下的客廳。

“我還有些事情,先出去一趟,待會飯就不用給我留了。”

一到客廳,還沒有坐一會,江父接了一下電話便對著江母說了一句話然後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江家。

“哎,女兒才剛剛回來,你就不能先吧事情放一放嗎?非要現在離開嗎?”

還沒有等江母說些什麽,江父就像火燒屁股一樣離開了江家,江母看著江父離去的背影有些不悅的抱怨道。

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對著一旁面無表情的蘇苕說道:“小苕可千萬不要難過啊,你父親絕對不是因為你才離開的家,他總是這樣一有事情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家裏,千萬不要介意啊!”

“母親放心,我不會多想的。”

對於江母略顯僵硬的安慰蘇苕也是淡然接受了,沒有再說什麽。臉上也換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柔柔的對著江母說道。

“好好好,不介意就好,你——是叫蘇苕吧!”

見蘇苕說自己不介意,江母的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又看到蘇苕那嬌俏的面容突然有些哽咽的問道。

“是我叫蘇苕,這個名字是那時的孤兒院院長給我取的,好像是那時候在院長第一次在大門口見到我的時候我的繈褓上就放著一支盛開的淩霄花。”

見江母突然有些哽咽,蘇苕輕輕的拍了拍江母的後背柔柔的對著江母解釋了自己名字的由來。

“這些年真是辛苦孩子你了,讓你受了這麽多的苦,是母親的錯,母親當時就不應該放棄尋找你!”江母哽咽的對著蘇苕說道:“如果不放棄孩子也也許不會受這麽多的苦了,可是那時候情況太艱難了,母親也是沒有辦法的,小苕你不要怪母親好不好!”

“好,我不怪你。”

看著江母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蘇苕臉上那和煦的笑意不變嘴上卻還是說出了一句讓江母心裏好受一點的話。

“真的不怪母親嗎?”江母聽到蘇苕的這一番話也停止了哭啼擡頭看向了一臉笑意的蘇苕。

“嗯,不怪。”

蘇苕看著江母眼中期待的光芒點點頭回應了江母。

確實不怪,但是卻也不會原諒上輩子江母最後對她做的那些事情。

她能夠設身處地的站在江母的處境下諒解江母的所作所為,但是站在她的立場她卻還是永遠都不會原諒江母的。

蘇苕與江母又相互說了一會話,蘇苕就回房休息了,江母也因為剛剛哭啼的太多而顯得有些疲憊也就和蘇苕一起回房休息了。

到了晚飯的時間,江家的每一個人也都是在自己的房間裏面解決了自己的晚飯。

這個晚上,整個江家因為蘇苕那突兀的到來而不覆往常的熱鬧,顯得有些冷清。

而在這顯得有些冷清的江家客廳中,一個顫顫巍巍的人影卻漸漸的從旁邊的陰影中走了出來站在了蘇苕剛剛坐著的位置前面沈默了好久,久到讓別人以為他已經在這裏生了根。

“江家那一群自以為是的蠢貨裏面倒是出了一個比較聰明的人,不過……”

沈默了良久後那顫顫巍巍的人影卻突然低喃了一句話,那句話輕又緩帶著一絲沙啞,說到最後似乎就像要隨風而逝似的讓人聽得不真切。

那人影說完這句話後又在原地站了許久,值到遠處傳來了一陣一陣腳步聲,那人影才又顫顫巍巍的走出了客廳重新融入了那黑暗中。

“哎?這沙發上怎麽多了一個洞啊?我剛剛看的時候還是好的呀!”

剛剛從外面進來的傭人一進入客廳便奇怪的發現那原本還很完美的沙發被弄出了一個黑色的大洞,那傭人下了一跳連聲音中都帶上了哭腔,這可是幾百萬的沙發啊,還是老爺特意讓人從意大利讓人手工制造的,這無端端破了一個洞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是自己弄破的,那可是她幾輩子也還不起的啊!

傭人想到這裏心中閃過一絲涼意,她可是全家老小還等著她一個人的工資呢,她可不能因為這個而丟掉了這個工作。她極快的看了一下周圍,見周圍沒有人,這才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客廳。

客廳中因為那傭人的離去又快速的恢覆了寧靜,只有那沙發因為那個似乎是被火燒的大洞而變得有些陰深,仿佛就像那沙發上長了一個眼睛,正在認真的註視著剛剛所發生的所有的一切。

☆、001 江家老宅

第二天,蘇苕便按著江父的囑咐準時的在八點出現在了客廳。

江白蓮已經在客廳中坐著了,今天的江白蓮一看就是特意打扮過的,一身2015秋冬系列miumiu的泛著熒熒藍光的天鵝絨夜空長裙,具備古老東方韻味覆古又高貴。一雙綴飾緞布高跟鞋於意大利精制而成,鞋頭飾有水晶綴飾pvc拼接細節,極具淑女風範。

“姐姐,你下來了啊!”

在客廳準備要吃早飯的江白蓮看到蘇苕下來連忙起身對著蘇苕露出了一副天真的微笑。

在蘇苕觀察著她的時候江白蓮也在仔細觀察著蘇苕,gi領口飾蝴蝶結的襯衣文藝氣質十足;temperleylondon的連身褲因為絲綢材質被賦予了一種全新的效果,這樣的搭配以前衛的剪裁呈現摩登外表下性感的內涵表達。

就算是江白蓮也不得不點頭稱讚,這樣的搭配是連自己這個沈浸貴圈多年的自己也穿不出來的。但是江白蓮終究是江白蓮,在這樣的耀眼的蘇苕的對比下她感受到了一種她之前從來沒有感受到的自卑!

但是江白蓮多年養成的唯我獨尊的性格卻絕對無法讓自己在蘇苕這樣的光芒下失色,所以在自己內心那不可控制的欣賞出來的時候隨之而來的便是深深的嫉妒與想要毀滅這一切的瘋狂!

憑什麽,憑什麽蘇苕擁有了這麽令人羨慕的家世外還要賜予她這樣美麗的外貌,這不公平!

“嗯。”

相對於江白蓮的熱情蘇苕便顯得更加淡定了,既不關心江白蓮臉上那惡毒又覆雜的表情,而對於江白蓮的種種示好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就好像江白蓮對待她本來就是這麽一個態度。

江白蓮看著蘇苕那個坦然處之的模樣牙都快要咬碎了,但是臉上卻還是對於蘇苕表現出一副親近天真的面容,她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對這個該死的蘇苕表現出什麽不好的做法,要知道她這十幾年可不是白努力的,她好不容易能讓江家的人不再介意她不是江家的血脈而對她視如己出,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做出什麽對蘇苕不好的事情而讓她多年的努力毀於一旦,盡管她真是討厭死了這個蘇苕,恨不得讓蘇苕現在就去死!

“姐姐是不喜歡白蓮嗎?是在責怪白蓮搶走了姐姐這麽多年的親情嗎?但是白蓮也不是故意的,這些年母親和父親一直在尋找著姐姐,白蓮也是看著父親和母親太過於傷心,這才……”

江白蓮煞白著一張臉,有些誠惶誠恐的對著蘇苕解釋說,話說到後來還硬生生的從眼睛中落下了一滴淚水,整個人顯得好不可憐!

“妹妹你可別妄自菲薄了,我怎麽會怪你呢,你在姐姐不在的時候照顧了父親和母親這麽久,姐姐感謝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怪你呢!快擦擦眼淚,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姐姐在欺負你呢!”蘇苕將江白蓮楚楚可憐便拉著江白蓮的手好生安慰了一番,蘇苕伸出手幫著江白蓮理了理她一絲不亂的頭發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可別哭了,這一大早像哭喪一樣的,真是煩死了。你能做的我也可以,所以你就不要再裝作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了,我不喜歡你,你也不見得喜歡我,你這麽裝樣子,我看著都惡心啊!”

“你——”

江白蓮終究是比蘇苕年紀小,經歷的也比蘇苕少,見蘇苕這麽說她,心裏也不由自主的染上了一絲薄怒,臉上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淩厲又惡毒的表情。

“妹妹你這麽兇幹什麽,是姐姐說錯了什麽嗎?”

見江白蓮這麽兇,蘇苕有些驚訝,縮了縮脖子便裏那江白蓮遠了一些,順便也把剛剛擋著的江白蓮的表情公諸於眾。

江白蓮沒有想到蘇苕會這麽快的閃身,臉上的表情還沒有來得及收回便被放在了那些傭人的眼前。

那些傭人都是自從江父江母搬到了這裏就在這裏做工的,一直以來江白蓮在他們的眼中都是像一朵白蓮花一樣出淤泥而不染,做清漣而不妖的。純真嬌俏的,哪裏見到過這樣兇神惡煞的江白蓮。所以今天猛然一件,好多人都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都呆在了原地。

“你們都站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去各自敢各自的!”

那些傭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位王管家便率先反應了過來,見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不可思議都呆在了原地,見江白蓮臉上的那一抹尷尬與憤怒,王管家立馬便向著那些傭人喊了一句。

這時候的傭人們才被王管家的那句怒吼吼的回了過神,這才各自去幹各自的了。

“大小姐,您的早飯一句準備好了。”

王管家見江白蓮還是一臉尷尬憤怒的站在原地便上前提醒了江白蓮一句。江白蓮這才回了過神,臉上那憤怒與尷尬的神色也漸漸的消失對著王管家點了點頭便做到了桌子前面沈默無言的吃起了早餐。

蘇苕看著“鎮定自若”的江白蓮,當然如果忽略她那泛白的嘴唇與嵌進了皮膚的指甲的話,那麽大概也能算得上是鎮定自若吧!

終歸還是年紀小了些,還沒有到十六,還沒有練就那處事不變,還沒有上輩子的那種狠厲的辦事風格。惡毒有餘,智慧不足!

蘇苕看著那樣的江白蓮也沒有說什麽便也坐在了一旁吃起了自己的早飯,兩人就這麽坐在了一張桌子上吃飯但是卻誰也不想和誰說話,兩人之間的面具剛剛已經被蘇苕無情的撕破了,所以江白蓮也不願意去和蘇苕裝作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了。

不過這個樣子倒是真好,不用對著江白蓮那副裝作天真的惡毒面孔,也算是不用膈應自己了。

待蘇苕與江白蓮吃完早飯已經快九點的樣子了,王管家在蘇苕與江白蓮剛剛吃完的時候便適時的走了上來對著蘇苕與江白蓮道:“車子已經在外面準備好了,兩位小姐可以準備去江家老宅了。”

☆、002 初到江家

“父親與母親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江白蓮經過一頓飯的時間已經恢覆了往常那副嬌俏的面容見王管家這樣說當下便純真的向王管家問道。

“老爺與夫人一早便出去了,現在恐怕已經在老宅了。”

王管家似乎早就料到江白蓮會問,一臉恭敬的回答道。

“父親與母親這麽早去怎麽都不和我說,我還以為可以和父親母親一起去江家呢!”

江白蓮顯得有些不太高興對著王管家小小的抱怨著自己心中的想法。

蘇苕看著正在抱怨的江白蓮,淡淡的微笑了一下便率先拿著自己的包走了出去。

她當然知道這個江白蓮為什麽要向王管家抱怨了,江白蓮不是江家真正的大小姐,這個事情整個江家都知道,所以就不乏有江家的人拿著這個來諷刺她,就比如江家二叔家的大女兒,就比如那個江家大伯就家的那個大表姐。

這些課都上極其看不慣江白蓮的認為江白蓮一個不是江家的人老是擺出一副江家女兒的樣子在江老爺子和江家各個長輩的面前晃蕩奪她們的風頭。

平常見不到也就算了,可是每一次一到江家舉行巨大活動的時候、逢年過節的時候,江白蓮便總是少不了被江家那幾個女兒嘲笑一番再耍弄一番。

最後江白蓮也學乖了,去江家老宅絕對不一個人去,一定要跟著江父江母去,想出了這個辦法江白蓮這幾年才少遭受了那幾個江家表姐的茶毒。

哪知道今年江父江母居然先行一步先去了江家,江白蓮害怕江家的那幾個表姐要找自己的麻煩當然心中有些不安,找人抱怨也是正常的。

“你還不認識江家的那些長輩和平輩吧,待會我介紹給你認識吧!”

剛剛坐上車,江白蓮便又是一副天真的笑臉往自己的身邊湊,蘇苕厭惡的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說道:“你難道沒有聽見我剛剛和你說的話嗎?我讓你不要用這樣惡心的話來膈應我。”

“你——”聽到蘇苕這樣不留情面的當面說出這樣惡毒的話江白蓮的臉色一變又想要發怒,但是就在他剛變臉的同時卻又想到了什麽令她感到興奮的事情,臉上那憤怒的表情硬生生的轉成了一抹怪異的笑容對於蘇苕的那讓她討厭的話也沒有說什麽依然一臉笑意的在和她套近乎。

蘇苕看著江白蓮臉上的情緒變化,臉上閃現出了一抹冷笑對於江白蓮的套近乎也不搭理一臉冷淡的看著窗外任由江白蓮自己在那裏折騰。

江白蓮難道當她是傻子嗎?江白蓮肚子裏面的那一點小九九她還能猜不到嗎?不就是打著到了江家讓自己給她當擋箭牌想讓江表姐的所有暗箭全部射到自己的身上嗎!

但是江白蓮也不瞧瞧自己幾斤幾兩想算計自己那也得知道最後鹿死誰手!就按著現在江白蓮這個媚眼腦子的樣子,蘇苕一根小拇指就可以將她捏碎!

江白蓮看著淡然的看著窗外似乎沒有她這麽一個人的樣子,心中的怒火越來越大,但是越礙著一些原因不能對蘇苕發作,最後江白蓮也實在是沒有什麽辦法只能將那火氣憋在了自己的心裏。

哼,看你沒有我的幫助待會要怎麽在江家那些人的面前立足!

似乎已經想到了蘇苕待會在江家的人面前出醜的樣子,江白蓮心中的怒氣終於慢慢的瀉了下去,嘴上也因為不久蘇苕將要經歷的那些痛苦而彎出了一個大大的弧度。

車子在馬路上快速的行駛,很快,蘇苕與江白蓮的乘坐的車子便開進了江家的老宅中。

江家老宅是江父江母住的那個小別墅所不能比的,江家老宅更加的華貴。

江家老宅是在京城附近的一座比較秀氣的山上,蒼林郁野間,靜靜鋪展著的四個湖泊,絲絨般平滑的沈沈湖水,圍繞在江家老宅的四周,老宅就像是大自然那美麗山間的一座巨石。由整體的設計與建築物觀察,巧妙結合在一起。

說到這裏就要說說江家的特殊性了,江家中江老爺子是跟著華夏元首一起打江山的開國元勳,這樣的開國元勳就算是要避嫌都不回去建造這樣華貴的類似於狀元城堡的房子,可是江老爺子偏偏就是這中間的一個異數,頂著一個開國元勳的帽子但是住的卻是這樣華貴的房子,而且還沒有人可以說什麽,誰讓江老太太的娘家是歸國富商呢!那時候蘇苕讓沈素衣絆倒的那個白家就是其中江老太太家族的一個小分支。

所以就算江老爺子住著這樣華貴的房子也沒有人會說什麽,也沒有人敢說什麽,就算外界無數人都在猜測著江老爺子有沒有中飽私囊,但是沒有證據的猜測也只能是猜測,所以這也在華夏上層產生了一個奇怪的現象,一個華夏開國元勳住的房子卻是比華夏一號住的房子都好,令人驚訝的是江老爺子居然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003 豌豆公主

蘇苕從車上下來,看著眼前這座華貴又不失大氣的屋子眼中閃現過了一抹覆雜,但是這抹覆雜稍縱即逝,片刻,蘇苕便又是一副淡笑的模樣跟著王管家和江白蓮走進了這座華麗的城堡。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江家的永遠的醜小鴨來啦。”

還沒有等蘇苕和江白蓮走進江家便從背後傳來了一個尖利的聲音,這聲音有些嘲諷,而這嘲諷的源頭媽就說正站在蘇苕身邊因為過度憤怒而顯得有些顫抖的江白蓮。

江白蓮原本一聽到這個聲音就像甩手給那個聲音的主人一巴掌的,但是這裏是江家她也不好有太多動作,但是一想到這聲音的主人在以前對她做的那些慘絕人寰的事情江白蓮便就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了起來。

“大表姐。”

縱然江白蓮再討厭這個大小姐,但是該有的禮節卻也絕對不能少,當下就算她已經氣的顫抖也只能擠出一絲僵硬的微笑來面對著在她身後的那個長相清純的大表姐。

“得,你可不要叫我大小姐,我和你既不沾親也不帶故的你可不要一張嘴就叫錯人,搞得我也和你一樣父不詳似的。”

那個江白蓮口中的大表姐想來是極其不喜歡這個江白蓮的,江白蓮一張口她就像已經準備好了似的回擊了過去肆意的開始侮辱起了江白蓮,而且句句直戳江白蓮的傷口。

誰不知道江白蓮最在意的就是她原本是一個孤兒,本身幸運才可以在江家大小姐的位置上坐了十幾年,要是可以,江白蓮甚至希望她以前那樣灰暗的人生都不要出現都毀滅掉,可是今天這個大表姐卻硬生生的將她以前那樣灰暗的人生全都血淋淋的擺在了她的面前,這也強烈的提醒著她,她現在那樣華麗的人生都只是她從另一個人的身上偷來的,她就像一個可憐的灰姑娘,只要時間一到,她的那些引以為傲的東西便會全部消失,那時候她便又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孤女。

不,不,不,她絕不要,她的人生多姿多彩,她還沒有享受夠呢,怎麽可以就這麽從她的身上從她的人生中離開呢!

不會的,這一切都會好好的,只要—只要她旁邊那個叫蘇苕的女孩子離開了這個世界上,那麽父親和母親就又只會獨寵她一個了,她就是父親和母親唯一的掌上明珠了。

一切都很好,只要——只要蘇苕能夠離開這個世界!

江白蓮的一直低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鷙,手上那紮進肉裏的指甲也漸漸的松開,她擡起頭換上了一副熱情洋溢的笑容:“大表姐用得著每一次來都說這也的同樣的話嗎?大表姐不煩,白蓮可都是聽煩了啊!”

這下子那位江白蓮口中的大表姐,也就是江家真正的大小姐江若雲可就驚奇了,哎喲餵,這千年難見啊,今年這個江白蓮居然沒有惱羞成怒啊,還這麽淡定的反駁她,真正的有趣極了。

江若雲那雙鳳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與若有所思,但是到底也是沒有和江白蓮再在這個問題上計較了,她看了一眼站在江白蓮身邊不聲不響的蘇苕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向江白蓮問道:“這是哪家的姑娘,怎麽長的這麽標志啊!”

“你好,我是蘇苕,大概待會也會變成你的表妹稱呼你一聲大表姐!”

蘇苕見江若雲問了有關自己的問題,原本一直處於看戲狀態下的她也不得不停止了看戲的狀態上前一步自我介紹道。

她可不敢指望江白蓮,要是讓江白蓮介紹她指不定要怎麽詆毀她了!與其等著江白蓮編排她,倒還不如自己主動出擊到還快刀斬亂麻一些呢!

“你就是那個三叔三嬸十幾年前丟失的親生女兒?”

江若雲聽了蘇苕話也算是了然了,這位她正宗小表妹的名號她可是老早從她父親那裏聽過了,只是一直沒有見過,只不過——

“聽說你是昨天才被三叔接回來的?”

“對,昨天才剛剛被父親接回來的。”對於江若雲的提問,蘇苕顯得不卑不亢依然淡然的回答著江若雲的問題仿佛沒有聽出江若雲話裏面的意思,連眉毛都不帶眨一下的,仿佛江若雲的話不過是在與她談論今天的天氣好不好。

這樣沈穩的氣度讓原本對於蘇苕沒有什麽感覺的江若雲對蘇苕產生了一抹敬佩,這樣不驕不躁的才算的上是她江家的血脈嘛,比那個面上一套,背地裏一套的江白蓮可不知道好了多少!

想到這裏,江若雲這才又好好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這位嫡親表妹,但不說這位表妹眉眼如畫的面容,單就說她那種靜如處子、沈穩如墨的氣質也能從中看出來她的風華絕代!

但是——江若雲有些疑惑蘇苕的這種大家閨秀的氣質是怎麽來的,根據父親和她說的關於這位表妹的信息中來講,這位表妹應該一直都是比較窮苦的據說還帶著一位認養的弟弟,這樣貧困的家中又怎麽會有著這樣沈穩連她那樣自小學習禮節的人都自愧不如的氣質呢?

江白蓮看著蘇苕的面容有些疑惑,難道這就是豌豆公主的真實案例,只要是真正的公主走到哪裏都是公主,只要是大家閨秀走到哪裏都會有這樣出塵絕艷的氣質?

江若雲覺得這樣的解釋有些扯淡,但是一時又想不出什麽其他的好理由便只能接受了這個有些扯的理由。

大概真的是這樣吧!只要是鳳凰走到哪裏都是鳳凰!而那些麻雀嘛——

江若雲不屑的看了一眼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江白蓮。

只要是麻雀,一輩子都不可能攀上枝頭當鳳凰的!就比如這個江白蓮,學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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