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1章前世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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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呼吸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手的主人也慢慢的加快的放開蘇苕嘴巴的手,只不過可能讓蘇苕後面的那個男人唯一後悔的就是還沒有等蘇苕轉身,蘇苕就聽見“砰”的一聲,他想估計是那個男人悲催的暈了過去了吧!

果不其然,蘇苕轉過頭的時候便看見男人似乎因為過度的虛弱而倒在了地上,蘇苕仔細辨認了一下男人的臉,心中一陣驚訝,這個男人她認識,噢不,準確的說是前世的她認識,萬俟家的小少爺,萬俟宴。

萬俟家是京城最大的黑道世家也是華夏最大的黑道世家,雖然這件事沒有擺到明面,表面上的萬俟家只是一個有著無數資產的華夏數一數二的大集團,每年在那裏求職的人不計其數但是京城的全部上流圈子卻全部知道這個表面上坐著正經生意的萬俟家是一個暗地裏最大的黑道王國!

而萬俟宴這是萬俟家最小的小少爺也是這屆萬俟家最有可能當上萬俟家繼承人的候選人之一,而蘇苕知道這個萬俟宴出了這個原因外還有一個原因也讓蘇苕徹徹底底的記住了他!

他的妻子也是這裏的本地人不過相對於萬俟宴的榮耀而又巨大的家世來講那位萬俟宴的嬌妻就只是一個平民百姓而已了。

據說是當時那位小嬌妻在西街救過這位萬俟家的小少爺兩人才結的緣,最後終成眷屬。過程蘇苕不想細想了總之逃不開什麽黑道總裁霸上小嬌妻的模式,反正總之就是在一起了,算時間好像就是這一次了。

雖然蘇苕有些奇怪為什麽這一次是她碰上可這個萬俟宴,可能是蝴蝶效應可能是其他反應,蘇苕不想管這麽多也不在乎她的出現是不是讓萬俟宴和那位小嬌妻的姻緣斷了,她沒有資本也沒有立場去關心這些,總之蘇苕現在眼裏看到的就是萬俟宴背後的那閃閃發光的背景,救了這個萬俟宴再加上萬俟宴那個十分負責的性子她至少能撈點什麽東西回來,承諾啊什麽都可以她來者不拒的!況且就算現在什麽都沒有撈回來但是和這個未來的萬俟家的有過什麽交界,有什麽救命之恩的話對未來她的發展還是有大大的利益可圖的。

想到這裏蘇苕便樂呵呵的把萬俟宴拉起來準備去找家醫院看看,可是拉起來的一瞬間蘇苕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哎呀,這是的,萬俟宴既然受傷沒有去醫院就說明他的傷不能讓醫院的人知道啊,不明不白的傷口總是容易讓別人起疑的。可是怎麽辦呢?這裏離她家還有很長的路,況且她也不能真的帶他去自己家啊,她的家還有蘇越呢!貿然的帶這麽一個全身大部分都是血的人回去還不把蘇越脆弱的小心臟給嚇死了!

想來想去蘇苕決定帶著這個萬俟宴返回離這裏不是很遠的宋歌的家,剛好宋歌離家出走了,那個楚清瑩也應該被120給帶走了,兩三天之內也是來不了宋歌家的,剛好適合這個萬俟宴修養。

做出這個決定後蘇苕就把這個決定付諸於實踐了,拖著比自己高和比自己重的萬俟宴其實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蘇苕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把萬俟宴給拖到了宋歌的家裏。

將萬俟宴放到了宋歌的床上,蘇苕便從宋歌的櫃子裏面找到了醫藥箱,熟練的將萬俟宴身上的那些亂七八糟但是卻十分嚴重的槍傷以及其他的什麽傷處理完畢後蘇苕便關上房門離開了宋歌的家。

而在蘇苕關門的那瞬間,那原本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虛弱”躺著的男人便鷹眸一睜,兩道淩厲的視線射向了門口,似乎要將已經在門外的蘇苕看個分明,摸了摸自己包紮完好明顯是手法嫻熟的人包的繃帶萬俟宴幽深的黑眸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隨後便向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閉上了雙眼。

夜靜悄悄的開始了,窗外不知道誰家的貓“喵喵”的叫了一聲,更加顯得窗內的幽暗與靜謐。

待蘇苕回到家的時候蘇越已經睡著了,蘇苕輕輕的給蘇越撚了一下被子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思考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今天的一切都和前世有了一些不一樣,原本應該退休的老師好端端的站在了講臺上,原本不應該被她救的萬俟宴被自己救著了。

不過——雖然有些意外,但是這些變化說白了對自己都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那位班主任是省一中名副其實的金牌老師,雖然如今的她不需要任何一位老師的指導憑她自己也能順利考入清大京大但是好事總是不嫌多的,有這麽一位好老師總是比一位平凡的老師好的。

而那位萬俟家的小少爺就更加不用說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破壞了他的姻緣線但是對於蘇苕自己來講卻是好處萬千的,不論是萬俟家的背景還是財力,讓萬俟宴欠自己一個救命之恩總是有備無患的。

☆、020鳳簪變化、鳳星再現

但是蘇苕也有一個問題,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個人從雲端掉下來的時間應該也已經差不多了她的計劃也似乎可以執行了,但是今天的發生的事情讓蘇苕有些不確定這個計劃還用不用得上,萬一她的蝴蝶效應再次發生該怎麽辦?要是——

蘇苕甩了甩頭再也不去想這些讓她不確定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了,而且雖然那人在s省也算是一個大人物但是她現在救了一個京城的萬俟宴,要是蝴蝶效應真的再次出現那個人沒有現在在雲端岌岌可危的話那麽也沒有什麽,至少本已經撈回來了,京城的第一大黑道世家的小少爺和至少雄霸s省的那位人物,蘇苕想如果二選一她肯定會選萬俟宴,不僅是地位上的差別還是年齡的差距,那位s省大人物怎麽說也是人到中年了,就算能在這個位置上再坐個二三十年,三十四年也比不得萬俟宴能在萬俟家家主的位置坐上一輩子!

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那邊變化,只是——

蘇苕無意識的撫摸著脖子上掛著的那個鳳凰簪,這鳳凰簪從那天變化後便沒了動靜,雖然一切都在往好的那一邊發展,但是鳳凰簪總是沒個動靜總是讓她有些心難安,但是要讓鳳凰簪繼續變化似乎總是少了一個契機,而蘇苕有一種直覺那個契機似乎很快就要來了,而這個契機才是她重生而來最大的變化。

斂下自己有些慢慢清晰的思緒,蘇苕便緩緩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哎,明天還要上學呢!今天還是早點睡覺吧!

而已經沈睡了的蘇苕沒有發現她以為不會有任何反應的那個小小的鳳凰簪突然“嗖”的變成了一道紫色的光芒直入蘇苕的眉心,滿滿的變成了一個紅色小巧而精致的鳳凰圖騰印記在了蘇苕的眉心,讓原本已經擁有精致眉目的蘇苕襯著這個紅色圖騰變得更加的妖嬈仿佛是一朵美麗的罌粟花,美麗妖嬈但是愛上她就是死亡,而妖嬈與端莊結合的圖騰也沒有堅持多久便慢慢的變得透明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而蘇苕的眉目中間也什麽都沒有幹幹凈凈仿佛那個讓蘇苕變得更加風華絕代的那個圖騰只是一個幻覺從來都沒有發生後。

沈睡著的蘇苕不知道在黑暗中發生的這一切,只是好像睡得並不舒服的翻了一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離s市十萬八千裏的昆侖山上的一座宏偉大氣的寺廟中,散發著禪意與肅穆的鐘聲在偌大的昆侖山中悠長空靈的響著,整座寺廟都顯得黑乎乎似乎暗示著這座寺廟的僧人都已經安然入睡了,而在這黑暗中卻唯獨亮了一座廂房的燈光,廂房裏面坐著兩位老者,一位袈裟穿著,成著穩定,顯然是一個高深的佛教聖僧。一個穿著隨便,淩亂的頭發與破舊的衣服似乎暗示著這位老者的放蕩不羈,但是偶爾從這位老者眼中散發出的一陣精光卻讓人不難猜想這位老者也是一個有通透大智慧的人。

兩人雖然穿著不同性格不同但是此時卻都是一派高興的氣氛,那袈裟老者較內斂只是雙手合十在那裏念著佛經,但是嘴角微微上揚的角度卻洩露了這個老者現在的心情很好,而那淩亂的老者則沒有袈裟老者這麽淡然的表達著自己興奮的心情了,老者看著外面一閃而過直沖天際的那道紫色的光芒猛然擊了兩個掌,高興的直呼道:“弘嚴,弘嚴,我要收徒弟了,我的徒弟出現了,師傅的話真的實現了!”

弘嚴法師聽到他的這位俗世師弟那激動的直呼他的法號的這件事情並不生氣只是配合著點點頭道:“是啊,師弟你的徒弟終於來了,師傅說的確實實現了!你便快去找你的徒弟吧!也能早日有一個傳承人啊!”

“那師弟我便先走了!”老者朝弘嚴法師微微鞠了一個躬便猛然沖出了窗戶不見了。

弘嚴法師看著他師弟改了幾十年也沒有改好的這個急躁的臭毛病無奈的點點頭,只是看著天空中還微微沒有消散的那一抹紫色陷入了沈思,紫色光芒直沖鳳星,直接讓那沈睡已久的鳳星重新亮起且隱隱有一種強勢的升起之勢。

這——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啊!鳳星攜光而來,鳳星不甘,天下動蕩,鳳星安寧,世界便陪她一世安寧!

哎,善哉善哉!一切自有天定,他這等凡人也真真是猜不透老天爺的想法啊!天下的安定動蕩也只能端看那位鳳星的了!弘嚴搖搖頭不去想那些天機不可洩露的事情便繼續入定沈思了。

☆、021 心境開闊

蘇苕是被床頭的那個鬧鐘給鬧醒的,有些迷糊的將鬧鐘放在眼前定睛一看,哎,不過才六點半。

蘇苕嘆了一口氣便也只能揉揉眼睛無奈的起床了,誰讓自己現在是一個學生呢!自己能六點半起床還得謝天謝地自己家離學校近,學校又對走讀的學生放的比較寬。想想那些離學校遠的走讀生和那些住校的學生只能睡到六點十五分蘇苕便覺得自己已經是比較幸運的了。

迅速的洗漱了一番後蘇苕感覺外面還有些涼意的空氣便想稱著天氣還不熱先去到學校再說,蘇越的早飯一向都是到了學校在學校食堂買的,而自己的早飯嘛就在路上買點就行了,打定主意蘇苕便拿起書包準備出門了,手習慣性的摸向脖子上的鳳凰簪掛墜,這是自從蘇苕重生以來形成的習慣,鳳凰簪是她重生的關鍵,每天摸摸它也能讓蘇苕那顆總是有些不確定的心平覆下來。

可是這次蘇苕卻再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摸到了令她安心的那枚墜子,心驀然一慌,蘇苕在自己脖子上摸了一圈都沒有發現那枚令自己心安的鳳凰簪的墜子,此時的蘇苕心中五味成雜,難道是老天爺是覺得自己重生後做的不好所以要收回這個恩賜了嗎?

有些心塞塞的到了床頭那塊在墻上掛著的鏡子,蘇苕看著自己除了一根紅線就沒有其他的脖子有些感慨,這可怎麽辦?也許是那枚鳳凰簪讓自己重生後力量便消失了,那幾天的存在也不過是強弩之末?

蘇苕安慰著自己,沒有鳳凰簪其實也沒有什麽,這幾天她就是太依賴鳳凰簪了,什麽事情總是要摸一摸自己脖子上的鳳凰簪才會安心才敢做一些事情,不管是買股票賺錢或者是其他一系列的事情都要依賴於鳳凰簪才能讓自己安心,就好像是中了罌粟花的毒一般,這樣是不對的,她重生而來可不是為了這枚依賴這麽一件物件的,哪怕是這件物件是自己重生的關鍵自己的依賴也是不允許存在的!

思及此,蘇苕豁然開朗,心上的那一絲慌亂的感覺也隨之消散,自己實在是太過於依賴一件物件了!沒了這鳳凰簪,靠她自己,難道還不能活出個像樣的樣子來嗎?

人總是很奇妙,外界的事物隨心而變,端看你是怎麽想的,之前蘇苕覺得鳳凰簪很重要鳳凰簪便成了蘇苕依賴的對象不論什麽都要摸過鳳凰簪才得以安心,現在不是了,蘇苕覺得鳳凰簪也只不過是她重生的一個傳遞的物件,心中便也開始覺得鳳凰簪可有可無了。

心中開闊,蘇苕覺得自己全身神清氣爽,好像有什麽總是壓在自己心頭的一塊大石頭就這麽落下了,心中喜悅,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肆意了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蘇苕便理了理頭發拿起背包和蘇越說了一聲再見後便奔向了學校。

彼時蘇越正在整理自己的書包準備去上學,見自己家的姐姐朝自己揮了揮手便像一陣風似的跑了一個沒影便有些奇怪,他怎麽又覺得姐姐變了一些啊!上次姐姐無緣無故便變得有些沈默沒有了之前的那股活潑,每天表現的好像一個暮霭的老人一般似乎總是覺得今天是自己的最後一天似的,活的小心翼翼的沒有了之前的肆意妄為,整個人都快有些無欲無求的感覺了,自己雖然嘴上不說其實還是擔心自己的這個姐姐什麽時候一個想不開便看破紅塵出家為尼去了,今天再看自己這個姐姐好像又恢覆了之前的那一抹靈動整個人都變得生動了起來,也是一個好現象了吧!蘇越這麽想著。

蘇苕可不知道蘇越心中所想,她現在關心的只是她現在——真——的——要——遲——到——了!

本來離早自修就只有二十分鐘了,加上剛剛因為墜子的事情蘇苕又耽誤了好長時間,現在基本上連買飯也是沒有什麽時間了,狂奔說不定還可以趕到校門口,但是準時到教室似乎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了吧!

雖說蘇苕其實並不在意有沒有遲到,是不是耽誤了什麽,但是這可是第一天上學啊,第一天就遲到她真的是不想第一天就給老師留下一個壞印象啊!

沒有一絲喘氣的時間,蘇苕便沒有一絲懸念的——遲——到——了!

在教室門口平覆了一下因為長時間的奔跑還有些劇烈跳動的心臟,蘇苕便神色淡然的走進了教室,班主任已經站在講臺上在叮囑些同學什麽了,整個班的學生都到了,唯一沒到的人估計就剩下她了吧!

不過也許是因為是第一天上課班主任也沒有為難蘇苕什麽,只是撇了蘇苕一眼便讓蘇苕坐回了位置,不過——

“剛剛老師讓同學們都換了位置,蘇苕同學你的位置在那邊那個空位置。”

一個長相斯文秀氣,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男生好心眼的對蘇苕說道。

經過這個男生的提醒,蘇苕這才發現好像座位是全部都變了的啊!不過也是,昨天的座位基本上都是同學們按照自己的喜好和自己熟悉的人坐在一起的,既然已經是新學期新學校了,老師自然不會讓同學們這樣毫無順序的坐著了,肯定是要讓同學們多熟悉熟悉的。

蘇苕的座位其實是一個不錯的位置,正中央的一個位置,視線清晰,也聽得清老師講的課,只不過——雖然才十五歲不過也許是遺傳了江家家族都很高的基因現在的她的身高已經都快1米七了,坐在這個正中央的位置真的不會影響後面的同學正常上課嗎?

而且她真的不想坐在這麽容易引起老師關註的重點位置啊!上課想幹什麽都好像不可以了!

心中默默地為自己以後的生活嘆了一口氣,蘇苕依舊神色淡然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就是那個中考狀元吧!太不靠譜了吧!不是說學霸長得都不是很好看嗎?同學你長得也太不像學霸了吧!”

剛等蘇苕坐下,耳邊就傳來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

☆、022官家兄妹

轉頭望去蘇苕發現這番話出自她的同桌口中。她的同桌是一個長著一張可愛臉龐的人,圓圓的包子臉,大大的忽閃忽閃的眼睛,不解時微微撅著的嘴巴一切都讓人可以知道這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

就比如現在,雖然說著疑惑的話語但是無意中撅著的嘴巴和閃著疑惑的大眼睛都讓蘇苕覺得她的同桌非常萌!

“你在別人的眼裏也是一個學霸,我看你長得也不錯啊!”蘇苕對她這個同桌的印象不錯也樂的回答她的問題。

“唔~”圓臉同桌想了一會搖頭道:“我這只是中等長相撐死也只不過是一個清秀可愛,你可不一樣,你簡直就是傾國傾城絕代風華了!”

圓臉同桌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不過要是她不加上下面的一句話後蘇苕還是很高興的。

“放到古代那就是褒姒、妲己、西施的長相啊!簡直是禍國殃民的典範啊!”

語氣很敬佩和向往,聽得出說話的人也很想當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姬。

蘇苕:“……”

她應該高興嗎?

偏生圓臉同桌似乎沒有發現蘇苕的無語仍然是一臉笑意的對著蘇苕一臉認真的說道:“我要是有一張你這樣的臉我一定每天祈求上天讓我穿越,然後我就去勾引皇帝王爺什麽的,然後向妲己、褒姒學習名流千古!”

蘇苕再一次:“……”

誰能告訴她,面對這樣的三觀不正的高中生的時候她應該怎麽做嗎?

就在蘇苕無語到極點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時候,圓臉女孩似乎終於抒發完了自己的感想理了理自己有些淩亂的齊劉海隨即便正色道:“蘇苕同學你好,我叫官婠,以後的一段時間就是你的同桌了,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

蘇苕看著官綰神色變化自如的臉色驚嘆,真是一個人才啊!要不是情況不允許,蘇苕真的很想對她說一句後世某一個明星口中的流行語——呦,小丫頭片子還有兩幅面孔啊!

可惜現在情況不允許,所以蘇苕只能再一次無奈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那個叫“官綰”的神奇生物道:“我叫蘇苕,以後就多多指教了!”

“嗯,指教指教!”官綰似乎是聽到了什麽激動的事情瞇著眼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道。

蘇苕:“……”

這是什麽值得激動的話嗎?她的這個同桌好像真的不是地球上的居民啊!

互相打了一個招呼後也算是認識了,官綰也就沒有再來鬧蘇苕了安安靜靜的樣子似乎剛剛那個三觀不正的非地球居民不是她似的,著實讓人驚訝她的換臉速度!

“好了,接下來同學們救先休息一下,第一節課剛好是我的課,我們就先什麽都不做先都做一下自我介紹,哪一個同學覺得害羞的覺得上臺講不出話來的就先利用這個下課的時間在自己的本子上把自己想介紹給大家認識的話寫下來到時候照著本子念也是可以的。”鈴聲不緊不慢的響了起來象征著新學期第一天的早自修已經結束了,班主任這才不緊不慢的等到鈴聲結束後慢慢的說道。

班主任的話音剛落,底下就傳來一片唏噓聲有些嘈雜,不過就是些不想上臺自我介紹的抱怨和準備上臺好好自我介紹為後面的班委競爭做準備的激昂的聲音。

班主任對這些聲音已經習慣也不去理會便拿著講臺上自己的筆記本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哎呀呀,這可怎麽辦啊!我一點都不想上去自我介紹啊,當著一群人講話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我堂堂未來後宮的一代妖妃怎麽能這麽拋頭露面的呢!”

官綰明顯不喜歡上臺自我介紹十分苦惱的托著頭一臉苦惱的用她那盈盈的眸子水汪汪的看向蘇苕,那叫一個柔媚那叫一個可憐啊!

蘇苕覺得此時此刻被官綰這個小眼神盯著要是再不說點什麽都天理難容了,於是清了清喉嚨蘇苕準備順著官綰的話接下去說點什麽沒想到還沒有開始說後排就傳出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道:“二官,你這麽柔媚的盯著人家姑娘看,你當我是死的嗎?”

一股怨念從後排為中心方圓十裏同學的後背都能感受到後背那發涼的感覺。

蘇苕作為這涼意的中心點自然能感受到的比別人更甚,轉頭望去,蘇苕便看到一個長相清俊,氣質出眾的一個男人正在咬牙切齒的盯著坐在他前面的那個笑的一臉“風騷”的官綰,渾身的怨念像不要錢的從他的身體裏面噴湧而出,眼中釘刀子更是“嗖嗖嗖”的射向還是一臉不自知的官綰。

蘇苕:“……”

她真的覺得今天的早上是她經歷過的最精彩的早晨了!這群小屁話tmd的三觀到底都扭曲成什麽樣子了,難道是自己太out,已經跟不上潮流了嗎?還是因為她的蝴蝶效應已經潛移默化的影響到這個年代的三觀問題了呢?

蘇苕覺得有些糾結。

不過糾結歸糾結,蘇苕的表面還是一片接近漠然的輕淡,推了推朝自己眨眼,擺出各種表情調戲自己的官綰,:“可能後面有一個人需要你的安慰!”

官綰本來還沈浸在蘇苕的美貌中不能自拔,秉著“不能擁有也要調戲”的中心思想,官綰一下課便開始認真的秉著中心原則開始調戲起了蘇苕,於是她便*裸的忘了後面還做了一個“他”。

等到蘇苕提醒她的時候,她才猛然從自己調戲蘇苕的樂趣中反應過來,頓時覺得她要對這個世界絕望了!

弱弱的轉過頭,官綰看向某人一臉“烏漆墨黑”的臉上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頓時慫了,狗腿的朝他笑了笑,對著蘇苕為某人正名道:“他叫官執墨,我們倆青梅竹馬,同時他也是我的親愛的表哥!呵呵!”

求救似的眼光“嗖”的射向本來想回避的蘇苕,眼中“你也不想我死的很慘對不對”的光芒讓蘇苕簡直不想往下接都不行了。

只能硬著頭皮道:“嗯,我叫蘇苕,是官綰的同桌,你們的姓相同還真的很巧啊!”

哈哈,姓相同真巧……哈哈,還真是一個好笑的笑話啊!蘇苕恨不得砍掉自己這個不會說話的嘴巴!這是什麽爛回答啊!

☆、023各類奇葩

可能是蘇苕的話起作用了,蘇苕一說話那男生的臉色就明顯好了很多,可是眼神中帶著的一絲莫名的探究卻讓蘇苕有些不喜。

“你好,我是官執墨,是官綰的表哥,她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的希望你能諒解她!”

一番話表面上說的漂亮可是細想蘇苕總是覺得這個男生話中帶刺好像是十分希望官綰和她能夠永遠不熟悉一樣。

“你不要介意啊,官執墨就是這樣子的,自大又自戀,而且他現在還不是我的表哥呢,他只是我眾多暗戀著的一員而已!”轉過頭,官綰才附在蘇苕的耳邊對她小聲的說道:“你可千萬不要因為他的態度而討厭我啊,他是他,我是我啊!”

有了剛剛官執墨的態度,蘇苕因為重生後再一次來到校園的興奮感也消失了一些,她漸漸的開始認識到這一切的真正的不同,和官綰、官執墨對自己的截然不同卻都很奇怪的態度。

上輩子她可是從來沒有聽過這兩個人的名字的,要說是不是蘇苕上輩子認真念書這才不知道或者錯過了與官綰、官執墨的交流蘇苕是不覺得的,上輩子她雖然也很認真學習成績也很優秀,但是她從來不說閉關鎖國的人,和同學的交流還是很順暢的人緣也是出了和於曼、米球球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結的仇與其他同學都是很好的。

至少那些女生在下課聊八卦的時候是很樂意順帶上自己的,所以蘇苕敢保證上輩子官執墨和官綰是絕對不是這個學校的,但是今生又為何而來,而且她們在看待自己的目光上又為什麽那麽奇怪!

這一切蘇苕都不會簡簡單單的認為這是一個意外,對於蘇苕來說她們的存在絕對是一個意外!

而對於蘇苕來說,應對這一切變數的唯一原則就是以不變應萬變,而且蘇苕實在是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精力去和一個未知的變數去幹嘛!

所以,蘇苕再聽到官綰的話也只是對她微微的笑了一下便轉過頭幹自己的事情了,可能官綰也知道這是蘇苕不想說話的表現便也不再和蘇苕說些什麽只是稱著手肘,托著腦袋一動不動的凝視著蘇苕的側臉。

幸好蘇苕重生以來臉皮也在慢慢的隨著時間的堆砌而變得厚了起來,所以被這樣“*裸”的視線盯著蘇苕也並沒有什麽不舒服,照樣是該幹什麽幹什麽。但是再厚的臉皮也頂不住官綰那近乎原子彈一樣的威力的視線,饒是蘇苕那還剛剛成形的厚臉皮也是被這道長時間的視線弄得有些不自在。

不過好在上課鈴聲在蘇苕的不自在中適時的響了起來,而聽到鈴聲旁邊的那道視線也很知道收斂的收回了視線轉而望向了黑板,蘇苕微微的舒了一口氣,看來她還是小看了她旁邊的這個“非地球居民”的毅力啊。

與蘇苕的一臉放松不一樣,離蘇苕不遠處的於曼和米球球卻又是另一番情形了。

米球球是心情有些覆雜,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優秀的女人,看到一個之前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比自己還差一點的同學突然變成一個標準的德智體全面發展的女生,這擱誰身上誰膈應啊!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還不喜歡蘇苕,但是這絕對不是她現在無比糾結的原因,她現在糾結的重點是她居然覺得現在的蘇苕很美麗很自信,她居然很羨慕蘇苕!米球球覺得她現在一定是瘋掉了!

而於曼則是相反,她的想法很直接很簡單,她真的是越來越討厭蘇苕這個可惡的女人了!

明明初中的時候就只是成績好一點而已,長得明明比自己差遠了,怎麽一個暑假回來就變得像一個天仙了,是的,於曼其實不想承認蘇苕是一個美女但是事實讓她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蘇苕不是一個美女,她是一個比自己美麗的女生,這個認知讓於曼有些接受不了,她怎麽能忍受一個之前處處不如自己的人現在變成一個處處都比她好的人呢!

想到之前自己家父親在自己上學前讓自己好好接觸官家兄妹的囑咐,於曼覺得蘇苕變得更加礙眼了簡直就是一個自己成長路上的絆腳石!這塊強大的絆腳石讓她覺得膈應,而讓自己不隔音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只要把這塊絆腳石去掉不就好了!於曼與往常一樣微微的柔弱一笑,一個淬著毒液的想法在於曼的心中慢慢成型。

蘇苕是不知道自己剛剛和官家兄妹的“相聊甚歡”在別人的面前曲解成了什麽樣,不過知道蘇苕也只可能淡淡一笑便不去管了,別人心裏怎麽想她還能管得著嗎?她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第一節課到了也就意味著開學的第一次重要的自我介紹開始了,這可是在未來相處三年的同學對自己的第一印象,所以同學們都已經好好準備過了,連班上最害羞的同學都已經在本子上寫好了自己的自我介紹,準備待會背熟了就去上臺介紹自己了。

“好了,下面我們就開始自我介紹,我也不多說,你們也不要緊張,慢慢來,今天的第一節課可都是你們的啊!”班主任在講臺上簡單的說了一段開場白便下了臺等著同學們自發的去自我介紹了。

“我叫權舒研,來自於j省也算是我們班唯一一個外省的同學了,我的愛好很多在這裏就不一一介紹了,要是有同學好奇我們可以私下慢慢交流啊!最後請的大家以後多多照顧啦!”

第一個上去的是一個長相端莊大氣的女生,一副百靈鳥般的聲音硬生生的被她說出了一股豪氣的感覺,想來是一個大氣的女生。這樣的女生也最容易博得高中男生的喜歡,能勾肩搭背當哥們還不嫌事多的女生太好了!所以這位權舒研這一嗓子喊完。這底下的男生便發出了一陣叫好聲。

有了這個權舒研的開頭,接下來的同學也不再害羞便爭先恐後的到講臺上開始精彩激昂的自我介紹了。

“我叫元小萌。”一個個頭一米八,長得個高馬大的滿是肌肉的一個大男生一臉不好意思的介紹了自己的姓名。

☆、024 無視挑釁

剛說完似乎在等待什麽害羞的低下頭停頓了一會,而果不其然這停頓還是有道理的,這男生話音剛落班級就爆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連一直站在身後聽著同學們自我介紹的班主任都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

你想想,一個身高至少一米八,體重至少有七十幾斤的大男生一臉害羞的說自己叫元小萌,一個肌肉男叫元小萌,而且你就算四肢發達那臉長得清秀點也就算了,但是這個男生還是一臉長相粗曠的那種。

這樣的男生一臉欲語還休的說自己叫元小萌,不幻滅大家都是給男生面子的了!

而男生似乎也不介意,可能也是因為從小到大因為這個名字被笑大了吧!

所以對於同學們的哄堂大笑也沒有什麽尷尬的表情還是一臉淡然的說道:“在剛懷我的時候,我媽說她夢見了一個仙女嗖的一下鉆進了她的肚子,於是我媽媽就認為她生出來的一定是一個絕世大美女,所以在我出生以後雖然我是一個男生但是我媽媽還是覺得我比較適合喲個女生的名字所以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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