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雪裏拖槍】救贖

關燈
Z港,深夜閃著點點燈火,萬籟俱寂。港口停泊著數艘船只,麻木地隨著海浪起伏。

特控局黑色的警車將港口封鎖起來,悄無聲息地隱匿於黑暗之中,將存在感降至最低。

未戴著沈重鐐銬,面罩遮住大半張臉,頭發蓬亂好似野人。付沈押著他,來到約定的空地處。

電話接通,付沈陰著臉:“人已經到了。”

“8號碼頭的商船,把他送上去。我要親眼看到他完好地離開,否則你們拿不到任何情報。”電話那頭,午的聲音混雜在噪音裏,“付組長,我是個生意人,說話算話。”

付沈將未押至船上,自己則返回岸上。過了片刻,商船緩緩啟動,載著未駛離岸邊。桅桿上落了一只黑翅鳶,血紅的眼睛盯緊了商船上的未。

徐偲調出監控,船上的情況便通過殷翔,實時轉播到監控車裏。他將商船的位置與港口地圖重合,對付沈道:“預計出港需要三十分鐘,足夠午履行他的約定。”

付沈嗯了一聲,“三十分鐘後若午還未遵守約定,就立刻引爆。”

“了解。”

付沈站在港口空曠的道路上,夜色在他周身投下一片陰影。

電話第二次進來,付沈冷著臉接通:“該輪到你了。”

“我看到了,但別忘了你們的承諾。不追擊,不監控。”電話那頭,午的聲音混雜,似乎正在開車,“我只答應了帶你們找到辰巳,至於能不能抓住他們,就看你們自己了。”

電話不由分說掛斷,付沈皺眉。他放下手機,才聽到遠處傳來馬達的轟鳴聲。兩輛車爭先恐後朝這邊趕來。

他立刻意識到情況有變,坐進車裏。

黑色的跑車如奔獸,油門幾乎踩到底,午臉上露出瘋子般的獰笑。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後方那輛黑色的敞篷越野依舊窮追不舍,巳架起槍,正瞄準著他的頭部。

午冷笑一聲一打方向盤,跑車偏移原路線,險險避開巳的那一槍。

“想要我的命,也得看你夠不夠格。”午輕蔑道。

黑色跑車在港口筆直的道路上狂奔,忽然調轉方向,速度不減直朝著另一條幹道上駛去,車輪幾乎漂過九十度,在地面留下幾道深深的轍痕。

辰眸光一凜,立刻變更行駛路線,緊咬著午的車駛上備用車道。

下一瞬間,他便看到了將道路封鎖的特控局警車,黑壓壓一片,擺出了收網的架勢。

意識到已然中計,辰怒罵一聲。

這個午,為了將他們二人置於死地,竟寧願賠上自己。

真是個瘋子!

黑色跑車咆哮著沖開封鎖攔網,越野緊跟著沖出去。辰見勢不妙,將方向盤一打,往另一個方向開去。

“巳,你先下車,繞開條子去把午殺了。我幫你把他們引開。”

巳點點頭,一個閃身便躍出車外,巧妙隱匿在陰影中。特控局黑色的警車呼嘯而過,沒有留意到躲在陰影處的巳。

女人行動起來,身影在夜色的掩護下如鬼魅幻影,奔著午的方向而去。

後方特控局緊追不舍,午嗤出一聲輕蔑的笑,加大油門,將車開進曲折的貨物區。後方特控局的車漸漸被拉開距離。

車飛馳至一個刁鉆的岔路口,午踩死剎車,不等車停穩便掛倒擋轟踩油門,迅速倒車躲進貨區,借著集裝箱的掩護藏起。

警車如亢奮的獵犬猛沖向前,尖銳警笛如犬吠,漸漸遠去。午捏緊方向盤,待鳴笛聲不可聞時才緩緩放下手,從旁邊的座椅上拿過煙,另一只手則撥通了電話。

“唐叔,怎麽樣了?”午將金屬火機隨手一扔,抿著煙猛抽一口,火星忽明忽暗。

電話那頭,老人恭敬答道:“都按您說的做了,少爺。人沒事,已經護送出城。”

午瞇起眼:“特控局可有察覺?”

“並無察覺。隨船的探子也還一直在船上,沒有發現不對。”

“那就好。”午抽完一支煙,將煙頭在車內掐滅,偏著頭沈思了一會,又補充道,“唐叔,把他送去Y國。”

老人楞住,“您不親自回來看一眼?”

“再說吧,我的事有點棘手。”

一時間,電話裏兩人俱是無言。唐叔將少爺的心思猜了個七八,又苦勸無果,積壓到此刻化為一股無可奈何的氣嘆出來。

“吩咐你去辦的,都辦好了吧。”

“辦好了,除了馬戲團那塊地的所有權還在特控局那裏,以及您在內地的其他產業,其他都轉移好了。”

午嗯了一聲,片刻,又想起另外一些東西,“R銀行裏有我家的族徽和祖上留的一些財產,我給你授權,現在全部去取出來,一並送去Y國。”

“少爺,您還回來麽?”

沈默良久,久到煙頭冷透,車內再無任何餘溫。午無聲嗤笑一下,對唐叔淡淡道:“碰碰運氣。運氣不好的話,可能就得在特控局裏蹲一輩子了。”

他不願再多聊,掛斷電話。身子向後靠,閉上眼緩緩抽了口氣。再睜眼時,臉上重又掛起不可一世的神情。

午用力拉動掛上擋位,油門一踩,黑色跑車再次咆哮著沖出道路,疾馳而去。不出片刻,特控局的車便火速殺來,警笛嗚嗚,再次咬緊在跑車尾後。

要想離開港口,只有從五個出口出去,否則便要走水路。

而現在,五個出口早已被封鎖。

午冷笑一聲。

反正他做出這個偏執的決定,就沒抱多大的把握能回去。辰和巳遲早都會對自己下手,與其任人宰割,倒不如快人一步。

占地廣闊的港口區內夜晚燈火如晝,從上方俯視看去,可以看到眾多架車各自追趕著自己的目標,恍若游戲盤裏相爭逐的蟲蟻。

車後猛地被人撞了一下,辰握緊方向盤,大聲喝罵出一句臟話,隨即毫不猶豫回甩出右手,朝身後的人狠開幾槍。

付沈駕車穩穩躲過,不過片刻躲閃間,辰已抓住了空檔逃竄出去。他嘖了一聲,加大油門重新追上去。

後視鏡裏,特控局黑色的警車緊追不舍,昏暗車窗裏,獸人灰白的身影顯得異常刺眼,辰恨得牙癢癢,卻無法還擊,只得繼續奔逃。

車內通訊頻道中忽然切近巳的聲音:“哥哥。”

“你在哪?”辰粗著嗓子問道,一邊提防著後方的警車。

“找到午了,但圍堵他的幹員有點多。”

“快速將他解決就到工業區去,三爺派了人在那裏接應。”

“好。”巳頓了頓,“哥哥,註意安全。”

“嗯,你也是。”

突然間,身後又是一聲巨響,震動瞬間傳遍整車,辰猛縮一下,眼裏翻湧著焦黑怒火。

越野突然爆發出一陣大轟鳴,馬力加大,不管不顧朝前奔逃而去,轉彎時甚至不屑於減速,車輪在地上擰出焦深枯槁的轍痕,猶如神話中老怪幹癟的骨爪。

付沈片刻便反應過來,毫不猶豫踩下油門,急速追趕著前方的越野而去。

“你打傷我哥的賬,今天就一並給我算清了吧。”他淡淡說著,面無表情,雙手卻已化回獸爪,緊緊把著方向盤。

通訊頻道裏,徐偲略顯緊迫的指揮聲響起:“各單位註意,目標午,現在西北往東方向駛;目標辰,現在東往東方向駛。港區平面圖呈收縮形,若不出現目標路線偏離,極大概率會同時聚集在港口的工業區。請‘刑天’各部速至工業區接應!”

豈不是趕魚入網,付沈冷笑一聲,抓住一個契機,對著辰車屁股後又是狠狠一撞。越野很快便穩住車身,繼續急速向前駛去。

另一邊,此刻的午腹背受敵。

方才他正專心躲避著特控局的追捕,一輛白色轎車突然從側方路口沖了出來,午反應迅速,將方向盤打死過一邊才避過去,險些被當場撞成兩截。

他驚怒著擡頭看去,卻見那個瘋女人巳眼裏恨意大盛,竟是不管不顧特控局的追捕,直直朝他這個目標撲來!

午不顧心臟仍舊激烈跳動,重新發動車子揚長而去,巳恍若鬼魅,緊緊糾纏在後面;再往後,特控局的車子依舊緊追不舍,三方直直沖著工業區飛馳。

Z港的工業區占地同樣寬廣,整個園區只有一大一小兩個出口,除開連接著港口的大出口,剩下那個已經被“刑天”控制住,任意進來便是鉆入網裏的鱔,再怎麽黏滑神通廣大,也難以脫身。

工業區主幹道兩側分列著整齊方正的倉庫和分樓,路的盡頭則是油料灌裝區。六個碩大的油罐分列排開,這裏一般用於臨時存放第二天要使用的料油,早上就會有專車將油直接往港口裏運。

越野呼嘯著駛進工業區,車速太快被地面的減速帶震得飛起,哐一聲落到地上,辰絲毫不減速度,直直沖著灌裝區開過去。

被三號油罐藏在背後的四號油罐,此時上空已落下一架直升機,旋槳一直保持著旋轉的狀態,探照燈不斷晃動,光柱在黑夜裏揮舞,十分晃眼。

是三爺派來的直升機!辰冒著撞擊的風險,接通巳的通訊器:“巳,在哪?”

“我還沒解決掉,但快到了。”

“盡力而為,三爺的直升機已經在等,見勢不對就撤!”

“知道了。”

他方掛斷通訊,後方又傳來一次猛烈撞擊。

“操!真當你爺爺好欺負!”辰啐了一口,怒火在胸中炸開,打開車門,而後猛踩下剎車!

付沈躲閃不及,幾乎在瞬間便沖撞上來。只聽一聲劇烈的撞擊,越野被猛地撞飛出去,恍若一枚巨大子彈般直打進油料罐內部,燃油頓時傾瀉而出,破開的大口子瞬間傳來嘩嘩流聲。

付沈急急剎住車,但架不住巨大慣性,車尾仍是重重甩至路中間的瞭望鋼架上,巨大的撞擊力狠狠沖擊在腹部,雖然稍有緩沖,他還是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肋骨斷掉兩根。

白煙冒起,車子發出沮喪的報廢汽聲,付沈緩了緩被撞得混沌的神志,忍住身上傷痛,一腳踹開撞得變形的門,踉蹌著追出去。

辰在撞擊發生前就已經翻滾出車外,趁著付沈被爆炸困住的間隙,迅速沿著鋼梯爬上四號油罐,並發狠將鋼梯踹斷。

“……別跑!”

辰猛回過身來,一張臉因恨怒而變得猙獰,一只手將自己攀牢在鋼梯上,另一只手則掏出槍,瞄都不瞄,對著他直接連開幾槍。

付沈輕巧在地上翻滾躲過,離他更遠了些。起身時卻碰到自己衣服沾上了什麽。

他緊蹙起眉,靈敏的嗅覺在放出危險信號。恨恨看了眼四號油罐上欲隨時起飛的直升機,付沈接通連在衣服上的通訊:“我是霜青,現在工業油罐區處。一號罐因車禍發生瀉油事件,請求增派支援。”

他匯報完情況便欲追上四號油罐。卻在這時,遠處傳來巨大的轟鳴聲,似有車輛正急急朝這邊駛來。

付沈立刻感到不妙,疾跑兩步便化回雪豹,朝著油罐區外的空地竄去。

下一瞬間,午駕駛的車拐過彎,借著慣性往這邊沖來。眼見前方有輛被撞毀路中間的車擋住去路,午下意識換下速來。

卻只這一瞬便教巳抓住了破綻,白色轎車頓時如瘋狗般,自側方加速撞去。

轟!

撞擊發出巨大聲響,白色轎車猶如頂著黑色跑車,直接撞進一地狼藉之中,引發起第二次的連環碰撞。慢鏡頭中,奔湧了一地的燃油緩緩流淌著,因碰撞而被激起的一小粒火星飛濺起,如星辰隕落大海之中,掀起巨大波浪。

火海頓時翻湧而起,只一瞬間,四個油罐連成的區域頓時被火海吞噬大半。付沈險險逃至外側,對著身後突竄起的火浪瞪大了眼睛。

顧不上追捕辰,付沈立刻接通聯絡:“油罐區起火,請立刻請求相關單位的支援。目標午和巳現在仍在火海中,請‘刑天’立刻封鎖四個油罐區。”

火海將通往四號油罐的路斬斷,付沈低低咒罵一聲,維持著雪豹形態急速奔跑,繞過三號油罐,往四號油罐而去。

鋼制的瞭望塔在火海中孤立著,突然只聽噗的一聲,巳的身影從火海中猛躍出來,攀住逐漸發燙的鋼架,咬緊了牙,逐漸往上爬去。

火苗晃動,又是一個身影自火海中鉆出,午跳上唯一的逃生之處。兩個人恍若同一根草葉上的螞蚱,越努力往上爬,卻也越絕望。

仇敵還沒消滅,火海染紅了巳美麗的雙眼,她狠狠往下踢,企圖把午踹下瞭望塔。

午抓住她的腳,厲聲質問:“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幫著三爺,三番五次置我於死地?!”

“你和你的父親都是魔鬼!不配留在這個世上!”巳聲嘶力竭地吼道,憤怒猶如肆虐的火海,早已將她胸中燒得一片焦黑。

“別忘了你們的馬戲團下埋了多少屍骨,我的父親就在裏面!若不是你,我們兄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哥哥才不會冒死去打拳,更不會被寅選中,把我們兩個都訓練成殺手!”

“是你殺了我們!你奪走了我們的人生!”

她的嗓音在熊熊烈火火中,愈發顯得沙啞刺耳,如被蟲蟻啃噬骨骸。被逼至絕境,午亦是無所顧慮,本就狂妄的神色變得愈發瘋狂起來。

“所以你們就幫著三爺,將我的祖業變成他挑選奴隸的飼場,奪走一切,還故意將特控局的人引來,把它徹底毀掉?!”

“你休想!我是我自己的主宰!只有我才能決定我的生死!”午似從熔巖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咆哮著一把拉住巳的腿,企圖將她扯落入火海之中。

四號油罐上,辰已經成功爬到頂處,正站在油罐邊沿極險的地方,瞪大了眼找尋巳的身影。

巳看到了他。

鋼架變得滾燙無比,架上兩人雙手被灼燒出縷縷白煙,巳瞪大了無助的眼睛,傾盡全身力氣,恍若抱緊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沖著辰吼道:“哥哥!救我!”

“巳!”

鋼梯下方,雪豹齜露出虎牙,咆哮著攀住鋼梯往上跳躍,速度極快,過不多時便可至罐頂;四周已完全被“刑天”包圍,越來越多幹員朝著這邊撲來。

毫無勝算,辰咬緊牙關,最後看一眼火海中那個身影,隨後猛然回過身去,頭也不回鉆進了直升機。

直升機起飛,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近乎發紅的鋼架上,巳呆楞著表情難以置信,淚水從瞪得欲裂的眼眶中流出,很快便蒸發在無情的火海中。雙手將鋼架捏得愈發緊,被燙壞的手心血肉模糊,鮮血順著手臂流下。

突然間,女人爆發出一聲極慘烈的哭號,巳松開鋼架,血肉模糊的雙手掐住午的脖子,以自身重力將他拉住,兩個近乎瘋狂的人一同墜落進火海中。

“我恨你!!!”

東方漸漸露出魚白時,油罐區的火終於熄滅。

奮鬥了一整晚的消防員同特控局的幹員此刻已是疲憊至極,有的人甚至吃著早餐便睡了過去。

付沈拖著疲憊疼痛的身軀,一瘸一拐步回火場中,找到撞毀的三輛車。拖了把鋸子將燒融的車殼鋸開,仔細翻找。

這麽大的火,幾乎不可能有什麽東西能夠幸存下來,可他還是還是不死心地在灰燼中匍匐摸索,企圖探到一絲希望。

撞破油罐的越野車早已被完全燒毀,僅餘一點茍延殘喘的鋼架搖搖欲墜,付沈卻在一堆鐵水裏,看到一只被熏黑的箱子。

他的心忽然停頓一下,顧不得箱體仍帶溫度,急忙扒拉出來。他正舉鋸欲割,卻突然想到什麽,於是放下鋸子,找來塊東西直接將箱子抱起,跌跌撞撞跑去找徐偲。

“菜鳥!徐偲!”

徐偲正在工作車裏研究一大桌子的數據,見付沈抱著個箱子狼狽跑進來,幾欲跌倒,心下瞬間明了。他將桌上文件掃過一邊,墊了張東西,放上箱子就開始研究上頭的密碼鎖。

“C型新納米,難怪這麽高溫度還燒不壞。不過鎖倒不是特制的鎖,燒不壞,但不代表不能開。”

徐偲彎下腰凝神專心,付沈幾乎快閉過氣去。

箱子沒燒壞,證明是個很特別的箱子。特制箱子自然用來保存貴重物品。

啪一聲密碼鎖解除,徐偲直接把箱子掀開。

一支淡淡的粉紅色試劑靜靜躺在裏面,被保存得很好。箱子裏同箱子外幾乎是兩個溫度。試劑透明的筒身上,印著一張小小的標簽。

——HS364:雪裏拖槍

付沈一下脫力跌坐到椅子上,呆呆凝視著那張小得有些可笑的標簽。

良久,他緩緩彎下身,滿是血汙的雙手捂住了臉,卻有晶瑩淚水無聲地從指縫間溢出來。

有人親自斬斷希望,有人卻在絕望中給予救贖。

天亮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各位寶寶的霸王票和營養液啊啊啊啊啊!!!!

感謝小白花寶貝的霸王票!!!

我真的很開心,感謝每一位點了收藏的你們~每天認真一一回覆你們的評論是我最開心的事~

然後是有關小彩蛋的事情!

由於小彩蛋越寫越多正逐漸向著大番外的方向看齊,我決定把它留作完結後的番外,在更新正文的時間裏聊一些別的~

並且由於番外講的是付雲從前的感情經歷,在沈雲主線下方出現會有些打亂節奏,所以在這裏同各位說一聲抱歉吖~

————————————————————

“猙”的成員談了有一半啦,今天來講講兩位全國冠軍,趙漢東和徐偲。

鋼鐵直男趙漢東,特殊地形狙擊賽的全國冠軍,因膽識過人,表現卓越而被選調入“猙”,數次逆轉局勢,在多次任務裏功不可沒。但也因為深谙大男子主義之道,而掌握了數種氣死女友的騷操作。

鐵直東子總是和女朋友有意見上的分歧,或者認知上的矛盾。

(某位前)女友:“東東,你看這個泳池酒店多好!咱們去度個假吧~”

趙漢東:“不去。游泳池都是女人和小孩,我要游就去江裏海裏游。”

臭男人。女友氣得直跺腳,鼓起氣來。

趙漢東大惑不解:“幹什麽又生氣了?誰又惹你生氣了啊?怎麽這麽容易生氣?”

不久後,女友果然又變成了前女友,趙漢東很郁悶。

也許某一天他會遇到對他寬容,同時也毫不回避他的問題的好姑娘,到那時他會心甘情願地收斂起自己過於自傲的大男子主義。

再說說徐偲。

自嘲為菜鳥的徐偲畢業於某頂尖國防大學,別人剛高考完畢他就已經保了研。照這個方向看去,他應該在西北大漠的某個偏僻角落裏玩導.彈,但因為受不了自己年紀輕輕就要躲到沙漠裏清修,徐偲主動申請加入到特別部門中,成為了為數不多的“高配”。

身邊都是一群能抗能打,身體素質過硬的同事,徐偲這樣的技術兵便顯得十分重要。“諦聽”的組長好幾次來挖付雲墻角,都被他禮貌地請了回去。

關於吉茜,則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他原以為自己會等到一定年紀後,找個乖巧懂事、善解人意的姑娘來,好好疼一輩子就完事了。

最初只是被美洲獅姣好的容貌所吸引,月下的她一捧烏發以草莖松松束起,宛若沈思的阿爾忒彌斯。

熱心幫助初來乍到的吉茜並非貪圖人家美色,但在正常的工作職責之下,徐偲生出些許的憐憫來,下意識照顧美洲獅,幫助她融入社會。

徐偲的辦公室朝著陽,上午日光正好時,他常常能見到吉茜坐在草地上,身邊圍著一大群孩子。他們給她講故事,帶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念書。吉茜話不多,孩子們教她也十分配合地跟著讀,沈靜溫柔,眉眼之間總是含著溫溫笑意,孩子們抱住她的脖子,發出清脆快樂的笑聲。

徐偲不自覺也跟著勾起嘴角,而後埋首於卷宗之間時,總會下意識去尋找草坪上那個快樂的小團體。

而後他忽然才意識到,這就是他要找的姑娘了。只是,姑娘能接受他的心意嗎?

趙漢東和徐偲,兩個同在一間辦公室的搭檔夥計,各有各的心事,唯一的共同點大概只在於出任務時,都是同樣的舍生忘死。

願命運眷顧善良的人。

——————————————————

hhhhhhhhhhh按照這個順序來走,下一個小彩蛋就該是灰鷂子殷翔惹~

再次大力感謝看文的各位寶寶!!!!!!!!!

元夜叩首!!!!!

寶寶們要照顧好自己吖~註意不要著涼了,別像我一樣幾乎全身的力氣都用在咳嗽上惹QAQ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君墨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