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跡部大爺,你撿到的不是羊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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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王尼瑪走在冰帝學園的某條不知名道路上,茫然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高大的白樺樹引領著小路綿延望不到盡頭,而且走了這麽久居然沒看見一個人影,這使得她內心愈發恐懼起來。

不、不會發生什麽鬧鬼事件吧?

少女的雙腿開始了很有頻率的顫抖。

不,這大白天的怎麽會鬧鬼?

少女頂著額頭上的大包一臉慘兮兮地往前走,隱約聞到了什麽熟悉的香味,這個味道是……

越往前走,香味越濃烈了幾分,眼前的道路好像也要到了盡頭。少女好像看到什麽希望一樣,直直往前沖,當走到道路的盡頭才發現,她來到的是……

“阿嚏!”

她對這香味過敏啊!

因為聞的太多了啊!

眼前是一片很大的玫瑰園,每株玫瑰都被精心修剪,簡直就像是一個個藝術品而非普通的花朵。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會在這裏種玫瑰的家夥,除了跡部景吾還有誰?

居然跑到跡部在冰帝裏建造的玫瑰園了。

當然,少女王尼瑪是不可能走到玫瑰園裏狠狠拔幾株洩憤的,在跡部家她充分了解到跡部對於玫瑰的執著,每一株玫瑰都是從歐洲空運過來的珍稀品種,價值不菲。而這裏的玫瑰,似乎跟家裏的品種一樣,動了它就等於是動了鈔票,任誰都會心疼的。

王尼瑪也不例外。

最最重要的是,就算是把她賣了也買不了幾株玫瑰,而且跡部大爺到底也是她的金主,還是對金主喜歡的東西敬而遠之比較好,咳咳。

哪天跡部一個發威,把她轟出去,那可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王尼瑪並不想在這裏多做停留,轉身就要離開,但是後面突然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她好奇地轉身,走近了幾步,發現玫瑰叢裏,居然躺著一個人,而那個人臉上身上都掛著彩,衣服被玫瑰刺刮得破破爛爛,水汪汪的大眼睛求救地看向她。

那個橙色的腦袋,還有身上的冰帝隊服,這人不就是芥川慈郎麽!

他不在球場上睡覺,怎麽會在這裏?

“這位同學,你能拉我一把嗎?”芥川慈郎可憐兮兮地伸出一只手,王尼瑪這才看到慈郎正在以詭異的姿勢倒在玫瑰叢裏,雙腿誇張地交疊隱藏在玫瑰叢的深處,側著身躺著,身下全是帶刺的玫瑰,他根本就不可能雙手撐著地站起來。

王尼瑪拉住慈郎的手,讓他借著自己的力量站起來。慈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刺,身上掛了不少彩的他可憐兮兮地握住王尼瑪的手說:“你真是個好人。”

“你……你為什麽會在這種地方?”

“我也不想的啊,都怪跡部,中午一下課就讓樺地到處抓我,我根本找不著地方睡覺,就跑到這裏,然後不小心摔倒了。”

王尼瑪扶額,這裏哪裏適合睡覺了?沒有樹沒有草叢,有的只是大得嚇人的玫瑰園而已。

“那個,你知道怎麽到校門口嗎?”

迷糊的慈郎這才發現王尼瑪額頭上紅得發亮的大包,他被嚇得立刻後退了一步,像是見鬼一樣大聲說:“你、你、你……”

“怎麽了嗎?”

慈郎又上前一步,熱切地拉著王尼瑪的胳膊,拉著她沖出玫瑰園,七拐八拐來到一個教學樓,然後在教學樓裏七拐八拐沖進一件屋子。

這個屋子名叫醫務室。

“醫生!她、她快不行了!”

芥川慈郎指著她的手在不停地顫抖,王尼瑪不爽地拍開他的手,瞪著他說:“你才不行了呢!”

“謔謔謔!”身著白大褂的中年女醫生怪叫著拉回他們的註意力,“看來你們很有活力,不需要處理傷口了,對吧,芥川?”

說著,女醫生從座位上站起來,碰了下慈郎的胳膊,慈郎嚎叫一聲,立刻跳開,指著女醫生大叫:“快點幫我們處理傷口啦!趕快幫她……”

“了解。”女醫生手腳麻利地從桌子上拿過酒精棉球,猛然按上王尼瑪的額頭上。少女的雙眼瞬間變成了蚊香圈,身體立刻彈起,直直撞上天花板,把燈撞得搖搖欲墜。

“嗷嗷嗷!”王尼瑪捂住額頭狂嚎,“痛!”

緊接著,她的手立刻捂住自己的頭頂,悲催地發現頭頂上又起了個大包。少女滿臉悲憤地望向女醫生,只見後者無辜地聳肩,說:“不用反應這麽大的啦,謔謔謔!”

進、進、進狼窟了!

王尼瑪就要奪門而逃,胳膊卻被慈郎抓住,慈郎把她拉到病床上坐下,雙手死死按著她的肩膀,女醫生會意,又取出一塊酒精棉球,再度按上王尼瑪的額頭。王尼瑪所能做的,只有掛著兩條寬面條淚仰天長嘆。

女醫生給她的額頭消完毒後,上了藥,用紗布包得嚴嚴實實。於是王尼瑪頂著一頭的紗布,額頭包的奇厚無比,木然著臉看女醫生替卷起袖子的慈郎處理傷口。背對著她的慈郎橘黃色卷曲的頭發看起來很軟,讓她下意識想到慈郎的某個外號……

綿羊……

“你說什麽?”

少女回神,才發現慈郎不解地看著她,她這才發現剛剛不自覺叫出來了。不過真的很像綿羊嘛,少女這麽想著,幹笑著替自己辯解:“因為你的腦袋真的很像綿羊的毛啊哈哈……”

如果這是一篇蘇文,那麽慈郎一定會天真地憨笑,默認了少女的說法。自此以後,兩人的關系立刻變得親密無間,就像一個寵物和主人的關系,少女會經常送給慈郎好多好吃的,然後慈郎對少女忠心耿耿。

如果這是一篇暗黑文,那麽慈郎一定會瞬間黑化,大叫著讓少女滾出去,然後少女傷心地離開冰帝,來到了立海,並且和某某某HE了。

但是……這是一篇正常的文。

慈郎立刻哼了一聲,撇過腦袋不去看她,這態度讓王尼瑪心生奇怪,慈郎這是怎麽了?她剛剛說錯了什麽嗎?

女醫生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給慈郎貼上最後一個OK繃,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和王尼瑪出去。

慈郎不高興地走出去,不理身後的少女,雙手插兜慢悠悠地在校園裏晃蕩。而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麽的王尼瑪,跟著慈郎亦步亦趨,直到傳來很急促的擊球聲,她才發現,她已經跟著慈郎來到了網球場的附近。

原來慈郎是要去網球場嗎?

走在前面的慈郎打了個哈欠,瞥了眼身後的少女,也沒有說什麽,擡腿徑直走進網球場。

跡部大爺的眼睛是千裏眼,因此,在慈郎的腳剛踏進網球場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立刻掃了過來,與此同時,高大的樺地瞬間沖到慈郎面前把他拎了起來,丟到跡部的面前。

“阿勒,在練習賽遲到,真是不華麗。”

“只是睡過頭了而已。”慈郎撇著嘴,他才不會告訴跡部自己之所以會遲到其實是因為他摔倒在玫瑰花叢裏了呢!

“周助子?”

跡部的聲音不大,卻很有穿透力,他一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於站在球場的看臺邊緣頭上被紗布包得嚴嚴實實的王尼瑪。慈郎聽見她的名字驀然睜大了雙眼,喃喃念道:“周助子?”

顯然是想到了什麽。

完蛋了!

王尼瑪拔腿就要跑掉,在後退的時候卻撞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她郁悶地轉頭,只見一個黑著臉的戴著黑帽子的大叔狀少年陰沈沈地站在她的身後,而在此大叔的身後探出了一顆熟悉的海帶頭。

“餵,又見面了。”海帶頭說。

王尼瑪面無表情地就要繞過名為真田的大叔逃出冰帝,但是她的手腕卻被切原抓住,切原滿懷歉意地說:“我把你的頭撞出了那麽大的一個包,又自己跑掉了,後來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你,現在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沒事吧?”

哈?

王尼瑪張大著嘴巴,一臉不解地望著切原。切原怯生生看了一眼真田,後者黑著一張臉嚴肅地說:“道歉。”

“對、對不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跟你沒關系啊,是忍足不小心手滑,結果網球把我打中了……”

真田楞了一下,立刻對王尼瑪拋出了一個無比同情的眼神。

只是,那眼神怎麽看怎麽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為女主點蠟燭……你真杯具2333333

真田:腦子已經被打得壞掉了嗎居然會說忍足手滑?忍足那樣的人怎麽可能?阿門!

女主:臥槽臥槽臥槽!為嘛一個信我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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