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是被變成喪屍的身邊人咬死的。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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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起一股酸澀,輕嘆了口氣,有種想哭的欲望,可惜···她已經成為游魂野鬼,沒有···眼淚。

“當初我跟你爸爸是真心相愛,年少癡狂,卻沒想到,僅僅只是婚後一年,我就發現他出軌。”

祁姌;什麽?這事為什麽她不知道?

震驚的漂浮到母親的對面,坐在自己的墓碑上,看著她。

一直以來,不是說是母親出軌被父親抓到,兩人才感情破裂離婚的嗎?怎麽會··這樣?

母親伸手撫摸著墓碑上,祁姌的相片,嘴角勾起苦澀。“以前我不告訴你,是覺得你小,怕你受到傷害。等到你長大了,想要告訴你··你卻··視我如陌生人,離我遠去,如今更是····。”無聲的眼淚再次滾滾而下。

“如果第一次發現你父親出軌,如果當時我夠堅強,跟他離婚,一個人帶著你離開,你就不會···,都怪我,都怪我!”

祁姌居高臨下的望著母親捶胸頓足,滿臉的哀傷,痛苦。

“是我沒用,那時太年輕,太相信愛情,以至於原諒了他。可是我萬萬沒預料到,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之後的無數次。我從開始的撕心裂肺,宛如瘋子般又哭又鬧,到後來漸漸的麻木。

那時你太小,總問我爸爸為什麽總不回家。

我撒謊對你說;他工作忙,掙錢養我們母女,實際上···!

為了報覆,更為了給你一個完整的家,我沒有堅持離婚,而是選擇了一條錯誤的道路··。”

祁姌;錯誤道路··?祁姌眼神半瞇。

“他口口聲聲說愛我們母女,外邊的女人找再多也只是玩玩。呵呵!”

祁姌;爸爸居然講過這麽無恥的話?額頭上掛下一片黑線。

“他那麽愛玩,那麽喜歡找女人呵呵呵呵··我也給他戴綠帽子!”

祁姌;怪不得後來她知曉父母離婚,所有的人卻說她母親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原來····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

此事母親瞞著她,她不知道很正常,可是···她的姨媽,閆翎的母親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卻選擇了在自己面前只字未提,任由自己誤會母親,甚至是恨她!這兩母女···!

“怕我們兩個大人之間的事情影響到了你,我選擇把你送到閆家。那時我以為···。”祁姌註意到母親的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我以為把你交給我唯一的姐姐,她們一定會好好的待你,等我離完婚,處理完跟你爸爸因為離婚,分割財產不均,打完官司就把你接回來。可沒有想到··這場煩人的官司居然一打就是一年。等我···回閆家去接你的時候,你的眼神···。”

祁姌在母親的眼中看到的懊悔、心痛等等覆雜的感情。

“姐姐跟我說,你知道我跟你爸爸離婚的事情,甚至誤會我破壞了這個家而··恨我,我又見到你跟閆翎相處的不錯,就以為····,媽媽錯了,錯了···。”等她想要彌補的時候,祁姌的性格已經定型,誤會以深,母女之間越走越遠。

祁姌一副煥然大悟的神情。她模糊的記憶中,母親確實在消失一年後來接她,可是她那時太小,離開母親的身邊太久,加上種種遭遇跟傳言,讓她把所有的怨恨加註在母親的身上。可是她就算再恨,也不可能不跟她回家啊!

“我以為以後的日子還很長,我以為··卻沒有想到····哇嗚·····。”

祁姌望著痛哭流涕等母親,記憶中,母親每個星期都會給她打很多電話,問她吃不吃飽,穿不穿的暖,學習怎麽樣?

可是那時,她心中有恨,總是說不到兩句,厭煩的直接掛了電話。哪怕是對方親自來找她,她也總是找借口躲著不見她。現在想來···有些後悔。

抹掉眼淚,眼神一下子變的兇狠。“接到你的死訊我根本不敢相信,直到··見到你的屍體。當時我恨不得把兇手千刀萬剮,可是他被關在警察局裏,根本不讓我見。

庭審當日,我第一次看見殺死你的兇手,卻沒有想到··他居然敢喊冤!喊冤!

我跟你爸爸聽到他被判死刑覺得還不解氣,又跑去質問他憑什麽敢喊冤,卻沒有想到···居然從他的嘴裏,聽到另一個你死亡的版本··。”

靈魂離體回現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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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跟你爸爸都不敢相信,可是懷疑的種子種下,我跟他下意識的開始搜集證據,接觸當日所有相關人員,卻沒有想到···引來了閆啟明這個惡棍的註意!直到他弄垮了你爸爸的公司,嚴重警告他別在查下去,我才明白---------我那個好姐姐,她也參與了此事!居然是閆翎害死了你,她居然還幫著隱瞞!!!”

祁姌望著母親咬牙切齒的樣子,明白,她連親姐姐李月華也恨上了。

“果然不是親生女兒,你死了她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輪到要她女兒坐幾年牢而已,她居然跟閆啟明聯手,賄賂了所有相關人員,利用自身的權勢加上錢財,硬是無賴那個年輕人是主犯,故意綁架殺人!為她的寶貝女兒脫罪!

我可不是同情那個被判死刑,最後自殺的年輕人,誰讓他害死了你?就算是誤殺,死了也活該!”

祁姌看著母親一臉憤慨,恨不得讓兇手覆活,她再好捅兩刀的兇狠模樣,不但不覺得她心狠,反而心中暖乎乎的,充滿了愛,有些想發笑。

原來···這就是母愛啊,可惜,她死後才感覺到,好遺憾···。

“要不是看在他父母苦苦哀求,乞求我原諒我的份上,我才不會說原諒他!誰讓他交友不慎!誰讓他半夜三更去喝酒!誰讓他好死不死的買什麽水果籃,收了人家一把贈送的水果刀!

比其他。我更恨閆翎!

明明你可以不用死,就能跟她有驚無險的脫險,回家。

可偏偏她只聽到了那些酒鬼前半句話!驚慌失措。居然生出歹心,把你推向死亡!為什麽我早沒看出來,她居然是這麽歹毒的小姑娘!”

“你說誰歹毒?誰歹毒?!”一個瘦弱的中年女人突然出現在祁姌母親---李月琪的身後,瘋了般沖了過來,對著她拳打腳踢。

李月琪奮力反擊。“說的就是你女兒!是她害死了我的寶貝閨女,她是兇手!她不歹毒誰歹毒!”

“不許說,不許說!不許說!”

以前要好的兩姐妹。因為失去各自的女兒,瘋狂的扭打在一起。直到李月琪占據了上風,打的因為長期待在精神病院。被藥物掏空身體的李月華漸漸不敵。

李月琪氣喘籲籲的停了手,搭理頭發,整理衣服,看著被她打哭的姐姐--李月華抱著閆翎的墓碑。痛哭流涕。

李月華回頭。沖著李月琪惡狠狠的質問。“她怎麽死的!怎麽死的!是不是你找人害死了她?是不是?!”

為了不像閆啟明一樣,因為包庇,賄賂罪被判刑坐牢,她假裝精神受到刺激,進入精神病院逃脫罪責。

得知女兒逃走,她心大定,每天在思念女兒跟一院子的瘋子整日相對,她有多難熬?

可是前兩天。她居然突然得知--自己的寶貝女兒死了!死了!這怎麽可能?

好不容易逃出來,連女兒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就被狠毒的妹妹一把火燒了!

“我找人害死她?李月華!你真的病的不輕!裝瘋變成真瘋了!你的女兒畏罪潛逃,一躲就是半年多,再次出現遠在偏遠的某某風景區,是旅游的人第一個發現她的屍體,你居然想栽贓到我的頭上!”

李月華目眥盡裂的爬起身沖著李月華怒吼。“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死了女兒最恨她,還有誰想要害死她?不是你還有誰!”

李月琪冷笑三聲。“你還知道是她害死了我的姌姌!”

李月華心虛的一縮脖子。“那··那是一場意外,翎兒也不想的,她還那麽小,她也是受害者!要恨要怪就怪那幾個酒鬼!”

祁姌感嘆;果然是兩母女啊!

李月琪滿眼的諷刺,毫不掩飾自己滿腔的恨意跟殺意。“我不但恨她,更恨你!當初我是相信你信任你,才把我唯一的女兒交給你!

你當初是怎麽對我信誓旦旦保證的?你是怎麽對待她的?你是怎麽教育女兒的!不是親生的,果然不同!”

如果不是後來兇手喊冤,她跟前夫疑惑之下查案,導致閆啟明出手,毀掉了前夫的公司,她也不會相信兇手的話,更不會去懷疑自己唯一的親姐姐,去查自己的女兒在閆家生活了多年的經歷,更不會知道,她每個月打給寶貝女兒的錢,全被姐姐私吞了!

明明閆家那麽有錢,明明是她唯一信任的姐姐,居然虐待她的女兒!

虧她以前還傻逼的相信,祁姌恨她,只有待在閆家才能生活的更好!

現在想起這一切,她就恨不得殺了眼前的姐姐,再自殺!

李月華望著李月琪滿眼的恨意,嚇的一哆嗦,居然轉身慌不擇路的逃了。

“幹什麽!”

逃下山的路上居然撞到一個男人,沖她怒吼。

李月華猙獰的神色扭頭瞪向男子,但是當她看清,被她撞到人的熟悉長相時,嚇的再次落荒而逃。

男人很顯然認出了李月華,追了兩步發現明顯追不上,只得轉過頭繼續沖著目的地上山。一眼看見,蹲在祁姌墓碑前正在整理鮮花的李月琪,走了過去。

“月琪。”

李月琪回頭看了男人一眼,冷漠的轉過頭,繼續整理女兒墓碑前的東西。剛才跟李月華打架的時候,弄亂了。

男人見到李月琪不搭理他,無聊的扭頭看了一眼隔壁的墓碑,赫然發現上邊居然貼著閆翎的照片,驚訝的指著墓碑道;“她真的死了?怎麽回事?”

李月琪站起身來,冷冷的看著男人。“想知道問警察去!”

男人被呵斥。沈默了一會忽然道;“月琪,我們···我們覆婚吧。”

“覆婚?”李月琪諷刺的看著男人,譏諷道;“你跟我姐姐一樣得了神經病不成?”

“你··!”男子氣的面色鐵青。

“不然你怎麽會忘了過去?!敢提‘覆婚’這兩個字!”

提起過去。男子愧疚的低下頭,默默的蹲在祁姌的墓前,放下手中從上山起,一直抓在手中的黃菊花。站起身來,看了李月琪幾眼,沈默的轉身下了山。

李月琪盯著前夫的背影,神色覆雜。轉身蹲在墓碑前。見到鮮艷的黃菊花,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恨,而把它扔掉。反而整理了一下,對著墓碑上的祁姌相片說話。

“寶貝閨女,你爸爸剛才來看你了。如果你地下有知,你就··原諒他吧。雖然···他對我很混蛋。但是他還是很愛你的。為了替你翻案報仇。他最在乎的公司沒了。甚至··這麽年,他沒有跟任何女人生下一個孩子···媽媽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李月琪看也沒看隔壁的閆翎墓碑一眼,轉身下了山。

祁姌怔怔的坐在墓碑上,心頭的仇恨早在之前---煙消雲散。盯著李月琪快要消失的背影,從墓碑上跳下,漂浮在自己的墓碑前,突然看見···墓碑的一側居然有一本書。

祁姌好奇的想要伸手去拿。卻發覺自己的手從書上一下子穿過。

祁姌露出苦笑,就想轉身離開。誰知道這時候刮來一陣風。風把翻開的書吹動個不停。

祁姌一眼看見,這是一本小說,封面上還有一些書頁上,被鮮血染紅,血跡斑斑。

“這是···?”祁姌露出吃驚的神色。

“原來在這裏!”一只白皙的手撿起小說,興奮不已的抱在懷中。

祁姌吃驚的擡頭一看,赫然是母親去而覆返。

望著近在咫尺,伸手可觸的母親,祁姌下意識的伸出了手,卻··穿過了母親的臉龐。

李月琪轉身本想走,卻好似感應到了什麽,突然停住了腳步,居然把緊摟在懷中的小說拿到祁姌的墓碑前,點起來火。

看著小說被燃燒,透過火焰,李月琪滿臉慈愛的看著墓碑上祁姌的相片。“寶貝閨女,這本小說是我從兇手的遺物中找到的,據說原本是你的。

我本想留在身邊,就像每日看到你一般。可是想到,你既然這麽喜歡看小說,在地下不知道有沒有得看,幹脆燒給你,你慢慢看。”

祁姌怔楞在原地,紅了眼眶,卻無法流淚。

餘光掃見遠處又上來三個男子。祁姌還以為他們也是掃墓的,哪知道當其中兩個打扮有點像保鏢的男子留在了原地,另一個中年男子漸漸的走到李月琪的背後時,祁姌才清楚,對方是來找她母親的。

李月琪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頭發現了此人,略帶吃驚的看了他一眼。隨之鎮定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中年男子沒有回答,李月琪緊接著問道;“來找我的?”

中年男子點頭。

李月琪見到小說還在燃燒,領著中年男子走到一邊,遠離祁姌墓碑,冷漠的問道;“找我什麽事?”

中年男子沈默的盯著李月琪不說話。

李月琪不悅的擰眉。“當初你幫我是你自願的。”

中年男子苦笑。“月琪,我是自願幫的你,可是你也不能過河就拆橋呀!”

李月琪不說話,沈默不語的抵抗。

中年男子感覺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無奈的道;“我不逼你,過幾天再找你。”說完,轉身往山下走。

李月琪盯著中年男子的背影,眼見著他快要走遠,嘴唇動了動,忽然道;“謝謝!”

中年男子沒有想象中的高興,反而回頭一臉認真凝重的盯著李月琪。“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這句謝謝。”

李月琪再次緊抿著嘴唇,像嚴絲合縫的貝殼。

中年男子失落的轉身繼續走下山。

李月琪見到他的兩個保鏢護著中年男子下山,鉆進了一輛低調的黑色汽車內,疾馳離去。

李月琪這才轉身,再次走到祁姌的墓碑前,用樹枝撥弄著石盆裏還在燃燒的小說書,讓它燃燒的更加徹底,嘴裏卻吶吶自語;“姌姌,你是不是看見剛才的叔叔了?”緊接著一陣沈默。

“是他幫了你,對他說聲謝謝···是應該的。當初媽媽被你的姨夫閆啟明逼的求助無門,最後是他在暗中幫了我。不提這些了,想必你也不愛聽。”

祁姌吃驚的嘴巴成了o型。她突然記起來,當初父母鬧離婚,大概是她住進閆家半年之後,姨母有一天對著她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什麽妹妹是傻逼,出軌被老公抓住了把柄,鬧離婚沒有分到財產鬧上了法庭,結果女幹夫從未現身。

一道閃電擊中了祁姌的腦袋,難道··剛才那個幫她報仇翻案的中年男人,就是她母親的···女幹夫?

祁姌露出苦笑,當初最恨,破壞了她的家,****夜夜詛咒的男人,居然是最後幫了她的人?

這世道·····。

祁姌坐在了墓碑上,透過陽光盯著自己透明的身體,暗道;難道她以後都要做孤魂野鬼?還是···扭頭看向隔壁閆翎的墓碑。跟她一樣,等待著被不明黑霧抓進地下?

“燒完了。”李月琪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祁姌看著母親要走,想著,與其做鬼魂野鬼,不如陪她回家吧。

就在這時,燃燒成灰燼的石盆中突然散發一道金光,包裹住了祁姌的全身,令她動彈不得。

李月琪見不到祁姌的魂魄,卻看到燦爛的陽光灑在石盆中,折射在祁姌墓碑上的照片上,剎那間,李月琪被晃花了眼,朦朧中好似看見相片上的祁姌活了過來,笑著看著她···眨眼。

李月琪露出女兒死後,第一個帶著絲絲暖意的笑容。眼神入魔般盯著墓碑上朝著她嫣笑的祁姌,嘴裏低喃;“姌姌,走好··。”

好累···。祁姌呻吟著,慢慢的睜開雙眼。這是·····?迷糊的雙眼看清四周的環境,驀然的睜大。

此刻她居然被人綁在一張裝有四個輪子,可以自由移動的病床上。四周是各種各樣的實驗儀器,泛著明晃晃寒光的各種手術刀,老虎鉗、鑷子。

左邊白色的墻壁上血跡斑斑。

右邊放置了一張固定的病床,上邊綁著一頭胸口大開的高階喪屍。見到祁姌看向它,剛剛還安靜著,寂靜無聲,立刻朝她發出嘶吼聲,露出一嘴的獠牙。

章節目錄 大結局一

祁姌第一個想法,就是她居然又穿回來!低頭一看手腳衣著,確定還是小蘿莉婈語的身體。

第二個想法是她怎麽會被人抓住?落入何人之手?為什麽沒人來救她?至少池葑不會坐視不理自己的妹妹不管呀!

祁姌想要掙紮,卻發現渾身軟弱無力,即使沒有綁住她的手腳,她連逃跑的力氣也沒有。她一下子明白,一定是對方給她註入了什麽特殊的藥劑,讓她暫時無法凝聚異能力。

想要搞清楚現狀,祁姌‘俯視’體內,發現靈魂狀態的小蘿莉居然閉著眼睛,以前發亮的靈魂體居然有些暗淡無光。

“婈語?婈語?”體內的婈語睫毛煽動,卻遲遲無法睜眼。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快步的沖了進來。祁姌立刻閉上了眼睛,裝睡。

緊接著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耳邊乍響強勢的命令。“把她帶走!”

祁姌;這聲音··有些耳熟。立刻感覺到有人松開了禁錮著她手腳的鐵圈,把她抱了起來。

抱住祁姌的男人突然開口;“博士,把她還給x吧,它就是一個瘋子!為了她,我們制造的各種高階變異喪屍全部都死光了!”語氣哀求。

祁姌;博士?戚博士!!!居然是他!這老家夥可是比衛子銘更加的厲害,落在他手··?

x?是向問天來救她了?祁姌此刻從心底裏竄起一陣喜悅,湧遍全身,剛才無助的感覺,一下子心定。

‘婈語,婈語!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們會落在這個老頭的手上?’

婈語虛弱的睜開靈魂之眼。與祁姌虛無的對視上。

祁姌一驚,那是一雙充滿怨毒的惡鬼眼神。她穿回現代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愚蠢!你以為把這個小姑娘還給它,它就會放過你們?別異想天開了!我了解它,我們動了它的東西,它會把我們全部殺光,一個不留。有她在手。說不定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博士!你少騙我們了!什麽一線生機?連你精心培育出來的v都不是它的對手。慘死在它的手上,我們根本沒能力反抗!更何況這個小姑娘的哥哥可是池葑,西北基地的龍頭老大!

這段時間。跟我們聯合的高階異能者,全部死在他的兩大手下,阮茗妤跟龍井畑手中。我們現在丟下這個小姑娘,自個逃。說不定他們會暫時放過我們。”

戚博士直接給了回答,送他一顆子彈。“目光短淺。貪生怕死。”

咚的一聲,抱著祁姌的男子倒地身亡,祁姌也被他丟在了地上。

祁姌;········,這老頭如此心狠手辣。

祁姌挺屍般忍住墜地的疼痛。沒有哼一聲,緊接著又被其他人接手抱了起來,逃走。

高速運動中。耳邊充斥著各種槍聲,爆炸聲。廝殺聲,嘶吼聲。祁姌強忍著想要睜開眼一窺究竟的沖動,盡量恢覆自身的體力,卻發覺過去了十多分鐘,她體內的異能凝聚了還不到十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她發現體內的婈語,虛弱的似乎連開口的力氣也沒了。

“快把她給我!”戚博士突然對著抱住祁姌的男子高聲呵斥。

交接的剎那間,男子突然被一團黑霧籠罩,慘叫聲中,死的連渣都不剩。

“池葑!滾出來!再敢下手,我先殺了你的寶貝妹妹!”戚博士突然把抱在懷中的祁姌扔在地上,一手勒住了她的脖子,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掏出一支裝了不明液體的針頭,對準了祁姌的太陽穴。

“還裝睡?快點睜眼!好好看看你的親哥哥,求求他放我離開,否則···!”

戚博士突然低頭,對著祁姌冷聲呵斥。

祁姌一驚,這老頭挺厲害,居然知道她在裝睡?既然已經被戳破,也就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

祁姌緩緩的睜開雙眼,一眼看見戚博士右手捏著裝有不知名灰色液體的一支針管,對準了她的太陽穴,針頭緊挨著她的肌膚,呼吸之間,就能摩擦上。

擡起眼皮,一下子撞進戚博士帶笑的狠戾眼神中。

“我給你註射過的任何藥物,都是經過精確驗算過的,你早過了昏睡的時間。”戚博士平淡的戳破她裝睡的幼稚行為。

腳步聲傳來,祁姌看向前方。一身黑衣勁裝,打扮的無比酷炫的池葑現身,左手玩轉著金筆,深不可測的寒眸盯著戚博士。

他的身後,站著阮茗妤,一身衣服,多處沾有大量的血跡,有人類的,也有喪屍的。

祁姌眼光一掃四周,好像是一個雜亂的倉庫,遠處還停了幾輛報廢的車。四周的地面上血跡斑斑,屍體遍布。

戚博士見到池葑果然受他的威脅現身,眼底泛著一絲得意,但是瞥見池葑全身上下,幹凈的不染一絲塵埃,微怒的誇讚道;“池大少不愧是‘死神’,殺了我手底下那麽多高階異能者,身上居然沒有沾染上一絲鮮血,異能果然強悍。”眼底深處,透著貪婪。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眼前的池葑解剖了,或者把他變成喪屍,他一定是---最完美,最強的喪屍皇!

池葑深不可測的寒眸,盯著戚博士手中捏著的針頭對準了祁姌的太陽穴,稍稍一用力就能紮進腦子裏。眸色一沈,冰冷的道;“放了她,我讓你離開。”

“。”戚博士得意的連連搖頭。“放我離開可不行。”老謀深算的眼神掃向池葑身後的阮茗妤。萬一池葑放了他,卻派他的手下追殺他,他根本就逃不掉。

“你想怎麽樣!”阮茗妤跨前一步,沖著戚博士質問。不善的眼神卻從祁姌的身上一掃而過。

祁姌皺眉,為什麽這次見面,阮茗妤對她意見很大?

戚博士根本不搭理阮茗妤。在他的眼中,池葑才是真正做主的人,沒必要搭理那些小蝦米。肥胖的臉上,沖著池葑露出無聲的笑容,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暗道;果然抓住了池葑的弱點,不好好利用,怎麽對得起自己?逼迫道;“光是放我走可不行。我要你保護我的安全。幫我殺了x!”

池葑聞言,深不可測的寒眸立刻結冰。

讓池葑殺向問天?祁姌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戚博士,你別得寸進尺!”阮茗妤急了。沖戚博士發飆。

現在所有的人類,誰不知道,戚博士非法實驗,弄出了變異喪屍。不但得罪了人類,也得罪了喪屍王!保護他的安全。等於跟全人類以及所有的喪屍作對,傻逼才會同意!

“不同意?”戚博士圓潤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但是眼底卻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眼中一絲狠光乍現。手中一用力,針頭毫無阻礙的戳進了祁姌的太陽穴,手按在針筒的推註器上。並沒有動,卻惡意威脅的盯著池葑。目的不言而喻。

祁姌在針頭戳進太陽穴的剎那間,微微蹙眉,隨之松開。好像隨時會被戚博士怎麽樣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神色居然沒有半絲波動。

阮茗妤見到她跟池葑著急上火,被挾持的祁姌卻不動聲色,火了。“你怎麽會落入這狠毒變態的老頭手中?你說話呀!”

祁姌擡起眼皮,掃過穩如泰山的池葑,落在阮茗妤的身上。淡淡的道;“我不是婈語,我···剛醒。”

剛醒?什麽意思?阮茗妤滿眼疑惑的盯著祁姌。

戚博士卻看著池葑笑著道;“池大少,你這個妹妹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可不是我抓來的,這一點,我得說清楚。”

池葑深不可測的寒眸,刷的一下,釘在祁姌的身上。

阮茗妤卻大驚失色,低喃出聲。“難道是婈語···?”

當初冷冽第二天就醒了,可是祁姌卻不見了蹤影。冷冽,嚴小琦,葉子青一致認為,醒來逃走的是婈語。

池葑盯著祁姌,開口了。“為什麽?”他在b市的基地等了一夜,也沒有等回祁姌,反而等來了她失蹤落在戚博士的手中。

原以為她是被綁架,被抓的,萬萬沒想過,她居然是自己送上門的!

祁姌臉色微白,嘴角勾起一絲苦笑。平靜的與池葑對視。“我早跟你說過,我不是你妹妹,可你··不相信。你也知道婈語對你的占有欲有多強,她··容不下我。”

經過閆翎的挑撥,婈語完全把她當成了敵人,所以才會趁她穿回了現代這段時間,主動找到了戚博士,目的就是把她驅逐出去。

或許是婈語太急切,太粗心,加上智商實在太低,居然羊入虎口,相信戚博士這個變態的瘋狂科學家。導致她沒一丁點事,最後卻把自己折磨的半死。轉瞬間,祁姌理清了一切。

這一刻,對體內暗淡的靈魂最後一絲愧疚,煙消雲散。對她沒有恨,也沒有同情。

池葑深不可測的寒眸幽光閃爍,冷硬的問道;“那你是誰?”

阮茗妤卻暗中朝祁姌搖搖頭,示意她千萬別說。

當初閆翎被詭異的金光包裹消失,留下的那些話,震驚了當場所有的人,這其中自然不包括祁姌跟冷冽。

她們實在不敢相信,卻又覺得是真的,可那又如何?

即使知道這是一本書的世界,她們依然要活下去,難不成集體自殺?

第二天冷冽醒來,他們幾個纏著冷冽,旁敲側擊的試探他,最後他什麽也沒說,最丟下一句;閆翎瘋了,誰相信她的話誰是瘋子!

嚴小琦他們各個都知道當時閆翎並沒有瘋,冷冽撒謊,卻更願意相信謊言。

即使沒有阮茗妤的暗示,祁姌也不會說,選擇了沈默。

戚博士卻突然怪異的大笑道;“原來這具身體裏真的存在兩個靈魂?”

當初婈語自動送上門,聲稱她體內住著一個惡魔,讓他幫忙消滅。

原以為對方患上了精神分裂癥,可是無論他怎麽測試,怎麽做實驗,出現的至始至終只有婈語一人。他就以為婈語智商低,自己出現了幻覺。

婈語後來確實發現體內的祁姌不見了,卻以為是戚博士的功勞,欣喜的居然還向他道謝,想要回到池葑的身邊。

到嘴的肥肉,上好的實驗品戚博士豈能放過?

種種實驗,每天折磨之下,婈語才明白人心險惡,可惜··晚了!如果不是她自身覺醒進化的治愈水系,每天自動的治療她被各種藥劑破壞的身體,她早就死了。

外邊傳來的廝殺聲越來越近,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一身鮮血的明二護著衛三少突然闖了進來。見到池葑跟戚博士對峙的剎那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跑向戚博士的方向,站在他的身邊。

“衛三少!你跑不掉了!”人未到聲先至,嚴小琦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闖入祁姌的耳膜。

緊隨她其後的還有葉子青、冷冽。

“祁姌!”嚴小琦一眼認出了祁姌,興奮的剛想朝她沖過去,卻見到挾持她的戚博士,以及站在戚博士身邊的衛三少跟明二,及時剎住腳步。朝著衛三少他們一瞪眼,轉臉對著戚博士怒吼;“老頭,快點放了祁姌,不然我要你好看!”

“別沖動!”葉子青掃了一眼池葑,趕緊把嚴小琦往後邊扯。沒見到戚博士手中的針頭,已經戳進祁姌的太陽穴了嗎?萬一對方一個激動,把不知名的藥劑推進她的腦子裏,產生什麽嚴重的後果,妹控的池葑恐怕連他們都不會放過。

嚴小琦掃見了池葑,想著在場的人中,池葑最緊張祁姌,應該會想辦法。安分的跟著葉子青、冷冽,站在了池葑的那一邊。

冷冽冰冷的雙眼看著被挾持的祁姌,眼底浮現一絲擔心。“你--沒事吧?”

祁姌聳了聳肩膀,動作都不敢太大,微笑的調侃道;“你看我這樣子像沒事嗎?”眼角的餘光瞥向戚博士正在跟衛三少暗中交流,不知道在商量些什麽。

冷冽神色有些尷尬,沈默了一下,忽然道;“我··回家了一趟。”

祁姌聞言,眼前一亮。“我也回家了一趟。”

池葑見到一直不肯跟他親近的妹妹居然跟冷冽聊的很開,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就算祁姌不是他的妹妹,那又如何?他只認那副軀殼。這樣···好歹給自己一個希望。

嚴小琦很想插嘴,欲言又止。

祁姌眉眼一挑,笑的狡黠。“你們猜閆翎回去之後發生了什麽?”

這句話一下子撩撥了嚴小琦等人的神經,包括阮茗妤,眼巴巴的盯著祁姌,迫不及待的想要得知關於她的一切。

大結局《終》

“哼!落到如此境界居然還有心情聊天?”戚博士神色微怒的打斷了此刻的淩靜。擡起眼皮,臉上的微笑隨風而去,狠戾的盯著池葑。

“最後問一句,同不同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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