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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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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宋暮槿說了不用收拾太多的東西,只收拾了日常用品和近兩個月要穿的衣服,不過也不少再加上丫頭婆子行囊浩浩蕩蕩十幾輛馬車,到了國公府,徐氏早已是吩咐了管家在大門口等著,又讓了貼身的媽媽到大門口迎了開了側門直接迎去了東院。

到了東院門口宋暮槿和蕭殊才下了馬車,放眼一看,東院占地不小,正是柳綠桃紅的時候,一派生機勃勃。

“可算是來了。”徐氏帶了鄭意還有一眾婆子和丫頭在門口等著,見宋暮槿和蕭殊下了馬車就笑著迎了過去。

“夫人。”蕭殊抱拳行了一禮。

“見過夫人。”宋暮槿也笑著屈膝。

徐氏忙伸手托住了宋暮槿的人,沒有讓她行禮,“快別,你現在身子重,可使不得。”

“二哥,二嫂。”鄭意屈膝給蕭殊和宋暮槿行禮,她面容姣好,膚色白皙,臉上帶著盈盈的笑容,舉手投足端莊大方。

蕭殊微微點了下頭。

宋暮槿笑著看向她說道,“二妹多禮了。”

“進去說話吧。”徐氏笑著拉著宋暮槿請她和蕭殊往裏走,一邊關心問著宋暮槿說道,“你身子重,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宋暮槿笑著說道。

一邊寒暄著往裏走。

九曲回廊,假山奇石,亭臺樓閣一路的景致很是賞心悅目。

東院可以說是獨立的宅子,徐氏很貼心地還把裏面斷分了內院和外院,她一邊介紹一邊說道,“如此以後侯爺朋友或是同僚過來,也好招待。”

宋暮槿笑著點點頭,“辛苦夫人了。”徐氏是真用了心思的,否則怎麽會還考慮到了蕭殊的朋友同僚過來的情況?宋暮槿心裏明白,所以臉上的笑容都帶了幾分柔和。

“有啥辛苦的,我也就是吩咐了下人怎麽做而已。”徐氏笑著帶了宋暮槿和蕭殊住的地方,“有五間正房,我瞧著這邊寬敞些就給你們做主了,若是不喜歡,回頭小槿你自己到處看看,然後再挑個合心的就好,到時候我讓人過來給你們搬。”

“我和侯爺都很喜歡。”宋暮槿環顧了一眼,笑著對徐氏說道,“夫人您用心了。”

左右不會住太久,宋暮槿倒也不在意,不過倒真如徐氏說的十分寬敞,正房五間,還帶著二房,東西廂房,小廚房,後面還有一排到罩房。

中間的院子也十分寬闊,東廂房面前有幾棵西府海棠,正開得如火如荼,如蔚如霞很是漂亮。

“言重了,你們喜歡就好,我還擔心你們不喜歡呢。”徐氏和藹笑著說道。

太夫人的意思很明顯,是想把國公府交到蕭殊的手裏,國公府給蕭殊,以後自己和女兒的日子肯定是比現在好。

更重要的是,女兒的親事也不會被人給利用了去,雖國公爺沒有說過什麽,但誰知道吳姨娘哪天會吹枕頭風,她可就是鄭意這麽一個女兒。

因此整個國公府,除太夫人之外,她和女兒是最盼望蕭殊夫妻兩個回來的。

進了屋,屋裏一水的府黃梨花木家具。

“太夫人跟我說了的,屋裏的家具你們若喜歡紅木的,回頭就讓人從庫房裏換了過來。”徐氏笑著與宋暮槿說道。

宋暮槿當然是說喜歡了,又謝了一番。

周嬤嬤吩咐的丫頭有條不紊的收拾著箱籠,這些宋暮槿不用操心,就笑著看向蕭殊說道,“我們該去給太夫人她們請安吧。”

今日不是休沐,蕭殊是告了假的,所以鄭國公應該是不在府裏的,他們夫妻兩個要去請安也是給鄭太夫人和鄭老夫人兩人請安。

徐氏忙笑著說道,“太夫人說雖是說國公府和侯府離得不遠但你懷著孩子肯定也辛苦舟,所以她老人家讓你們兩個等下晌再過去。”

“謝太夫人厚愛。”宋暮槿微笑著一臉感激說道。

鄭太夫人是長輩她這麽說,宋暮槿當然是不會拒絕了,而且她想著鄭太夫人這麽做肯定是想晚上一家人吃團圓飯。

而蕭殊是更加了不會了。

“眼看就要正午了,我讓大廚房那邊給你們送飯過來?”徐氏笑著詢問地看向宋暮槿和蕭殊。

蕭殊拱了拱手說道,“中午飯就有勞夫人了。”

他們加起來是將近三十人,現在做飯肯定是來不及了。

“你還跟我這麽客氣?”徐氏擺擺手,又囑咐了宋暮槿和蕭殊兩個什麽不滿意的就跟她說,若有什麽事也讓人去找她,然後才帶了一直安靜地呆在身邊的鄭意告辭。

等徐氏和鄭意走了,依蘭請示說道,“侯爺,夫人,奴婢讓廚娘去廚房給您兩位做午飯?”

為了方便,他們帶了些米和菜。

蕭殊頷首,“嗯,去吧。”

宋暮槿笑著說道,“就在這邊小廚房簡單炒幾個菜就行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

國公府雖是徐氏掌著中饋,然吳姨娘等人不容小覷,廚房那邊人多,做手腳的機會多了去。

依蘭出屋去找帶來的廚娘,米蘭幾個在屋裏收拾箱籠,整理床榻鋪設被褥。

兩刻鐘多點,國公府大廚房那邊送了飯菜過來,等他們走了,這邊廚娘也剛好給宋暮槿和蕭殊做好了飯菜。

吃了飯,宋暮槿睡了會。

等她起來,周嬤嬤就跟過來跟她稟告說東西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一眾下人住的地方也都安排好了,還安排了人出去采買食材等等。

周嬤嬤辦事,宋暮槿自是很放心,“辛苦嬤嬤了,你快回屋去休息會吧,其餘的事交給依蘭她們。”

基本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周嬤嬤也放心,笑著告退,“謝夫人體恤。”

見時間差不多了,宋暮槿和蕭殊換了衣服去鄭太夫人那。

鄭太夫人一聽說他們兩個到了,忙讓易媽媽出屋迎了他們兩個進屋。

蕭殊面色淡淡抱拳,“太夫人。”

“見過太夫人。”宋暮槿屈膝。

先前蕭殊叫徐氏為夫人,她也叫夫人,如今蕭殊叫太夫人,她也嫁夫隨夫叫太夫人。

鄭太夫人忙讓易媽媽扶住了宋暮槿。湖水藍番石榴暗紋褙子,同色馬面裙,烏黑的頭發梳了傾髻,上面帶了一只紅包石簪,還帶了一一朵紅寶石串的珠花,雖是懷著孩子,卻依然眉眼精致,面色紅潤。

鄭太夫人眼裏閃過驚艷。

的確是明艷動人!

和蕭殊站在一起是如畫上走出的人兒一般。

面上的笑容又恰到好處,剛走路的步子,行禮的動作都很到位,鄭太夫人在心裏點了點頭,笑著對拉著宋暮槿坐到了自己的身邊,“還習慣嗎?可休息好了?”

宋暮槿笑著一一回答了。

鄭太夫人目光慈愛地看向她的肚子,笑著問起來了她肚子裏孩子的情況來。

宋暮槿微笑著回答了她的問話。

說著,徐氏和鄭意到,少不得又是起身一番見禮。

徐氏和鄭意坐下剛沒多久,鄭姿扶著鄭老夫人到了。

剛見了禮,劉氏也過來了。

等劉氏見禮落座。鄭姿笑瞇瞇地看向宋暮槿和蕭殊說道,“二哥二嫂可算是回來了,太祖母和祖母,父親還有母親,大哥,大嫂,我和二妹妹,還有鉉弟弟可是日日期望著呢。”

宋暮槿笑了笑,“我和侯爺也日日盼著,希望能早點搬回來呢。”

這說假話,她也會的。

國公府裏有幾個人是真心盼望著她和蕭殊過來的?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鄭太夫人笑著點頭,“我們一家人總算是團圓了。”鄭太夫人有些動容。

年紀大了,就希望一家團圓,兒孫饒膝。

“可不是,子硯這孩子終於是回來了。”鄭老夫人擡手擦了擦眼角,聲音帶了幾分哽意。

“祖母,母親,今日是喜事呢,應該高興。”徐氏忙笑著說道。

鄭太夫人笑著頷首,“嗯,是該高興。”

鄭老夫人也點頭連聲附和手指攥著帕子,心裏卻很是不舒服。

這孽種容貌一半隨了蕭萱,所以看到了他鄭老夫人感覺就看到了蕭萱一般,所以,當她的目光瞥到蕭殊的時候,眼底如是沈了一層薄薄的霜。

很快,鄭國公和鄭銳也回來了,他們兩個帶了鄭鉉一起過來。

又是一番見禮後,宋暮槿把準備好的禮物送了上來。

這也算是她和蕭殊第一次見國公府這邊的人,所以她給他們都準備好了禮物。

禮物都中規中矩的。

最後一位是鄭鉉,宋暮槿給他準備的和鄭銳的一樣,一對玉獅鎮紙,鄭鉉接了後,拱手道謝,“謝謝二哥,二嫂。”

出色的容貌,舉手投足有些畏怯,自進來屋後就是一直低著頭。

“不用客氣。”宋暮槿笑著說道。

鄭鉉垂眸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好了。

宋暮槿和蕭殊送了禮,眾人也回了禮。

坐了會就是華燈初上,到了晚飯時間。

都是一家人,就沒有什麽男女之別的講究,只分了女眷一桌,男的一桌。

菜都是徐氏吩咐了廚房精心準備的,色香味俱全。

鄭太夫人又發了話,說一家團圓不用講究那什麽寢不言的規矩。所以,一家人邊,一邊有說有笑的,很是熱鬧。

鄭姿眉開眼笑地看向宋暮槿,嬌聲說道,“二嫂,剛才二妹妹的簪子比我的好看。”

鄭太夫人眉心蹙了蹙。

鄭老夫人笑著訓了一句,“這孩子,你二妹妹比你小呢,你還跟你妹妹比?”

“是嗎?大妹妹你不喜歡?”宋暮槿不緊不慢地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笑著看向她問道。

國公府裏就只有鄭意和鄭姿,兩人一個嫡出,一個庶出,所以宋暮槿給鄭意準備的自是要重上幾分。給鄭意的是羊脂玉玉蘭簪。而鄭姿的是一般白玉簪子。

“二嫂送的當然喜歡了。”鄭姿笑著說道,目光看向宋暮槿頭上的寶石珠花,“二嫂這珠花真漂亮呢,襯得二嫂跟畫上的仙子一般,二嫂在哪買的,回頭我也去買一朵。”

不就是嫡庶有別嗎?

難道她不知道鄭意一直都是被自己壓著的?

她竟給自己的禮物比鄭意要差!

既給自己差的,那自己就要她頭上的珠花。

那紅寶石雖小,但卻是大小均勻,還那麽多串了一朵珠花,實在是難得,這可比鄭意手裏的簪子貴重。

自己也不是眼皮子淺,可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見過不要臉,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竟如此明目張膽地跟自己要東西了!宋暮槿笑著擡手撫向鬢角。

沒有想到就這那麽容易要到了!鄭姿目光閃著光芒。

宋暮槿撫了撫,把手收了回來,笑著看向鄭意說道,“我也覺得很好看呢,我也很是喜歡這珠花,是在翠寶閣買的,回頭大妹妹去問問看,說不定還有呢。”

這珠花蕭殊特意吩咐了翠寶閣給她做的,對一無二。

她鄭姿就不要想了,就算有,自己也會吩咐翠寶閣不要賣給她。

“哦,那我回頭去看看。”鄭意手差點把筷子給折斷了,擠了一抹笑。

這眼皮子淺的!鄭太夫人不悅地看了眼鄭老夫人。

劉氏笑著看在眼裏,笑著打圓場,“我也很喜歡呢,回頭大妹妹叫我,對了,把二妹妹和弟妹也叫上,我們一起去。”

“好了,你們去就是了,你弟妹肚子懷著孩子呢。”鄭老夫人看了眼劉氏說道,目光瞥了眼她平平地腹部。

“是,祖母。”劉氏老實應了,餘光瞥了眼鄭銳。

宋暮槿也抿著笑看了眼一臉春風得意的鄭銳,收回了目光。

接下來依舊談笑風生地吃了飯,眾人陪了鄭太夫人一會才告辭。

出了院子,鄭老夫人,鄭國公,徐氏三個長輩先走。

然後與鄭銳幾個打了招呼後,蕭殊就體貼地拉著宋暮槿的手往東院走。

長得好,人又體貼,聽說他屋裏除了宋暮槿就沒有旁的人,還有那腰,那背,那修長的腿!為人婦的劉氏簡直眼睛都看直了,心裏如是有貓爪子在撓,回頭又看著負手自顧著往前走的鄭銳,劉氏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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