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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雷厲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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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媽媽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臉腫得老高都青了。

屋裏的丫頭和婆子嚇了一跳,但又不敢說什麽都低頭垂下了腦袋。

胡睿冷靜地看著她。

應該是不會知道吧?這李媽媽若是說了,那她不擔心自己的家人?她那一家子人,自己要處理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胡老夫人想了下很快收斂了神色,看了眼屋裏的一眾婆子和丫頭們,“都下去。”

“是。”丫頭婆子們應了一聲,屈了屈膝低頭迅速出了屋、

胡老夫人這才沈下了臉,看向胡睿先聲奪人大聲問道,“睿兒,你這是做什麽?怎麽把李媽媽拎到我這裏來做什麽?”

瞥了眼地上的李媽媽,繼續說道,“還把打成了這個樣子!她是二嬸的人,你把她拎到我這裏來是什意思?她是二嬸的人,有什麽事自有你二嬸處理,我這個做婆母的也斷沒有越過你二嬸去!這內院的事不是你該管的,二嬸是個明理的人,你直接把人送去就是了。”

男主外女主內,他是外院的男人又常年不在家,所以這內院的事不是他該過問的,他要是不過問,祖母就打算用孝道壓住了母親和二嬸,讓她們把怒火和苦水吞回了肚子裏不成?胡睿目光平平地看向胡老夫人,“祖母問我是什麽意思?我還想問祖母,祖母您是什麽意思呢?”

“什麽意思?”胡老夫人道,“你是在邊關呆了那麽長的時間,和那些個兵痞子時間待長了所以以前學的規矩和禮儀都忘光了不成?有你這樣和長輩說話的嗎?有你這樣和祖母說話的嗎?”她不過問一句,他就直接頂回來了!

而且,他這是什麽眼神?

鄙視自己?質問自己?

有他這樣當孫子的嗎?

胡睿反問說道,“那我想問一句祖母——有給親孫女下媚藥的祖母嗎?”

知道了?胡老夫人壓住心裏的驚愕,面不改色道,“你這說的什麽話?誰給自己的孫女下藥了?還是——”

許是心虛,也許是不好和孫子說媚藥兩個字,所以胡老夫人把媚藥兩個字吞了回去,“你這沒頭沒尾的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話?”

“祖母您是要和這老貨對質嗎?”胡睿看了眼地上的李媽媽。

“你……”胡老夫人氣得手激烈地顫抖,“這麽一個老貨的幾句哈,你就來質問你的親祖母?這就是你身為人孫該有的態度?你這個不孝子!”

自己還沒什麽,她倒是先聲奪人!祖母行事如此糊塗和不講理,這些年來母親和二嬸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委屈,而且那些委屈還得生生受了,因為祖母是長輩!現在他在家,怎麽著也不能讓祖母仗著自己的身份就讓這件事這麽揭過了!珍娘是她的妹妹,嫡親的妹妹!她為人沒有那麽聰慧,做事也沖動就憑著她一股子的熱血就往前沖,她還容易輕信別人,對喜歡的人掏心掏肺地好……珍娘有很多的缺點,然再多缺點那也是他的妹妹,唯一的親妹妹,難道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胡睿面容更添了幾分冷峻,“祖母,我只想知道,你為何要這麽做?為何要這麽對珍娘,珍娘是您的親孫女啊!”他怎麽都沒想到祖母會這麽算計珍娘!

不是別人,是祖母讓人下藥算計著珍娘。

胡老夫人狀似大驚,又帶著焦急之色,“珍娘怎麽了?珍娘出事了嗎?你快跟我說說!”

說著瞪了眼地上的李媽媽,“是不是這老貨對珍娘做什麽了?”面色緩和了些,語氣也柔了下去,“你不好與你嬸嬸說,所以讓祖母做主是不是?不過這些暫時不說,你先告訴我,珍娘怎麽了?她出什麽事了?”

竟想把事情推到二嬸和這李媽媽的頭上去!祖母怎麽會是這樣的人?算計自己的親孫女,事發了,就把事情往二嬸身上推!胡睿的心更加寒了,一腳踢在了李媽媽的身上。

“啊!”昏迷的李媽媽慘叫了一聲,睜開了雙眼。

丁媽媽剛吩咐了人去林氏和曾氏那邊傳話,見屋裏的人都到了外面她也就沒有進去,聽到丫頭說剛胡睿手裏提著的麻袋裏裝著李媽媽,就猜是李媽媽犯了什麽錯倒也沒有多想,可聽到屋裏的慘叫聲她哪裏能忍得住?推開門就走了進去,“老夫人!”

難道她還以為自己會對祖母動手不成?胡睿冷冷地掃了她一眼。

胡睿突然動手,李媽媽的那一聲慘叫把胡老夫人也是驚了一跳,見得丁媽媽奔了了進來楞了下,沒有讓丁媽媽出去。

這忤逆不孝的東西!若屋裏沒個人,這不孝的東西對自己動手咋辦?

胡老夫人憤慨看著胡睿,呵斥道,“當著祖母的面就喊打喊殺的,你只是犯什麽渾?”

胡睿沒有理會她,目光冰冷地看向丁媽媽,“你再說一次,老夫人是怎麽吩咐了你的?”

丁媽媽臉上和被踢的地方痛得厲害,整個人跟散了架似的,腦袋也是昏昏沈沈的,聽得了胡睿的聲譽抖了一下,朝胡老夫人爬去,“老夫人救命,老夫人救救奴婢,老夫人您答應了奴婢會保住奴婢的命的。老夫人救命。”

胡老夫人氣了個倒仰,朝丁媽媽說道,“快,把這個胡言亂語的老貨拖出去!”

“老夫人,求求您救救奴婢!”李媽媽爬到了胡老夫人的面前,抱住了她的腿,“老夫人,老夫人,救救奴婢。”

大夫人,夫人和二公子是不會留她的命,如今能救她的唯有老夫人了。

“賤奴!”胡老夫人一腳把她踢開了,看向胡睿說道,“這老虔婆你只管處理就是了!你若是下不了手,那就交給你二嬸和你母親,讓她們來處理!”

“祖母這是想殺人滅口了?”胡睿冷笑了一聲,然後看向李媽媽,“當著老夫人的面,你把前面說過的話再說一邊!”

老夫人是不管她了!李媽媽心如死灰,又害怕胡睿就顫抖著把事情又重新說了一邊。

聽了李媽媽的話,一旁的丁媽媽翻起了驚濤駭浪來,愕然看向胡老夫人——前幾日老夫人讓人叫了李媽媽來單獨說了會話,那是吩咐李媽媽陷害大小姐?

大夫人他們都已經決定了讓小姐去邊關了,也拒絕了王府那邊了,老夫人這麽做是為了什麽呢?

丁媽媽目光一閃,想了起來中秋前幾日胡氏送中秋回來的那日,她們女兩人關著門說了好一會兒的悄悄話,是——姑奶奶和她說了什麽,老夫人這麽做的肯定是為姑奶奶和表小姐!

丁媽媽有些無語了。

為了姑奶奶和表小姐,老夫人這可真是太糊塗了。

大小姐是她的親孫女啊,她這樣做那不得徹底和兒子兒媳婦,孫子孫女們離了心?

“你——”胡老夫人抓起一旁的茶壺就朝李媽媽砸了過去,“滿嘴的胡言亂語!你是曾氏的人,我什麽時候吩咐做這樣的事了?”

說著扭頭憤慨地看向胡睿,“就這個老貨這麽幾句話,你就相信了?你就相信祖母會做算計珍娘的事?”

“祖母不問珍娘現在如何了嗎?”胡睿道。

不問珍娘如何,而是先否認了把自己撇清了再說。

胡老夫人面色一僵,順了胡睿的話問道,“珍娘她怎麽樣了?沒事吧?”隨即憤怒地瞪向李媽媽,“狼心狗肺的東西,把她拖出去杖斃了。”後面那一句話是對丁媽媽說的。

“是。”丁媽媽低頭應道。

“祖母這麽急著想滅她的口!”胡睿看向胡老夫人說道,“她也是該死!我想知道的是——祖母您為何要這麽做?”

丁媽媽就收住了腳步。

“就這個老貨的話,你就相信了?”胡老夫人難過地看向胡睿,大聲反問道,“珍娘是我的孫女,我疼她都來不及,我怎麽會傷害她?害她呢?睿兒,你已經是大人了,不能聽了別人的幾句話就懷疑起自己的祖母來,因是著珍娘,我知道肯定是關心則亂,祖母也不怪你。”一副關懷的神色。

胡睿的臉色並沒有因為她的話動容,“祖母這麽做是為了姑母,為了桐表妹吧?”

除了姑母和表妹兩人,他也想不到祖母還會為了誰會對自己的親孫女下手。

以前就知道祖母偏疼姑母,想著以前父親他們年少的時候陪在祖母身邊的就只有姑母一個人,所以祖母偏疼她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沒有想到祖母偏心偏到了這個份上。

“與你姑母表妹何幹?”胡老夫人沈下了臉,道。

桐兒已經是那個樣子了,女兒說若是珍娘與桐兒都嫁給了安王世子,到時候她也能放心,桐兒也只占著正室的名號,珍娘不過就是沒了那個名份而已,到時候正妃的權利和職責都交給珍娘。

女兒哭得跟個淚人似的,想到那苦命的外孫女,她就心如刀絞,怎麽能不幫一把?

珍娘好好的,雖到時候沒有正室的名份,可其他的都是她的!

至於安王府那邊,宋胡兩家一起,他們也不會反對!

桐兒這個樣子,是因宋暮槿而起!所以自是要給她好看!

素齋樓開業珍娘肯定會跟林氏去的,本來她還想著讓當天跟去丫頭婆子下手,不想那了林氏和曾氏就說開張那日派人去幫忙,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

事情在素齋樓發生,那到時候林氏還能喜歡那丫頭?

兩個兒媳婦,那林氏是個奸詐的,怎麽著自己也要把曾氏這個小兒媳握在了手心裏,所以她又挑了李媽媽去做這件事。

不然她們妯娌一條心,自己這個老太婆就更沒有說話的地方了!

胡睿看她的臉色就知道他猜的沒有錯,也不打算盤根問底了,“祖母您年紀大了,我看是找個地方給你靜養吧。”

胡老夫人一楞,然後目光銳利地看向胡睿聲音尖銳質問道,“你是要把我趕出胡家?”

胡睿面容平靜,“祖母,孫兒怎麽敢做這樣的事?”

“那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胡老夫人看著他,聲音高亢問道。

胡睿一笑,說道,“祖母,珍娘是您的孫女!嫡親的孫女!”

“她是我的親孫女,我怎麽會害她?我那都是為了她好,都為了我們胡家好!”胡老夫人目光如刀一般地看向胡睿。

“是啊,珍娘是您的親孫女,可比起宋若桐那個外孫女來,她就什麽都不是了!”胡睿聲音一冷,“我看祖母您就搬去小佛堂住好了,那裏清凈你還可以禮佛,這個家裏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至於姑母,她已經不是我胡家的人了,她是宋家的人您就不要管她了。”

胡老夫人趿了鞋子下地,往前走了兩步顫抖著手指著胡睿,“你這是要把我關起來?”胡睿剛才說的那話,顯然就是要把她軟禁了起來!他怎麽敢!自己是她的祖母,是他的長輩!

“孫兒不敢!”胡睿說道神情卻很堅持。

“竟然要把我這個做祖母的關起來!真是我的好孫子,是我胡家的好好兒郎啊!”胡老夫人氣得胸部激烈地起伏著,扭頭看向一旁垂眸的丁媽媽,“去,去把林氏給我叫來,讓她來看看她教的好兒子!”

“是,老夫人。”她剛才就不應該沖進來!這樣的話,她一個做奴婢的奴婢的聽了,回頭老夫人和二公子還不得滅了她?丁媽媽如釋重負地應了一聲就要往外走。

“母親那邊我自會跟她說的,母親今日也累了就不用她過來了!”胡睿伸手直接就攔住了丁媽媽。

丁媽媽只能收住了腳步,想跪下去求胡睿讓她退下去再聽下去她真的要沒命了!想了想,說道,“二公子,有話您慢慢與老夫人說,別氣壞老夫人的身子。”

“忤逆不孝!”胡老夫人怒不可遏,扭頭朝門外大聲喊道,“來人,去把大夫人給我叫來!”

“誰敢去?我打折了全家人的腿!”胡睿喝道。

外面的丫頭婆子簌簌發抖沒有敢動。

胡老夫人眼前發黑,身子搖搖欲墜地就要往後倒。

“老夫人!”丁媽媽眼疾手快,扶著她坐了下去,“老夫人,您沒事吧?”

胡老夫人伸手數甩開了她的手,又站了起來憤慨地走到了胡睿的面前,擡手就一巴掌揮去,“是誰讓你這麽做的?林氏?她林家養的好女兒,竟然教唆起兒子來對付婆母了!那個毒婦,居然做出如此不孝的事來,我把她送回林家去!”

胡睿也不躲,直接受了那一巴掌,“我也想去去雲家問問,到時候舅公他們評評理!”

胡老夫人娘家姓雲。

胡老夫人怒吼,“畜生!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你要逼死我是不是?”心有些慶幸娘家不在京城,不然這不孝東西還真會直接上她娘家叫人過來!

“祖母您有什麽事,孫子自盡謝罪就是了。”胡睿說道。

胡老夫人氣得眼前發黑,顫抖著手指著大門,“滾,你給我滾!”

胡睿沒有動,“若祖母不喜歡清凈,那不如這樣……”

“你還想說什麽?”胡老夫人道,“滾,立即給我滾!”她還就不信了,這忤逆不孝的東西真把她關起來不成?

“兩個選擇,一是祖母您去佛堂,二,這一次母親和二嬸她們隨我一起去邊關,祖母您就留在京城讓姑母好好孝敬和伺候您。”胡睿說道,“自古武將家眷得留在京城,祖母您是我們胡家最尊貴的人,有您在,我想陛下會放心的,若是陛下不放心,那到時候我進宮去求個恩典,所以祖母您不用擔心。”

她又不是沒有兒媳婦,兒媳婦帶著孫女去了邊關,丟下她一個老太婆在家讓女兒來照顧,那旁人怎麽想?胡老夫人叱道,“你個混賬東西!”

“祖母您現在就選吧,免得我給您做了決定您又不喜歡。”胡睿說道。

這要她怎麽選擇?他們都去邊關,讓女兒來照顧自己!胡老夫人看向胡睿的目光,恨不能用目光剮了他,“你個不孝的東西,你母親和二嬸他們跟你去邊關,你讓別人怎麽想?人家肯定會說你母親和二嬸不孝丟下年邁的婆婆去邊關,不定到到時候你父親和叔父都要被人說不孝!”

胡睿說道,“這個祖母您就不用擔心了,我都已經想好了,到時候我會跟人說這是姑母的意思,是她念及父親母親,二叔和二嬸長期不得見一面,是她說要照顧您,讓母親和二嬸去邊關和父親叔父團聚的!”

胡老夫人怒道,“你這是要逼死你姑母?”說得好聽是為兩位嫂子著想,說得不好聽就是女兒插手娘家的事,到時候別人肯定會說是女兒把林氏和曾氏逼走了,本來因為珍娘和桐兒,外面就說什麽的都有。

“老夫人您息怒。”丁媽媽走到了胡老夫人的身邊,扶住了搖搖欲墜的胡老夫人。

“祖母!”胡睿走到了一旁坐了下來,“我沒有想逼死姑母,好了,我就在這等著祖母您做決定。”

胡老夫人瞪著他,恨不能直接把他打出去。

這忤逆不孝的混賬!

地上的李媽媽縮成了一團。

胡老夫人把喉嚨的血腥味壓了下去,看著胡睿怒道,“你姑母是出嫁女,你讓她回來照顧我?你若那麽說,你不是要逼死她……”

到了這個時候還只想著姑奶奶!丁媽媽伸手倒了一杯茶,遞到了胡老夫人的手裏,“老夫人,您先喝口茶,二公子想來也不是那個意思……”

“他就是那個意思!”胡老夫人把茶杯重重地扣在了桌上。

這兩個選擇,一是自己被關起來,二是要毀了女兒。

胡睿——他這是恨自己,拿女兒逼自己啊!

“你個混賬東西,我要寫信叫你父親和叔父回來,讓他們回來收拾了你個不孝的東西。”胡老夫人厲聲說道。

胡睿道,“父親和叔父那等我回了邊關後,自會跟他們兩個請罪!”

“我是你的親祖母,那是你的親姑母,你這是不孝,不孝!”胡老夫人怒道。

胡睿看了她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讓人去打掃佛堂。”

說完就站了起來,彎身把李媽媽巧暈了又塞進了麻袋拎了就往外走。

胡老夫人渾身哆嗦著看著他出了屋,嘴唇甕動著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老夫人……”丁媽媽給她順著氣,一邊低聲說道,“二公子是在氣頭上呢,而且他過幾日就要走了,您說句話哄哄他不就行了?”

到時候他人走了,大夫人和二夫人難道還忤逆婆母不成?、

胡老夫人想了想,隨即就笑著點了點頭,“是我氣糊塗了。”

突是外面傳來了驚呼聲,胡老夫人皺了皺眉頭。

丁媽媽見狀大聲叫了一個丫頭進來,“外頭怎麽了?怎麽如此喧嘩?”

“老夫人,二公子,二公子把院子的大門給鎖起來了。”丫頭驚慌回道。

那混賬看來是把事情安排好了才走,剛她還想著等他走了到時候就叫兩個兒媳婦從佛堂裏接了她回來就是了,現在看來到時候自己只怕是兒媳婦的人都見不到!胡老夫人氣得兩眼一翻,一頭栽了下去!

丁媽媽急得大喊,“老夫人,老夫人。”又忙大喊人進來,又對那丫頭說道,“快去,二公子還沒有走遠,快去跟他說老夫人暈倒了,然後你求二公子讓你去請太醫,出了府你立即給姑奶奶遞信讓她快速回來一趟!”

丫頭一聽,拔腿就往外跑,跑到了院子門口伸手拍打著大門,“二公子,二公子,老夫人暈倒了。”

胡睿剛要走,聽到裏頭的喊聲說道,“我知道了,我這就讓人去請太醫。”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走了幾步就碰上了自己兩個親隨,把麻袋遞給了其中的一人,“送回我屋。”

然後吩咐了另外一個說道,“你去讓人去請個太醫來,然後去請管家過來一趟。”

“是。”親隨應了往外走。

胡睿直接就走到不遠處的涼亭。

坐了會,親隨帶了管家過來。

“祖母院子裏的人伺候得周到,你現在派人去把她們還有他們的家人全都關起來了,即刻去叫了人牙子來把他們都遠遠地發賣了!至於祖母那,你派幾個穩妥的人先伺候著。”胡睿吩咐說道。

管家驚愕不已,不過也沒有多問,垂眸應道,“是,小的這就去安排。”

管家

丁媽媽還想著等太醫來了,讓太醫遞個話,不想太醫還沒有來,胡睿就雷厲風行讓管家把她們全部都關了起來。

胡睿去了林氏那,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然後說道,“母親,您就當不知道好了,至於照顧祖母的人我會安排好的。”

胡老夫人這一次是徹底把林氏的心給傷透了,所以沒有說什麽,只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

雖然當時二皇子給了一個借口解釋了陸霆和鄭銳的事,不過這樣的事大家也最是感興趣,於是兩人是斷袖的傳言是一夜就傳遍整個京城,比素齋樓的齋菜要出名。

昨日的賬目也整理好了,觀澄師太和方丈是說了那些賀禮他們都不要,宋暮槿還是從裏頭挑了幾份最貴重的分別送了過去。

蕭殊和蕭介誠是在素齋樓裏出的午飯,出了午飯,就一起動身回城。

蕭介誠算是看出了些門道來,就在素齋樓大門口當著其餘的客人,笑呵呵的邀請了宋暮槿去他的馬車,“宋丫頭,聽觀澄師太說你棋藝不錯,陪我這老家夥下一盤路上解解悶如何?”蕭介棋藝精湛,好棋,是以旁人也不覺得有什麽奇怪。

蕭介誠五十多歲了,算是長輩也不用顧及男女大防,所以宋暮槿落落大方地應了,“希望老爺子不嫌棋藝差才好。”

一身藍衫的蕭介誠,精神抖擻,笑著把蕭殊趕著跟侍衛一起騎馬,然後和宋暮槿上了馬車。

妙心和蕭介誠的老仆在裏面伺候著。

蕭介誠說下棋,就真是拿了棋出來。

看著面容沈靜的宋暮槿,蕭介誠心裏暗暗地點了點頭。暫不論這丫頭棋藝如何,就這一份如是刻到了骨子裏的沈靜在她這個年紀實屬難得。

到快了城門口,蕭介誠才讓人把馬車停了下來,讓宋暮槿回了自己的馬車,然後進城各自回府。

此刻的胡睿到了武寧侯府,他是算著時間到的,宋汶應該是快要送衙門回來了。

仆人恭敬地請胡睿到了花廳,恭聲說道,“表少爺請稍等,小的這就讓人去稟告夫人。”

“不用了,我今日是來見姑父的。”胡睿微笑著搖頭,然後把桌上的沈香木錦盒遞了過去,“這是我給姑母準備的禮物,麻煩你給她送去。”

“是。”仆人小心接了,讓人給胡睿奉了茶,躬身說道,“侯爺還要等一會才能回來,請表少爺稍等。”

胡睿點了點頭。

喝了半盞茶的功夫,宋汶就回來了請了胡睿去了他外院的書房說話。

而此刻下人把胡睿的錦盒送到了內院胡氏的面前,胡氏一打開,見得錦盒裏雙目圓睜的李媽媽的人頭,尖叫一聲直接嚇暈了。

------題外話------

給二表哥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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