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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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也單獨買了房子住。房子顯然是陳自如給她買的,位於市內一個配套設施完美的高檔小區裏,估計也是為了方便兩人私會吧。

停好車,來到她的門口,陸尋一邊敲門一邊喊,“羽珂,你在嗎?羽珂!”

敲了十幾聲,從輕到重,也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估計是不在家吧?她失望的轉身,打算到她常去的幾個酒吧或者咖啡館去找找……可就在她轉身的剎那,也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她好像聞到一絲絲煤氣的味道。

煤氣?!陸尋猛地反應過來,結合陳自如在電話裏的囑咐,她頓感不安,再次猛烈的敲了好幾聲門,又用力的呼吸了幾下,那煤氣的味道越來越明顯!!

她開始緊張得大喊趙羽珂的名字,喊了幾十秒沒用,她又第一時間下樓找物業來開門。物業的幾名工作人員撬開鎖,推開門,一股強烈的刺鼻的煤氣味道撲面而來!!

大家趕緊蒙著鼻子進去,繞過玄關,猛然看到趙羽珂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而四周窗門緊閉!

“羽珂!”陸尋尖叫一聲,沖到她面前,用手去探她的氣息,時有時無的,已經昏死了過去。工作人員已經打了120,迅速的將她擡了出來,為她實施心臟覆蘇的急救……

送到醫院進行搶救,她的情況還是十分危急。陸尋在等待中給羽珂媽媽姜舒打了電話,姜舒一來到醫院門外就開始失聲痛哭,哭的喘不過氣來,“我就這麽一個孩子啊,她要沒了,我也不會活了!”

就這樣,在忐忑不安中等了三個小時,趙羽珂還是昏迷不醒。陸尋又打電話給陳自如,陳自如得知後同樣大駭,於是馬上買了最早的機票往回趕……

幸運的是,下午天快黑的時候,羽珂終於脫離生命危險了,也睜開了眼睛,撿回了一條命。但她剛醒來的時候,情緒還是十分激動,罵陸尋、罵醫生,說不該救她,她想死……

而守在床前的姜舒,一遍遍的抹著眼淚,哽咽著痛訴道,“我怎麽就這麽命苦啊,當年懷個孩子吐了十個月,還難產了三天三夜才把她生下來,又因為公婆丈夫重男輕女,不願給我搭把手,我日日夜夜的照顧她,月子裏沒有一天安寧……我離婚了,帶著她一起走,為了給她最好的成長環境,我硬撐著一輩子不再結婚,一舉一動都是為了她,把所有所有的愛和希望都放在她身上……好不容易盼到她長大了出人頭地了,給我爭面子了,我沒過幾年安穩日子,又操心她的終身大事,生怕她遇到流氓人渣,費心盡力給她張羅靠譜的對象,結果她把我當成最大的仇人,跟我鬧得水火不容……現如今,我管不了她了,哪知道她就為了那些個垃圾糟蹋自己的身子,甚至連命都不要了……我姜舒到底是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啊,這輩子非要這樣懲罰我……我也不要活了……”

145 非要做得這麽絕?

聽了姜舒這些泣血的控訴,病房裏的每個人包括醫生護士都沈默了……而趙羽珂一下子又淚崩。大概她在此刻才終於認清自己的所作所為,給母親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吧?

“媽,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羽珂的吃力的坐起來,跟姜舒抱在一起哭成一團,她一邊哭一邊說,“我不是人,我傷害了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媽媽……對不起,讓你傷心了……”

“女兒啊,你知不知道世上最悲慘的事,就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你是媽媽唯一的孩子,是媽媽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如果你這次真的出了意外,你覺得我可能還活的下去嗎?我一定當場撞死啊……”姜舒哭哭啼啼的說到。

不說趙羽珂了,就是陸尋在旁邊也是聽得淚流滿面,她拿出紙巾不斷的擦著眼淚,在為這對母女感動和慶幸的同時,又不免想起自己的皓皓。作為母親,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是一樣的,倘若皓皓沒了,她必然也沒力量茍活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猛地推開了,大家擡頭一看,竟然是陳自如來了!他從新加坡趕回來了,整個人跑得氣喘籲籲,風塵仆仆的,發型都吹亂了。

“羽珂!”陳自如沖到她面前來,俊臉上滿是焦灼,“你沒事吧?”

趙羽珂埋著頭不看他、不說話,姜舒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盡管知道他特殊的背景,還是鄙夷而冷漠的說到,“陳先生是吧,請你馬上滾,我的女兒不需要你操心!”

面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姜舒,陳自如還是很困難的叫了她一聲‘阿姨’,懇切的說到,“我能理解你現在對我的憎惡與不齒,我也承認我傷羽珂很深……但現在這種情況下,我想羽珂還是需要我的,我不能走,讓我留下來照顧她吧。”

“你可是堂堂的大老板,總裁,不敢勞煩你。”姜舒始終冷冰冰的看向別處,嘲弄的說,“你還是回去照顧你的老婆孩子吧,我女兒有我看著就可以了。反正,我也只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比不得你這種上流社會的大人物,女兒被你糟蹋了,我也不能拿你怎麽樣,只能打落牙齒活血吞……你也看到了,我女兒已經被你逼到了這步田地,好在老天保佑讓她撿回了一條命。所以我求你,誠心誠意的求你,求你放過我女兒……你也是有女兒的人,相信你能體會我這個做母親的,有多麽可憐無助,你就當可憐我吧……”

“媽你別再說了,”羽珂也聽得淚如雨下,她低低的說,“媽,經過這一次死裏逃生,我已經決定了,馬上打掉肚子裏的孩子,會跟面前這個男人斷的幹幹凈凈!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去相親,找一個合適的人結婚,徹底結束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嗯嗯,”姜舒欣慰的抱著女兒,用手為她梳理著蓬亂的頭發,“你能這樣想,媽媽好高興。”

陳自如卻聽得很不是滋味。身為一個成熟的中年男人,一個身份顯耀的男人,他不可能再像那些年輕熱血的小夥子那樣,為了所謂的愛情不顧一切,不可能光憑著一張嘴來一場轟轟烈烈的保證……他只是滿臉頹喪的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糾結的沈思著,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一直靜觀著這場鬧劇的陸尋,也不聲不響的移步到了門外走廊上。她開始漫無目的的在醫院裏轉悠著,心裏仍舊沈重得透不過氣來……羽珂安全了,她的焦點又轉移到自己的皓皓上面。原本是想通過陳自如這裏尋求點幫助,但看他目前跟趙羽珂這糾纏不清的陣勢,哪裏還有心情來攙和她的事……而羽珂,現在經歷了這一劫,也需要很多時間來調節,陸尋更不願意用自己的煩惱去煩她了。

***

各方求助無果,皓皓依然處於失蹤中。陸尋不可能等到陸湛回來再解決,兒子不在,她一刻也等不下去了,整晚整晚的失眠,也吃不下東西。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於是,抱著一顆煎熬的心,陸尋最終還是來到了陳家求戴碧霞。

戴碧霞這些天很少去公司,她就待在家裏,似乎隨時在等待著陸尋的到來……

“戴總,”陸尋忍住眼淚,盡量表現得嚴肅鎮定,她說,“我承認,你抓住了我的命脈。我這幾天在反反覆覆的痛苦煎熬中,想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我當年帶走天湛,確實對你以及陳家的人帶來了巨大的傷害,這種傷害,我想我無論用什麽辦法都是彌補不了的。所以你說得很對,我在做了這麽大的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後,怎麽還有臉再跟你兒子相愛結婚呢?換做是我自己,也絕對不可能接納這樣一個女人做自己的兒媳婦……以前我是真的不知廉恥,沒看清自己的位置,謝謝你讓我醒悟了,讓我知道,我跟天湛是永遠不可能再有結果的……我現在認命了,一定跟他分手,絕不再招惹他,我會離他遠遠的……總之,我只要我的孩子,你把我孩子還給我,我答應你所有的要求!”

戴碧霞坐在沙發上,慢悠悠的喝著保姆泡的茶,臉上的慍怒沒那麽重了,但依舊冷冷的……她開口道,“嗯,說得很好嘛,說得比唱的好聽。”

陶憶蕙當然也在這兒,只不過她剛在樓上安排事情,聽到了陸尋的話,她一邊下樓,一邊幫著戴碧霞諷刺道,“舅媽說的對呢,這女人說得比唱的好聽。呵呵,你聽聽她那些話,滿口的‘永遠’,‘一定’,搞的好像多麽壯烈一樣,說到底,不過就是想先低頭妥協,把孩子套到手,後面再慢慢勾搭天湛。”她對戴碧霞說,“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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