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 暴行

關燈
小娟端了涼茶放在桌子上,安小溪和慕琛換了衣服,安小溪順便卸了妝之後才走下樓來。

慕琛坐在沙發上,對於她說的事情非常的在意。

安小溪坐下來,夏夏頓時過來蹭,慕琛笑了下道:“越來越黏你了。”

安小溪抱起夏夏,想了想交給了桃子:“桃子你帶著夏夏先下去吧,你們都去忙吧。”

小娟聽了促狹的笑,還以為慕琛和安小溪要在客廳裏玩,點頭脆生生道:“好嘞,我們絕對不出來打擾。”

說著和桃子離開了,慕琛蹙起了眉頭,今晚的安小溪明顯是不對勁,一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的樣子,不禁蹙眉。

這種異常的感覺,空氣裏漂浮著不好的因子,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能讓她如此反常的事情是什麽?

到底發生了什麽?

今天舞會之前她還好好的吧,舞會?

難道說……

在心裏慕琛已經開始猜測會不會是跟慕笙有關系了,而在懷疑的同時,慕琛又極力的否認自己。

不,不會是這樣的,小溪怎樣都不可能和慕笙扯上關系吧。

臉上的表情不自覺的變得凝重,慕琛的心跳有些快1,腦內還在亂轉,是不是慕笙對她做了什麽?

如果是的話,他絕對饒不了他。

“慕琛,我真的非常抱歉,這件事我必須和你說,我也知道你會生氣,但是真的對不起,我在這之前並不知道慕笙就是真實身份,我在慕家老宅見過他,可那個時候我沒有多想,也和他沒有什麽交集,可是後來他到了學校教美術,成為了老師,而且那個時候他的姓名也報的是陸笙,所以我、我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竟然是這樣,於是在學校裏變成了朋、朋友。“

安小溪說這段話說的非常艱難。

她面對慕琛的時候本就緊張,現在又要坦白這種事情,心情非常的煎熬。

低著頭,安小溪不敢擡頭看慕琛的臉。他現在是一副什麽表情……

不管是什麽表情,他都是生氣了吧。

果然,慕琛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非常的冷凝,是安小溪認識他以來,他和她說話用的最冷的語調。

“你說你和慕笙是朋友?!”

安小溪心下一跳,手攥著衣服,聲音微微顫抖的回答:“對不起慕琛,我真的不知道私生子的事情,而且他救過我好幾次,我非常感激他,所以就成為了朋友,但是這之外什麽都沒有了,真的只是朋友。”

她真的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和慕笙清清白白的,也許慕琛會相信的,可是這之後呢。

她有點害怕,害怕這之後的事情。

即使是朋友,也許慕琛也不會準許的吧。

“一直以來,我最大的敵人就是慕笙,你告訴我你和他是朋友!很感激他?!你在惹惱我嗎?”慕琛的聲音在極力隱忍著怒火的樣子。

安小溪臉色一白擡起頭來觸碰到燃燒著火苗的眼睛,害怕的向沙發裏縮了一縮,低聲道:“我真的不知情……”

“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慕家的人,明知道他是慕家的人卻完全沒有對我提過吧!”慕琛發火了,憤怒的咆哮嚇的安小溪渾身發抖。

她知道的,她知道慕笙是慕家人卻沒有和慕琛說人任何,她知道在那個時候她就錯了。

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只是覺得那個人清心寡欲對慕琛不會有威脅的樣子。本來就是這樣子啊,慕笙現在也說不想和慕琛爭奪什麽。

她自己也是私生子,當初也是這種感覺的,她從來不想和安琪爭奪什麽。

只是他們擅自提防而已,就不能,就不能稍微信任他們一下嗎?

安小溪抿著唇低下頭不說話,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總覺得說什麽都是錯了。

慕琛咆哮了之後並沒有解氣,他很生氣,非常非常憤怒,他這麽不想讓安小溪被慕笙染指,小心翼翼的保護著她,結果他竟然還和慕笙成了朋友。

作為他慕琛的妻子卻和他的敵人成為了朋友這種事情算什麽?到底算什麽?!

而且即使不知道慕笙是私生子,和慕家人見遇見了,她為什麽都沒有告訴他。

難道說,是因為那張妖孽的臉嗎?長了一張那樣妖孽的臉又三番五次救她,所以她被打動了?

是來搶奪的,那個該死的男人和他母親一樣,是來搶奪一切的。

“做了嗎?你和他上床了嗎?”慕琛雙眸驟然變得猩紅了,走到安小溪面前忽然扯住了她手臂將她扯起來,緊盯著她問。

安小溪被慕琛這樣可怕的眼神和這話嚇到,爭紮道:“慕琛好疼,你放開我,你在說什麽,我說了我和慕笙什麽關系都沒有只是朋友。”

“是麽,去床上,我要好好的問問你這yin亂的身體。”慕琛說著,拖著她就向二樓走。

安小溪膽戰心驚,臉色已經慘白如紙了,奮力掙紮:“我不要!我沒有yin亂,我說了我和他什麽都沒有,慕琛,你放開我,放開我!”

慕琛整個人都不太對勁,安小溪覺得慕琛好危險,他平時都是冷靜成熟,溫柔無比的,然而現在從他的身上,安小溪致嗅到了危險和瘋狂的氣味。

她和慕笙的事情,真的惹到了他了。是她不好,是她的錯,可是她已經道歉了。而且慕琛擁有一切啊,為什麽他擁有一切反而會擔心被那個人搶奪什麽。

安小溪一點也不覺得慕笙能從慕琛這裏搶走任何,所以慕琛,慕琛,你根本不用這麽憤怒大失控啊!

“啊!”被甩在柔軟的大床上,安小溪頭暈了一會兒,掙紮著想坐起來,手腕卻已經被領帶纏上綁在床頭。這是慕琛第一次這麽對她,安小溪驚恐的掙紮起來:“慕琛,不要,你聽我說,我真的和他沒有什麽,求你別這樣。”

不要,手腕被綁著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她不要。

慕琛俯瞰著安小溪白皙的小臉,這張臉他很喜歡,笑的時候溫溫暖暖的,讓人身心都仿佛要治愈了,一想到她竟然用這張臉對著那個男人笑過,他就憤怒到幾乎抓狂。

毫不憐惜的撩撥起安小溪的裙子,慕琛冷聲質問:“你和他是用怎樣的口氣說話的?也對他笑了吧,用這張臉露出迷醉的笑臉看著那張妖孽的臉,說什麽只是朋友,但實際上很想和他上床吧。我滿足不了你嗎,你要去gou男人?!你要去對那種家夥獻媚嗎!該死!”

“我沒有,我真的沒,啊!”

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他就那麽直接進入,痛的安小溪臉色比之前更白了,痛苦的簇起了眉頭,渾身瑟瑟發抖。

“疼,好疼。”安小溪痛苦地呻吟。

慕琛卻不顧她的痛楚,冷酷的捏住了她下巴,“痛也給我忍著,你是我的妻子吧,我想怎麽做都是我說了算!”慕琛說著不顧她的痛楚強行動了起來。

其實他也不算舒服,畢竟她還很幹澀,然而他現在胸腔裏激蕩著憤怒,必須要發洩一下才行。

好疼,安小溪現在除了痛覺其他什麽也感覺不到了,眼淚是不是落了下來她也不知道,只有讓人幾乎崩潰的痛楚。

安小溪覺得自己還是天真了,因為太天真,所以她以為只要說出來,慕琛即使發火也會理解她的。

因為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可是現在她明白了,即使是不知道她這對慕琛來說也是一種罪。

無知也是一種罪。

好疼,好疼啊,下體大概已經裂開了吧,安小溪覺得疼想要疼暈過去卻怎麽也暈不了。

慕琛繼續在她身體裏肆虐著,好一會兒覺得濕潤了,快感才傳來,慕琛一邊做還一對安小溪道:“你嫁給了我,是沒辦法逃開的。你是屬於我,知道這點就把腿再打開一點,這是對你的懲罰,知道這個教訓以後,不準再靠近那個男人,聽到了嗎!”

安小溪呼吸不順暢,破碎的呻|吟聲越發的小了起來,雙眸渙散。

慕琛一直到發洩了之後才稍微冷靜了下來,坐在床邊慕琛抓住頭發擰住了薄唇。

暴力的獸行之後,不是發洩了的滿足,而是更大的空虛。

他在……擔心害怕什麽?以至於幹出這種事情來。

只要面對慕笙的事情,他就會失控。她都一遍遍說當初並不知道慕笙的身份,他也該清楚以慕笙的智商要騙安小溪,真的綽綽有餘。

他把所有的遷怒都發洩在了安小溪的身上,可是她也有錯。

她不該隱瞞,如果早知道她和慕家人有接觸,他就會早一點知道那個人是慕笙,然後就可以避免讓她和他結束數餘月。

悶聲開口,慕琛的聲音很低:“我……抱你去洗澡。”

慕琛說著回身,安小溪閉著眼睛躺在那裏,慕琛楞了一下。

她大概很不想看到他吧,也是畢竟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

慕琛不自覺的輕嘆一口氣,擡起手去解領帶,領帶一開安小溪的手就毫無生氣的垂了下來,慕琛心臟一跳,面部僵硬了。

“小、小溪?”

臉色慘白閉著眼睛的人毫無生氣,慕琛的心臟狂跳了起來。

“小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