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良緣永結匹配同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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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秦楚凡受傷,兩個人的婚禮也無限期延長,其實沈曼夕已經不糾結於形式了,她突發奇想地要和秦楚凡旅行結婚,秦楚凡自然是沒有什麽意見,一切都隨著她的心意。領證這件事還是秦楚凡先想到的,那一天劉姨請假回家了,Vincent也去了幼兒園,兩個人正在陽臺上曬著太陽,秦楚凡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秦父當初因為心臟病發的緣故才從董事長的位置上退了下來,雖然兩個人的關系因為方夢琪那件事有所緩和,可卻並沒有多麽親密。

“餵,您好。”

他不習慣稱呼他父親,所以並沒有什麽稱謂,如果不是沈曼夕把電話拿給秦楚凡的,她都不知道電話是誰打來的。

“還沒有……嗯……知道了……不用……好多了……嗯……我再聯系你……”

直到掛了電話,秦楚凡轉頭看向曼夕,才覺得很是好笑。

“餵,你笑什麽?”沈曼夕自然聽到了秦楚凡的笑聲,這段日子以來,秦楚凡似乎比之前愛笑了。

“你啊。”他毫不避諱地回答。

“我有什麽好笑的?”

“你看你一副傷腦筋的樣子,還不好笑。”

“我只是思考,思考,ok?”沈曼夕強裝鎮定,下意識又咬了咬下嘴唇。

秦楚凡知道一旦沈曼夕糾結傷腦筋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做這個動作,他也不再和她爭辯,其實生活中的很多事情並不需要分出勝負,你在鬧我在笑,就是最好的時光。

“My little young grass,你在思考什麽?”

“嗯?你說什麽?”沈曼夕並沒有聽清秦楚凡的上半句,所以覆又確認了一遍。

“咳……我說你在思考什麽?”

“上一句?”

“young grass,小嫩草?”

沈曼夕斜睨了一眼秦楚凡,“那我稱呼你什麽?吶……cow?oxen?不過……cow好像是母牛的意思……”

“曼夕,你不問剛才我們說了什麽?”

“你想告訴我就會說的。”

沈曼夕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她還是想要知道的。

“那你剛才在思考什麽?”

“我要告訴你的話,我也會說的。”

秦楚凡有些語塞,而沈曼夕卻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這讓秦楚凡頓時感覺自己也許是時候反擊了。

“嗯,你說得對。”說完這句話,秦楚凡就向座位背椅靠了靠,閉上了眼睛養精蓄銳。

沈曼夕仍舊一副敵不動我不動的樣子,靜靜觀察著秦楚凡的表情,可是很久,他都沒有絲毫反應,似乎只是在閉目養神。

“曼夕……”

她以為他終於要開口說話了,可是下一秒就聽到秦楚凡在說“扶我去睡午覺”。

這下子,換沈曼夕沈不住氣了,“楚凡,我告訴你我在想什麽,好不好?”

“嗯,說吧。”秦楚凡又坐回了座位上,閉起了眼睛。

“好,我說完了你再說。”

“嗯。”秦楚凡點頭默認。

“我是在想,要不要讓Vincent去見一下伯父。”

沈曼夕的聲音低低的,可是卻讓秦楚凡側過頭看她,似乎有些驚訝,這讓曼夕一頭霧水。

其實是因為剛剛在電話裏,秦章禮就說想要見一下Vincent,畢竟那是他秦家的血脈,可是秦楚凡有些猶豫,他本打算和曼夕商量一下,可卻沒想到曼夕會先提出來。

“楚凡,我只是覺得伯父他現在一個人,也許他是想和你緩和關系又不知道從哪裏開始,或許讓他見一見你的兒子也是好的。”

秦章禮如今已經過了花甲之年,心臟病又比較嚴重,雖然有很好的醫療團隊和主治醫生,可是畢竟除了秦楚凡之外,他就沒有什麽親人了,穆珊的離開讓他只能一個人生活在那個裝潢華麗的別墅裏,雖有人照顧,可依然沒辦法給他任何關愛。

“你為什麽總在替別人著想……”秦楚凡自知自己很少能夠做到這一點,“我是後來才知道的,他曾經找過你一次,不過好在當時你沒有選擇離開我。”

“其實那天我見了伯父以後,還碰到了方夢琪,也就是那天我們大吵一架,你給我看了那盤錄像帶的。”沈曼夕說得輕巧,就像敘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當初伯父並沒有為難我,也沒有說過什麽過分的話,他只是怕我們會重蹈覆轍,走上他當初走過的路。我沒有理由生他的氣,不是麽?”

“曼夕,你為什麽沒有收了那張支票呢?難道你從沒有擔心過,萬一真的有一天我會像他所說的那樣麽?”

“是哦……唉,大意了,不過我們的確真的分開了很長時間。”她是故意這樣講的,可卻引來楚凡的低聲抗議。

“曼夕……”

“唔,大概是我覺得你可比那張支票值錢多了……”沈曼夕說著,還不忘點頭表示認可。

秦楚凡這次沒有說話,只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女人還真是以為別人和她一樣傻。

“怎麽?是不是覺得你看走眼?”沈曼夕狡黠一笑,然後湊到秦楚凡身邊,用一只手勾起了秦楚凡的下巴,“我就是先被你這副好皮相誘惑,然後又被你的金銀財產吸引。”

“那好,這樣看來,我以後就不用再擔心你離開我了。”秦楚凡趁機把曼夕的手抓住,稍一用力就將她帶入了自己的懷裏,“既然你說是被我的皮相誘惑了,那麽怎麽證明一下?嗯?”

“有什麽好證明的……”沈曼夕說話很沒有底氣,她清了清嗓子,似乎是在給自己找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回答,“Vincent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咳……是麽?好啊,看來以後我們可以生個足球隊了……”

“餵,誰說以後……要和你生那麽多……”沈曼夕仍舊執著和他唱反調。

“不是以後?難道……是現在?”秦楚凡低頭,把臉貼近曼夕的,“這麽迫不及待?”

“才沒有。”沈曼夕慌忙從秦楚凡的懷裏掙脫,轉過身去不再看他。其實心底很是懊惱,她每次好不容易想逗他一下,最後都是反過來被他捉弄,好像這麽多次都沒有如願以償看到他被噎得無語的時候。

“不鬧了,曼夕,我們改天就去領證吧。”

秦楚凡接到父親的電話,其中有一項內容就是關於他們的婚事,秦章禮已經知道了Vincent的存在,似乎也沒有表示反對,以秦父的個性,他不反對就是默認了,這一點也讓秦楚凡感覺到奇怪。

“楚凡,我看還是再等等,你確定你這個樣子可以去領證……?”

沈曼夕轉過頭,卻看到秦楚凡一副疑惑的表情。

“那個,我怕民政局的人會以為我是強迫你的。”她指了指秦楚凡的腿,又用眼神瞥了他打著石膏的胳膊。

“我想也許他們不會,畢竟沒有那麽無聊。”

中場休息的形式便是共進午餐,吃過午飯以後,秦楚凡才對曼夕講了之前秦父電話裏講的內容,不過是在問他的身體狀況,還有關於Vincent的事情,老人對孫子總還是惦記的,其實還有他和曼夕的婚事,這其中便包括提議秦楚凡去做婚前財產的公證,只是秦楚凡明確拒絕了,他也不認為再有告訴曼夕的必要。所以幾乎沒有什麽事情可以講給曼夕的,聽完秦楚凡說的話,曼夕一臉的不甘心。

“你們就說了這些?”

“嗯,不然呢?”

“那……好吧。”

領證當天,秦楚凡的石膏已經拆掉了,腿部的傷稍微嚴重,可卻也能夠慢一點走路,沈曼夕因為擔心他會摔倒,所以一直小心扶著他,好在辦事人員的確沒有“熱情”地“多管閑事”,宣誓的時候,沈曼夕突然很想笑,她偷偷瞄了一眼秦楚凡,卻見那個人一臉認真的表情。兩個小紅本就將這兩個人以法律名義系在了一起,她也就名正言順地成為了他的妻子,在相識的第四個年頭裏,他們終於完成了這一步。

初夏回了法國,他是悄無聲息離開的。

在回去以後,他才給曼夕發了一封郵件,簡單的幾句祝福,除此之外只有一張照片,拍攝的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也是他拾起畫本對她說你好的地方。

初夏曾畫過很多人物,可是沈曼夕卻是他永遠無法用畫筆描繪出來的風景,他無數次架起畫板,握在手裏的筆卻始終不知從哪裏開始前行,水彩素描,任何一種都無法盡如人意地勾勒出她的美目盼兮。

初夏始終記得曼夕第一次對他說謝謝的時候,眉目間帶著笑意,便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將這個小女人納入了安全線以內,任由她自如來去。他也無法忘記他最後一次被她拒絕的時候,她依然冷靜疏離的笑臉,她似乎總是那樣子無喜無怒,最後也是安靜地從他的世界裏淡出,就像從來不曾出現過一樣,唯一留下的就是那一段獨角戲一般的回憶,還有那被他刻進腦海裏的一頁塗鴉。

作者有話要說: 我多羨慕那個人,多羨慕他能夠抱著你看著你笑,而我,只能遠遠站在一旁觀望,甚至,我從來都沒辦法觸碰那讓我心動一生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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