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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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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小姐前來,可是有何要事?”

聽到詢問,萌萌把目光移到他身上,還是一身的錦衣華服,只是換了一身,但也只是對比的他的臉色更加的蒼白,於這雅致的書房,也是格格不入。

萌萌走上前來,看了看他面前的書卷,心想此人應是極愛看書的,但不知為何一定要把自己扮上有錢公子的模樣,只好把前來的目的說了出來:“承蒙城主厚待,如今萌萌有要事在身,並不敢久留,今日的款待之情,萌萌心中牢記,來日定當相報!”

看她一番話說得多麽的慷慨激昂、英雄大義,萌萌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動哭了,可是對面的人好像很不領情,反而十分不悅,臉色比之前還要慘白,說出來的話也是冰冷無情:“我看齊小姐晚上貪杯,都喝醉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齊小姐有什麽要緊事可交代為夫處理,不必如此見外。”

萌萌呆呆的眨了眨眼,十分不解:“為夫?”等等,好像哪裏不對,還是一開始就錯了?她是晚上多喝了幾杯酒,倒也不至於如此神志不清罷。

對面的城主見她如此,冷哼一聲:“縱然你再不情願,也請你恪守本分,若再做出那等有傷風化之事,介時,就不要怪單某不給面子了!”

有傷風化?萌萌呆滯的看著對面冷凝的男子,這男人好像很不喜歡自己的樣子,既然如此,那她是斷不會繼續厚顏無恥的待在這裏的,城主了不起啊,萌萌壓根就不把這手無寸鐵的凡人看在眼裏,當即也學著他冷哼一聲,道:“不給面子就不給面子,老娘我活了這幾百年,什麽時候還有這種東西了,你不歡迎我,我還不願意在這待呢!”

說完,就要捏個訣遁走,那邊的城主已經臉色鐵青不已,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聲:“放肆!”

這一聲中氣十足,萌萌被他喝的楞在此地,那邊或許因為使力太大或者怒急攻心,竟扶著桌子咳了起來。

萌萌嫌棄的撇了撇嘴,瞧瞧,連說個話都這副樣子,還敢對著她拿喬!心中雖然這般想著,但也沒有就此真的離去,不管怎樣,好看的人即使生了病,也是好看的不得了,這一顰一蹙,還真是我見猶憐啊!

單之昂把她的表情盡落眼底,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自我嘲諷的冷笑,也怪不得人家要選擇逃婚,誰會看中自己這副病歪歪的身子,恐怕就算嫁了進來,不待幾年,也要守活寡了,哪個女子肯甘心?

萌萌到底是心軟,不忍心看著他一直咳下去,上前伸向他露出的手腕,準備幫他把一下脈博,看看究竟是什麽病把他折磨的這般,有錢也看不了?

單之昂似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猛地把手收了回來,眼神淩厲的望向萌萌!

萌萌嚇了一跳,見他如此防備不由的有些受傷,隨即又釋然,不願意罷了,她原想自己跟著那老頭也學了些許的醫術,人家既然不領情,她也不必強人所難,準備就此離去,但心裏到底還是於心不忍,便指點他道:“我看你懷中的玉佩絕非凡品,既是有高人指點,為何不請那高人幫你調理一下,即便你那高人無法,也應該認識一些懂得此道的友人,緣何看之不理呢!”

單之昂聽到她這番話,為之一楞,他這才認真打量起萌萌來,覺得這個女孩好像有些不同尋常,並不像傳言那般溫婉大方,謙遜守禮,最主要的是,自己身上的這塊玉佩的來歷,除了母親,再無一人知曉,她是如何得知的?

萌萌背對著單之昂,並沒有瞧見他眼中的疑惑,怕嚇著他,準備出了門再往回飛。單之昂眼睜睜的看著她就要離開,急忙上前阻道,疑惑中帶著戒備:“你不是齊明艷?你究竟是何人??

齊明艷?什麽人?看這名字起的,難聽死了!萌萌以更加疑惑的目光回頭看向單之昂,坦坦蕩蕩的回答道:“我是萌萌啊,我一開始就說了,並且一直自稱,你都一直拿我......當成她人?”

單之昂仔細回想了下,好像的確如此,他心中便有些燦燦然,但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是再沒有企及至眼底:“既然你並非齊府的小姐,那你為何跟著我那護衛來到了單府?你究竟是什麽人?從哪裏來的?”

這麽多問題,萌萌的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來,她靜靜地想了想,只撿了他第一個問題回答:“是你那護衛一心要到我來此,我看他一臉的篤定,還以為他是我一個朋友的手下,故而跟著前來察看,誰知道弄錯了,我這不是打算要走了麽,而且你吩咐的那些飯菜我也沒有吃,只喝了你幾杯酒而已......”

聲音漸漸低下去,仿佛透著幾分委屈,單之昂望著萌萌的目光不再淩亂,轉而變得溫和了許多,他見萌萌並非居心叵測之人,而且面色單純,雖然一雙鳳眼微微向上挑著,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嫵媚,但她眸子清明蕪雜,且性子直爽,應是很少接觸俗世之人,心中便不再像之前那般防備,面色緩和了愈多,語調也輕柔了些許:“既是一場誤會,那單某之前真是冒犯了,得罪之處還望姑娘海涵,我立刻就派人叫那護衛前來,讓他於你賠禮道歉!”

萌萌本就不是那種斤斤計較之人,見單之昂親自向自己道了歉,心裏早已沒了之前的氣,轉而換了話題問道:“到底是因為什麽,我與你尋找的人很是相像嗎?竟然會認錯......”

“說來慚愧,那日尋覓的正是單某未過門的妻子,許是嫌棄單某這一身病氣罷,於成親那日趁機逃了出去,但她一個孤身女子,恐她一人在外遇到危險,這才派人急急的尋覓,卻不想,這幾位護衛竟是將姑娘的一身紅衣認成了新娘子的喜服,想必因為如此,姑娘才會稀裏糊塗的來到了此地。”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幾人見了她一直在打量她的衣服,不過既然沒有惡意,也沒有傷害她,她自然也不會計較這些,只擔心另一個事情:“你究竟是得了什麽病?為何病的這麽厲害,既然你遇到了貴人,那便懇求你的貴人伸一下援手,也不是什麽難事罷?”

單之昂聽聞此話,眸子的光澤閃爍了幾許,隨即黯淡了下來,但又立即變得凝重,他無意間的撫著自己腰間的玉佩,問道:“姑娘如何得知我這玉佩的來頭不小的?”外人看來,不過是個普通的玉佩罷了,頂多是值幾個錢,卻不知並非凡品!

萌萌想自己說出自己是妖,這人類最是見不到妖的,恐怕嚇到他,只得半真半假的神秘道:“我自然與爾等凡夫俗子不同的,你也不必知得太過詳細,總之,我是沒有害人之心的,這才出來,不過是尋人罷了,與你也算是機緣巧合,路過罷了!”

單之昂見萌萌一副我來頭很大,只是怕嚇到你,要保持神秘感的模樣,不由的暗自笑了笑,對她的話也半信半疑,但她沒有害人之心,這個他是相信的,笑著指了指萌萌身上的衣服,調侃道:“姑娘以後莫要再穿這般大紅色的衣服了在大街上大搖大擺的走路了,實在是紮眼,況且姑娘生的亦是不凡,獨自一人在外,還是低調些為好。”

他好意相告,萌萌卻沒有聽進去,只對他厚著臉皮討東西:“你說得對,我進的你這城來,才知道你們這裏有這麽多漂亮的衣服,不知你府上可有?我想換個顏色穿穿,不知是個什麽樣子!”

她摸著下巴幻想著自己的模樣,單之昂卻看著她這副絕色的姿容,心想,這般美的妙人,無論穿什麽,都肯定是令人為之驚艷的!

於是,本來打算繼續找咻咻的萌萌,被眼前五花六色的衣裙給迷花了眼,又兼單之昂再不覆之前的冷酷,轉而變得......很好說話,於是萌萌便有些樂不思蜀了,每天總想著再過一天,明天就去找咻咻!

事實上,本來只是幾件衣服,倒也沒有什麽,眼見這幾日單之昂的病情愈發的嚴重,臉色也愈加的慘白,萌萌受了他的恩惠,心中便開始不安,眼見他都咳出血了,她才不顧他的阻攔,強行上前被他把了脈。

脫下了一身紅衣的萌萌,換上了一身的水藍,生生的把她天生自帶的妖嬈逼退了幾分,不說話的時候還真有了幾分大家閨秀的溫婉模樣,但是張嘴,整個人又是活靈活現的了,眉飛色舞,古靈精怪,還有些呆呆傻傻的,甚是可愛!單之昂愈看愈覺得順眼,在她趁他不註意強行為他把脈之時,只是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並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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