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甜蜜生活(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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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是個什麽樣子?大概這世上是沒有定論的,那只是一種心滿意足的狀態。

舒曼終究還是沒能如願做一番事業,搬到衛崢家住了還沒滿兩個月,她就發現自己懷孕了,因為不到法定結婚年齡,兩人又不想孩子以私生子的身份出生,最後就決定到m國註冊結婚,走之前,衛崢將舒曼的父母弟妹接來省城,妥善安置好,低調的辦了個只有雙方親朋好友出席的婚禮。

然後就常駐m國,懷胎十月後,舒曼順利的產下一個男嬰,衛崢抱著孩子給她看的時候,舒曼只覺心底某處原本被堅冰包裹的地方轟然崩塌,她淚流滿面笑顏如花,抱著孩子,不斷的親他皺巴巴的臉龐和小小的五官,一個新生命的到來,刷去了上一世殘存的所有陰翳。

靠在愛人的懷裏,凝視著懷中已經睡著的小寶貝,舒曼覺得人生至此是幸福無比,就連過去的種種不幸,再想起已沒了任何傷感和痛感,只覺得朦朦朧朧的也就是一種經歷,跟現在的幸福比起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開心嗎?”衛崢親親舒曼的臉頰,笑著問她。

“何止是開心,簡直就是幸福的要命。”舒曼扭頭親了下衛崢,眼中閃動著滿滿的愛意,“我愛你。”

“我也愛你。”衛崢回應她,心裏不禁得意,看來當初做的那個決定是對的。

作為一個慣於投機取巧的投資商人,他一向喜歡走捷徑。當初打開舒曼的心結後,雖然兩人相處變得融洽很多,但無形的隔膜還是存在的。舒曼只是試著相信他,內心深處依然戒備著,給自己留有餘地。這樣的戒備不是三天兩頭,他說些甜言蜜語能打消的,需要日積月累的長相廝守,才能慢慢的消除掉。衛崢本來也打算就這麽耗下去了,可後來,韓崇文的媽被處決後,舒曼經常抵不住韓崇文的哀求,陪他度過喪母難關。

衛崢在一邊妒忌,一邊無計可施中,突然產生了靈感,想要和舒曼有個孩子,最開始只是想借此轉移舒曼的註意力,不讓她和韓崇文過於親近。

後來,舒曼真的懷孕後,衛崢驚喜的發現,她越來越愛笑了,整個人柔和了很多,看著他的目光中總含著她自己都沒發覺的依戀和愛意。

直到此刻,孩子生下來,她隨口就能把我愛你掛在嘴邊說出來,對他,已是毫無保留了。

“曼曼,如果現在我拋棄你們母子,對你又打又罵,你發現我過去對你說的所有話都是騙你的,實際上我是個大壞蛋,你會怎麽辦?”衛崢開玩笑道。

“你不會的。”舒曼不以為意。

“假設嘛,你想想看,假如我和你前夫一樣混賬,你會恨我嗎?”衛崢不依不饒。

舒曼歪頭,想了想,說:“沒什麽好恨的。”

“我只會請個打離婚官司最厲害的律師,把你的家底掏空,然後我就成了富婆,再找一群年輕貌美的小白臉,活活氣死你!”舒曼咯咯的笑起來。

“你個小妖婆,想得美。”衛崢眼中帶笑,臉上做出氣得要死的樣子,兩只手捏著舒曼的臉頰,輕輕的擰,嘴裏惡狠狠的說:“看我不打死你個小妖婆,竟然想給我戴綠帽子,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隔著孩子,兩人嘻嘻哈哈打鬧了一陣子,最後,衛崢摟著舒曼,舒曼摟著小寶貝,三人在午後的陽光中,躺在地板上沈沈睡去。

孩子一歲半時,衛崢帶著嬌妻幼子堅決辭別苦苦挽留的老媽,回到省城,這些年他在國外,公司都是由劉渺打理,他遙控操作,業績一般,維持著以往的水平,這次回來,他是打算好好奮鬥奮鬥的,現在不比過去,有妻有子,幹勁十足!

舒曼也沒真的閑著就當家庭主婦了,她帶孩子的間隙裏,買了些會計方面的書,衛崢一直想讓她到他公司裏去,相比人事業務什麽的,她對財務更感興趣。

舒曼骨子裏還是個比較隨大眾的女人,結婚之後,也像大部分中國家庭一樣,覺得家裏的財政大權理所當然的應該掌握在做妻子的手裏。衛崢對此毫無異議,甚至是暗喜的,終於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給她錢了,哦也!

衛崢三十歲的時候,他的控股公司上市了,身價坐火箭一樣嗖嗖嗖的漲,舒曼再次懷孕,B超檢查是個女孩,有兒有女,身價豐厚,他的人生算是圓滿的不能再圓滿了,相比起他來,好哥們劉渺就有些愁雲慘淡了。

十八歲的舒清已到了花兒一般的年紀,她本就胚子好,這十八年華,更是美的肆無忌憚。除了美貌之外,舒清還是國內小有名氣的童星出身的實力派小花旦,網絡小說大神級寫手,國內某一流高校重金延攬的天才少女。她的人生一片坦途,追求者眾多,不乏名門世家豪門大戶,各路精英。

相比起來,劉渺就有些不夠看了,雖然在省城,他還算得個人物,有錢有貌,不乏各種年齡段的女人花癡,但比起什麽首富之子,新晉影帝,高幹子弟,當紅小鮮肉,還是差了點什麽,更重要的是,他比舒清大十二歲,她如花的年紀,他已老了。

於是一向自信心爆棚的劉渺也無端的生出了些許的自卑心,不過自卑歸自卑,他卻不打算放手。衛崢帶著舒曼去國外的兩年多時間裏,都是他在照顧舒曼的一家子親人,特別是舒清,重點照顧對象。

舒清轉學來省城的這些年,平時住校,周末和假期裏,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跟劉渺一起度過,他給她請最好的家教,送她去最好的輔導班,竭盡所能的幫她聯系劇組,只要是舒清想要的,多難他都想辦法幫她完成。

最開始,舒清還是拒絕的,後來,也不知道是兩人更加熟悉了,還是舒清想通了,慢慢的也就接受了劉渺為她做的一切。

到現在,舒清光鮮亮麗的成功後面,最少有一大半功勞都是劉渺的。可現在成果出來了,卻有太多的人想搶,劉渺每次想到這裏都恨得牙癢癢。

他很想問問舒清的想法,但多年來,他始終以哥哥的名義對舒清付出,突然這哥哥想當老公了,他真怕舒清會以為他挾恩索報,他一點都不想勉強舒清,又絕不想放開她。想來想去,劉渺想出了一個計策。

這些年,舒清就像個上了發條的機器,為了自己的目標,從來都不知疲倦,就算是在劇組拍戲的空檔裏,她也捧著各種參考資料沒放松過一分鐘,外人只看得到她光鮮亮麗的外在,沒有人知道為了能出人頭地,不再被隨意欺淩打壓,她背後付出了多少辛苦。五年多來,她不論是平時還是假期,除了拍夜戲之外,從沒在夜裏一點之前睡過,不論冬夏,早上準時六點半起床,夏日裏,有時候中午太累了,熬不住,也就趴桌上小憩幾分鐘。

寫網絡小說最開始是她疲累之際,自娛自樂消遣的,後來能有所成就也是她始料未及。到現在,各方面也算是小有成果,可以適當的放松放松了。

劉渺得知舒清心意後,就極力邀請她去水上樂園玩。這些年,也就劉渺把舒清的刻苦看在了眼裏,疼在了心裏。他愛她,敬她,疼她,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為了能配得上如此好的舒清,很多年前,他最初得知自己心意時,就結束了自己荒唐的花花公子歲月,一心等待她長大。

舒清從沒來過水上樂園,她根本就不會游泳,看到水就害怕。在劉渺的極力鼓吹下,舒清終於鼓足勇氣,掀掉披在身上的大浴巾,粉色的兩件式泳衣將發育的十分標準的身材勾勒成魔鬼,乍然映入劉渺的眼睛中,多年禁欲的身體哪能經得起這麽刺激,他呼吸一窒,全身的血瘋狂的往頭上湧去,改道鼻腔,心如擂鼓,頭暈腦脹中,差點一頭栽倒水池中。

這丫頭,實在是太撩人了。

舒清抓著水池邊的扶手,慢慢的滑入水中,對著劉渺燦然一笑:“哥哥,我身材怎麽樣?”

“好,太好了。”劉渺呆呆的盯著舒清看,看她的臉,也看她的身體,雖然心裏明知道這麽盯著看不妥,可卻怎麽都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舒清掃了眼劉渺的蠢樣,抿嘴一笑,眼中閃動著狡黠,手臂朝他一伸:“哥哥,不是你說教我游泳的嗎?怎麽光站著不動?”

“哦,我教你。”劉渺極力讓自己從心猿意馬中收回神來,他朝著舒清游去,到了跟前,卻不知道該怎麽教她了,遲疑著,手扶上舒清的肩膀,女孩子白皙柔滑的肌膚頓時電的他三魂七魄差點移位,身體立即就有了無法控制的反應,他心慌氣促,想推開舒清,更想把她緊緊摟在懷裏,使勁的蹂.躪。

“哥哥,你怎麽了?”舒清狡黠一笑,手臂蛇一樣勾上劉渺的脖子,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臉貼著臉,鼻尖對著鼻尖,對他吐氣如蘭:“哥哥,你怎麽流鼻血了?”

“你下來,別這樣。”劉渺頭暈腦脹,背靠著泳池的邊,呼吸急促,一雙手要極力的克制著才能不回抱舒清。

他多年游戲花叢,怎麽會不明白舒清在刻意的撩撥他,換做以前,根本不用女孩子做到這一步,只需要一個眼神,他就能心領神會,可現在撩撥他的人是他最珍重的人,他反而顧慮特別多。

“哥哥,我想親你。”舒清貼上劉渺的唇,笨拙的探出舌尖,在他唇上舔著,劉渺驚的剛張開嘴,她的舌頭就滑了進來,劉渺呻.吟一聲,再也克制不住,翻過來將舒清抵在泳池壁上,使勁使勁的吮她的唇舌,舒清熱烈的回應,兩人一發不可收拾。

水上樂園的這一區是劉渺包場的,沒有閑雜人等。他本來是打算適當的撩撥一下舒清,看看她的反應,如果她對他存了心思的話,他就正好表白,沒想到反而被她勾引了去,頓時打亂了他的節奏。

兩人情到濃處,根本就停不下來,在最後的關頭,劉渺硬生生剎住,一雙燃燒著烈火的眼眸凝視著舒清,聲音暗啞:“小清,我愛你。”

“我也愛你。”舒清水眸蕩漾,笑著在劉渺唇上親了下:“哥哥,我早就想等到十八歲,你若還沒有女朋友,就對你表白。”

“寶貝兒,我的寶貝兒。”劉渺使勁的將舒清摟在懷裏,恨不得將她活生生揉進自己的懷裏,舒清也愛他,這真的太幸福了,可他還有一絲顧慮:“小清,你為什麽愛我?我比你大這麽多,在你眾多的追求者中,條件也不算好,你完全有更好的選擇,為什麽會喜歡我?”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啊,喜歡就喜歡了,你做不做嘛?有什麽話等做完再說.”舒清作為一個常年浸泡在網絡小說中的資深腐女,早就對男女之間的事好奇的不行了,所有曾在書上看到的描寫,此刻,她都想一一試出來。

很久很久之後,心滿意足的舒清終於放過了劉渺,外面天色已經暗了,水山樂園快下班了。回家的路上,劉渺一邊開車,一邊美滋滋的想著兩人怎麽辦婚禮,婚後,兩人怎麽生活,他願意無條件遷就舒清,她去哪裏,他就跟到哪裏,冷不防,突然聽到舒清抱怨了句:“什麽一夜七次郎,小說裏都是騙人的,明明兩次就不行了。”

“什麽?”劉渺隨口一問,隨即明白過來,頓時漲紅著臉,替自己分辨:“小清,你是第一次,我怕你受不了,沒敢用全勁兒,哥哥厲害著呢。”

舒清臉一紅,瞅了眼劉渺,撅著嘴笑說:“其實你也不用太厲害,這樣就好,真要一夜七次,我可受不了。”

“哦,我還以為你嫌我呢。”劉渺騰出手來,捏了捏舒清的臉頰。

“我是說女的呢,男的真要一夜七次,大部分的女人自己就受不了了,我覺得,兩次就正好。”

“是嗎?那以後就聽你的,咱們就玩兩次。”劉渺嘿嘿笑。

幾日之後的某個夜晚,九點多,兩人就開始膩歪在一起,嘻嘻鬧鬧的,十點多一塊去洗澡,等出來的時候,舒清看了眼表,居然都夜裏一點了。躺到床上,劉渺休息了一會兒,又開始動手動腳,舒清累得不行,抗議道:“哥哥,都一點了。”

“不是說兩次嘛,這才一次你就受不了了?”劉渺不依不饒。

等到第二次結束,舒清看了眼表,淩晨六點。

於是,舒清明白了,論男人行不行,不能只靠次數,最主要是看持久力啊持久力!

沈沈睡去前,劉渺還不忘問:“寶貝兒,現在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會愛我了嗎?”

舒清困得要死,咕噥了句:“我要不是存了做你女朋友的心思,根本就不會接受你對我的任何付出。”

“哦。”劉渺喟嘆了聲。

原來她愛了他那麽久了啊!原來一直在等待的不止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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