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觸即發

關燈
? 看到劉渺下來,舒清立即上前將手中的錢遞給劉渺:“劉渺哥哥,這些是衣服錢,多謝你為我費心。”說完,她深深的鞠躬表達感謝。

“算了,這次就算了。”劉渺不接錢,伸手扶起舒清,很不是滋味的說:“別跟我見外,哥哥是真心當你妹妹一樣疼愛的。”

“我知道,但一碼事歸一碼字,這個錢你一定要收著。”舒清露出甜甜的笑,“要不,我以後不認你當哥哥。”

“你這丫頭,還威脅我了。”劉渺失笑,忍不住疼愛的揉了揉舒清的頭發,“既然認我當哥哥,那之前的衣服都是哥哥給你的見面禮,見面禮還怎麽能收錢呢,你說是不是?”

舒清左右為難,偷瞄了舒曼一眼,舒曼正一臉平靜的看著她,於是,舒清只好楚楚可憐的看著劉渺:“不行,你一定要收。”

劉渺不忍小乖乖難做,就拿了錢,氣沖沖的走到舒曼跟前,將錢用力摔在茶幾上,指著舒曼恨聲說:“沒見過你這麽冥頑不靈的人,我看小清乖巧可愛,當她是個妹妹一樣疼愛,給她買點衣服怎麽了?你幹嘛這麽逼孩子還錢?有本事就自己給孩子買啊!買不起就別怪別人買,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她好。”

衛崢當即不願意了,冷著臉推開劉渺:“怎麽說話呢你!”

“你別這麽說我姐姐。”舒清也奔過來護在舒曼身前,怒視劉渺。

劉渺氣得要死,看看衛崢,看看舒清,不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裏了。

舒曼這時候起身對著劉渺微微一笑:“謝謝你對我妹妹的愛護,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妹妹還是個孩子,這世上很多事她都還懵懂,我不想在她還沒成型的價值觀上添加太多我們這樣的家庭負擔不起的東西,我希望我的妹妹是個樸實有作為的人,而不是有些人手中可以任意狎玩的洋娃娃。”

“你什麽意思?什麽叫做狎玩?你自己思想齷齪,就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嗎?”劉渺氣的一張俊臉扭曲變形,指著舒曼罵,他出生到現在,還沒被人這麽曲解羞辱過。

“沒什麽意思,我妹妹十三了,不是個小嬰兒,就算是小嬰兒,也不能隨便什麽人都能往嘴上親。”舒曼冷冷看著劉渺,她生平最恨的就是和前夫一樣,吃喝嫖賭的浪蕩子,想到小清被這個虛有其表的花花公子親親摸摸的,她就恨不得剁了他的手,不過看在他也算是真心疼愛小清,又沒有造成實際傷害的份上,才不計較的,沒想到他還糾纏不休了。

“我,我……我……”劉渺張口結舌,前一刻還氣得發青的臉漸漸窘成了豬肝色,他這次是理虧了,我了半天,含糊著嘟囔了句:“我跟她鬧著玩呢。”

“你就沒個分寸,也不看小清才多大。”衛崢沒好氣的瞥了眼劉渺,從茶幾上撿起那疊錢,對著舒曼一笑:“這錢我替他收了,走吧,這都中午了,一塊去吃頓飯。”

“去哪兒吃?”劉渺趁機轉移話題。

衛崢一只手搭在舒曼的肩膀上,歪著頭笑看著她:“曼曼,你想吃什麽?”

舒曼側身卸掉衛崢的手臂:“不去了,你們去吧,我還要去酒樓找經理辦辭職手續呢。”

“怎麽突然想辭職了?”衛崢改而拉著舒曼的手。

舒曼掙了一下沒掙脫,只好由著他了,反正她也已經被他這麽暧昧著暧昧習慣了。

“小清要去劇組,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去。”

“那正好,中午就在聚香樓吃吧,你跟經理辦完辭職手續,正好一塊吃飯。”

舒曼想了想,點了點頭,說:“行。”

四人一起離開劉渺家,電梯裏,衛崢拉著舒曼在前面,劉渺和舒清在後面,中間隔了兩個陌生人,劉渺伸手在舒清後背點了點,舒清轉頭看他,他無聲的做著口型:你怎麽給你姐姐什麽都說了?

舒清也學他回了句:我姐姐發脾氣,我害怕就說了。

劉渺繼續:膽小鬼,害死我了。

舒清露出歉意的笑容:對不起。

劉渺搖了搖頭,做了個鬼臉,一副大人不計小人過的寬宏樣子。

四人到聚香樓時,正好一點左右,正是酒樓裏人最多的時候。舒曼到前臺跟經理打了個招呼,找了個理由解釋自己遲到的原因,然後就領著三人到了二樓的包間裏,拿出菜單放桌上,對舒清說:“你記一下,點好了交到前臺,我去換一下衣服,今天太忙,等忙過了這陣,我再跟經理說辭職的事。”

衛崢始終記得舒曼從昨夜到現在什麽都沒吃,他站起來,拉著舒曼不滿的說:“你今天來是吃飯的,管他們忙不忙的,我就不信,離了你,這酒樓還能關門了?”

舒曼笑笑,安撫性的握了一下衛崢的手:“我突然要辭職已經不合規矩了,臨走前能幫就幫吧,一會兒就來了,你們先點菜吧。”

衛崢沒法,只好看著舒曼離開。

舒曼一走,劉渺立即像是解開了無形的束縛,全身心都自在起來了,他跟舒清擠在一起,頭挨著頭,一頁頁的翻菜單,他報菜名,舒清就一一記下來。

衛崢的一顆心早隨著舒曼離開了他的軀殼,此刻根本無心點菜,他心不在焉的說了句:“差不多就行了啊,別點太多,吃不了浪費,曼曼該不高興了。”

“關她什麽事兒,又不讓她付錢。”劉渺哼了聲。

“關我的事兒行不行?”衛崢白了一眼劉渺,“我不想她以為我是個鋪張浪費的人。”

“呦!瞧你那沒出息樣,就這麽怕她?”劉渺擠眉弄眼,拿肩膀撞了撞衛崢的肩膀,湊在他耳邊,十分八卦的問:“剛才看你們拉手,你這算是到手了?”

“差不多吧,勉強算是追到了。”衛崢難掩得意,回味了一下剛才舒曼握他手的感覺,神采飛揚的瞥了眼劉渺,“以後你說話註意點,怎麽著也是我的人了,再讓我看到你對她不客氣,小心我饒不了你。”

“行,我知道了,以後會讓著她的。”劉渺好笑的一搡衛崢,“我看你以後就是個妻奴的命,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

“少貧嘴了。”衛崢笑罵了句,看向舒清:“小清,多點些你姐姐愛吃的菜。”

“我姐不挑食的,她什麽都行。”舒清答了一句,看著紙上一串的菜名,喃喃自語:“四葷四素還有兩個湯,差不多了,我這就去送到前臺。”

“你小心點啊,離那些上菜的服務員遠點,別撞翻了燙傷你。”劉渺不放心的交代了句。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舒清嘟著嘴,蹦跳著,走了出去。

二樓通往一樓的大廳中,剛換過服務員制服的舒曼被來勢洶洶的劉詩婷給攔住了。

“騷□□,不要臉的賤貨,下三濫的窮酸鬼,你媽B怎麽不去死?我是倒了什麽黴了,每次碰到你就沒好事,好好的生日宴,好好的男朋友,你媽B一出現,就全完了!”劉詩婷急赤白臉,目眥欲裂的瞪著舒曼,整個一副怒發如狂的樣子。

舒曼無端又被罵,臉色一沈,當即回擊:“你嘴巴放幹凈點,別跟條野狗似的,四處撒野。”

“跟這種下賤的東西說這麽多幹什麽?直接甩她兩嘴巴子,看她還嘴硬不嘴硬。”和劉詩婷一起來的女孩,滿臉刻薄相,一看就是個慣於恃強淩弱的挑事兒精。

“兩嘴巴子哪能解我心頭之恨,我今天要整不死她,我就不姓劉!”劉詩婷滿臉怨毒,目光宛如毒蛇吐信似的直射舒曼。

“你想怎麽整我?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反正我今天就辭職不幹了,正好把咱們之間的恩怨也一並了了。”舒曼冷笑,雙臂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劉詩婷,她平時不願意惹事,可也不是個怕事的,面對劉詩婷這種人,是一點都不能露怯的,要不會被她給欺負死。

想打架,那她就奉陪,以一對二,豁出去了也未必就是她吃虧。

舒曼的強勢反而鎮住了劉詩婷,她楞了下,一時倒不知道該怎麽下手了。要是舒曼還跟之前幾次那樣忍氣吞聲,那她早就大耳刮子摑上去了,可舒曼此刻這麽無所畏懼,甚至躍躍欲試,她反而膽怯了。

“打呀,你怎麽不打?瞧她那張臉,生來就是欠揍的貨。”劉詩婷的同伴一臉惟恐天下不亂的煽風點火。

三人對峙了一會兒,劉詩婷摸不清舒曼的虛實,怎麽都下不了先動手的決心,她那朋友就不住的煽風點火,只動口不動手,卻是一副袖手旁觀看好戲的精明打算。

“有事兒沒?沒事兒就讓開,我忙著呢。”舒曼瞥了眼劉詩婷,從她身邊繞了過去,同學三年,她最了解劉詩婷這個人,本質上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站住,誰讓你走了?”劉詩婷一把扯住舒曼的後領,她不敢先動手,卻又不甘心就這麽算了。

恰好這時,舒清拿著菜單走過來,一看這陣仗,立即明白有人想欺負她姐姐,頓時就怒了。

“你們幹什麽欺負我姐姐?”舒清像個點燃的炮筒一樣,極快的竄到舒曼身前,橫眉豎目的瞪著劉詩婷。

“我欺負她怎麽了?她不要臉,搶我男朋友,你算那根蔥,在這兒打抱不平?”劉詩婷大的不敢打,對上小的,可是渾身是膽。

“你放屁,滿口胡言,你要敢欺負我姐姐,我饒不了你!”舒清人小口氣不小,她在村子裏一向是個潑辣的孩子王,脾氣上來,連比她大的男孩子都敢揍。這會兒就老母雞護小雞似的擋在了舒曼面前,勢要跟欺負姐姐的人決一死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