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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幫你等於幫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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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閉的空間裏,只有絲絲縷縷的陽光自頭頂的排氣孔裏射入,四周的光線極其的昏暗,忽的,吱嘎一聲,有石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

模糊的光線中,一道掀長的身影走了進來,他的全身都被隱密在暗黑之中,讓人無法看表他的臉,只能隱約看到,他身形高大,是個男子,以及他腰間似有瑩光在閃動,那是玉撅的光芒。

“可有查出到底是什麽人下的手嗎?”男人進入密室之後,在石臺前站定,突的,竟朝著空曠的密室裏說起了話,他聲音低沈壓抑,透著幾分陰戾和寒意。

本以為空蕩蕩的密室中空無一人,他不過是在自言自語,卻突的,密室之中,竟又響起了一道與之截然不同的聲音。

“回主上,我們的人趕到的時候只發現大量的屍體,屬下搜查過,由現場的情形來看,應該是兩批不同的人馬,至於到底是哪兩批人馬,沒等屬下確定,璃王便趕到了,屬下只能先率人撤回。”說話的人半跪在地,全身黑衣,幾乎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兩路人馬……”

男子沈吟,聲音中微含著些許冰冷:“據刑部傳來的消息,這兩批人馬一批隸屬江湖殺手組織青焰閣的人,一批也是死士,奇就奇在,所有的人都死了,竟和本主派出的死士一般無二。”

黑衣人道;“主上,那批死士會否是君驚瀾的人?”

“君驚瀾身為北越太子,又深得北越皇寵愛,身邊有批忠心護主的死士也不奇怪,不過,黑鷹,你不覺得奇怪嗎?論身手,我們的死士比起青焰幫的人來說,實力只高不低,若真是君驚瀾身邊的死士從黑蛇手中救走了他。”

“那麽,那些批死士又怎麽可能會如此輕易的便被青焰幫的圍擊,並且兩方人馬全軍覆沒,呵,這不是太巧了嗎?”男人冷笑了一聲,聲音聽來如毒蛇一般陰冷。

黑衣人一臉震驚猶疑:“主上的意思是,君驚瀾可能沒有死?”

“不是有可能,是肯定!”男子的聲音異常的堅定,“若非如此,南宮景璃又怎麽會在暗中派了人馬尋找君驚瀾的下落,可笑穆王自詡聰明,卻被一人玩弄於鼓掌之上。”

“主上,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怎麽辦?”男人嘴角扯出一抹陰冷的笑,眸光之中泛著詭異而森冷的寒芒:“把所有的線索,全部清掃幹凈,總之在北越使臣到來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們查出任何東西。”

“是。屬下遵命。”

“另外,傳命各個分部全面追查君驚瀾的下落,若他出現,全遇狙殺,總之,絕對不能讓他活著回到都城,破壞本主的計劃。”

君驚瀾,不管死的是不是你,總之,本主都絕對不可能讓你再次出現。

“是主上!”

黑衣人頓了頓,道:“主上我們要不要將這個消息通知穆王。”

男子卻是冷哼了一聲,“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一點忙都幫不上,本主又何必管他的死活。”

……

“小的拜見璃王殿下千歲,千千歲。”

相府大門外,一襲蟒袍的男子,俊顏如玉,正襟而立,滿面威嚴之氣,管家領著守門的小廝跪了一地。

南宮景璃聲音清淡的問:“平身,丞相大人可在府上?”

“回王爺,相爺還未回府,王爺若有要事不如先進府喝杯熱茶等候,老奴這就派人前去稟告相爺。”管家洛城恭敬的回道。

“無妨,既然相爺不在,本王找縣主也是一樣,前面帶路吧。”說著讓管家前面帶路,南宮景璃腳步卻已踏入了相府,朝著無憂閣的方向行去。

身後,洛城微微一楞,朝著小廝低低的交待了一句,連忙跟了上去。

那小廝卻是急忙的出了府。

身後的動靜,南宮景璃恍若未聞,直接在穿過長廊拱門,一路進了洛無憂的院落。

湯圓前來回稟時,洛無憂微微一楞,她本打算上璃王府一趟,拜貼剛送出去不久,算算時間,應該還沒到璃王府,卻不想璃王竟已找上了門來。

倒也真是巧了。

“請璃王到廳中奉茶,我馬上就過去。”洛無憂沈吟了片刻,起身去了廳中,南宮景璃正坐在廳裏,洛城卻已不見了人影,想來,是被璃王給摒退了。

“見過王爺,不知王爺突然前來,可是有事要找無憂?”洛無憂一進堂中,見了禮,便開門見山的問道,南宮景璃面色不太好。

想來也是受君驚瀾之事的困擾。

南宮景璃聞聲側首,清幽的瞳眸凝視著眼前的少女,不知怎麽的,腦子裏竟浮現出兩句詩。

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

眼前的少女一襲淺藍色的廣袖流仙裙,淡掃峨嵋,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盈盈淺笑之間,似春風拂面而過,從容清雅。

那一笑,竟讓人微微沈得的心情,似也放松了。

南宮景璃回以一笑,淡聲道:“洛姑娘,本王來是有一事相詢,想來,無憂定已猜到本王的來意了吧?”這個女子的聰慧,多少男兒也不如,他的來意,她又怎麽會猜不出。

“不瞞王爺,無憂剛剛著人遞了拜貼,也是有一事想相詢王爺。”洛無憂清笑一聲道:“王爺的來意,無憂清楚,只是,無憂也無答案,這個答案,恐怕,王爺還要問問自己。”

“問本王自己?”

“不錯,君驚瀾的死,不止困攏了王爺,也困擾了無憂,王爺想來當也已聽聞了最近都城裏的傳言,人人皆言無憂是禍國妖女,命硬克夫。無憂一介女子,尚未及笄,便背上這樣一個名聲。”

洛無憂看了一眼微微面色沈重的南宮景璃,斂笑道:“其實,這些傳言無憂並不在意,只是不忍看娘日日憂心,以淚洗面,所以,無憂想向璃王借一樣東西。”

“你想借刑部的卷宗?”

南宮景錦轉瞬間反應了過來,心中微有震憾,若尋常女子遇到這般事,只怕早就不知所措,日夜以淚洗面,甚至心智稍弱者承受不了,上吊自殺者也不乏見的。

可眼前的少女,容顏未見絲毫憔悴,甚至看不出半分介懷,還能在此時想到,想法去解決眼前的困境,著實讓人無法不欽佩。

洛無憂點了點頭,笑道:“不錯,除了此案所有的卷宗之外,無憂還想再看一看太子殿下的屍首,王爺詢問無憂的問題,無憂只能告訴王爺,這只是無憂的直覺,而無憂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不過,查案講求證據。”

“同樣的,沒有證據,無法解無憂之困,也無法解王爺之憂,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去追究什麽原由,而是找出證據,只要能證明那具屍體並非驚瀾太子本人,那麽,就算一切不能迎刃而解。”

洛無憂頓了頓,道:“至少也可暫緩眼前的困局。”

南宮景璃頷首道:“好,既然你如此篤定,本王就幫你一次,刑部的所有卷宗,都只僅存一份,且被放置在卷宗室內,不能帶出,本王會命人謄抄一份送給來給你。”

頓了頓,他蹙眉道:“至於,君驚瀾的屍首,停放在都府衙,你想要看的話,怕只能親自前往都府衙,這個本王可以提前安排,但本王不希望這件事傳揚出去,以打草驚蛇,所以……可能你只有晚上去。”

“如此甚好,無憂在此多謝王爺了,王爺能選擇相信無憂,無憂也必不會辜負王爺的信任。”洛無憂淡笑著福了福身,南宮景璃的擔憂她自是知曉的,從君傾城和君驚瀾分別遇險來看。

有人想要挑起大秦和北越的戰爭已是毋庸置疑的。

姑且不倫這背後的黑手到底是誰,但如果君驚瀾未死的消息走漏,便只會給他帶來更多的危險,所以,只要君驚瀾一日未離開大秦的國土。

那麽,他們就必須確保,君驚瀾平安無礙!

“本王幫你,也等於是在幫自己,你,不用如此多禮。此事,待本王安排好後,會通知你。”南宮景璃拂了拂袖,示意洛無憂不必多禮,聲音清越圓潤,還著一絲他自己都不曾發現的溫柔。

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相信洛無憂,似乎,眼前的少女身上,總有一種那麽奇特的氣勢,會讓人不由自主的信服。

洛無憂卻是微微的搖頭:“與其說王爺擔心自己,不如說王爺是在擔心我大秦的黎明百姓,王爺胸懷天下,英明賢德,實乃大秦之福,只是,有一點卻是無憂擔憂的,不管我們能不能找到驚瀾太子……怕是,有人都不會願意他平安回到都城,所以……”

“你的意思是,君驚瀾未死的消息已然走漏?”南宮景璃微微沈吟。

“不,這只是無憂的一個擔憂罷了,依照目前的情形來看,無憂並不敢做如此猜測,但驚瀾太子一死,王爺負責徹底查此案,這背後的主使,必定會將所有的視線全都放在王爺身上!”

洛無憂擰了擰眉道:“無憂只是想,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盯著南宮景璃的人太多,即使他暗中行事再小心翼翼,也難保不會讓人查覺異常。

至少,他便知道有一人,哪怕只是風吹草動的細末枝節,也會引起他的懷疑,那個人,便是南宮景煜,比之南宮景璃的心懷天下,光明磊落來,南宮景煜無疑就像是陰溝裏的臭蟲。

即使披著一層華麗的外衣,也無法掩飾他黑暗骯臟而又醜陋的內心。

至於此次的事,到底與他有沒有關系,洛無憂一直也在猜踱之中,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與他有關,可,經歷了血盅事件之後,就算與他沒有直接關系。

只怕,也是難逃關聯!

“本王知道,這些本王會安排,你放心,若真有人敢再對君驚瀾下手,本王,會親手,將那人的頭,擰下來。”南宮景璃長身玉立,身上散發著濃濃的煞氣,出了大秦,君驚瀾是死是活,他不會管。

可是在他負責君驚瀾安全期間,他絕對不會容許再有任何人,對君驚瀾下手,絕對不允許,誰若敢,他必親領大軍,將其盡數剿滅!

“如此甚好。”洛無憂頷首,眼眸微閃,璃王能下定決心便好。

南宮景璃的優秀毋庸置疑,也確實是不可多得的賢能之才。

可惜……

☆、187

可惜南宮景璃終究欠缺了一樣,成為帝王最需要俱備的東西,也是必須要俱備的東西。

那就是,殺伐果斷!

從這一點上來說,戰王南宮景修做的顯然比南宮景璃優秀,從上一次戰王凱旋遇襲便可以看出,南宮景修為人堅毅,心性極冷,不會為任何的人或事影響,所以,他可以毫不猶豫的選擇讓刺客殺死她。

而若換成南宮景璃的話,必是做不到那般冷情冷心,鐵血果決的!

洛無憂心思百轉,心中感嘆著,南宮景璃又何償不是如此,眼前少女聰慧果決,心性堅韌實屬罕見,甚至,比之她的母妃來,也不知道強上了多少。

他還,從來沒看過這樣堅韌的少女。

仿佛,她就像是一個發光體,只靜靜的站在那裏,便讓人無法不惻目,讓人也不法不把視線停留在她身上,南宮景璃眼瞳直直的望著洛無憂,看著那明媚的少女,一瞬間,心跳,竟似有些加快……

洛無憂感受到南宮景璃的視線,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那樣的眼神,她太清楚意味著什麽,頓時蹙了蹙眉,剛要開口,紅錦卻適時走了進來。

“小姐,相爺來了。”紅錦剛稟了一句,,洛秉書已邁進了堂門口,洛無憂自是趕緊起身見禮:“女兒拜見父親。”

洛秉書頷首,卻是朝著南宮景璃拱手,道:“見過王爺,微臣不知王爺大駕,所以來遲,還請王爺恕罪。”

眼角餘光掃過洛無憂,狹長的眸子裏閃爍著絲絲陰暗。

“無礙,本王不過有幾個關於案子的問題,想要問一問洛小姐,所以,才冒昧前來相府,也無甚大事,相爺不必在意。”南宮景璃淡淡的說道,解釋了自己此來的目的。

“原來如此,無憂,你可要好好替王爺解答才是。”洛秉書沈聲說了一句,所謂案子,他自然明白定是君驚瀾一案,連璃王都找上門來詢問了,這讓他微微沈了沈臉色。

南宮景璃見狀,眉心輕蹙,他本意是想瞞下他與洛無憂之間商談的事,可沒想到,卻因此而讓洛秉書遷怒了洛無憂,心中頓時微微不喜。

“相爺,本王已經問完了,另外還有一些事想與相爺相商,不如我們去前廳吧。”話雖說的客氣,聲音卻是微冷,似多了絲絲不悅,不待洛秉書回過神來,南宮景璃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洛無憂,已轉身步出了小院。

洛秉書回神,看了看洛無憂,璃王在為洛無憂說話,他緣何會看不出來,也是扔下一句,“無憂,晚點去為父的書房。”

便急忙的追了出去。

洛無憂看著洛秉書的背影,嘴角浮上一抹冷笑,轉回屋中,走到橫梁前,卻是突的駐了足,微微拂了拂衣袖,仰起了頭,看著橫臥梁上,手提玉壺的男子,嘴有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麽樣,隨風公子看戲可看夠了,是否也該下來了,倒是沒想到,堂堂的逍遙公子,倒是喜好做梁上君子。若是傳出去,不知得碎了多少大秦妙齡女子的心。”

少女清越的聲音裏帶著絲絲戲謔和調侃!

柳隨風以手支頭斜臥在橫梁之上,聞言,俊逸的臉龐之上,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道:“不管碎了多少女兒家的心,反正本公子知道,絕對不會碎了你洛無憂的心便是。”

說著,衣袍在空中飄擺,柳隨風一個旋身,從半空中飛旋落下,拂了拂袍擺,他勾起一抹自以為迷人的微笑,看著眼前的少女,桃花眼中,璀璨的流光不時的閃爍著。

“無憂無憂,不染紅塵事事休,可洛無憂,你卻是身染紅塵之中,心卻在紅塵之外。可知,外面已傳得如火如荼,就差沒有把你架在火上烤了,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如此淡定,本公子還真是奇怪,你腦子到底是怎麽長得,怎麽總和別的女兒家想的不一樣。”

柳隨風一臉疑惑,頓了頓眼神落在洛無憂左邊胸前,道:“還是說,你這丫頭,壓根兒就是沒心的!”否則的話,都火燒眉毛了,真不知道她怎麽還能如此的淡定,沒看到璃王殿下都替她急了。

不對,就連他都替她急啊。

可是,她自個兒,卻還是這麽冷靜從容的一副樣子,真是看得人不解的同時,又覺得,心中很是有氣。

“我有沒有心,柳公子想知道?不過,那可能要勞您動手,將它挖出來,才能真正的一觀清楚了,否則,無憂也是無法的!”

洛無憂絲毫不在意柳隨風的目光,面含淺笑,打趣了一句,看柳隨風抽蓄著嘴角的樣子,慢步到榻上,坐定,端起幾上的茶盞,道:“柳公子還真是好興致,居然偷聽無憂與璃王談話,不知璃王殿下若知曉的話,該又會是何樣的表情,無憂還……真是有些,好奇的很呢?”

“洛無憂,你也不用嚇我,好歹我們也是盟友,出賣了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柳隨風也是從了下來,坐在了洛我憂的旁邊,端起璃王未用過的熱茶,輕抿了一口,道:“再說了,本公子可是好心好意來看看你這裏有什麽需要本公子幫忙的,你要真那樣做,豈不成了忘恩負義之輩了。”

“忘恩負義?”

洛無憂挑眉,清笑道:“貌似,柳公子這恩都還未施,就已掂記著要人還了,果然還真是商人一慣的作派。不過,柳公子既然都送上了門來求著讓無憂指使,無憂若還不給面子,豈不是辜負了柳公子一番好心?”

“合著,這還是我下賤,上趕著來給你指使的,洛無憂,你這張嘴,就不能不要這麽討厭?”太毒了,柳隨風滿頭黑線,怎麽越聽她那話,他越覺得自己就那麽賤呢?

居然倒貼上門給人指使,真是腦子短路抽筋了吧他!

“好了,不和你閑扯,柳隨風,我和璃王的談話你也都聽到了,現在,我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洛無憂頓了頓,道:“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你給我正經一點。”

“拜托,是你先開玩笑的好不好,怎麽這又怪上我了這。”

柳隨風聞言有些不滿的嘀咕著,明明就是她先打超他,開他玩笑的,可現在倒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的頭上。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古人誠不欺吾啊!

柳隨風在心中感嘆著。

洛無憂一個眼刀飛過去,他頓時擺手,連道;“得得得,我不說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說了,現在聽你說,行不行?哎,不過,先說好了,這你找我幫忙歸一碼事,我答不答應幫忙可是另一碼事兒,你可不能強人所難,弄些我辦不到的事兒來為難我!”

開玩笑,她說讓幫忙,他就幫忙,那他多掉價!

“這世上還有你逍遙公子辦不到的事兒麽?不過,此事恐怕得你親自出馬才行了。”洛無憂白了一眼柳隨風,正色的說道。

柳隨風卻是抽了下眼角,一臉無奈的,道:“你可真是看得起我,那我是不是應該覺得很榮幸呢?戚,說的好聽,讓你給要公子舞上一曲都不行,你可就別給我灌迷湯了,本公子可不吃那一套。”

好歹也是盟友了,他還能不知道他麽?有事要他幫忙的時候,就給他戴高帽,平日裏也不見得有多待見他。

“行了,閑話不扯。”

洛無憂正色道:“柳隨風,如今各方都在找尋君驚瀾,我知道你也一直在幫璃王暗中找尋,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他,此事雖說是你在幫我,可是,其實也不過是互助而已。”

柳隨風聞言微微詫異,“你若有辦法找到他,還用得著本公子出馬?你剛剛大可直接告訴璃王便是,洛無憂,你到底又在打什麽主意,不說清楚,本公子絕對不會答應你的。”

“我是有辦法找到他,可是,卻不能把他交給璃王,我還有一些事待辦,君驚瀾的出現,會打亂我的計劃,所以,我可以幫你找到他,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必須替我阻止他,在他該露面的時候,再露面。”

“你的事,為何會和君驚瀾扯上關系,洛無憂,你越說,我卻是越不明白了。”柳隨風蹙眉,看著眼前的少女,心中不可謂不訝異的,他們那麽多人安排了那麽多的人馬都沒能找到君驚瀾,她卻說她能找到。

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現在不明白沒關系,等到時候,你自然會明白的,你只需要告訴我,這個條件,你答應還是不答應。”洛無憂隱下所有的思緒,挑眉,淡淡的問。

柳隨風一雙桃花眼緊盯著洛無憂:“答應,本公子怎麽能不答應呢,本公子倒是很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些什麽。”

洛無憂的舉動太奇怪,讓他怎麽想也想不通,按理說,君驚瀾回來之後,她的困境便會迎刃而解,她卻是要他阻攔君驚瀾回都。

還有,她就那般篤定,她一定可以找到君驚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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