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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承認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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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各種少兒禁止的事情也都做過,大喊大叫也不是本女王的風格,今晚就用成年人的方法來一決雌雄!

我直接伸手到小腹下一把握住,真是捏斷的心都有啊!

可是,我沒辦法去憎恨他,因為他是君君,因為他真的喜歡我。

我滿腔的怒火用另一種自己也沒想到的方式發洩了出來,我……強他了.

我開始用力地搓動,立刻,君君發出了巨大的呻吟聲:“啊!啊!楠楠!啊!不要停!啊!啊!好舒服!啊!啊!讓快!我死吧!對我再粗暴點的!啊!啊!恩!恩!就這樣!啊——”所以,再次證明,他這輩子只能是基了。

老娘就是這輩子欠你的,在他倏然滾硬時,我立刻一把掐緊,壓在我身上的君君全身都抽搐了一下,我立刻閃身用裙子蓋住了他的下身,他滿臉潮紅地滾到一邊呼呼喘息:“呼,呼,呼……”他雙眼迷蒙地失去了焦距,宛如還在那快感中蕩漾,呻吟,“恩……恩……”

我用上衣長長的衣擺遮住下身,跪坐在他身邊:“這是我欠你的!這件事如果你敢說出去半個字,我們這輩子恩斷義絕!”說完我抽身離開,從抽屜裏取出睡衣和睡褲穿上。

君君神情呆滯地躺在床上,迷蒙的眼中是尚未退卻地****,緩緩的,他解開了襯衫的一邊,白皙的手摸了進去,他的雙眸開始再次泛出水光,呻吟再次而起:“嗯……恩……”他一點一點摸開襯衫,摸上自己****的身體,在自己動人的乳珠上打圈,他含入自己的手指,將蜜津帶出紅唇塗抹在乳珠的周圍,立時遮住他下身的裙擺被硬物高高頂起。

我看得心臟收縮,不是****,而是心痛。

“嗯……恩……楠楠……我還要~~~”他水眸迷離地看向我,一只手伸入裙擺下開始揉捏,另一只手始終在自己的乳珠上打轉。

我服輸地跪落他的床邊,頭撞在床上:“君君,別這樣,我知道你愛我,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了……”

床上的呻吟聲消失,我抱住自己的頭:“所以我知道白天我錯了,所以晚上我認真跟你鬧洞房,但你……但你不能勉強我……我很想好好去愛你……但是,你知道,除了上床……我剛才都已經!都已經突破自己去安慰你了,君君……上床真的不行……當然,你也別想讓我用嘴,我的技術肯定沒夏侯好,所以,你別再這樣,別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你,你知道了!”君君忽然激動地坐起身,我擡臉看他,他情潮泛濫的臉上是極大的興奮和激動,“你真的知道了!你接受了!”

我點點頭:“除了上床。”

“沒,沒關系,愛情不是只有上床。”我驚訝地看說出這句話的君君!他居然也會說出一句人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句人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我反而感覺到天雷滾滾!

他激動地看著我,“只要你相信就好,相信就好。”他想來拉我,似是知道自己的手摸了不該摸的地方匆匆收回在自己的身上擦著。

我站起來,坐回床,他感覺自己手擦幹凈了才激動地抱住我:“你終於相信了,你終於相信了……”

“那你……要不要我……再安慰你一下……”我看到了他下面的腫脹,赤裸裸地滑出了遮蓋的裙擺,見到了廬山真面,登時慶幸這樣的東西沒進入自己的體內。不過,君君怎麽那麽容易興奮?早上明明夏侯跟他,晚上居然還能……

“好,好!”他抓住我的手放到了他的下身上,“老婆……其實……你手上的技術比駿好……”

我一陣僵硬,他抱住我用他****的身體緊緊貼在我的身上,我忽然發覺,此時此刻反而沒辦法去做了。可是話說出口不做又不太好。心一橫捏緊想開始時,小君君突然吐了,登時,君君的身體開始石化……

我尷尬地放開他,他慢慢放開我,低下臉,完全沒了剛才的興奮和激動,一臉死灰地拖著小君君下了床,然後,一個人,蹲到了角落,只感覺那個角落立時被黑線徹底覆蓋。

“嗚……嗚……為什麽……為什麽總在老婆面前軟……嗚……你怎麽就那麽沒用呢!嗚……”他拾起下面的連連哀嘆抽泣,“長那麽長有什麽用!關鍵時刻不頂用又有什麽用!嗚……啊——啊——”他一下子嚎啕大哭起來。

心情變得覆雜,我走下床,蹲到他身邊,只能輕拍他的後背,其他的……什麽……也說不了……

我想他此刻的心情應該類似於我們女人很想生孩子,卻被診斷出無法生育時一樣地痛苦吧……

“哇——哇——楠楠……嗚……嗚……”他靠落我的肩膀徹底痛哭起來,我嘆一聲靜靜陪在他的身旁。

這個時候對他還有什麽氣呢?只剩同情與可憐。

第二天一早,梓樵就來拍門。

我開門時他闖了進來,後面是還有點不好意思的夏侯。

“君君有沒有對你做什麽?!”梓樵緊張地上下看我,我揉揉眼睛,昨晚君君哭了大半夜。

我還來不及說話,君君已經一臉死灰地飄出我的身邊,那神情憔悴地像是被人吸幹了陽氣,雙眼凹陷,大大的黑眼圈,雙眼也是又紅又腫,還滿臉的胡渣。

“君君!”這次輪到夏侯駿緊張了,君君耷拉眼皮看梓樵:“你該高興了,我昨晚又洩了,簡直!”說著說著,君君又哽咽起來,“簡直是男人的恥辱……”說罷,他抱住夏侯駿痛哭起來。

梓樵僵硬地看他,夏侯駿也僵硬了一會兒,忙著安慰。

君君哭了一會拍拍梓樵的臉:“以後……老婆就靠你來滿足了……我沒用啊……哎……”他說完又捂臉跑到衛生間裏哭去了。

夏侯尷尬地看看我們,趕緊到衛生間裏去安慰。

梓樵也尷尬地站一會兒,轉身關上房門,把我推回床一起坐下,我打著哈氣靠在他肩膀上,他雙手環胸斯哈斯哈:“嘶……他……真的又洩了?”

“恩……好可憐啊……以後你別瞪他了,想想他其實挺可憐的……啊~~~~好不容易把你們都灌醉了,以為可以得逞了,結果上來就那個,昨晚蹲在角落裏哭了好久呢……”我指向那個感覺還有潮濕的角落,梓樵看看神情也變得覆雜難言。

“恩……那倒是真的挺可憐的……看他平時很註重保養,怎麽會不行呢?”

“別說了……以後別氣他了,反正他也不行的……”

“恩,知道了。”梓樵環上我的肩膀,再次長籲短嘆,帶出了他對君君的同情。君君的不行,反而讓梓樵的心結打開,不再當賊一樣戒備君君。

就在我為梓樵終於能接納君君而高興時,樸右熙那幫混蛋居然在放昨晚鬧洞房的錄像!

珊娜和伴娘團也在邊上看地歡樂,我登時眼一黑,完了完了,都不敢去看梓樵的臉。梓樵要是跟我離婚怎麽辦?

哎……

為了成全一個,卻照顧不到另一個,男人太多,真不好,哎……

我又該怎麽彌補梓樵呢?

樸右熙他們看見梓樵立刻把梓樵拉到當中,我一直不敢看梓樵的臉色,只感覺到大家都在看梓樵的臉色。

“他當時是硬了還是洩了?”忽然,傳來梓樵的話音,我立刻看向他,他的臉上絲毫沒有不悅,只有探究?電視機裏,是君君褲襠被蛋清弄濕的畫面。

我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就在這時,好不容易被夏侯安慰好的君君走了出來,當他看到錄像時,登時,眼圈一紅,又淚奔了,夏侯立刻怒道:“誰放的錄像!這不是在刺激他嗎!你們這群沒人性的東西!”說完,他又去追君君了,“君君,沒事……我不介意……”

他廢話不介意.。

看來梓樵現在真的完全把君君當女人,已經徹底放下心結。我在大家壞壞的目光中說:“以後別在他面前提起這件事!都是男人,理解一下!”

樸右熙他們和珊娜她們面面相覷,立刻看向梓樵,梓樵擰擰眉,握拳輕咳:“咳,既然夢總說不要再提,大家也別看了。散了,吃飯。”說罷,他起身,樸右熙他們紛紛露出揣測的目光,和珊娜她們竊竊私語。

“這是怎麽回事?珊娜姐,昨晚你在,知道嗎?”

“不知道啊,我們根本擠不進去,只聽見裏面說讓楠楠舔幹凈。”

梓樵走向我的身影一僵。

“那楠楠姐舔了嗎?!”

“當然沒有。”

梓樵松了口氣,才走到我身邊

我感謝地拉住梓樵的手:“謝謝。”

梓樵笑了起來,攬住了我的肩膀:“現在我對君君只有同情了,畢竟同為男人,能夠體會。”

我靠在了梓樵的胸膛上,我愛君君如家人,君君愛我如親人,是不是各種各樣的愛都會慢慢變成這樣?然後,像和親人家人一樣一起在一起,和諧美好地一起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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