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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跑向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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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癡癡看我一會兒,忽然一個挺身,硬物進入之時,他再次抱緊了我的身體,深深埋入我的頸項一下一下挺進起來:“楠楠……我愛你……”他痛苦哽咽的話語讓我的心為他而痛,我抱緊了他的身體,擡起雙腿,讓他更加順利地進入我的身體。

耳邊是他粗重的喘息,身後的玻璃因為我後背的汗水而變得濕滑,他吃力地挺進,我知道這個姿勢他做起來不易,他倏然擡起我的腿架在他的腰上,一把把我抱了起來壓在玻璃窗上。

他一直抱住我用力挺進,我掛在他的身上摩擦著玻璃窗。他獲得了更大的空間,用力地撞擊我的深處,用他驚人的體力展現出常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他的抽動開始加速,耳邊的喘息也越來越劇烈:“呼呼呼呼。”

他不斷地,快速地律動把我和他一起帶至頂峰,倏然熱鐵脹大,熱液從腿間滑落之時,他抱住我靠在窗上緩緩喘息:“喝……喝……”

和他相貼之處無不汗水淋漓,他抱住我慢慢走向了浴室,和我一起倒落浴缸,在黑暗中靜靜放起熱水。我躺在他胸膛前,他在水中細細觸摸我的身體,每一處,每一寸,他握住了我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啜吻,帶著他的愛和不舍。

我朦朦朧朧睡去,想起當初佟夜舞打蛋炒飯,因為他在我熟睡時偷偷吻我,觸摸我的身體……

隱隱約約地,感覺火熱的手正在揉捏我的胸部,我緩緩醒來,熱杵正抵在我的****,我躺在房間的涼席上,天銘在我的身上來回地吮吻,他的喘息依然火熱,還帶著濃濃的酒氣。他進入我的身體,再次馳騁起來。

我在他身下晃動,隨他的律動發出了呻吟,他跪在涼席上瘋狂地繼續對我索求,他明天的離開,讓這個激情放縱的夜晚染上了一絲痛苦和悲傷……

我在清晨的光芒中醒來,頭依然帶著宿酒的痛,耳邊聽到了沈沈的呼吸聲,我看見了睡在我身邊的天銘。他的雙手依然緊緊圈抱住我,似是怕我偷偷離開。

既然怕我離開,又為何要離開我?

我輕輕拉開他的雙臂,忍著頭疼坐起,帶起了蓋在我們身上的薄毯,也露出了他****的,健碩的身體。

從沒想到天銘君子般的容顏下會隱藏了這樣一具強有力的身體,薄毯只遮住了他重要部位,露出了他同樣****精壯的大腿,然後……我看到了他磨破皮的膝蓋……

在席子上做太久膝蓋不僅會疼,也會磨破。

我輕輕離開,下床時感覺到了雙腿間的酸痛,我擰擰眉,站起身,穿上運動衣,從藥櫃裏取出了創可貼,返回床邊給他輕輕貼上。摸了摸他沈睡的容顏,從他的口中輕輕吐出了一個名字:“楠楠……”

心裏一陣抽痛,我決然離開。

客廳裏是被他撕破的連衣裙和內衣,我一一撿起,一抹光亮劃過眼角,玻璃窗下的衣扣在晨光下閃耀,撿起時看到了玻璃窗上的一條淡淡的痕跡,立時臉紅心跳,那時激情的痕跡。

我側開目光擦去,收好那顆紐扣靜靜地為天銘做第一頓,也是最後一頓早餐。

“天銘,我知道昨晚是你,我很清醒,沒有把你當做任何人來找安慰,你也不必對昨晚的事抱有任何愧疚,到美國好好工作,證明我是對的。”寫下字條放在餐盤邊,靜靜看了片刻,昨晚覆雜的心情在一夜過後,徹底消失,心像洗空了一般一無所有。

曾經對天銘七年深愛感情的愧疚和虧欠,對夜和鏡的憤怒,也在這一夜消失。我還了天銘的情,也已經沒有資格再去恨鏡和夜他們,因為,我已經跟別的男人一夜放縱了。

天銘,我從你這裏終於獲得了徹底的解脫,謝謝。

給他的手機設上七點的鬧鐘,以免他誤了班機。

我輕輕地離開,塞上耳機,耳機裏是重重的搖滾。在電梯門打開時,我跑了出去,在清晨的空氣中,我跑向大海,跑向新的一天,跑向新的夢楠楠。

我一口氣跑上了大海邊的礁石,朝著大海大喊:“啊————”海風淹沒了我的喊聲也帶走了我全身的煩憂,徹底輕松的我坐在了礁石上,平靜地看著升起的紅日。

輕輕的,有人給我蓋上了衣服,熟悉的,梓樵的味道彌漫在了空氣之中。

有人同樣一身運動衣地坐在我的身邊,取下了我的耳機:“聽那麽大聲對耳膜不好。”

我轉臉看他,他微笑地取下我別再手臂上的MP4,給我關了機。

他微笑地看向我,溫柔的目光足以讓人融化,他擡手撫上我的額頭,輕輕擦去我額上的汗,我立刻轉開臉,擰眉說道:“你是不是管地有點多了?”

“楠楠,我不想繼續昨晚的話題。”

“那你想做什麽?”我轉回臉看他,他已經面露擔憂,“用你的溫柔來安慰我寂寞的心?我告訴你,我不用,我很好,你離我遠點我會更好?”

他深邃的目光直直落在我的臉上:“夢楠楠,你到底在想什麽?”

我好笑地看他:“楚總,是我們看不透你的心吧,你到底在想什麽?”

他瞇了瞇眸,轉臉看向大海的遠方,雙手放在膝蓋上握緊,他對著陽光做了一個大大的深呼吸,轉回臉看我:“你為什麽不接受我的好意?”

我無語地笑了笑:“你並未欠我什麽?為什麽要對我好?”

“就當是一種補償。”他說,“鏡在離開前托付我……”

“照顧我?”我打斷了他的話,他擰了擰眉,低下臉:“是。”

“哼。”我冷笑,轉臉看向大海,“夜走的時候托付鏡照顧我,然後鏡成了我的男人,現在,鏡走的時候又托付你照顧我,怎麽,你也想變成我的男人?”我轉臉好笑看他,他擡起臉深深看我:“不可以嗎?”

我在他深邃的眸光中心裏一絲撕痛:“不可以,當然不可以!你楚總要的女人是能為你分憂,照顧公司又能照顧樂樂,是一個可以讓你放在家裏安心的女人。現在,這些事我都幫你做了,你何必再多此一舉地跟我結婚?結婚後你的一切最起碼會有一半是我的,無論如何這也不像是你楚總的風格,你有了我已經賺到了,你完全可以去找一個更合適,或是在事業上對你更有幫助的女人!”

他的眸光在海風中漸漸收緊,深邃的黑眸之中卷起了絲絲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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