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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今天必須要回家。(修改錯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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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蘇懷音本能地回答道。

蘇懷音的回覆,驗證了路之言的想法。

兩人突然的沈默,被常越打破:“報告局長,雖然如今還不滿二十四小時,依照目前憲兵局得來的消息來判斷,區長,確實失蹤了。”

原本正盯著屏幕的蘇懷音整個人都怔在原地幾秒,轉身看向常越跟路之言兩人:“什麽?你再說一遍?”說完,她手足無措地想要伸進衣兜,卻一直拿不出通訊器,目光緊緊地盯著常越。

“局長讓我聯系區長,我們這邊到現在都聯系不到區長。”常越看到蘇懷音的異常後,眼神不停地看向路之言,希望能給他點提示,只是路之言回答他繼續找,就不再看他。

拿著通訊器的雙手不住顫抖,又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急得手裏的通訊器滑落,一瞬間,蘇懷音反應過來,立馬去抓通訊器,而通訊器穩穩地落在路之言掌心中,手微微合上,擡手,將通訊器遞給她。

“拿好。打私人通訊。”

路之言的話提醒了她,蘇懷音打開通訊器的私人信號,撥打區長的電話,無人接聽,直到信號自動切斷,蘇懷音整個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手腳跟聲音不住地顫抖:“路局長,你還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幫我聯系到區長的?”

“你很奇怪,蘇懷音。”自從開口說到區長時,常越就察覺到蘇懷音的異常,但是沒想到局長居然會認真回答蘇懷音的問題,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地方他沒有註意到,“區長,我們憲兵局肯定會查找的。”

“也許你可以聯系隱秘機動部負責人。”

“局長,你剛剛說什麽?隱秘機動部隊,蘇懷音會認……”被路之言的眼神給打住,常越轉而看向捏著通訊器的蘇懷音,只是她垂頭盯著通訊器,根本沒有理會別人的意思。

蘇懷音聽到路之言冷靜的話語,立馬翻找蘇海的通訊,幾分鐘的連線後,依舊沒有接通,這讓她整個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通訊器被她反手掉在地上,常越聽到聲響立馬轉過頭,幫她撿起通訊器,而路之言依舊盯著屏幕,根本沒有給她一個眼神。許久,才淡淡地順道。

“常越,帶她出去,緩解下情緒。”

路之言並沒有回過頭,只是下了這麽一道命令。可蘇懷音哪還有什麽心情去冷靜,接過常越手裏的通訊器,道了聲謝,目光盯著路之言的背影:“局長,我能離開研究院幾個小時嗎?”

“不行。”路之言索性暫停了視頻,蹙了蹙眉,轉而眉頭舒展,冷冷地轉過身對上蘇懷音的臉,“研究院這個案件還未定性,第七區聯系不上的人還未定數,我想,你留在這裏應該是最安全的。”他頓了頓,“常越,你跟蘇懷音一組,任何行動都必須在一起。”

“局長,蘇懷音不是我們憲兵局的人啊!”

“嗯。她是區長的孫女。”

“啊!不可能吧,區長的孫女不是還在念書?怎麽到研究院來了,啊,對了……區長姓蘇哦!”常越瞪圓了眼睛看向蘇懷音:“你真的是區長的孫女?”

蘇懷音對著常越點了點頭,卻凝眸看著路之言,內心希望他能夠接受自己的提議,直到常越拉著她出去,都沒在聽到路之言說半句話。

“蘇小姐,你別太難過了,區長她們沒那麽容易失蹤的。”常越拿了一瓶水遞給蘇懷音,見她垂頭喪氣地坐著,兩肩膀不住地顫抖著,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蘇懷音抹了把臉,也沒擦幹凈眼裏的淚水,視線模糊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不自覺的蹙了蹙眉頭:“不好意思,我忍不住了。”

常越擡起手,正想摸摸她的頭,卻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局長出來了,將水水交到蘇懷音手裏:“你先喝點水,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後來,常越想了想,其實他也不過是安慰自己。

蘇懷音說服不了路之言,只能跟著他跟常越一起抵達會議大廳,彼時已經下午一點零五分,二狗的筆錄堪堪記錄完成,還未整理。

會議大廳,聚集了所有研究院的人,以及原本今早應該在新聞會議廳的記者們,他們進門的時候,聽到了不少不滿。

“郝教授沒有按時出席發布會,現在憲兵局來了,一副審訊的樣子,是出了什麽事……”

都是圍繞著這個話題在不斷的討論。

同期進來的,朝她招收,蘇懷音正打算擠過去,卻被常越拉住。

“你現在不能過去,得跟著我。這是命令。”

蘇懷音回頭看向常越,見他神色嚴肅,只能回頭對著同期生做了手勢,跟在常越身後。

二狗看到路之言,將筆錄夾在腋下,朝著路之言快跑過來:“報告局長,前期已經結束了,就差資料審核,預計需要兩小時。”

蘇懷音看著二狗報告完畢,敬完禮,站在原地,等待路之言的命令。

“二狗,讓郝院長準備設備,我們要做一個簡單的報告匯總。”

“是。局長。”常越跟二狗異口同聲說道。

也不過幾分鐘的過程,蘇懷音覺得似乎是過了幾天那麽漫長,她希望這裏的事情趕緊結束,期間,她用通訊器試圖聯系過幾次,都以失敗告終,她是真的想不明白,爺爺跟哥哥好端端的怎麽就不見了,而且還跟郝教授他們同一天出事。

路之言已經站在臺上,那頂憲兵帽被他放置在桌子上,他看了眼整個會議廳:“在場的各位應該有所猜到,研究院出了點事。原本應該出席發布會的郝教授團隊死了。”底下一片喧鬧,路之言站在原地,雙手抱胸,微微仰著下巴,看起來不太高興,“大家安靜,有問題也先憋著,等我們說完話。”說完,他往後退了半步,拿起憲兵帽,示意讓二狗上前過來簡單的事情理一遍。

“由於屍檢報告還未出來,目前我們估計死亡時間大概是淩晨五點半,具體的時間等信息會在下午四點的發布會公布。接到此案,我局立馬安排了對所有人進行詢問,也做了相應的筆錄,來排除各位的嫌疑。兩小時後,研究院的出入口會打開。而在這期間,請大家呆在這棟樓,甚至於這個大廳。”二狗說完,敬了個禮,繼而匆匆下臺,去往隔壁的辦公室,開始整理筆錄。

郝院長原本以為路之言會知會他們憲兵局所查到的信息,然而並沒有。

自從憲兵局發完言,路之言帶著蘇懷音先出了會議大廳,留下常越敷衍地應付了郝院長幾句,也跟著匆匆離開。

蘇懷音沒想到路之言會帶著她出研究院。

吉普軍用車飛馳在街道上,不少救護車接二連三地駛過,常越開著車,視線瞟了眼車內後視鏡:“局長,怎麽回事,這救護車有點多啊?”

憲兵局的通訊號碼撥通後,常越對著那頭的秘書:“阿和,你查看下,今天各個醫院有沒有什麽異常?”

“常哥,終於找到你了,局長在嗎?”通訊器內傳來阿和尖銳的少年高音,坐在後座的路之言幾不可見的蹙了蹙眉,雙唇緊抿著,“外圍區的東西兩環區內發生了重大的疫情,西北兩環區暫時還不清楚狀況,目前可以肯定的是還未涉及到中部的整個番區以及我們所在的中心區,這是剛剛醫療院整理過來的信息。報告完畢。常哥,你們是不是要回來了?”

“沒有。”常越回頭看了眼路之言,“局長,怎麽辦?”

“先去區長住所,再回局裏,四點前回到研究院。”路之言說完,單手撐著額面,兩指指腹揉了揉太陽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是。”常越對著通訊器講道,“局長的話,你聽到了嗎?”

“收到,明白。”

蘇懷音坐在副駕駛,聽到這些事情,有些局促不安,說實話,爺爺也不是沒跟她說過以前的事情,只是那時候她還小,爺爺跟哥哥都護著她,根本沒有讓她接觸到各種齷|齪事。而關於她爸媽的事情,大概也只有她一個人一無所知,她為了能夠讓他們安心,什麽都不聞不問,可是,現在是什麽情況,研究院的命案,外區的疫情,更讓她陷入無盡恐慌的是爺爺跟哥哥的失蹤。

自從通訊結束後,車內一片寂靜,側頭看到常越眉頭緊蹙,凝眸平視著前方,雙唇緊抿著,更別提坐在後座的路之言,兩旁的景觀不停地往後,原本一望無際的藍天,卻突然陰雲密布。

“要下雨了嗎?”

蘇懷音驚訝於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沒有人回應她,她小幅度地挪了挪屁|股,換了個姿勢,擡頭的瞬間,正巧對上常越的視線,“我們還需要多久才能到?”

這真是個白癡的問題,蘇懷音真想打自己巴掌,轉過頭,垂眼,看著自己的膝蓋。

這樣安靜的氣氛持續了二十分鐘,直到車子停下,蘇懷音原本坐直的身體,瞅了眼外頭,低頭,顫著手解安全帶,可是怎麽都解不開,“哢噠……”因為常越的幫助,安全帶順利脫離,她打開車門,幾乎是跳著下車的,大鐵門緊鎖著,她回頭看了眼下車的兩人,伸手去開鎖。

鐵門打開的聲音,聽不到人聲,更別提管家德叔從一樓大廳出來的身影,不安分情緒席卷而來,讓她邁不動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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