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一章 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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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覺得丟人,畢竟這些都是事實。

“嗯。”他那雙漂亮的眼眸,閃爍著一絲溫柔之意,端著咖啡抿了一口,卻暗暗打量著她。

發現她比平時更安靜,這種沈默,反而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其實,也沒什麽的。對了,你不怕陸墨凡?上次我看你和他頂嘴了,那這樣會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啊?”她打起精神,抿了一口咖啡,捏過一塊點心咬了一口,輕聲問道。

從那裏出來後,她似乎一直很忙,與歐顧晟沒有再聯系,卻沒料到,再次相見,會是這麽狼狽。

“沒什麽,他是人,我也是人,有什麽好怕的?這種憑著自己是富家子弟而囂張的人,多得是,也不差他一樣。”他眼底閃過狡猾的神情,把這件事繞了過去。

從在那種環境中長大,他怎麽可能會怕一個高富帥?

再者,陸墨凡在他的眼裏,也只不過是爾爾,並不算是特別強大的對手。

“說得也是。”夏天悠吃著點心,轉頭透過玻璃窗,忽然看見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嘴巴張得老大。

勞斯萊斯車內

陸墨凡背靠著椅座,指尖落在ipad上,雙眸盯著上面的文檔,黑眸變得更深沈:“sit那個案子,最近有什麽進展?”

安田正開著車,聽到他提起sit,他腦海搜索著自己之前調查過的資料,一一說道:“最近在翻案,但是,據我所知,證人不肯出庭,恐怕沒那麽容易。”

他不明白,陸墨凡怎麽這麽關心這起案件。

“聯系那個證人,下午見一面。”他眼底的神情,深不可測,微側頭,冷眸掃過街道,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見她擡頭望著玻璃窗,而歐顧晟坐在她的對面,兩人的關系似乎比平時更好。

陸墨凡的指尖落在ipad上,似欲要將屏幕戳出個洞不可。

“是,我這就安排。”安田完全不知上司情緒有變化,拿著手機打了一通電話,雙眸盯著前方,卻瞄了一眼車鏡,發現陸墨凡神情微變,他側過頭,卻什麽都沒看到。

夏天悠似乎感覺到一陣冷意,明明什麽都沒看到,但那不寒而粟的感覺,真實得讓她害怕。

“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夏天悠站起身,慌亂的離開了咖啡廳,留下歐顧晟獨自一人。

他抿嘴安靜坐在原位上,盯著她剛坐過的位置。

“餵,是我,查查夏天悠在c城發生了什麽事。”他拿著手機,撥通了一組號碼,傳達命令。

電話那頭接到命令後,恭敬應聲。

輕撇窗外,只見她已過了馬路,消失在人海中。

夏天悠過了馬路,朝著公寓而去。

“鈴。”這時,她手機收到一條信息,她伸手打開,是陌生號碼發來的,信息內容是:“沒想到,你還有命活到現在,不過很快,一切都結束了。”

短短一句話,卻戳中她的心中。

夏天悠握著手機,回撥過去。但對方卻是空號,她試著發條信息回去,問對方是誰,可信息卻發送失敗。

她有些慌亂了,這信息,顯然是在暗示她什麽,但是她又猜不透。

“行了,不管了。”她握著手機,許久後才轉身,朝著反方向走去。

她猜測著,這些或許是別人發錯信息呢?

“沒想到,陸墨凡對你的影響會這麽大,夏天,我該拿你怎麽辦?”歐顧晟站在咖啡廳門口,看著她上了出租車,他不由得握著手機,看著出租車放開的方向,他眼底閃過一些深沈的意味,久久後才斂去。

對於他來說,夏天悠似乎比某些東西更重要了。

別墅內

夏天悠坐在大廳內,楚亦軒坐在扶手處,指尖捏著下巴,一邊拔著胡渣,一邊審視著她。

“天下紅雨了,你居然來找他?”楚亦軒最終還是按耐不住,首先開了口。

周管家為她端上茶,什麽也沒有說,就退了下去,別墅內的下人,看到她到來,都一臉驚訝,畢竟好久沒見到她了。

“你別取笑我了。”她一臉無奈,這時間,他還有心情和自己開玩笑。

她都糾結得很,認個錯,回去上班吧?現在面子也不值多少錢,但她想想,歸到底,還是自己矯情了,若是她解釋清楚,或許,就沒這麽多誤會了。

“得,你等我,我出去一趟。”楚亦軒站起身,瀟灑的拿著車鑰匙往外走,最近和他們幾個打賭,他運氣好,贏了輛車,這個時間剛好,可以到外面飆一下。

談完事情後,一路上陸墨凡將轎車的馬力開得很大,狂奔著朝別墅內而來,闖了幾個紅綠燈,也沒消停。

“嘶。”他額頭全是汗,伸手捂著胸口處,那裏隱隱約約傳來的疼痛,越來越揪心,像有一只無形的手緊握著他的心臟,抓得心臟變形,覺得上千只螞蟻在爬動。

車子如同風一般,朝著別墅奔馳而去。

漆黑的夜,如同吞噬了整個大地,轎車飛奔向別墅,鐵門緩緩而開,他開著車朝裏面而去,打開車門,拖著疼痛的身體走向別墅。

夏天悠站在大門前,看著這裏的夜色,現在時間已是晚上九點,她等了將近大半天,欲要離開,卻看到一道身影搖搖欲墜的走了進來。

“陸總?你怎麽了?是不是又犯治了?”她看著他隱忍著疼痛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上前將他扶起。他的手握著她的手臂,力度大得似要掐碎她的骨頭。

她扶著他一路上了二樓,進入他的臥室內,她看著他跌坐在地上,夏天悠整個人都嚇到了。

“藥,是不是要吃藥?”她記得上次沈於給他兩瓶藥,說吃了就能治痛,其實她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吃藥,但想想他身體可能有病吧?

回想著那一幕,她覺得自己對他的怨恨,似乎又消失了一半。

“別走。”他伸手將她抱在懷裏,咬緊牙根,撐著身子朝著房間內走過去。

被他抱緊,她有些喘不上氣,再環視著臥室內,並不知他的藥放在哪裏,她不由得掙紮開:“放開,你先說說藥放在哪裏?”

他不理會夏天悠的反抗和掙紮,強抱著她,兩人雙雙倒在地上,他伸手欲要拉開抽屜,裏面的藥全部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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