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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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啊?”我還沒從失學兒童的悲痛中緩過神來,他就突然告訴了我這麽個消息。

我是很支持那些去山區支教的老師的,但是一想到白今什麽也不會,到那裏去指不定會瘦成什麽樣子,心中又是一陣悲痛!

我就借著這個悲痛勁兒倒在他懷裏發洩出來:“你要去山區啊?你會劈柴生火嗎?你會跋山涉水嗎?關鍵你脾氣還不好,你配當什麽教師啊!”

他摸摸我的頭,安慰我說:“只是去特殊教育學校,沒那麽辛苦的。”

我這才稍稍好受一點,含著淚水問他:“C省R市的特殊教育學校?”

“嗯。”

“月工資多少?”

“3000多吧。”

“分3000給我。”

“什麽?”

“不準私藏小金庫。”

他爆笑:“談什麽私藏啊,以後都是我養你。”

“真的?”

“嗯。”他點點頭,忽而他的眼睛一轉:“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總要拿點東西報答我吧。”

我一楞:怎麽報答?

他大概是覺得我太笨了,便敲了敲我的腦袋瓜嘆了口氣:“算了,你人都是我的了。”

他轉過身去,繼續看電視。

我一個人坐在邊上思考了良久,之後我聽見自己弱弱地說了一句:“不如...以色侍汝。”

沒錯,我就是這麽一個想法清奇的女人,這麽一個口是心非的女人,我心中想的是:要不要送你一個小娃娃,結果一開口:好汙!

我現在嚴重懷疑是不是我這幾天葷段子看多了。

白今有些僵硬地回過頭來,我的身體卻早已不受控制地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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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發生了後面那些事。

當天晚上,我算是見識到了什麽是小別勝新婚!

白今簡直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不知多久沒吃肉的狼啊,我全身骨頭都要被他給搖散架了,我明明累得想立刻倒下去,但是身體的歡愉讓我還想繼續下去。

那天晚上我們做了三次,我買回的那堆東西一盒也沒用著...

最後一次,他趴在我的小腹上喘息道:“王小溪,我要你給我生小猴子。”

我含糊地答應了一下便睡了過去。

悲情小天後小紫的殘疾文終於完結,這篇10萬餘字的小說虐哭了千萬粉絲,關鍵是那個偽結局還是個悲劇...

“番外會大團圓的。”她笑嘻嘻地對我們說。她留了個心眼:最終大結局會放在實體書中,順便促促銷量。

依我對她的了解,番外雖然不是悲劇,但也是那種男女主分開後,互相思念,相互找尋,最後在轉角的剎那錯過的故事...

於是我打了一個:“不相信。”

“番外是子衿哥幫我寫啦,絕對甜寵!”

我半信半疑地艾特子衿,子衿回覆道:“《子歸》的大結局也是he,幫她寫不費腦。”

“哦,可是你沒看過她的文,你怎麽知道怎麽寫?”

他沈默了幾分鐘,回覆:“萬能模塊。”

“哦,那到底怎麽寫啊?”

然後,然後他就沒理我了...

待到盛夏之後,初秋來臨之時,白今就要回去了。

我手中的事也基本辦完了,思前想後,我給葉總遞了辭呈。

葉寧坤淡淡瞥了那份申請一眼,詢問了一句:“真的要走嗎?”

我點點頭:“嗯。”然後絞著衣角傻笑道:“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我呢。”

我要在古鎮上經營我的古風小店,賺好多好多錢;我還要守著我的白今給我賺錢。

葉總幽幽嘆了一聲:“哎,盾牌又少了一個......”

“......”葉總,你別四處留情就行...

街道上的梧桐葉有點黃了,日頭還是那麽暖,我挽起袖子拖著箱子朝向火車奔去。

我找到他時,他正站在自動取票機面前研究著什麽,西瓜二哈搖著尾巴蹲坐在地上,等我走近才發現他在一個一個地讀顯示屏上的字。

我迅速地躥到他身旁,幫他點了個“確認”,機器滋滋滋開始打票。

他轉過頭來對我說句:“謝謝哈。”

我沖他笑笑:“不用客氣。”

他笑得更深了,露出淺淺的梨渦,長長舒了口氣:“我就說你怎麽都不送送我?”然後皺眉道:“怎麽那麽遲?”

“我還不是一下班就趕了過來,今天月底結工資啊。”

“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麽?”

“沒什麽?”

我逼問著他:“真的沒什麽?”

他拿過票,拉著我的手就走:“快走吧,再不走就停止檢票了。”

“嗯。”我拖著行李箱跟隨在他的身後。

十指緊扣,我小聲地對他說:“白今,我們有小猴子了。”

“什麽?”他轉過身來,眼睛睜的老大,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我看著他那幅震驚的表情實在想笑。

四周人聲鼎沸,我也懶得再費那麽大的勁說了,於是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做了個口型:小猴子。

他還沒反應過來,我就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兩聲,自己拖箱子走了。

下一秒,一雙手把手中的狗鏈放在我右手上,接過我手中的箱子置於他的左手邊,陽光從我倆牽著的手上穿過,流下溫暖的印記。

一年那麽長,一年那麽短,一生卻是永久的陪伴。

(全文完)

☆、大番外

? 《靈感》—鄒子衿

我叫鄒子衿,對,是這個鄒,不是那個“周”。

老爸很喜歡曹操《短歌行》中的“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所以給我取了這麽個名字。

我的人生很普通。普通的家庭,普通的長相,普通的學歷。但是我很喜歡的寫作,在熬了三年當小透明的日子過後,我終於稍稍有了點名氣。

我很享受寫作的那個過程,那大概是最能帶給我快樂的事情。但是我也經常遭遇到卡文的問題,這就有些對不起讀者了...

就在我卡文最嚴重的時候,那個人的到來給我帶來了新的靈感。

他叫白今,是我的表哥。印象中,我一共有兩個表哥:大表哥是我經常見到的,而二表哥因為身體的原因,我幾乎從來沒有見到過他。

所以當我聽說他到我們家的時候我有些吃驚。

當我下樓的時候,他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他的皮膚有些很白,白得有些不正常,就像是從來沒曬過陽光一樣。

“你就是子衿吧。”他沖我笑了笑。

我點點頭,坐在了他的身旁。

他說,他聽說我是寫書的,希望能夠通過我找到一個人。

我並不是什麽大神,能夠幫到他的地方微乎其微。當我聽說他是要追回表嫂的時候,我一下子就驚呆了。

表嫂……竟然跑了,這也太能扯了吧。

“可是,我應該要怎麽幫你?”我只是一個寫書的啊,除此以外,並沒有別的才能了。

“嗯...你可以把我們的故事寫進你的書裏嗎?我希望她能看到,然後知道有一個人在等著她。”

接著他給我講了一個很狗血也很簡單的故事。一個巧妙的構思開始從我的腦海中蔓延。

“你有什麽想對她說的嗎?”

“嗯...哎呀,讓我好好想想。”於是他真的陷入冥想中了。

“......”

“就說我在等她便好。”

“嗯嗯。”表哥這話頗不文藝了,我給他改改:我等著你陪我慢慢變老。如果加個期限的話,那就定在陽光燦爛的夏天吧。我真是機智。

因為裏外的原因,我終於與王小溪碰了頭。我沒見過她真人,但是在潛意識裏覺得她是個才貌雙全的姑娘。當我見到她本人的時候,才知道她並沒有多漂亮,頂多就是讓人看上去很舒服。

她來的第一天我就打電話給了表哥。表哥說,他想見見她,看一眼就好,於是他站在二樓閣樓上聽著我們說話。我把我的書送給了王小溪,希望她能夠仔細看看。

對王小溪的印象嘛……這是個很率直也很真誠的姑娘,雖然交往不多,但是她確實是挺為別人著想的,我很難想象她會放得下表哥。

“你表嫂啊,就是性子太倔了。”我突然記起表哥的這句話。

其實,倔強的女人也蠻可愛的。

接下來,就看我如何蹂.躪他倆吧,啊,不對,撮合...

於是我擡筆寫道:“半年前的夏天,我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手中捏著一封新寫好的信。我並不知道這裏是哪兒,只記得郵局好像在對面......”

《以後》—宋錦:

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名詞叫作:壞心女配。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壞心女配,不過我覺得我也做過什麽大奸大惡的事,頂多就是調戲白今吧。

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我隨奶奶來到了白家。

白家有兩兄弟,白大哥是個很安靜的人,我都不大敢招惹。只有白今整天笑咪咪的,對我很友好,就像是電視裏的天使,於是我把他當作了自己的“小天使”。

我們會分享自己的秘密給對方,比如說:我爸媽離婚了,但是他們兩個我誰都不喜歡,我只陪著奶奶。他常常對我說:“宋錦,好羨慕你,我連我爸媽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無邊的黑暗是什麽樣子,我曾經閉上眼做過實驗,但終是睜開了眼睛,那種想睜開眼的谷欠望是那麽濃烈。於是我對白今充滿了同情。

每年寒暑假我都會陪著白今玩,雖然會很無聊,但是他開心就好。

後來我們稍稍長大了些,身體也發生了一些變化。秘密也變成了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我告訴白今:“我來那個了。”他什麽都不知道,還一直追問我那個是什麽東西,羞得我紅了臉。最後我還是告訴了他“那個”是什麽東西”。

“意思就是:你可以生小娃娃了?”

“嗯。”我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

“那...宋錦以後你給我生小娃娃好不好?”他說出的這句話差點沒把我嚇跑。

那時候我們年紀還小,那些傻乎乎的事情可以用兒戲來形容。

後來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那時候我們兩個人都血氣方剛,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所以我覺得我們做那些事情天經地義。

可是還是有哪裏不對?他是公子少爺,而我只是一個貧苦保姆的孫女,於是我想著去改變。

當時海龜什麽的正火,於是我想著去美國發展。

“宋錦,我告訴你,不行。”白今當時是反對的。

他多傻啊,我做個海龜歸來,他的臉上多有光彩啊,白家的父母才會看得起我們婆孫倆。

我最終還是收拾起行李去了美國。

紐約的紙醉金迷讓我有些沈淪,我突然想:等我成為海龜回去後,優秀的男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而且對方還是個殘疾人。

之後我就對白今說了些不好聽的話勸他放手。

後來他果然放手了,我的心中卻有種很強烈的愧疚感以及失落,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之後我們一直用書信交流,像小時候一樣分享身邊的新鮮事兒,當時我還沒有意識到:我們之間可能再也沒有“以後”了。

後來他結婚了,我竟然會覺得有些難過。我開始有些意識到:我應該還愛著他的。

可是他現在活得很幸福,我應該祝福他,不是嗎?

但是我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沖動,回國和他見了面。

他變了好多,開始變得陽光,甚至...有些逗。

他告訴我,他前幾天還夢見我來著,之後還覺得挺對不起自己的妻子。

我想:我應該是徹底地從他世界裏走出來了吧。之後我越想越覺得不甘,如果當初我沒有走,白今的妻子早就該是我了。

嫉妒會讓一個女人變得可怕,於是我想著拆散他們倆,當時他們倆正在鬧不愉快,於是我約了他妻子出來,然後甩了一堆信表示我倆關系有多好。

他妻子當時的表情特冷淡,表現得毫不在意,可是我知道她一定會看。於是我把其中一封信上的時間給偷偷改了,讓她以為白今和我餘情未了。

她最終走了,把白今留給了我。

我坐在病房前,呆呆地看著醫生給白今拆線。

真好,白今睜開的第一眼能看到我。當時我的心裏開心極了。

“宋錦?”他當時一臉的不可思議,下一秒抓住我的手問:“王小溪呢?她人呢?”

雖然我並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我不是王小溪的,但是那種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我喜歡的人在意的人是別人。

我說:“她走了。”

聽到這話,他立即翻身起床,連鞋都沒穿就東竄西竄。

然而他不知道門在哪裏,一臉慌張。

我趕緊拉住他的衣角:“你亂動什麽?你還想再瞎一次嗎?你知道她在哪裏嗎?”

聽到這話,他安靜了不少。

“那你知道她在哪裏嗎?”他問我。

可能他忘了他老婆是我情敵的事吧,我會輕易地告訴他我情敵的去向嗎?何況我是真不知道她的去向。

那天我們說了好多話,我偷偷問他:“小今,你對我還有那麽一絲喜歡嗎?”

我承認我是在犯賤,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又能怎麽辦?

“阿錦,我向上帝發過誓。”

“別整那套,我就想聽聽你的回答。”

他的目光暗了暗,而後才說:“不喜歡了。”

字字錐心,簡單的一句話破滅了我所有的幻想。我是多麽笨啊,明明當初白今和我斷絕書信來往的時候我就知道的,而我還一直以為至少我在他心中還是有一點位置的,畢竟他是我的初戀...現在我才明白:有些人,不會一直在原地等待。

我極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淚,聲音卻是在發抖,我強顏歡笑:“好,我懂得了。”

我會退出,並且躲他遠遠的。

後來我問他他是怎麽一眼就知道我不是王小溪的。

他說:“當你將一個人了解得透徹,就算只記得輪廓,也會知道他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哦,難怪。

後來我也走了,人不可能只在一個地方打轉。

在別人的戲中,我可能只是一個配角。但在我自己的戲中,我可以是女王!

再見了白今,再見,我愛過的男孩。

逗比夫婦篇:

肚子一天一天大了起來,我一天多走幾步路都覺得腰酸腿痛,但是呢,我竟然有點享受“挺著肚子”的感覺,雖然肚子還沒有多大......

還有...我不知道是不是長胖了的原因,白今最近老喜歡捏我的臉,而且輕輕一捏還能捏一大坨。我問他:“是不是最近我長胖了?”

他笑笑:“怎麽會?肯定是你的心理作用。你肚子裏多長了一塊肉,所以你覺得自己長胖了。”

“是嗎?”我半信半疑。

然後我每天都會照一下鏡子,這樣一看,確實沒有長胖的痕跡。

倒是白今,把我們的結婚照什麽的統統收拾起來了。

這實在有些可疑。

直到某天我翻開手機相冊裏的照片...oh no!

然後白今又是安慰我,又是怒斥我不準節食。

我說:“我長胖了就不漂亮了。”

他捏了一下我的臉微笑:“你本來就沒多漂亮啊。”

我當時就給了他一個白眼。

下一秒他便安慰我說:“沒事,再醜也有我養你。”

我這是該高興還是該憤怒呢?

後來我懶得出去晃悠了,就呆在屋裏看小說打發時間。

我突然想起:子衿送我的那本書我還沒看。於是我又屁顛屁顛地跑去看。

剛把上半部分看完,就已經被虐成狗。

看了一眼下部的介紹:怎麽感覺那麽狗血?沒事,再狗血我也要看。誰叫咱喜歡大喜大悲的故事呢?

白今走進來,問我又在看什麽書。

我說:“子衿的新書《今夕》。”後來我又想起:他又不知道子衿,我說這麽多幹什麽。

“哦...”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那你要好好看。”

“嗯。”他什麽時候那麽關註我看什麽書了?

下半部分是真的讓人笑到抽筋,不過漸漸地就有些虐了,到男主思念女主那段簡直就是虐到爽飛!媽蛋,這是個男作者啊!為什麽寫言情寫得這麽好?!

今夕完的時候,第二個故事只進行到了一半,於是我迫不及待地期待《子歸》。

子歸子歸,子當歸。

書被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我的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大概是因為沒看到結局吧。只不過書下面的那張插圖引起了我的註意力:男孩躺在山坡上仰望星空,天上繁星點點,有閃耀著的,有晦暗不明的...河流,小山坡,草地,星空,側影都給人一種寧靜的美感。我不由得感嘆畫師太讚!

插圖的下方印著手寫體的一句話:“就算全世界在下雪,就算候鳥已南飛,還有我在這裏,癡癡地等你歸。”

霧草,到這裏了還要虐人一把嗎?

最後我也加入了催更大軍......

不知不覺,又過年了。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愛情確實像龍卷風來得太快。

我喜歡看小說,自己也喜歡yy,但是我後來才發現:人生本來就是一部作品。像小說一樣跌宕起伏,或像散文一樣清新脫俗,像詩歌一樣如夢如幻.......

而我的人生竟然如此狗血,遇見一個皮相好的瞎子,還莫名其妙地喜歡上了他,後來還發生了許多啼笑皆非的事......可是,我就是想這樣跟他過一輩子,逗比一輩子!

“王小溪,你出來!”

“什麽事啊!”

我走到院子裏,突然聽到到“咻”地一生,天空頓時被照亮,各種花樣,五彩斑斕,就像火花點燃了天空!而且好多啊,根本看不完!除了驚艷,我再也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了!我呆呆地站在那裏去,張大嘴巴!

白今像變魔術似的從背後拿出兩根閃耀著的仙女棒,獻寶似的,“親愛的,我送的禮物你喜歡嗎?”

等我反應過來,仙女棒已經燃完了!

呃.......確實挺悲催的!

白今有些苦惱,然後又笑盈盈地說:“沒事,我又去換兩根!”

接著我們又重演了一場戲碼。

煙花照耀的星空下,我的眼睛濕潤了,帶著微微的哭腔大聲喊出:“我喜歡!”

但是我最喜歡的還是你!

那天晚上我坐在院子裏看了很久的煙花,夜空那麽寧靜,似乎專為我一人而留。

我捏著他白白嫩嫩的臉蛋:“小樣兒,說,你這招跟誰學的?”盡管我的心中早已是得意洋洋。

他從背後環住我的脖子,趴在我的肩頭說:“跟你學的。”

我心裏一酸,原來你還記得帶上我,而我卻一個人偷偷地看了!

你帶給我的又豈止是感動。

終究,煙花還是兩個人看才最好看!終究,你才是我的光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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