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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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白色=光明

作者:琚舟子

如果可以,請讓我做他的眼睛,代他看完這個世界;

如果可以,我希望當他的光明,讓他永不孤單;

如果可以,如果真的可以,那該有多好。

現在,看我如何向你完美詮釋:“你醜沒事我瞎”(女主:“滾!”)

內容標簽:都市情緣 歡喜冤家 婚戀

搜索關鍵字:主角:白今,王小溪 ┃ 配角:梁衡,夏商周,王小和,宋錦 ┃ 其它:殘疾文,歡喜冤家,

☆、我那“舉手之勞”

? “你是我的~情人,

像玫瑰花兒一樣的女人…”

我蹬著自行車,用我那粗獷的嗓音毀著一部又一部的名曲,從《纖夫的愛》到《套馬桿》,從《葫蘆娃》到《甩蔥歌》,地球人已經阻止不了我了…

今日陽光明媚,是個宜出行的好日子啊。

前面怎麽這麽多人,我停下車,走到人群中間。

地上躺著一個男人,血幾乎掩蓋完了他的臉,他微張著眼,正對著我這邊,

“救我!”他輕輕動著雙唇,大概說的是這句。

“救護車呢?怎麽還沒來!”我著急地望向四周。

“算了吧,閨女,現在這個世界誰還敢見義勇為?!”旁邊的一個大媽“好心”地提醒著我。

我橫掃著周圍的人,見到的都是一雙雙冷漠的雙眼和一副看熱鬧的心態,而沒人上前救人,世態炎涼啊!

我知道大家都害怕被“碰瓷”,但是現在人命關天,誰還有心思關註是不是碰瓷。

我播了120,穿過擁擠的人群,走到傷者身邊,擡起他的頭,靠,真重!

“餵!你沒事吧?!”

(你被撞成這樣還沒事?!)

頭上磕了個大窟窿,臉上還劃著許多道口子,整個人血糊啦的,他面如白紙,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手指間熱呼呼的,我伸出來一看,天啊!血!我驚呼著把手松開,男人的頭又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啊!”他輕輕吼了句_。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又擡起他的頭,心一橫,用我的袖子去堵住他頭頂的窟窿。

他的眼睛要閉不閉著,我擔心他就這麽死在了我的懷裏:“餵!你別睡啊!睡著我該怎麽辦啊!我上面有老父老母,下面還有一個妹妹要我去照顧,還有一大堆男人等著我去養呢,別死啊!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電腦裏的種子,想想你硬盤裏的女神…”

我一股腦地說了一大串話,他還是沒吱聲,我使勁地拍著他那原本就血肉模糊的臉,哭喊道“怎麽辦,怎麽辦,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麽辦?”

(咦,這臺詞怎麽那麽熟悉?)

救護車終於來了,滿身是血的我也跟去了醫院。

我站在手術室外,直直地盯著那紅著的“手術中”

美麗的白衣天使叫我簽字,並叫我繳費,我透過那層厚厚的眼鏡,只看到1的後面多了4個0…

我頓時覺得,是不是我上個輩子欠他的!

給夏商周打了個電話,他很快就到了。

當他看見渾身是血的我,大概也嚇怕了。

我跑到他面前,氣喘籲籲地說:“不是我的,是那個人的,快,快去幫忙繳一下費!”

商周繳了費回來,“沒事吧?”

☆、報恩

? “沒事。”我隨手擦了一下臉,只覺得眼前一紅,才反應過來:oh,滿手的鮮血。

商周拿出一片濕紙巾遞給我,我胡亂擦了一下,臉上黏黏的,血腥味越來越重,差點就想吐。

商周坐下來,與我共同等待著那個手術中的人。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露出我的小白牙:“呃,錢,我下次一定還你!”

“嗯。”

餵!你怎麽不說不用了,你家又不缺這點錢!

能不能有點風度啊,否則只能去搞基了!

“要不然,你先回去吧,我在這等他家屬就可以了。”

“怎麽,利用完我就攆我走了?”

“怎麽可能?話說,你說話也忒犀利了點吧!”

“真生氣了?逗你玩的呢,我真的走了,就不送一下?”

“有多遠死多遠!”

“好兇!”夏商周就真的轉身離開了。

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好吧,革命關系!

……

終於等到了那個人的家屬來,額,怎麽說呢,那應該是他的父母吧,但是看起來也頗為年輕,大概只有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穿著那些都感覺頗為講究。我迎了上去,跟他們說了說那個人現在的情況。

那個婦人一直握住我的手,眼淚嘩啦啦地流,一直說著謝謝。

我微笑:“舉手之勞。”

然後她硬要我留下名字,並且說要請我吃飯,還說事後必有重謝。

我也不是個貪心的人,本來也只想著拿回手術費就好,但是看著二老泣不成聲的樣子,而病人還在搶救中,剛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下去。

我回頭,轉身離開,做好事什麽的還是不留名比較好。

也只不過是幾千塊錢,幾千...而已...(撕心裂肺狀!)

接著就在轉角處撞在了墻上,不是說那啥:善良的孩紙運氣都不會太差?

就在半月後,我都要把這件一生中唯一“見義勇為”的事忘了,直到那一天,我得到了“回報”…

當我回家的時候,遠遠地就看見我家門前停了輛大奔。

小區不是不讓外來車輛進入小區的嗎?我還以為我走錯了地方,可是家門前被薔薇纏繞的柵欄,好像只有我家才有。

難道說老爸發財了,要麽就是老妹的追求者上門提親?

我躡手躡腳地來到家門前,盡量不去理會那些目光,象做賊似的打開門。

“爸,小和的追求者都追到家來了?”

我輕輕的關上門,沒回覆...

“爸,王大江?”我直喚著爸爸的名字,進入客廳。

我一擡頭,我草,這麽多人,那剛剛直呼我爸名字的事大家不都知道了?丟死人了,上帝啊,賜給我一塊豆腐吧!

我微微的掃視了他們,還好,沒什麽聯系,那大概是爸爸的老朋友吧,不過我怎麽覺得在哪兒見過?

我望向老媽,老媽的那張老臉拉得比絲瓜還長,果然,丟,臉,了!

老爸“嘿嘿”了一下,輕松化解尷尬,“小溪回來了,快坐吧。”?

☆、沒爹疼,沒娘愛

? 說實話,老爸的這種口氣讓我不適應,倒感覺我像是客人了。

“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白叔叔,這位是她的太太鄒阿姨。”

“白叔叔好,鄒阿姨好!”我甜甜的喊了聲,笑得如春風拂面。

“小溪真乖!”那位喚作鄒阿姨的微微一笑,雖是半老徐娘,卻也風情萬種。

“來來來,這是鄒阿姨和你白叔叔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還沒等我講出那些客套話,她就已經把錢塞入我的懷裏,我一摸,真Tm厚,我笑得花枝亂顫。

我又望向老媽,老媽的表情分明在說:“人家送的就收下,以後就不準備嫁妝了!”

嗚嗚嗚,這悲劇的人生,沒爹疼,沒娘愛。。。

可是這不對啊,小和未來的婆婆為毛給我錢?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難不成是小和不同意,人家要我當說客?哎呀,好說好說。

“那個,白叔叔,你們今天來是為了什麽事啊?”

白叔叔是個慈祥的男人,他十分溫和的說:“我們今天來,是討論你和我家小兒的婚事。”

哦,原來是婚事啊,老爸真是的,說話從不會講重點,只會漏風。

等等,他剛剛說的什麽,婚事,我和他家兒子的?!

我這一下子就不蛋腚了,“騰”地一下站起來,“什麽,婚事,我的?!”

“是啊,我家白今也不小了,恰巧你們年紀又相仿。”

“可,可是,我連你家公子面都沒見過啊?”

“年輕人嘛,總能走到一堆的。而且,前幾日你們是見過的呢,若不是老王給我提起你,我都忘了年輕時候給你們定下的娃娃親。”

等等,這句話信息量太大,讓我一句句分析。

“白今,白今?”我努力的從字典裏搜尋這個人,確實不認識!

“前幾天哪,我家白今被車撞到,幸好小溪救了他,這應該就是緣份天註定吧,小溪是我家大恩人哪!”

我終於想起來了,難怪我覺得這對夫婦那麽熟悉,感情是我前不久救的那人的父母啊。

那件事是我輩子做的最大的善事,但是也不能像小說裏寫的那樣,救一個送美男吧?!況且你家兒子又沒失憶......

“舉手之勞,我們能做的,還有許多。救人是應該的,伯父伯母,婚姻這種大事還是要爭取兒女的意見。貴公子一表人才,想必已有喜歡的姑娘,而我,缺點成堆,並且已有喜歡的人,所以,我覺得這不妥。”

我壓住自己的情緒,心平氣和的給他們講道理。

“這你就不必擔心了,白今一直都很聽我們的話,只是小溪啊,阿姨真的好喜歡你,長得好有福相。”鄒阿姨掐著我的臉。

這不是變相地說我長得胖嗎?一下子就被打擊了。

“可是鄒阿姨,我已經有喜歡的男孩子了,要不,小和也可以的啊,等幾年也沒有關系。”我果斷地把老妹給出賣了。

“小溪啊,你是不會體會做父母的心情的,父母最希望的就是兒女能夠安康,然後抱一群孫子,我家 白今也不小了...”

這時,門鈴響起,老天爺終於聽到我的心聲了,“小和回來啦!”我屁顛屁顛地去開門。

當我滿懷欣喜地打開門,便覺得我的世界黑暗了。。。(媽蛋!明明是來者太高好不好?!)

我望著他,他沒望著我,目光平視前方,長得一表人才。

我不禁思考:這難道就是小說中的男主角。

“請問,你找誰?”我忍住即將掉下的口水。

“我找王小溪。”帥哥淡淡地回了五個字,宛如清泉擊石。

“小溪啊,小溪她在。。。”等等,他說他找王小溪,我不就是王小溪嗎?王小溪啊,你已經墮落到色令智昏的地步了?!

鄒阿姨匆匆忙忙地趕來,開口便是:“小今,我不是讓你在家養傷嗎?”

“媽,我...”

他一定是來阻止的,當時我這樣篤定!

屋內:

老一輩們圍成一個圓,可憐的白今被他們夾在中間,被問東問西。他依舊是一派紳士作風,侃侃而談。

雖然我是個花癡,但是還沒到去跟一個陌不相識的人結婚。

“咳咳,我先在此聲明,我已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我不同意這門親事!”我怒目圓睜,盯著白今,力求拿出點氣勢來,結果對方依舊微笑,不吃這一套。

氣氛陷入尷尬中。。。對!要的就是這種尷尬!

只見王大江抿了一口茶,陰陽怪氣地說道:“是夏家那小妮子,還是梁衡那臭小子?”

小妮子?不得不說,我很想笑,但是這是個嚴肅的話題,而且提我師兄幹嘛,我們很久都沒聯系了?

“對!就是夏商周!我喜歡他!從我第一次看見他,我就喜歡他,喜歡他好多年了!”那個誰不是說,朋友是用來出賣的嗎?況且我們還是革命同志呢。

“哦,王小姐說的該不會是華夏公司的二公子吧?”

“你怎麽知道?”

“他不是和大成集團的張小姐聯姻了麽”

我看向白今,一臉的笑意,但又不像是在說謊。

他笑得雲淡風輕,那表情似乎在說:“你是逃不掉的。”

我當時就火了,一是因為這麽大的事兒夏商周沒給我說,還恰巧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我可以去搶婚啊!

“算了,算了,別說了,小溪啊,既然你和夏家那小子無緣,就算了吧。依我說,白家這小子人品不錯,並且是個人才,嫁給他,你也不吃虧。”你丫才認識多久啊,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爸爸!”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說無益!”大江揮了揮袖,我瞬時感覺咱家穿越到了古代。他就是那暴君,我就是暴君的女兒,此時我要被送去和親。

“兩周後的星期六便是一個吉日,要不就那天?”鄒阿姨滿心歡喜。

“兩周!”我叫了起來!“至少給我們一個相互了解的時間吧。”

“誒,結婚後再慢慢了解也不遲。”

好吧,我無言以對。

上帝作證,我是一個學習好,品德好,性格也好的姑娘(餵,能不能別這麽無恥)兩家老人都一副恨嫁,逼婚的架勢,我一個弱女子招架不住,又是個孝子,最終我妥協了。

額,我終於也趕了回時髦,來了個閃婚!

“小溪,咱們後會有期。”他溫柔地笑了笑,眼神清澈,極為無害!

對!我讓你“後悔有妻”!?

☆、睡哪裏?

? 當一個紅色的小本塞在我懷裏時,我終於意識到:我結婚了。

我竟然是咱們這堆裏最先結婚的,我還說要當阿瑤的伴娘呢。

我握緊結婚證,拍照簽字是什麽時候完成的?怎麽完成的?

我看向身旁的男人,他摸著扶梯慢慢移動,傷,還沒好嗎?他的目光平視前方,我伸手晃了晃,沒有焦點。一瞬間,我的腦袋轟地一聲炸掉,我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不行,這是逼婚,我強硬地對他說:“不行,我還沒想好,我不能結婚!”

我拉著他的手,“走,我們去把婚退了!”

白今搖搖頭,依舊微笑:“閃婚也不是你這樣的,而且剛結婚就離婚,你當我大中華的公務員是吃稀飯的麽?”

嗚嗚嗚,總有種被騙的趕腳。。。

“你怎麽沒告訴我你是個瞎子啊?”說出了這句話,我就立馬反悔了,人家有尊嚴的好不好!

天知道我這說話不經過大腦的習慣什麽時候才能改?

他沒說話,我偷偷再瞅一下,他還是沒說話。該不會是真的生氣了吧?

我用食指戳了戳他,剛想開口:“對。。。”(不起)

他對天大笑“哈哈哈哈,說出來你會那麽容易上當?”

我真的恨不得把我的舌頭咬下來!

“不行,我爸媽一定不會同意的。”我氣呼呼的,離婚,絕對要離婚,爸媽再損,也不會容許我嫁給一個殘疾人的。

“你爸媽早就知道了。”他幽幽地回了一句。

“......”

我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我爸媽了,當初他們不是說,找男朋友最重要的是看人家的品行和家庭背景嗎?白今家的背景就不用說了,但是他們又怎麽確信他是不是渣?

我爸翹起個二郎腿掀起茶蓋,對著碗口吹了口氣,慢悠悠地說:“老白教的兒子,我信的過。”

我的眉頭蹙起,他斜眼看了我一眼,抿了一口清茶:“就算殘疾,也一定是人中龍鳳。”

這也可以是理由?

老爹啊,我一生的幸福就毀在你手上了!

反倒是我妹對著白今的照片傻笑:“我親愛的姐姐啊,你就抓住這個機會吧,過了這村就沒這廟了啊。”

“你喜歡他啊,我把他送給你好了。”我很“大方”地說。

“嘿嘿,我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再說,我才不要你睡過的男人。”她向我吐了吐舌。

什麽叫...我睡過的男人...

怎感覺,白今到了我們嘴裏,成了一件商品。

“哦,那就等你到了婚齡,我就給你介紹個帥哥。商周?算了,那小子太悶了。”我重重嘆了口氣。

“姐,你好壞!”小和鉆進我的懷裏,嬌嗔著捶了下我的胸部,我下意識地捂住我的胸膛,只覺得那裏都快被她給捶平了。

小丫頭的心思我怎麽會看不出來?可惜人家商周對她這種萌萌噠的小姑娘不感興趣。

我望著天花板,一想到我馬上就要成為別人家的人,竟然有幾分不舍,還有幾分陌生。然而兩個罪魁禍首打牌的打牌,喝茶的喝茶,連句交代都沒有。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父母啊?!

我鼻子一酸,腦海中迅速浮出一句話:“沒爹疼,沒娘愛,我是缺愛的小變.態。”

鄒阿姨說,明年的1月3號是個好日子,意思就是在說明年的那天舉辦婚禮。

我想了一想,腦海裏立即浮現出了:裹的圓圓的我和裹的圓圓的白今以及眾親朋好友,呆萌呆萌地站一排的畫面,莫名地想笑。

“要不,就5月20號,520諧音多好啊。”

“不行,萬一你懷上小小白了,大著肚子穿婚紗就不好看了。”

默默喝著茶的白今噴了...

我想,他也可能是被逼的。

我看著這一家子,無言以對,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得裝作挺屍,任人宰割!

我一直懷疑我不是爸媽親生的。

瞧,剛扯了結婚證,就把我的東西打包好丟到了白家,還發言:“小溪這孩子從來不認床,把小今的房間收拾收拾就可以住了。”

末了,還whisper了一下:“房子的鎖,我換了......”

得嘞,這是有多希望我走。

“媽...有必要做這麽絕嗎?!”

他們給我的回答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快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

(不,你是我們在垃圾桶旁邊撿的。)

晚上,我洗過澡,站在白今那張比我的臥室還大的床邊:“說吧,你家給我家多少聘禮?”

白今合上那本厚厚的書,始終微笑:“你媽打麻將永遠都輸不完的。”

我吞了吞口水,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叫囂:“為什麽要那麽麻煩,直接把我買了吧!”

不對,照這個邏輯,我好像真的被他們買了......

“你要睡了嗎?睡哪裏?”他問我。

我當時傻乎乎的以為,他問的是“左邊還是右邊”。

我看著他微微露出的胸膛,白白的,嫩嫩的,平平的,再看一下燈光下那賞心悅目的臉蛋,我又咽了一下口水,紅著臉,嬌羞地回了句:“隨。。。隨便.”

“哦。”他起身,摸索著打開了旁邊的衣櫃,扔了幾床棉絮下來,“那,就委屈你了,我認床,不喜歡有別的味道在上面。”

一瞬間,我覺得我的天崩塌了,第一反應就是去撞墻,對,撞墻。

王小溪,你還真的是好色之徒!?

☆、chapter5

? 我勒個去,一點都不紳士,我爸是從哪裏看出來這丫值得托付的?

雖然說那啥婚了,但是我連他的床弦都沾不到啊。

客人至少還有客房,而我自從被我爸媽塞入他的房間就註定打地鋪,天天對著這麽好看的一張臉,碰不得,吃不得,這不是遭罪嗎?

算了,想開一點,感情什麽的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我打好地鋪,抖開被子,幻想我生活在國外,現在睡的是榻榻米。

突然,門詭異地一響,然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說話聲。

該不會是...偷聽!

我打了個寒顫,不會吧?

我看了一眼白今,他好像也很緊張...

“餵,我們來聊天吧。”他突然對我說。

“好啊,聊什麽呢?”

“你想聊什麽呢?”

“嗯...我們來聊如何把我扔出你房間吧?”換句話說,就是讓我去住客房。

他輕笑:“這個不行。”然後指著外面,敢情這也是他爸媽的意思啊。

其實我們兩個都挺悲催的,莫名其妙地就被湊在了一起。

我爸媽是擔心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那他又是為何答應呢?

我問他:“你為什麽要答應娶我?”

“嗯?”他起身倚在床頭:“我來慢慢給你分析原因:其一:你沒聽到我爸媽說,我倆是娃娃親。”

我打斷他的話:“你好像不是家裏的老大。”

意思挑明了就是:要跟我結婚的也是你哥,怎麽會是你呢?話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嫌棄的味道。

他一楞:“我哥已經結婚了,娃都有了。”

“然後,你就代替你哥娶了我...”這是什麽邏輯。

啊,不對,這劇情怎麽越來越像:他哥不要我,他見我可憐就收了我...

他嘴角笑意更深,我在他的打壓下底氣越來越不足,明明怎麽看都是我吃虧啊……

“其次,你救了我的命。”

所以你就以身相許?

少年啊,你的“大禮”我受用不起啊。

“最後,我也該結婚了。”

“......”這一個理由竟然比前兩個還要無厘頭。

“那你為什麽要答應嫁給我呢?我一無才,二無德,還是個殘疾人。”說到“殘疾人”的時候他自嘲似地笑了一下。

我剛剛想說,你對自己認識得還算充分。

“難道是因為我長得太帥了?”

我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他又扶額嘆息道:“哎,長得太帥,也是一種煩惱。”

哥哥,你是怎麽看到自己長得帥的?

我大大咧咧地坐到他的床邊:“那我也來給你分析一下原因。”

我還順勢按了一下褥子,喲,還挺軟的嘛。

他似乎感覺到了哪裏不對,輕咳了一聲:“請把尊臀放在正確的地方,謝謝。”

“哦。”我又立馬縮回到了自己的地鋪上。

我抱著雙腿,給他一條一條的分析:“其一,我家已經把你家的彩禮都收了。”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根據我媽的習性,這幾天至少也輸出了好幾萬。再根據我爸那鐵公雞屬性,肯定不會再還的。

“其次,沒聽你爸媽說嗎,我倆是娃娃親。”

“嗯...我記得你好像還有個妹妹。”他學著我的話回了一句。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她還未到法定婚齡。”

“最後......”

“最後怎麽?”

我抓破頭皮卻實在想不出什麽合適的理由,原諒強迫癥患者對公式的執著吧。

我看著燈光下他俊俏的臉,幽幽地回了一句:“你長得確實比較好看。”

“哈哈哈,我就說你看上了哥的臉。”他笑的很大聲,似乎有意要讓門外的人聽到

“哈哈,那啥,不是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我配合著他,也笑得很大聲,就像是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一樣。

此刻我的腦海中一個詞語飛快地閃過:“女幹夫yin婦”。

我驚得趕緊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想什麽呢?!演戲,演戲,懂嗎?

我王小溪一世的英明就這麽毀了。

門外漸漸沒了動靜,我猜他們應該也走遠了。

然後我拿出自己的mp3,掛上耳機,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許是在別人家,又是打的地鋪,所以根本就睡不著。

在我翻了第N+1個身,嘆了N+1口氣過後,某人就忍不住了:“你是不是睡不著?”

“嗯。”

“哦,我也睡不著。”

“......”借著mp3,我看了一下時間,都已經11點過了。

“睡地上很不舒服嗎?”他...他他這話什麽意思,要讓我回床上睡嗎?

於此同時,身上有千萬個細胞在叫囂:“睡客房,睡客房,睡客房...”

我按捺住那股興奮勁兒,欲拒還迎地說:“嗯。”

“哦,幸好我保衛了自己的床。”

“......”

別攔我,讓我打死他,落井下石什麽的最討厭了。

我又戴上自己的耳機,打算不理他。

“你無聊嗎?”我好像聽見他在喊我,好像喊了還不止一次。

我才不要理他,理他的是瘋子。

突然冷風灌了進來,我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睜開眼一看,被子被人掀了...

我勒個去,白今我是得罪了祖宗十八代還是咋的吶,大半夜掀被子,這是要死的節奏啊。

他穿著睡袍,驚慌地看著四周,一副我不小心滾下來的姿態。餵餵,大哥,戲演得有點過了。

“大爺啊,你能不能回你自己的窩?!”我幾近瘋狂的抓著自己頭發,再不睡覺,痘痘又要冒出來了。

“我...”他有些抱歉地看著我。

我頂著沈重的眼皮,把自己的一只耳機塞到他的耳朵裏。

你無非是睡不著加無聊,再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心理,抱著:我睡不著別人也不想睡著的心態來騷擾我嘛。

這麽大人了,怎麽比我還幼稚。

耳機裏的輕音樂緩緩流淌著,他漸漸安靜了下來。

後來我是怎麽成功睡到他床上的具體過程我也忘了。

只記得我們聽著一首又一首的歌,我簡直都要累的趴下了,但是我想白今的經歷還那麽好,我若先睡,萬一他又來騷擾我呢?

寒風吹過,他打了個冷顫,起身:“我還是到床上睡覺好了。”

我不知是因為太迷糊了,還是腦子抽了,隨口說了句:“帶我一個。”

他一怔,拖著我和我的mp3,一起倒在了床上。

☆、演戲

? 一早起來,頭重腳輕,腰酸背痛,不要問我為什麽!

現在的場景是這樣的:我的腳掛在床上,頭杵在地上。

而姓白的,睡的比死人都還安詳!

“嘶!”我揉了揉我那快斷了的頸椎,該死的白今,那麽大個地兒,往哪兒踹不好,偏偏踹在床底。我保證,我的睡相一直都很好的。

我拉開窗簾,陽光灑滿整間屋子,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嗯~”床上俊美的男子悶哼了一聲,又翻了個身,繼續睡。

我找出衣服,亂七八糟地換衣服。

其實,開始我還是挺害羞的,但後來一想,他是瞎子,什麽都看不到,虛什麽!

正當我套上裙子時,一個惡魔般的聲音襲來:“你在換衣服?”

你在換衣服,你在換衣服,換衣服,衣服...

我的手劇烈一抖,裙子順著腿滑落在了地上。

空氣凝結了幾秒,我僵硬地回過頭,他趴在床邊,懶洋洋地看著我。

盡管我已知道他看不見,但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你你你...”

“我什麽我?”他直起身,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眼睛不好,但是耳朵還行。”

“......”

他起身,摸索著打開衣櫃,然後隨手取了一套衣物(他的衣服都是成套搭配好的)。

修長的手指剛剛把睡袍打開,而我也只見到了一點點光景,他就立馬合上,笑瞇瞇地對我說:“我都忘了,現在我已經不是一個人住了。”

沒事,你看不見我看光你時的表情。我差點就脫口而出,還好我忍住了。

“你轉過身去。”他命令我。

“哦。”我轉過身去,也繼續穿我的裙子,這樣的話,我們都看不見對方了。

不過一想,他能憑聲音就聽出對方在幹什麽,真是太可怕了。一想到我以後要與這個人朝夕相處,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扶著樓梯邊下樓,邊揉著我那腰椎,昨晚做那麽高難度的睡姿,渾身散了架似的。

白今也跟著下樓,精神好得不得了。那身板挺得真直,那神情甚是高傲,那表情似笑非笑...

鄒阿姨見我們兩個,連忙過來扶著我們倆的手,還問昨晚睡的好不好。

其實我很想說“不好”的,但是白今一個“魅惑”的微笑飛來,我嘴一抖:“還...還好。”

我也不知道我在虛什麽,我只知道:得罪了白今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弄不好被打包回家,回收聘金……

“在這裏就跟自己家來一樣,不要拘束哈。”鄒阿姨拍拍我的手,一臉慈祥。

我受寵若驚,“謝謝...鄒阿姨”

“哎呀,都一家人了,該改口啦。”

我不好意思地輕呼了一句:“媽。”

“這句‘媽’喊的我舒坦啊”

我“呵呵”一笑,你開心就好。

鄒媽媽又轉過頭對白今說了一大堆,白今連連點頭稱是。

最後總結:要和小溪好好相處,要對小溪好,要和小溪生一個乖孫兒。

我倆都被最後一條雷得天翻地覆:我們才領了證,零戀愛基礎,零了解度,你兒子甚至連床都不讓我上,以後會不會離婚都還說不定呢,這就想到生娃了。

而白媽媽還在那裏扳著手指,一直在矛盾:“生幾個比較好呢?”

我和白今:汗!

回到臥室,白今對我說:“今天你的表現很好。”

“什麽意思?”

“我說,你竟然沒有說昨晚睡的不好。”

“哦。”如果我真的說睡得不好,那才是太不見外了,畢竟這是“別人家”。到別人家第一天總不能給別人一個下馬威吧,還留一個嬌生慣養的名聲。我王小溪雖然情商不高,但是基本的人情世故還是懂得的。

“所以,今晚你繼續睡地鋪吧。”

“好啊,睡地鋪好啊,比睡床好啊。”我至今不能理解我怎麽從他那張兩米多寬的大床上滾下來的,最合理的解釋是:我半夜被他揉作一團,當作皮球給踢了下來。

“你竟然都不反抗?”他很驚訝地看著我。

“那我去跟媽說,我睡得一點都不好,要求睡客房。”

“那我就特許你睡地鋪吧。”

“......”

“等等,我怎麽覺得你這麽怕你媽知道我們相處得不好呢?”

一般這種情況,男人不是把女人趕的越遠越好嗎?

“有時候啊,演戲要演像,要學會感染他人,讓他人感到開心,懂嗎?”

我點點頭,雖然還是不太懂,但是意思應該是:我們倆現在是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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