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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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胡巖大哥在隔壁,我們玩起來更是沒有顧慮。除了胡娃娃之外,我們三個人都是喝的醉醺醺的。

從來沒有喝的這麽痛快,也沒有體會到這麽多的痛苦。這雞尾酒一開始喝著還蠻好喝的,度數低,有點果味的香甜,可喝到最後感覺越來越難喝。

花癡嚴是北方人,喝高粱酒長大的人,對雞尾酒還不滿意,硬是要了一瓶白酒。我們沒有敢給她拿高度數的,拿了個三十幾度的白酒。

她喝酒喝的瘋,一個人喝的不過癮,非要逼著我和上官都一起喝。上官被花癡嚴纏的喝了兩口,還覺得挺有勁道,又讓我喝。

我那時已經喝醉了,大腦都快不能思考了,她們一逼我,我仰頭喝了半瓶。喝完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喝了多少。

因為喝醉了,那白酒的味道已經刺激不到我了。只是到了後來,我整個人胃裏翻滾的厲害,直接就吐了。

這一吐可不得了,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了。將胃裏的東西都吐完了,我還是吐個不停。

花癡嚴和上官看到我吐了,不來關心反而指著我笑:“萱萱你真是沒用,才喝了多少就吐了。”

丫的,我擡頭看了她們一眼,覺得她們直在我面前轉,也懶得理會這兩個發酒瘋的。

胡娃娃見我吐的太厲害了,趕緊跑到隔壁喊人。

我吐的只剩下口水了,感覺有人推我。我正要擡頭,身子一歪,整個人都歪倒了,碰倒了垃圾桶。垃圾桶裏有我剛吐的東西,此時正像流水一樣向我流來。

“樂萱,你還能再惡心一點嗎?”班導那個討厭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我用手撐地想要起來,卻覺得手上黏糊糊的。伸手一看,手上全是我吐出來的東西,隨意的沙發上蹭蹭,再擡頭沖班導嘿嘿傻笑著。

班導見我這樣,嚇的退後兩步,對旁邊的人道:“胡巖,我怕我是搞不定了。”

“她是你的學生,你不搞定誰來搞定。”胡巖取笑道。

我聽到班導咒罵了一句,但是罵的什麽我卻聽不到了,腦袋一沈,靠在沙發上想睡覺。

睡了不知道多久,突然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臉,我勉強睜開眼睛,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餵,你快醒醒,剛喝完酒不能睡覺。”那人還在拍我的臉。

我困的要命,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他還不停的拍我。我心中窩了一股火,伸手一拳打過去,嘟囔道:“吵死了。”

“我,我……”迷迷糊糊的聽到那人說了幾個我,然後就覺得自己在坐火車一樣,整個人都飄起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討厭的巴掌又來了。這次和之前的不一樣,力道很大,疼的我不得不睜開眼。

“來,將這個解酒藥吃下去。”有人灌我吃東西,我雖醉著,腦袋反應慢,但是不代表我不會反應。

我還記得有誰和我說過,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說不定裏面就是迷藥。此時我很慶幸自己還記得這句話,所以我緊緊的閉著嘴巴,推開那雙手不讓他靠近我。

估計他也沒有想到我會反抗這麽激烈吧,杯子裏的水灑了出來,灑到了我的身上。我覺得身上一熱,想去抓什麽,卻什麽都沒有抓住。

那人長長嘆息一聲,突然掐住我的人中不放,我疼的嗷嗷直叫。

最後,我疼的清醒過來,看到我面前的人正是和我一樣狼狽的班導。

“你幹什麽?”雖然我知道他是我的班導,但是我卻又好像不知道似的,伸手就朝他胡亂的打過去。

他被我打的懵了,襯衫也被我拽的淩亂了,扣子掉了兩個。我是不太清晰的,可他還清醒著,被我氣的雙眼噴火,似要是吃了我一般。

“老子不伺候了!”班導突然掰開我的手,將我往後一推。

我以後自己會摔倒,誰知道卻倒在了一個柔軟的床上。看到這裏有床,我才意識到一點我這是在哪,胡娃娃她們呢?

“我為什麽會在這?”我迷迷糊糊的問,問完了我就睡了。

班導見我睡了,氣的踢了我一腳。我又疼醒了,怒火沖天的瞪著班導:“你神經病啊!”

“對,我就是神經病。我要不是神經病,我會帶你回來嗎?”班導也火了,又不客氣的踢了我一腳。

這次我是徹底的清醒了,摟著腿,憤怒的瞪著班導。

我瞪他,他也瞪著我。

瞪了一會兒,我精神不濟,打了一個哈欠再次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時,外面已經天大亮了。趴在床上,看著那些照進屋裏的陽光,覺得很有意境。

看了一會兒,有人推門,我擡頭一看是花癡嚴。

“萱萱,這裏是哪裏啊,為什麽我們會在這裏?”花癡嚴顯然也是剛醒,說一句話打了兩個哈欠。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昨天醉的太厲害了,什麽都不記得了。

花癡嚴走到床邊坐下,揉著腦袋道:“昨晚喝太多了,頭疼死了。萱萱你也喝了不少,你感覺怎麽樣?”

“我感覺很好啊。”我還做了一個搖頭晃腦的動作,一點都不疼。

“不可能啊!”花癡嚴捂著腦袋,伸手推了我腦袋一下,我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既不暈也不疼的。

“怎麽不可能。也許我昨天都吐出來了,所以才不會頭疼。”我解釋道,一咕嚕爬起來坐在床上。

“天啊,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頭疼死了。”花癡嚴懊惱一句,滿臉悲戚。

“萱萱,上官下來吃飯了。”胡娃娃笑著跑過來,穿的是家居服。

我們一看胡娃娃穿成這樣,就猜到這裏肯定是她的家了。

“這裏是我大哥的住所,上下兩層。快來吃飯吧,班導做飯哦。”胡娃娃笑的賊兮兮的。

一聽到班導兩個字,我好像想起了點什麽。等我努力去想時,卻又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我們三個下去的時候,正看到班導端著兩盤煎蛋,從廚房裏出來。那動作,那神態,真像是一個家庭煮夫。

我們一下樓,班導就註意到我們了。他跟胡娃娃和花癡嚴打了招呼,唯獨漏掉了我。

我過去和他打招呼,他也好似沒有聽到,直接忽視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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