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喵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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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鯉火速把電話掐了。

轉身, 瞪著顧昭行。

顧昭行:“嗯?”

你還嗯,你嗯個頭啊。

“顧老板, 懂得很多嘛。”蘇鯉側著身靠在他臂彎裏,手指在他喉結慢慢地滑動。

她的動作肆意囂張,顧昭行眸色漸深, 抓住她的手拉到唇邊,一根一根手指地吻過去:“懂得不多,以後你怎麽辦。”

要不“好了傷疤忘了疼”這句話是怎麽來的。

就是有蘇鯉這樣記撩不記被反撲的人。

又一次被顧昭行壓在沙發裏啃得七葷八素時,蘇鯉努力維持著理智, 在他的手得寸進尺往上走的時候忍不住了, 曲腿頂了他一下:“顧昭行!”

男人悶哼一聲,壓住她的腿,動作倒是停下來了, 埋在她耳邊喘息。

聽得蘇鯉背脊又一陣發軟。

“你真是屬狗的吧?”她摸著脖子上和手腕上被他啃過的地方, 擡腳又在他小腿上踢了下。

顧昭行翻了個身在旁邊躺下, 抱著她沒說話。

好一會兒,他毫無預兆在她臉上咬了一口,啞聲:“我去洗澡。”

說完,不等蘇鯉反應,他松開手翻身起來, 徑直上了樓, 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傳下來。

很快,浴室裏響起水聲。

蘇鯉躺在沙發上平覆了會兒,有些難受地扯了扯衣服。

暖氣還沒開, 大冬天的穿著單衣出了一身汗,也怪難受的。

她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把滾沙發滾亂的頭發抓了兩下紮起來,斜眼就看見焦糖一只狗貓在自己的狗窩裏。

腦袋朝裏屁股朝外。

蘇鯉:“……”

小焦少爺在這種時候終於將狗中天花板的智商展現了個淋漓盡致。

還知道非禮勿視呢。

她噗噗拍了兩下小焦同學圓實的屁股,上樓去敲浴室的門,又開始不撩一下渾身不舒服了:“顧先生,需要特殊服務嗎?”

水聲沒停,隔著浴室透光的門,她隱約看見一道輪廓模糊的人影往這邊挨過來。

“哎呀,看來是不用。”

蘇鯉怕他又來真的,今晚真惹火燒身交代在這兒就不好玩兒了,趕忙自己答了一句,轉身溜回房間找了條毛巾搭在門把上,再次迅速遠離是非旖旎之地。

招聘公告發出去這幾天已經收到了不少求職簡歷,但蘇鯉粗略看了一遍,渾水摸魚的不少。估計都是抱著想看八卦的心思投的簡歷。

光是看這一部分無效簡歷,蘇鯉都快煩死了。

後來幹脆把這個活兒交給阿晗來做。

乖巧小助理阿晗,兢兢業業,替她篩掉了不少無腦瞎幾把亂投的簡歷。

等電腦打開的功夫,蘇鯉看了眼手機。

微信被杜庭晚一陣碎碎念轟炸。

杜庭晚:【對不起,打擾了,我不是故意的,蘇鯉大人不要殺我!】杜庭晚:【給大佬遞煙.jpg】

杜庭晚:【那個什麽……我聽說別人好朋友交了男朋友,人男朋友都會請吃飯的哎。】杜庭晚:【[小臉一紅.jpg]我沒有在暗示哦,絕對沒有哦?】杜庭晚:【我覺得我最近口味還挺清淡的,一頓日料就可以了。】蘇鯉:“……”

我知道,你在明示。

蘇鯉才不理她的廢話:【你出什麽事兒了?】杜庭晚:【啊?】

蘇鯉:【好端端的,打聽雨傘幹什麽。】杜庭晚:【沒啊!我不是說我替我一朋友問問嘛……】蘇鯉:【最好那個朋友別是你本人。】杜庭晚彎兒都不拐一下地岔開話題:【哎呀我的事情不重要,你看簡歷了嗎?】蘇鯉也懶得管她這蹩腳的借口:【準備看了。】杜庭晚:【那你看!我不打擾了!就是那個,日料的事兒,您看看提提日程唄?[呲牙]】對這小姑娘臉比城墻厚的行為,蘇鯉翻了個白眼。

剩下的簡歷阿晗做了匯總,一並發到了她郵箱裏,蘇鯉往下翻了翻,找到了杜庭晚說的徐巖。

簡歷打開,徐巖的照片出現在右上角。

看見照片的一瞬間,蘇鯉不自覺發出了個疑問的單音節。

“徐巖?”沐浴露混著水汽的氣息從身後襲來,顧昭行不知道什麽時候洗完的澡,從她身後俯下身來看著電腦屏幕,濕潤的發絲就快要貼到她臉上,“這是上次砸了你店的那個人。”

“你洗完啦。”他身上都是她平時用的沐浴露的味道,實在有點兒香,蘇鯉忍不住在他臉頰親了一口,“什麽砸啊,說得人是蓄意來鬧事兒似的。你要說砸,確切點兒也是他爸媽砸的。”

這個徐巖,就是上次摔壞了她店裏一個鏡頭和兩個三腳架的那對徐氏夫婦的兒子。

世界果然是個圓,蘇鯉想,誰能想到他也是個攝影師,還給杜庭晚的網店模特拍過照。難怪上次看見鏡頭和三角架摔得那麽慘烈,他抱歉成那樣兒,說讓賠錢就賠錢。

果然是內行看門道,知道摔的東西多讓人窒息。

顧昭行看著簡歷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你要聘他?”

蘇鯉聽出他話語裏一點兒不一樣的味道,“顧老板,你洗幹凈澡了對吧?”

“嗯?”他淡淡地蹙著眉頭。

蘇鯉促狹地笑起來,慢悠悠說:“那怎麽還一股酸味兒啊?”

顧昭行瞇了瞇眼,忽然擡手扣住她的後頸,湊過來吻了下她的唇,然後在下唇咬了一口,說:“沒酸。”

她舔了舔唇,笑:“真沒有?”

“……”

“真的真的沒有?”

“……”

顧昭行放開她,表情很淡:“沒有。”

蘇鯉就靠在椅子裏笑。

“你酸什麽呀。”她伸著食指戳了戳他堅實的胸膛。

“他為什麽一定要來你這兒工作?”顧昭行聽她說了,這個徐巖讓杜庭晚給他稍微搭了個橋,想成為驚鴻映畫光榮的一份子。

“這我怎麽知道,”蘇鯉安分不下來,又擡著腳去蹭他的小腿,沒半點兒不好意思地說,“只能說明驚鴻映畫太優秀了。”

顧昭行沒吭聲,抿了抿唇,神色未變。

可蘇鯉就感覺他心情不太好。

她有點兒哭笑不得:“寶貝兒,你難道認為徐巖是對我圖謀不軌?”

她一聲“寶貝兒”沒怎麽過腦,順口就叫出來了,自己也沒反應過來,不覺得有什麽不自在,但聽的人就不一樣了。

顧昭行先是一楞,這個稱呼在她嘴裏念出來像是取了一把沙礫在慢慢碾磨,尾音卷著懶洋洋的腔調,跟毛絨絨的小動物伸著爪子在胸口一下接一下輕輕撓著一樣。

軟綿綿的毛發像一把帶著小勾爪的刷子。

直讓人口幹發癢。

想咬點兒什麽磨磨牙。

顧昭行也真這麽幹了。

他拂開她耳邊垂落下來細碎發絲,俯身。

蘇鯉還樂著,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叫了他什麽,但也沒覺得不妥。

結果下一秒,濃烈的薰衣草香和濕熱水汽照著面門侵略而來,男人拉開她重新套上的毛衣領子,脖頸上傳來又癢又帶著點兒力道的啃噬感。

女人白皙天鵝頸上已經顯現出了一片印子,是在沙發上鬧時留下的。

他在沒有印子的地方繼續留下自己的痕跡。

蘇鯉背脊陣陣酥麻,他輕輕的啃咬像是在往身體裏傳送電流一樣。

很舒服,但又讓她有點兒惱。

她忍不住擡手揪住他的頭發:“顧昭行,你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別老啃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脖子上拔了一圈火罐兒。”

“不會。”他的嗓音貼著肌膚顯得有些沈悶,很認真地糾正她,“火罐兒的形狀不是這樣的。”

“……”

蘇鯉拔高音量:“顧昭行!”

他置若罔聞,突然下了個重口。

蘇鯉吃痛地“唔”了一聲,揪緊他頭發作勢要拔,喘了口氣,語氣卻軟了下來:“寶貝兒,松口好不好?”

啃噬感終於減輕。

怎麽會有這麽粘人的男人啊。

你真的是要步入三十的成熟男士嗎。

蘇鯉無奈地認命,再接再厲軟著聲兒朝他耳朵吹氣撒嬌:“寶貝兒,你咬得我好痛。”

啃咬變成了輕吻。

“那個徐巖,你慎重考慮一下。”顧昭行終於啞著嗓子開口,邊說邊吻著剛剛要得重了點兒的地方,“不是覺得他對你圖謀不軌。”

“那是為什麽?”

“上次鬧成那樣兒,正常臉皮的都不會好意思再來找你,”顧昭行說,“他甚至還想來驚鴻映畫工作,正常流程都不走,讓杜庭晚給他開後門。”

他像安撫小獸一樣舔了舔她脖子上的吻痕:“讓我感覺很不好。”

不止是她,還有驚鴻映畫。

這個徐巖,做的事兒讓人不太想得通。

蘇鯉沈思了會兒,脖子上被他又咬又吻又舔的,痛完又癢,讓人連思考都沒法專心。

她縮了下脖子,很認真地垂眸說:“我今天出了不少汗。”拜你所賜。

顧昭行:“?”

蘇鯉:“所以……真的不鹹?”

顧昭行:“……”

顧昭行的話雖然沒有什麽依據可以作證,但蘇鯉細細一想,真的覺得有點兒奇怪。

這件事兒自從杜庭晚跟她說了之後,隔三差五,杜庭晚都要提一嘴打聽打聽進度。以蘇鯉對杜庭晚的了解,她跟徐巖的關系估計也只是合作過的半面之交。

想著,蘇鯉問了杜庭晚一聲:【你跟徐巖很熟?】杜庭晚給的回覆是:【啊?不熟啊,怎麽了?】蘇鯉:【我看你對他要應聘的事兒還挺上心。】杜庭晚:【才沒有……因為他經常問啊,那我能知道點兒什麽,不就只好又來問你。】蘇鯉看著這條回覆,漸漸皺起眉。

徐巖似乎很急。

他在急什麽?

疑問自個兒琢磨不出來,蘇鯉幹脆聯系了徐巖,跟他約了到驚鴻映畫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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