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半夜偷人小妾

關燈
“爺,還真被您料到了,二姑娘給了我十兩銀子,叫我送封信給她老爹。”赫發財奉命“護衛”二姑娘的安全,也使得她半步不能離開宋府,按捺幾日才試探著給些銀財收買兩個護院幫著跑腿。

不想,此舉正中蘇莫下懷。

“給你就拿著,等天黑了再偷偷摸出去送信。”蘇莫甚至都沒那信上說的什麽,只淡淡點了點頭,而後又道:“送好了信,告訴你的人,那邊可以安排了。”

赫發財口中稱是自是安排,只他離去之後,只見一墨色身影極快的閃進了蘇莫房間。

蘇莫擡眸看他一眼,繼續手裏的動作,竟當他不存在一樣。

“公子……”

“這就坐不住了?”

“袁北奉命保護公子的安全,眼下您傷勢已愈,咱們是不是可以起程回去了?”

袁北一直守在暗處,他以為公子虎落平陽,待身體好了之後定是要報這血仇的,哪知眼下和他預想竟相差十萬八千裏。

公子非但不曾提起什麽回府覆仇的話,竟還同個鄉野女子成了婚,瞧這勢架,倒像是要一心一意做這勞什子上門女婿,就連腦袋上那頂家喻戶曉的綠帽子也不在意,整日裏打理些個上不得臺面的生意,他雖只是一介護衛,卻也急得幾日幾夜睡不著覺,這才抖膽一勸。

“回去?回哪去?”蘇莫淡淡看他一眼,又道:“現在回去就是送死,二房那些人只怕早磨好了刀,只等我現身便要安上許多罪名過來,而我一介花花公子,又聲名狼藉,想要翻身談荷容易?”

袁北一想,正是這個道理,正洩氣之際,只聽他家公子又道:“若你閑不住,那便安排些事情與你來做。”

袁北眼睛一亮。

“他們不是要我死嗎?那便死給他們看,這幾日你留心著些,只要尋到一具身形年紀與我差不多的屍體,便將此物掛在那屍體上,再放河水裏泡上幾日,再想辦法將我死了的消息散出去就行了。”

“你真不打算回去了?”

蘇莫卻是笑道:“袁北,你見過鄉下人殺豬嗎?”

袁北搖頭。

“鄉下人殺豬,一定是要將豬養肥了再殺的。”

袁北一頭霧水,還不曾理出頭緒來,蘇莫去嫌棄他立在這不大的房間裏礙事,“還傻楞著做堪?”

過了兩日,宋老爹從集市買來一腿野豬肉,又專程喊來酒樓的廚子做了一桌子肉菜,全家人聚攏在一處邊吃邊聊。

“姐姐,你吃點豬皮,這野豬皮厚,又脆又香。”二姑娘極是熱情,先是給宋傾歌碗裏夾了筷子菜,趕緊又給蘇莫碗裏也添了筷子,道:“大哥哥你也吃。”

宋傾歌看著她那副羞答答的樣子很是不順眼,忽而想到一樁她在外頭聽來的八卦,於是說:“你們聽說了嗎?縣太爺新近納了一房小妾,好像出了什麽事。”

“人家納個妾你也要管?”宋老爹最是看不慣那些個看起來人模狗樣,可辦起事來卻昧良心的狗官,很是不願聽到關於他們的事情。

“關鍵倒不在於那房小妾,想咱們小魚鎮的縣太爺何等風流,光是後院小妾都十幾房,倒是沒堪稀奇,我說的是,他新近納一房小妾,正在興頭上了,整日裏帶出去游山玩水,沒曾想啊,夜裏竟有小毛賊摸進他那別院,非禮了他那妾室,那妾室深感無顏再見人,就尋了棵老柳樹上吊了,好在縣太爺救得及時才沒死成。”

宋老爹聽到這裏也來了興致,嘴裏啃著塊大骨頭問,“那賊人可捉到了?”

宋傾歌特意看了眼二姑娘,見她面上並不異色,顯是還不知情。

“捉到了啊,你們猜那人是誰?保管你們誰也想不到。”

“快說快說!”

“就我那表叔啊!也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對,竟想去給咱們縣太爺帶綠帽子,現在好了吧,玩進大牢裏了!”

“叮……”

二姑娘宋傾城手裏的湯碗直接掉到地上,淚眼汪汪,不可置信一般。

“怎……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今兒幾個衙內在酒樓裏吃酒,我親耳聽到的,不過不用擔心,你現在住我家,這事攤不到你身上就是了。”

宋傾歌心情極好,在幹掉一碗粉絲豬肉湯之後又給自己添上一碗,二姑娘卻是食不下咽,好像屁股底下的椅子生了尖尖的角,叫她坐立難安,好容易等到大家吃好了飯各自散……

宋傾城捧了消食的湯水來到蘇莫房裏,相處一陣,她基本也摸清了蘇莫的性子,平日裏不是送湯就是送水,但凡有機會接近了,便不會輕易放過。

雖蘇莫待她總是神色淡淡並無特意親近的意思,可也沒有明確表示過厭煩。

二姑娘私以為,這便是很好的開端,畢竟以蘇莫這種冷冰冰的性子,想來已是不易。

故而有了難解之事,她第一個想到的求助的對象便是蘇莫。

“大哥哥用些消食的湯水,裏頭放了陳皮還有山楂,味道酸甜。”

湯水放下之後,她也不急著離開,只立在一邊抹起了淚水。

“我爹爹雖做錯了一些事情,可他畢竟養我一場,如今落到縣太爺手裏,也不知是個什麽光景,我一個女孩家家的不方便出去打探,大哥哥可否幫我一幫?”

“我聽說他待你很壞,你又何必……”

蘇莫不顯山不露水,那疑惑的樣子倒叫人覺得正是那麽回事。

“我知道,可他對我有生恩養恩,如今落了難了,我又怎麽忍心?”

“唉,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明白我便去問問看。”

蘇莫雖是應下,可到了縣衙時卻又是另一副光景。

“那宋振山是個什麽樣子的人,想來縣太爺也早有耳聞吧?他能幹出染指您後院的事情,想必手上還沾染了其他血腥,若縣太爺能為草民主持一回公道,這些鋪面莊子,便都是您的私產。”

蘇莫打了個眼色,就見身後跟著的赫發財上前兩步,將手裏裝了好幾個莊了鋪面的盒子推到了臺面上。

“本官一向清廉,你這麽做,可就不對了啊!”縣太爺眼裏放光,雖是如此說道,可伸過去撈那盒子的手卻是快的很。

“不瞞您說,草民與那賊人有些舊怨,您若將他好生審上一審,也算是為民做主,這點孝敬也是應該的。”

“好說,好說!”

於是兩日之後,審理賊人的縣太爺動用了大刑,就又審出兩樁大案來,一樁乃是宋振山毒殺那王氏婆子拋屍土地廟的事情,二樁卻是十幾年前的舊事。

因著當事人已經去世,雖是真相大白,卻無苦主相告,故而不了了之,可宋振山手裏有了人命官司,這輩子只能將牢底坐穿了。

得知消息的二姑娘身子一軟,險些摔在地上。

“當心些,這件事情……該使銀子的地方使銀子,該找人情的時候找人情,可因著人命官司,我也無能為力,二妹妹節哀吧。”

嘴裏雖說著小說,可眼見面前的姑娘就要倒在地上,他竟穩如泰山,連扶一把也不曾。

“大哥哥不是說那婆子還活著嗎?怎麽會?”宋傾城只覺得頭皮發麻,心裏亂極了也茫然極了,她行事向來都是老爹在背後出謀劃策,現如今倒叫她如何是好?

“哦,想來是我搞錯了,那日救下的不可是李頭村的一個婦人罷了。”

“……”

宋傾城嚶嚶哭了起來,“貼身”護衛卻進來稟告,“二姑娘,外頭有個婦人自稱是姑娘您的母親,現如今正在廳裏哭鬧,您快去看看吧。”

二姑娘一楞,仔細聽來,確是有婦人哭鬧的聲音傳來,可宋傾城不敢上前,只猶豫著道:“我……我並不識得那婆子,你快將她打出去吧。”

說完她擡眼看了看蘇莫,見他沒說什麽也不打算出去瞧這熱鬧,轉身就欲回房,看模樣,倒有幾分心虛。

“可……可那婦人不肯走……”

護衛頗為為難,蘇莫便道:“那我去瞧瞧吧。”

見此,宋傾城連忙跟上。

前廳裏宋老爹頭疼欲裂,只因這婦人所言句句叫他心碎難忍。

“當年要不是你那狗屁放妻書,我母女二人也不至於十幾年不能相認!都怪你宋喬山,娶個老婆是個狐貍精,天天勾得男人半夜裏爬墻,生個女兒又是個狐貍精,怎麽?現在還想霸著我女兒不放不曾?莫非是為了我男人那點家產?我呸!告訴你,有我在,你一個子也得不到!”

那婦人坐在地上哭天搶地,見宋傾城出來一把撲過去,道:“女兒,這老不死的可有欺負你?”

哪知宋傾城竟用力摔開那婦人,作驚恐狀道:“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快走!我伯伯待我很好,並不是要霸我家財才留我在這裏,倒是你,挑撥我與伯伯一家子的感情是何居心?莫不是以為與我父親有些個不幹不凈的關系就能管到我頭上來了?再不走我只好喊來護院打你出去!”

那婦人楞住,似是不敢相信一樣,說:“傾城,我的兒,你到底在說什麽呀?”

“還楞著做堪?你們都是死的嗎?”

宋傾城發了狠,瞪了兩眼護院,而護院在得了蘇莫暗示之後,架住那婦人便丟出了院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