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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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當爹麽?

蘇溪突然反問了楚行一句,楚行竟然沒有答上來,他想當爹麽?他沒想過。

當爹,在他來說是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他心裏唯一在意的是蘇溪,他只徹頭徹尾的渴望擁有蘇溪這一個人,只要蘇溪陪著他,伴著他,別拋棄他,他還是個完整的人。

當爹,也是當蘇溪孩子的爹,可是當爹到底怎麽當,他整個人還是懵的。

周圍人沒有人當爹的,姜進渴望當爹,但是還沒當上,洛海城沒功夫想這事,因為連個媳婦也沒說上。

楚行最近總感覺蘇溪在孩子和孕婦身上的精力和情緒有些異常,他以為蘇溪是真的想當媽了,但是楚行還總是想不通,你想當媽,你咋還不讓我碰你呢,不碰你,你咋當媽。

蘇溪這麽一問楚行,你想當爹麽,楚行突然一陣語塞,最後竟然傻乎乎的對著蘇溪認真又炙熱的目光說,“溪溪,我,我想當,我如果當不好,你可以教我。”

蘇溪聽完,眼角的光似乎延長了許久,她用那麽溫柔又可人的眼神望著楚行,楚行整個人都差點化在沙發上。

蘇溪的小手攀上了楚行略帶胡茬的臉,輕輕摩挲了兩下,楚行像只忠誠又貼心的小巴狗陶醉又迷離的享受著主人的愛撫。

蘇溪摸完,只是淡淡一笑,沒再說什麽。

洛海城不一會兒回來了,對蘇溪說,“全都安排好了,蘇兒,你看看,還有啥需要註意的?”

蘇溪說,“晚上酒水多,最好找幾個人遠遠的看著,怕有喝多的鬧事兒,應急藥也備著些,過敏藥之類的。”

蘇溪見多看多,老外,富人,喝多了,千姿百態,啥樣都有。

洛海城點了點頭。

後來那一整天,楚行都膩著蘇溪悠悠逛逛,從海宴酒樓出來,楚行非得拽著蘇溪去車裏休息,他想得挺美,就這一天休息時間,他還有他的小心思。

中午飯後,蘇溪吃得不多,楚行說,你去後座躺會兒。

蘇溪哪想那麽多,楚行把車開到了僻靜地,自己也上了後座,等到蘇溪意識到的時候,楚行早就如狼似虎的撲倒了蘇溪,笑說,“溪溪,今兒早上還沒完呢,這車可鎖上了,你別亂動。”

蘇溪哭笑不得,楚行這個色狼,真是時時刻刻都得提防。

“楚行,你,你別在車裏弄,別人看了不好,楚行。”蘇溪使勁兒掙了幾下,發現基本就是徒勞。

楚行手指順著山峰一路滑倒谷底,蘇溪渾身火花帶電,劈裏啪啦,楚行弄得溫柔,蘇溪真的有些把持不住。

三年,那些熟悉的點還在,蘇溪的心突然松軟下來,她不自禁的勾住了楚行的脖子,身子也向上浮了一下,手指開始不自覺的撩撥楚行的發梢,發內,撩得楚行越發亢奮。

車內喘息聲起,蘇溪突然把住楚行問,“楚行,套,帶套了麽。”

楚行嘴裏忙活的緊,支吾一句,“車裏有。”

倆人衣服淩亂,越發動情,突然楚行電話響了,楚行一怔,氣得拿起電話就要摔在一邊,蘇溪趕緊攥上他的手,“別,趕緊接,肯定有急事。”

楚行欲望起了,什麽狗屁急事也不如現在這個急,他不管不顧,壓了蘇溪就要弄,蘇溪嗔怒的輕輕一拍楚行的臉,“楚行,先接電話。”

那電話也真是夠堅強,一直響,一直響,一直響到楚行接。

楚行看了一眼是陸哥,差點氣瘋了。

陸承平也是特別不好意思,只是說,楚兒,海城讓我今兒晚上也去參加個什麽趴,我推不掉,我手上還一大攤子事兒呢。

楚行一開始並不十分在意陸承平說得這事兒,差點喊,艹,你愛去不去啊,跟我說個幾把毛。

但是他突然不知想到了什麽,想喊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手裏拿著電話安靜了幾秒,然後對著陸承平說,“海城讓你來,你就來,他說話辦事,總是藏一手,如果讓你來,鐵定是跟集團有關,不是富華的事,就是別的事,你今兒下午把手頭活處理一下,晚上就過來吧,記著穿精神點。”

楚行的心思也很深,關鍵時刻,不會真的掉鏈子。

車裏的熱氣有些悶人,蘇溪打開了車窗,一股涼風竄了進來,蘇溪打了個噴嚏。

楚行掛上電話,趕緊把自己衣服脫下來,給她披上,蘇溪一掙,哎呀一聲,“我還熱著呢。”

說完,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倆人都跟上了膛的子彈一樣,一觸即發,結果被陸承平一個電話,憋滅火了,這火還是硬給憋下來的,餘溫還在身上,女人的火下得慢,想要平息,著實需要點時間。

楚行知道過了那個敏感時間,再想讓蘇溪就範,很難,一時氣得有些無語。

蘇溪尷尬的看著楚行笑了笑,“楚總,公司事大,你別生陸哥的氣。”

楚行自然不是那麽不分青紅皂白的人,雖然心裏已經拿刀砍了陸承平一萬遍。

倆人靜坐無言,蘇溪靠在了楚行懷裏,楚行一把攬過蘇溪,讓蘇溪坐在了自己的腿中,蘇溪順勢纏上了楚行,兩只暧昧溫情的眼睛直直的望向楚行,望得楚行有些恍惚。

蘇溪輕輕貼了上去,舔上楚行的唇,舌尖頂著楚行的牙齒,毫不費力,就溜了進去。

一個纏綿長吻,楚行使勁兒擁著蘇溪往自己懷裏按,蘇溪環著楚行的脖子,吻得似要窒息。

許久,倆人深深淺淺的,最後啄著各自的舌尖,離開。

蘇溪撩撥的有些狠,楚行有些控制不住,他緊緊的摟著蘇溪只問,“三年想我了麽。”

三年前,倆人剛搬到溪樹庭院,蘇溪青澀的像個沒熟透的水蜜桃,撩人是撩人,但是也怯得很,楚行行為又激烈,每每嚇得蘇溪都哭著求楚行,楚行雖然也能盡興,但是總覺得好像自己在強人所難,心裏既有畏懼,又有不甘。

後來,倆人磨了好一陣子,蘇溪才慢慢放開,倆人魚水交歡了很長一段時間,楚行每天都像在雲中行走。

後來出事了,蘇溪走了,楚行經常做夢,夢見蘇溪溫柔的鉆進他的懷抱,喊他,楚行,他使勁兒一摟,人不見了,夢也就醒了。

楚行受不住這個,以至於後來夜夜無眠,他不想做夢,也不想夢醒。

就那麽一日熬著一日,熬過了三年。

今天蘇溪興致好,完全是因為楚行那句,我想當,如果當不好,你教我。

楚行那句話說得真摯,觸動了蘇溪最弱的神經,她一直以來苦苦撐著的三年,就被楚行這一句話,溫柔抹平。

倆人又膩歪了一陣子,楚行終於舊事重提,“溪溪,你什麽時候搬回三樓?”

蘇溪的手指輕輕滑過楚行的臉,又到了楚行的唇,抹了抹,指尖沾上了楚行的濕滑,楚行一口含住,輕輕的舔了幾口,又咬了幾下,蘇溪覺得有些痛,收回手指,窩在楚行懷裏說,“你不是都買了新房子,還總問我什麽時候搬回三樓。”

楚行哦了一聲,手又溜進了蘇溪的小腹裏,輕咬著的蘇溪的唇說,“別動。”

……

後來,蘇溪抱著楚行嬌喊了兩聲,哥哥,楚行聽得骨頭都酥了,哥哥是楚行與蘇溪的暗語,那時楚行弄得太嚇人,蘇溪受不住,會求楚行,楚行就會貼著蘇溪的耳邊喊,“叫哥哥。”

下午,倆人回了溪樹庭院,各自回屋梳洗,都換了一身行頭,楚行換了一輛車,又去海宴酒樓了。

林璐瑤和祁婉接到了蘇溪的微信,都各自盛裝打扮,早早就去了。

林璐瑤手上那顆大鉆戒已經沒了,人也瘦了兩圈,眼窩都有些陷進去了,祁婉卻越發花枝招展,春意盎然。

倆人見了蘇溪,便找了個小角落,坐在沙發上,聊天。

林璐瑤這些天一直在休假,請病假,東西早就從江景家搬回了自己娘家,她說,她那天跟江景談得很順利,江景問她,是不是外邊有人了,林璐瑤哼笑,說,怎麽,我林璐瑤就得在你一棵樹上吊死麽。

江景微微一笑說,解除訂婚沒問題,那你把這一克拉鉆戒還給我。

林璐瑤顫抖的把手上的鉆戒摘下,使勁兒扔在了江景的臉上,說,“江景,我七年跟你一個渣男,是我林璐瑤眼瞎。”

林璐瑤這些天早已哭幹了眼淚,七年全心全意,從初戀到做流產,全都耗在了江景一個人身上,現下決裂了,想要瞬間放下,又談何容易,心裏除了悔恨就只剩絕望,每段回憶都能徹底毀滅她整個人。

祁婉蘇溪靜靜的陪著林璐瑤,誰都沒再多說一句。

許久,天臺人多了,林璐瑤才勉強笑了笑,她覺得怎麽也不能影響蘇溪和祁婉的心情。

祁婉跟張風,貌似又恢覆到了甜蜜期,祁婉跟蘇溪和林璐瑤說,張風跟現在的妻子分居了,因為發現妻子有了外遇,還是個小鮮肉,一氣之下,將她趕出家門,過不久,就要離婚了。

祁婉說得興奮,蘇溪聽得揪心,林璐瑤長痛不如短痛,再過一段時間,恢覆了心情,便可以重新開始生活了,可祁婉呢,壓根走不出張風這個老男人的魔爪了。

蘇溪不想再說太多,女人,不到萬不得已那步,總是會相信身邊的男人,誰說什麽都是白扯。

林璐瑤和祁婉倆人推著蘇溪去找楚行,說楚行一直盯著這邊好久了,再不過去,他就要親自過來搶人了。

蘇溪不好意思的瞪了一眼不遠處獨自一人的楚行,緩步走了過去,楚行一拉蘇溪的手,“聊什麽啊,聊這麽久。”

蘇溪哼道,“你看你,一個大男人,老盯著我做什麽,這麽多人,這麽多事,誰像你那樣啊。”

楚行只是無奈的笑了下。

楚行不喜歡參加聚會,因為他不喜歡熱鬧,他這人半輩子都是自己一個人打拼,有時間只跟熟人吃吃喝喝,場面話一句不會說,跟人社交,一直都是冷臉,他從來不覺得與人交際到底有什麽用,大家你說我說,吹牛侃大山,互捧互撩,嘻嘻哈哈,這些對他而言,基本沒什麽毛用。

今兒晚上,臨洲富人圈子也來了不少人,蘇溪一眼看見了戚元米跟著一對夫婦嬉嬉笑笑的,洛海城過去,她便笑逐顏開的跟著洛海城去了一個沙發邊窩著,洛海城滿眼寵溺,還撩了撩戚元米的碎發,戚元米笑得像個得到糖的孩子。

蘇溪緩了一口氣,低聲問楚行,“洛哥對戚元米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楚行早就看見了這一切,頓了幾秒說,“洛海城對女人都不錯,真心不真心,如果娶回家去,一定會善待,不會讓戚元米受委屈。”

蘇溪聽明白了楚行的話,只低低的說,“男人真的是只把女人當個物件啊。”

“不是。”楚行拽著蘇溪到了自助區,親自給蘇溪拿了盤子,挑了幾樣精致水果,遞給蘇溪,“如果是心裏的那個女人,就會把她當孩子。”

蘇溪心下一顫,又溫暖,沒再說什麽。

海宴天臺,人差不多到齊了,洛海城示意看臺上的司儀開始,所有人都起立,圍到了看臺跟前,楚行沒有湊這個熱鬧,徑自陪著蘇溪遠遠的站著,陸承平到得晚,穿上西裝,倒也很精神。

司儀隨便說了幾句套磕兒,便一臉興奮的說,今晚上,主要是歡迎WB吉海集團MS先生攜家眷前來臨洲做慈善,下面,有請WB吉海集團,MSJT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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