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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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情到濃處,不自禁,蘇溪亦是如此。

倆人都紅了臉,像是真的要去做那件事一樣,盛裝出席,莊嚴宣誓,我願意,我愛你。

楚行的電話響了,是陸承平的,他提醒楚行開車要註意蘇溪的裙子,別被車門夾了。

楚行心想,陸承平管得真寬。

蘇溪上了車,楚行開得慢,倆人都沒有說話,好像各自都在想事。

楊華的生日宴會在一個私人莊園,這裏名流上層,經常來來往往,楚行不屑於與這些人為伍,倒是洛海城經常帶著名媛來。

今兒,洛海城也在,對面一個名媛,倆人正談著什麽。

楚行只顧著蘇溪,怕蘇溪不習慣這種場合,別人難為,他滿眼都是蘇溪,別人見了他都主動過來打招呼,楚行只是哼哈的隨意應付著。

洛海城見楚行和蘇溪來了,趕緊拉著妹子過來給楚行和蘇溪介紹。

這妹子名叫戚元米,是楊華親家戚名泉的小女兒,長相甜美,海外留學歸來,二十多歲,正是青春年少,人也恬靜,不似富家子弟那般傲慢和聒噪。

洛海城對她十分殷勤,似是早把莫娜之事拋之腦後。

這宴會上,洛家人只此他一個,他更可以肆無忌憚一些。

戚元米對洛海城沒什麽感覺,她神色有些拘謹,說話也是勉強應付,蘇溪覺得她好像哪裏不舒服,便趁著楚行和洛海城瞎扯淡的空檔,拽了一下戚元米說,“元米,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戚元米難為情的點了點頭,“我那個來了,痛得要命,真的是勉強堅持。”

“哦,那要不要到哪裏去買點止痛藥?”蘇溪知道女人那個來了,是多麽的遭罪。

“我剛來的,哪有止痛藥,這裏又不是市區,怎麽好意思跟人家要止痛藥。”戚元米特別小心謹慎,畢竟這是名流莊園,一個不註意,流言蜚語的,她又在名流圈混,傳出點什麽,就不好了。

蘇溪哦了一聲,說,“你跟我去裏面,我替你想辦法。”

蘇溪拉著戚元米就去了莊園裏的裏面,她找到管事,跟管事說,“有沒有熱帖和毛巾。”

管事說,“稍等。”

不多時,管事拿了幾個熱帖,給了蘇溪,蘇溪拉著戚元米去了洗手間,用毛巾把特貼包了,塞到戚元米小肚子裏,說,“這熱帖不能直接接觸皮膚,用手巾包下正好。”

戚元米一陣溫熱熨帖,直拽著蘇溪說,“蘇溪,你招兒可真多。”

蘇溪笑了笑,沒說什麽。

倆人出了洗手間,一起在外邊的草坪邊上溜著,戚元米唉了一聲,說,“蘇溪,你跟楚總,是真心相愛的吧。”

蘇溪呵呵一笑,對自己身邊這個極其直白的小姑娘頓生好感,“呃,算吧。”

戚元米又嘆了一聲,“我就慘了,天天被我爸逼婚哎,我才從國外回來沒多久,我哥,我爸就說必須一年內替我找到最佳老公,弄得我好緊張啊。”

蘇溪噢了一聲,她自是清楚這些個名媛仕家對待婚姻的態度,一如洛海城,絕不可能娶進門一個平民女子,不管這女子怎麽樣,門不當戶不對,就是不成。

蘇溪有些替戚元米可惜,就問,“那你有自己喜歡的人麽?”

戚元米搖了搖頭,“我在國外只是交過一個男朋友,還只是玩玩的那種,根本就沒怎麽投入感情的。”

蘇溪哦了一聲,國外麽,玩玩什麽的,太正常也不過了。

倆人正走著,不遠處楚行就大步走了過來,他輕聲喊道,“溪溪,你倆剛才去哪了?”

蘇溪噢了一聲,“我,我倆剛剛上洗手間了。”

楚行才放下心來,洛海城跟在後面,兩眼賊溜溜的盯著戚元米,蘇溪只身一擋戚元米,沖著洛海城呵呵一笑,“洛哥,人家戚妹妹才從國外回來,對這的環境還不熟悉,你是不是,別跟得太緊,給我們女孩子一點社交空間。”

蘇溪話說得很禮貌,楚行呵呵一笑,拉著洛海城就去了不遠處,他一拽洛海城,低聲罵道,“你特麽別跟幾年沒吃過肉似的,盯著人家小姑娘淌哈喇子。”

洛海城哼笑,“楚兒,戚元米咋樣,夠純不?”

楚行搖了搖頭,“她啊,不怎麽好弄,國外回來的,什麽猛男沒見過,你,沒戲。”

“艹,哥們不算猛男?”

“你算個啥程度的猛男?”楚兒翻了翻白眼,的確,洛海城雖然個子不矮,但是身上肌肉一般,他從小就是蜜罐裏長大的,雖說當兵幾年,但是骨子裏不是那種強硬糙漢,身上各處還透著富家公子的油滑。

“唉,我覺得她小,好糊弄啊,處處,娶回家去,也好讓我爺爺放心。”洛海城隨口說道。

楚行微微皺眉,認真的說了一句,“城子,別嫌我說話難聽,女人娶回家去,是需要疼的,你我歲數都不小了,該不該疼女人,該怎麽疼女人,心裏都有數,你別平白耽誤人家小姑娘後半輩子。”

洛海城收了嬉皮笑臉,點了點頭,說,“我知道,就是跟你開句玩笑。”

楚行自是害怕洛海城經了莫娜一事,對婚姻大事,對女人,已經喪失了最基本的信任。

草坪宴會開始了,楊華盛裝出席,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保養得還跟三十多歲似的,不得不感嘆現在的科學技術。

楚行的座位在第一排,他幾步走到蘇溪跟前,拉著蘇溪就坐到了主座,其他名流難得見到楚洲集團的楚行,紛紛偷偷側目,蘇溪一時有些緊張,楚行卻十分淡定,一直拽著蘇溪的手,跟蘇溪竊竊私語,“溪溪,沒事,別緊張,就讓他們看,你哪都特別好看,隨便讓他們看,沒事兒。”

司儀先是說了開場白,楊華又親自感謝了各位到場的親朋好友,然後突然說道,“今兒,我還得特別感謝楚洲集團的楚總,他今天特意給我準備了兩份大禮,真的十分讓我驚艷,來,擡上來,也讓大家一飽眼福。”

楚行聽到這,身子一僵,大禮,兩份,什麽大禮?陸承平到底備了什麽厚禮!

東西一上來,楚行臉都青了,那盆雪貴人,嬌艷欲滴的在兩個侍者手上被擡了上來,所有人全都啊的驚嘆聲,紛紛拿出手機拍道,“這麽漂亮的花,楊總,叫什麽名字。”

楊華喜笑顏開,說道,“這花還是楚總特意為我準備的,叫雪貴人,南非名花,我楊華養花大半輩子,還是頭回見這麽美輪美奐的花,真太讓我開眼界了。”

楚行牙齒咬得咯嘣響,眉頭皺起,一臉怒色。

蘇溪小心的拽了拽楚行,低聲求道,“楚行,求你了,別這樣,你這樣,我害怕,是我讓陸哥搬過來的,你別,別生氣,求你了。”

楚行看了看蘇溪乖巧可人的為難樣子,頓時心裏也沒氣了,蘇溪從來沒有這麽求過他,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他,不管是什麽事,即使是天塌了,蘇溪這溫言軟語幾句,楚行也會怒氣全消。

楚行貼近蘇溪,捏了捏蘇溪的手,低說,“我只想把最好的留給你,你為什麽非要送人。”

蘇溪說,“楚行,一盆花,送了我,只能供客人欣賞,送給楊總,能做大事,孰輕孰重,你還不清楚?”

楚行知道蘇溪是替他考慮,心裏有些不痛快,但是也不便再說什麽了。

洛海城自是知道楚行的脾氣,這次雪貴人竟然到了楊華手中,其中的原因,他也能大概猜到幾分,他在楚行身後眼見著楚行似是大怒,又恢覆平靜,蘇溪一個勁兒在他跟前說著什麽,拉著他的手,便清楚了是怎麽一回事。

楚洲集團跟富華覆材要合作,洛海城只是聽見了點消息,現下看來,可能是十之八九了。

楊華炫耀完雪貴人,又指著旁邊一個蒙著圓柱桌布的大物說道,“這第二份大禮,便是楚總送的蛋糕了,楚總知我愛花,便定制了這樣的上品,諸位,宴會過後,還要記得跟楚總要這蛋糕店的名字和地址哦,這等上好的翻糖蛋糕,我還是頭一次見。”

楊華話音剛落,自己親自一掀白色桌布,一座三層大型翻糖蛋糕映入眾人眼前。

這三層翻糖蛋糕是以閃耀細沙珠光為底,淡杏色糖皮,三層閃耀,從最頂上到最下層,斜斜的浮著那雪貴人一般無二的花枝花葉,形神皆像,嘆為觀止。

所有人看了,都讚不絕口,楚行也是一驚,隨即看了看微微一笑看向蛋糕的蘇溪,便知道這三層翻糖蛋糕乃是蘇溪這幾日在溪樹庭院小廚房的傑作。

楚行心中只是一暖,感動的看向蘇溪,輕嘆了口氣,手上只是更加握緊了蘇溪的手。

那日宴會之上,楊華一直圍著楚行說笑,連連感謝楚行的大禮,蘇溪沒有跟在旁邊,只是跟戚元米吃吃喝喝,還多喝了好幾杯。

後來楚行見蘇溪有些暈,便提前離開了宴會,帶著蘇溪走了。

天黑了,蘇溪坐在副駕駛,臉紅得不行,使勁兒撕扯著領口說,“楚行,我要去臨洲江橋,我要去臨洲江橋。”

楚行給蘇溪買了一瓶水,帶她去了臨洲江橋,江橋風大,蘇溪穿得單薄,楚行脫下自己的西服,給她圍上,抱在懷中。

蘇溪一陣頭暈,索性倒在楚行懷裏,手抓著楚行的襯衫,又哭又笑的,說,“楚行,你知道我很愛你麽。”

楚行眼角濕了,緊緊抱著蘇溪,吻了蘇溪的額頭說,“知道。”

那一晚,蘇溪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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