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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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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把電話打開之後,洛海城的電話進來了,“關機幹特麽啥?給你打了十個電話!艹!”

楚行說,“泡妞。”

洛海城那邊沒聲了,泡妞,多正當的理由。

“泡妞特麽回家,在外邊嘚瑟個啥,陸哥說你在空場,我快到了。”洛海城言語中似乎恢覆了以往的歡脫勁兒,但是仔細聽,還是略有餘傷。

空場,洛海城親自搬著那盆雪貴人,後邊還有三個洛城花苑工人,兩個搬花,一個搬箱子。

雪貴人潔白如雪,嬌艷欲滴,搬到空場的大廳裏,好幾個人過來圍觀。

空場裏的人不說都是見多識廣的大咖,但多少也都是海歸,博士和工程師,所有人見著這盆雪貴人,都忍不住掏出手機啪啪啪的狂拍。

這些人跟洛海城混個臉熟,嬉皮笑臉的忍不住問,“洛總,這到底是個什麽花,這麽漂亮。”

洛海城一邊目不離花,一邊嘆道,“這花,是我叫人從南非運回來的,金貴著呢,白色的中文名叫雪貴人,還有紅色和紫色的,我嫌太艷,就沒給弄回來。”

眾人皆點頭,哢嚓哢嚓的開始發圈,南非雪貴人,絕世名花。

有一個年輕的海歸欠不拉登的,問,“洛哥這花是給楚總的吧,放我們空場麽?”

洛海城一擡頭,白了他一眼,“放你們空場?想啥呢!你們楚總平常粗不拉幾的,幾時看過花,這花還不是用來給你們楚總泡妞的。”

旁邊幾個人哈哈哈大笑一陣,拍著那個小年輕新來的,低頭囑咐了幾句,那小年輕的噢噢噢的點了點頭。

這些人心裏有數,跟了楚行也有一段時間了,蘇溪回來了,他們都很清楚,楚行裏裏外外寵著蘇溪,這些人都明白的不能再明白。

楚行親自下了大廳,所有人都恭敬的喊了聲楚總,便散了。

楚行又看了看這花,終於露出了點兒笑容,“海城,算你守信。”

洛海城哼了一鼻子,“怎麽著,花給你搬哪去?”

楚行說,“這雪貴人,你先撂我這兒放著,讓他們也開開眼,等溪溪的店開了,我給她搬那邊去,招攬客人。”

洛海城白了一眼楚行,“店裏煙熏火燎的,能養花?”

楚行也白了一眼洛海城,“新風機,空氣凈化器,一共八臺,還特麽能薰著你的花,比特麽外邊幹凈。”

洛海城一笑,“沒少上心啊。”

楚行回了一句,“補品呢?”

洛海城一指後邊的一個大箱子,“正了八經的新疆維吾爾的和田大棗,我爺爺發小家的,說起來,我還得尊他一聲羅爺爺,他老早以前在那邊當兵,相中當地一個小姑娘,就留下了,多少年,在那邊種棗,在當地都出名,每年都發我們家好多箱,我們洛家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吃他們家的棗,每年供不應求,這一箱,還是我找人跟我三姑勻的,你可以打開嘗嘗,倍兒甜。”

楚行微微皺了眉頭,斜了一眼那不大不小的箱子,“就這一箱?”

洛海城一臉艹你丫的楚行,你特麽前兩天剛跟我說,我特麽今天就給你弄來,你特麽還嫌少,這特麽還是從自己家人牙縫裏摳出來的。

“一箱也夠你們家溪妹妹吃上一陣子的了,你容我點空兒,我再給你攢不是!”洛海城氣得牙根癢癢,然後又指著另外一個箱子,“這個,是正宗雲南古方紅糖,我跟你說,楚行,不是哥哥跟你吹,如假包換,這雲南古方紅糖是我們家參股的東西,工藝流程賊清楚,市面上那些個紅糖,甭管多貴,多有名堂,哥哥就告訴你句實話,假的,只有我們家這枝子,才是正了八經的古方紅糖,送到實驗室做過檢測的,不是真的,哥哥跟你一個姓,你前兒說溪妹妹身子弱,哥哥特意找人給勻了這點東西出來,不是跟你編瞎話兒,這些個東西你現在在市面上真找不著了,都留著給人送禮了。你突然張嘴要,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兒給你弄來。”

楚行看了看那兩個不大不小的箱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就這倆就行唄?”

洛海城呵呵詭笑,“你要是就補身子,就這倆足夠,一周溜著點縫,不出半年,保見效,你要是還有別的需求,那還得另當別論。”

楚行一聽,低問,“別的什麽需求?”

洛海城哈哈大笑,又低說,“比如,你想這樣那樣的,我也認識一哥們,專門搞這些東西的,中藥,草藥的,喝了,就是舒服,還有管生兒子的,你要麽?”

楚行一聽,跟著就問,“還有管生兒子的?”

洛海城點了點頭,“百分之九十都能給調理明白,不過,楚兒,你現在想要兒子了?”

楚行略一遲疑,“我,倒是無所謂,就看溪溪了。我琢磨著,這丫頭現在心野著呢,不如弄個孩子拴著,也好讓她收收心。”

“艹,你特麽真是控制狂,你跟人家溪妹妹訂婚了麽,就特麽考慮孩子!”洛海城一臉鄙夷。

楚行呵呵一笑,“訂婚不訂婚的,先生了娃再說。”

倆人又嬉皮笑臉扯皮一陣,拉倒了。洛海城三天走出陰影,楚行也放了心,他一方面佩服洛海城拿得起放得下,一方面又擔心洛海城從此心裏再不相信女人,日後劍走偏鋒,可不是更要命!

不過男人歸男人,心裏想十分,嘴上只說一分,自己的苦,自己咽了就好。

洛海城另外兩盆花,雖說漂亮,但是跟雪貴人一比,也只是平庸之姿了。

送人,綽綽有餘,討人歡心,貌似還差點。

洛海城走了,楚行讓人把雪貴人放在妥帖處,還專門給洛海城打了電話,告訴洛海城,這花得包售後服務,用啥料理,溫度濕度和肥料,讓洛海城一準的自己過來處理。

洛海城隔著電話罵道,“你特麽是養花麽,你特麽就是閑得蛋疼讓我伺候你。”

楚行呵呵一笑,“你伺候伺候我咋了,不應該啊。”

倆人又在電話裏對罵一陣,拉倒了。

陸承平送了一摞文件到楚行跟前,楚行簽著簽著,就問,“你說這兩盆花送給楊總,靠譜麽?”

陸承平看了看那兩盆,說,“不好說,不過那盆雪貴人如果送過去,肯定是效果更佳。”

“那不成,那盆雪貴人是給溪溪的。”楚行斬釘截鐵。

陸承平呵呵一笑,再不說話了,集團頂重要的一個大項目合作對象,富華覆材的楊總,喜歡花,項目現在正在洽談中,楚行十分重視這次進入覆材市場,對待楊總這個女強人也是多了三分小心,但是即使這麽重要的事兒,送盆花而已,他也還是要把最好的留給蘇溪。

楚行的心思陸承平也懂,平白無故的,集團的事兒就是集團的事兒,實力強就是實力強,為什麽非得靠什麽送禮討歡心這種旁門左道,他楚洲集團的大名,富華楊總也是如雷貫耳,要合作便合作,我送你東西,也只是我敬你是個女人。

但是富華楊總,也是個怪人,她這麽些年在生意場上廝殺,憑的也是一股子倔勁兒,她是女的不錯,但是合作對象就不能夠欺負女的,你強,我比你更強,咱倆誰怕誰。

陸承平跟富華楊總楊華打過幾次交道,這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幹過粗活,當過保姆,早年被人騙,還生過一個私生女,她的坎坷人生經歷,足夠寫本書了。

她今年五十有二,女兒早早嫁給臨洲富商戚名泉的長子戚樹林,戚名泉本身對楊華就是禮讓三分,但是楊華仍然還是想讓自己的一對龍鳳外孫有一個跟自己姓楊。

為了這件事,楊華也是公然跟戚名泉吵了幾次,戚名泉名聲在外,人隨和,戚家一家都是本本分分的經商戶,對待楊華這種飛揚跋扈的老總,也是頭疼了很久。

楊華的女兒楊禮幾次三番的跟楊華鬧翻臉,嫌楊華攪事兒,最近半年連外孫也不帶給她看,楊華這人,就這一個弱點,最怕女兒楊禮翻臉。

這些事,臨洲富人圈都知道,楚行不願意聽這些亂七八糟的八卦,陸承平倒是清楚的很。

楚行是老總,陸承平是底下人,有時候楚行任性,陸承平卻不能也跟著他任性,陸承平是個要把事情考慮十二分的人,而楚行有時候只會考慮七分。

陸承平心裏掂量著,楚洲集團雖然實力強,但是也是初涉覆材市場,沒有經驗和相關人員,人員好說,錢到自來,但是市場開拓,還有跟富華楊總的項目和談,真不是僅憑楚洲集團實力強就成的。

偏就楚行還是個大男子主義的,平白無故的,送兩盆花,已是難為死他了。

陸承平心裏只想,要是楚行能拿出對待蘇溪十分之一的勁兒頭,給楊華上點心,這次合作恐怕也會順利很多,而且楊華這人吃軟不吃硬,偏偏楚行這人又是軟硬不吃也不使。

頭疼……

頭疼歸頭疼,陸承平心裏惦記著那盆雪貴人,那花任何人見了都眼熱,何況是楊華這種愛花的,但是這事兒不能從他嘴裏說,他要是說給蘇溪,蘇溪百分之二百讓楚行送出去,楚行反過頭來會把他罵個狗血淋頭,到頭來這事兒,還不一定能辦成。

怎麽辦,陸承平也沒想到好辦法,只能先撂著放放,他讓人以楚行的名義約了楊華好幾次,楊華都推了。

說實在的,臨洲地面上,楚行想找人吃飯,還沒有太多人敢推脫,楊華就算一個。

楚行跟楊華自是沒有那麽多交集和糾葛,她一女人,五十多歲,更年期,又能發瘋,推了飯局,便推了,又能怎麽的。

陸承平裏外裏,自己操心著這事兒,只是嘴上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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