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4章 難得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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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湛北的心裏“咯噔”了一下,要說老婆得罪的人,好像基本都跟他有關。

江月末看向他,“說,是不是最近又招惹了什麽桃花?”

“我比竇娥還冤,最近連公司連前臺到辦公室,我都用男的了。”

“那就是以前的風流債。”江月末肯定的說。

“我從不風流,哪來的債?”

看兩人不進來,在外面說話,章寧柔叫他們,“洗手吃飯了。”

團團這時從樓上下來,他也是個心大的,沒有問江月末他們太爺爺的情況。

實際他回來電腦一查太爺爺在醫院,就知道沒事了。

顧湛北看到團團,忙忽略老婆的話快步走了上去,“今天的事,還多虧了我家寶貝兒子了。”

說著抱起了團團,往空中拋了一下。

團團掙紮著要下去,外公外婆媽媽都在,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脹紅著小臉說道:“他是你爺爺,也是我太爺爺。”他做這些都是應當的。

顧湛北也不跟他爭,他寵他還來不及,“想要什麽禮物,我給你。”

“我現在很知足,你對末末好,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

他剛也聽到了什麽風流債,別欺負他小,他可知道這三個字的意思,不過他對顧湛北還算是信任的。

“放心,我對老婆絕對的忠心。”顧湛北怎麽可能聽不出兒子的弦外之音。

吃過晚飯後,江月末便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章寧柔也覺得是有人專門針對她女兒,她把目光投向了顧湛北。

女人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情敵這種事上來。

江月末想來想去,想到了兩個人,一個是童欣,一個是梅嵐。

顧湛北說道:“這事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

這時有快遞送來,江月末去收了一下,發現是一張請帖。

顧湛北看了一眼,“是梅大師的請帖,看來我們的懷疑對象浮出水面了。”

“你是說梅嵐回來了?”江月末不解的問。

顧湛北分析道:“估計是的,梅嵐自小受華夏的教育,西方生活她適應不了,應該是回來了。梅大師應該想化解你們之間的恩怨,所以才拉下老臉請你去。”

他護短,對方想在寧市立足得看他的臉面。

“那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江月末覺得這種事太無聊了

對方想在寧市住下來,跟她有什麽關系,這請帖一發倒顯得她霸道不讓人活似的。

“去,為什麽不去?我陪你去,正好看看他們怎麽說?”顧湛北說道:“順便探探他們的底,這次的事是不是有他們的份?”

他可不是賣對方的面子,而是給江月末撐腰。

江月末覺得他說的挺有理,“嗯,順便再讓他們看看什麽才是大家閨秀,華夏才女。”說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團團以前也沒覺得末末有什麽才華,不過到了寧市後,發現末末還真的有本事了。字寫得好不說,畫也不錯,還能看病,最主要的還很能打。

看來他以後要找個超越末末的女人只能去外星找了。

江月末不知道兒子的想法,要是知道還不得吐血。

第二天中午,江月末跟顧湛北按請帖的時間去了梅家,除了他們,還有一些本地的文豪,一些書畫大家,倒是很難得的聚會。

眾人之前聽了梅大師的吹捧後,對於江月末的字很是好奇,所以看到了來人後,都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她。

發現只是個20出頭的小丫頭,眼中多了份鄙夷。

有人竊竊私語,“該不會是徒有虛名吧!那麽小的年紀,就算從小練起,也不可能比梅老寫得還好。”

“肯定梅老是礙於顧湛北的煞星名頭,才這麽說的。”

“聽說梅嵐小姐就是因為愛慕他,才讓他給設計的。”

江月末聽到這就有些聽不下去了。

她走到那個嚼舌根的人跟前,“這位大伯,你也一把年紀了,怎麽一點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真懷疑你是怎麽活到這麽一把年紀的。”

那人年歲不小了,被個小輩這麽說,有些掛不住臉。

“我怎麽是非不分了?”

“我可聽說梅嵐小姐跟那個男秘書相好了幾年了,那時我家顧總都還不知梅小姐上誰,難道是我家顧總讓她跟有婦之夫好的。”

老者被打臉了,他說的設計根本就說不通。

他也不過是想在梅家替梅嵐說幾句好話,沒想弄巧成拙了。

這時梅大師進來了,看到了龍章鳳姿的一對青年人,他的眼中也滿是驚嘆,怪不得他的孫女會看上顧湛北,果然不是一般人。

再看那女孩子,如果單看梅嵐是不錯,但是跟眼前這個女子相比,就相形見拙了。

“顧總,顧夫人,二位到來真是令蓬蓽生輝,謝謝你們能來!”

顧湛北一副冷臉,楞誰他都不會給好臉色,唯獨轉身看江月末時眼神才會緩和下來。

“午飯還有半小時,你們先坐一會兒。”梅大師說這話時跟一個老者使了下眼色。

正是剛剛被江月末懟的那人。

他假裝沒看到,他才不信這小丫頭能寫一手好字。

梅大師知道那人是生氣了,忙看向了另外一個青衣長袍的老者。

那老者立馬走到了江月末的跟前,“老朽聽聞顧夫人的字十分了得,不知有沒有幸見識到。”

這是想要江月末當眾表演了。

江月末也不推辭,“也好,不過有一事我得說明,這字寫了我得帶走,我的字可不止千金那麽簡單。”

一群老人笑了,“好,我們絕不貪墨顧夫人的字,還請顧夫人讓我們長長見識。”

話雖這麽說,心中卻是不屑,誰稀罕你的字,說的自己像是大師似的,也不怕笑掉我們的大牙。

想到這,有幾個還真捂住了嘴。他們上了年紀,好多人是裝了假牙的,就怕笑飛了。

顧湛北冷眼旁觀,把這些人的表現看在眼中,越老越糊塗,也不知道等下老臉會不會疼。

江月末到了一張桌前,只見桌上已經鋪好了紙,只是她看到這張紙是作過處理的,上面不知是蠟還是油,根本寫不上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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