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5章 工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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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末有些心虛,“我這不是怕你……”

顧湛北的唇堵住了她的嘴,一個懲罰性的吻重重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要不是江月末的肺活量好,她都懷疑要窒息了。

顧湛北心滿意足後,才放開了她。

“記住,這是對你的懲罰,我擔心了一上午,你還企圖蒙混過關。”

話雖如此,他心裏卻是想,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吻你,我怎麽可能錯過呢!

江月末自然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要是知道,鐵定會揍他,裝那麽像,害她還以為自己真做錯了事。

看著被自己吻得老實了的媳婦,顧湛北的面色假裝緩和了一些。

江月末還不知情的說:“你剛剛的臉色好嚇人,好像我一下子成了你陌生人似的。”

她剛的確是有些心虛的,以為他是真的生氣了。

顧湛北扮道:“我當然很生氣,你好不容易接受了我,什麽時候又開始對我防備起來,你說我能高興得了嗎?”

江月末上前拉了他的手,晃著他的胳膊,“老公,剛是我一時糊塗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顧湛北傾身在她耳邊說道:“下次再犯,罰你在上位。”

江月末一下聽明白了他的話,“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要臉了。”

顧湛北也不逗她了,說道:“你把那道姑畫下來,我去找找她是什麽人?”

“我查到了一些。”

江月末把查到的跟他說了,還把當時用小蜜蜂拍來的視頻也發給了他。

“一清,這人我我好像聽說過。”

說著,他打開了他的電腦。

他的電腦運行都很快,都是高端配置,一秒開機的那種。

他在引擎搜索上鍵入了一個網址。

江月末湊過去看了一下,發現和自己之前搜的是一個地址。

然後她看到他也進入到了那個暗黑同盟的帳號登陸界面,“你怎麽也有這組織的帳號?”

顧湛北的手停頓了一下,“老婆,你也有?”

“我只是聽團團說起過,他網上的好友也有帳號。”江月末掩飾的說道。

然後他看到顧湛北登陸了,他的昵稱是Z。

“你是Z?”

顧湛北反應過來了,“你是J?”

這次江月末沒再隱瞞,老老實實的說道:“是我。”

顧湛北心想,錯失了一個吻老婆的機會。

實際上他在公司上號時,聯想到老婆上次在賭城時的那波轉帳操作,就隱約有了猜想,所以才回家的。

剛在家門口時他又收到了短信,他暗黑聯盟的貼跟手機綁在了一起,一旦好肆上線就會提醒他。

門口他上了帳號,給J發了信息,就是試探的。

還好老婆這次沒有隱瞞。

他鍵入了一清兩個字,居然搜到的信息比江月末的還多。

“同一個資料庫,你怎麽會搜到比我更多的信息?”江月末有些不明白。

“我剛在公司時放進去的。”顧湛北說道。

江月末被屏幕上的資料吸引了過去。

“這些都是你查到的?”

“我讓手下的人去搜集的,其實我自己也有個資料庫,裏面的數據也很全,在我給你的電腦上也有備份,下次你可以去那個裏面試試。”

江月末有些驚到了,她知道顧湛北不簡單的人物,沒想他會這麽利害,資料比暗黑同盟還多。

她看到的資料上顯示,這個一清就是替那個老爺子做事的,是異能人士中的一員,因為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所以沒給這老爺子冠上姓。

而她之所以幫對方做事,是因為中了對方的毒,為了活命必須給對方做事才能得到緩解癥狀的解藥。

看到這江月末想到了一個地方,“毒門?”

“是的,這些事都跟毒門有關,我懷疑當初蘇家的人,之所以會胡亂預言,也是因為這個。”

顧湛北的臉色有些凝重。

江月末問道:“那要是把那些人的毒解了,是不是就不會再受對方的控制?”

“還是要從源頭上堵截,要不解了對方還要下別的,也不是辦法。”這事顧湛北也一直在考慮。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去一趟毒門?”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我多搜集一些毒門的資料再去。我問過小灰灰,它讓你準備一個月,我們再一起去。”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多制點解藥,到時備用。”

“嗯。”

夫妻二人在書房聊了一會兒,顧湛北便又回公司了。

江月末回房,然後進了空間,在裏面除了看書,就是煉丹制藥,覺得有必要去找定制一些小瓷瓶,要不還真放不下。

出空間時,發現外面只過去了一個小時。

她開車出門,打算去廠子裏看看。

到廠裏她發現方姐已經回來開工了,她嫂子也來了。

還跟她媽媽夏秋菊在一起工作,兩人有說有笑的,應該是從她女兒那件事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夏秋菊看到江月末並沒有放下手中的活,“你去忙你的好了,媽在這很好。”

這時她聽到車工那個車間有喧鬧聲傳來,便疾步朝那個車間走去。

她聽到身後方大嫂跟夏秋菊說:“你真是好福氣啊!女兒那麽有本事。”

她們在這裏聽不到車工那個車間的動靜。

到了車間,江月末才知道,有個工人的指尖縫了幾針,是讓縫紉機縫的。

那女人年約三十不到,身形有些消瘦,臉色都嚇白了。

周圍有人說,她打了兩份工,剛不小心打了瞌睡。

以前江月末打暑假工時也有聽到過這種工傷情況,想不到這次她自己的廠子也碰到了。

胡軍輝跟方姐應該是有人去叫的,這時也跑來了。

“先把人送醫院。”胡軍輝跟人說道。

“我來送去吧!”江月末說道。

這廠子一直都是胡軍輝跟方姐兩人在打理,她現在就畫點設計稿子,出了事她是老板,當然得幫忙。

到了門口的時候,傷者的家屬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來了,是個快四十的男子,一臉的兇相,“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這是工傷,你們得賠錢。”

江月末看了他一眼,“你是她的誰?”

一個家屬一來就提錢,也不關心傷勢,實在是讓人有些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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