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水門班VS水門班

關燈
三十二、水門班VS水門班

隨著鳶這句宣言的落下,剛才因戰鬥中斷而稍稍緩和下來的氣氛再次緊繃了起來。卡卡西和帶土迅速分開對方,重新面向敵人,各自擺出準備戰鬥的架勢。

“卡卡西,拿著這個。”水門從忍具包裏取出什麽,向銀發的學生丟去。卡卡西伸手接住,只見那竟是一串簇新的飛雷神苦無,邊緣閃爍著尖銳的光。“出發前我特地帶來的。”

“多謝,水門老師。”卡卡西握緊那串苦無,“這下子就方便多了。”

餘光瞥見師生二人的互動,帶土的心中升起一股久違的滿足。現在這就足夠了;哪怕如今的卡卡西是轉生者,哪怕一切結束之後他終究要離開,但在那次猝不及防的死別過後,兩人還能重逢、交談,並肩作戰,這些已足以令他感到萬分寬慰了。

然而……將視線重新投向對面,帶土的笑容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看到大蛇丸在將一支尾端系著符咒的苦無埋進鹿驚的後腦,而隨著苦無的沒入,鹿驚的表情也變得冰冷木然,雙眼完全失去了光采,空洞地望著前方。

那神情足以將所有猶在生時的錯覺擊碎,令人殘酷清醒地意識到,只不過是他的靈魂附在了這具死物上面。

而鳶則站在一旁袖手旁觀,對此似乎完全無動於衷。

“那是在抹除轉生者人格和自我意志,將其變成徹底的殺人工具。”水門也註意到了那邊的動靜,低聲說,“大概……是為了防止鹿驚在戰鬥中開口警示我們吧。”

滿足感此時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在帶土心頭湧動的,是無法抑制的強烈怒火。“你這混蛋!”他握緊拳頭向著鳶大吼,“你就是這樣對待他的嗎!你明明知道他對你……他為什麽會主動提出把自己交換到曉去,你心裏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

“收起你那過剩的正義感吧,宇智波帶土。”鳶的冷漠和他的憤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露在外面的那只紅眼睛譏誚地瞇了起來,“想要反悔交易嗎?已經晚了。現在他是我的了,怎麽處置他都是我的自由。我們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你!”帶土火氣上頭便要向前沖,旁邊適時伸出一只手,將他死死拽住。“冷靜點,笨蛋!”卡卡西低喝,“大戰當前,你頭腦發熱一個人沖出去怎麽能行!別忘了我們得首要保護比大人的安全,現在你是唯一能對抗鳶的瞳術的人,不能貿然行動!”

他說著,話音一頓,望向對面。“至於另一個我……事已至此,我們能為他做的,也只有讓他盡早解脫了。”

曉一方開始了行動。鬼鮫再次發動霧隱之術,濃霧四起隱匿了叛忍們的行蹤,在周圍多水環境的加持下效果更甚三分。木葉的忍者們也不再交談,各自拉開陣勢,和雷影兄弟一同全神戒備,等待敵人的現身。

“帶土,從現在起,除非能確認鹿驚和鳶兩人都在外面,否則你不能再隨意虛化。”水門警告道,“如果他們其中一人埋伏在神威空間裏,一旦你發動瞳術躲避攻擊,就會遭到來自內部的偷襲。”

“明白了,老師。”帶土應了一聲,強迫自己穩下心神,將查克拉集中在雙眼,專心探察感受周圍空間的異變。很快他便在上空察覺到了微弱的波動,立刻大喊:“上面!”

眾人聞言擡頭,恰好看到神威的漩渦在頭頂上空緩緩綻開。但從裏面出現的卻既不是鳶,也不是鹿驚;巖忍村的金發叛忍雙手一揚,無數細小的黏土蜘蛛從他的指間灑落,傾瀉在木葉與雲隱的忍者們頭上。

“嘗嘗我的藝術吧,C1!”迪達拉得意地大喊,擡手結印。“喝!”

砰——!!

黏土蜘蛛被應聲引爆,形成一片連綿不絕的巨響。剎那間風浪四起,忍者們紛紛躍開閃避,帶土也不例外;就在這時——

“啊!”

左邊傳來琳的驚叫。帶土的心猛地一沈;循聲望去,恰巧看到水幕落下,琳的腰間被鋼絲索纏住,整個人直直下墜。向下看,剛從神威空間中出來的鹿驚跳起將她接住,單手扼住棕發女忍的喉嚨,輕而易舉地壓制了她的掙紮,另一只手拋出第二條鋼絲繩,彈射向不遠處岸邊一處突出聳起的礁石,依靠尾端小鐵球的重力在上面繞了幾圈,牢牢纏住。他收短鋼絲索,帶著琳一同向岸邊遁去。

“琳!”帶土大喊,話音未落突然心生警兆,下意識發動了虛化。幾乎在同時,鳶的鎖鏈自腰側橫掃過來,從他的身體裏穿透了過去。

“你還有擔心別人的餘裕嗎?”曉之首領的聲音也在耳邊響起。

“帶土,你留在這!”卡卡西喊道,雙腳剛一落回水面立刻發力,向鹿驚與琳的方向追去。

“螺旋丸!”身後傳來水門的高喝。此時帶土已開始從半空中下落,他回頭仰望,恰好看到老師用飛雷神瞬移了過來,以螺旋丸擊向鳶的胸口。鳶躲閃不及被打個正著,身體蜷縮起來,旋即便消失在白煙之中——原來只是一個影分身。

水門也隨之落下,與帶土呈背靠背的陣勢站立,握緊苦無,緊盯著對面戴面具的男人。後者也望向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挖苦:“同樣的把戲連著玩兩次就沒用了,老師。”

曉的第一輪突襲就此告一段落。帶土心急如焚,舉目四望,濃霧盡頭已看不到卡卡西三人的身影。雲雷峽地貌奇特,無數叢亂石從水底升起形成光禿禿的巖山,特別適合倚仗地勢進行游擊,再加上霧隱之術的霧氣,想要追蹤鹿驚這個級別的忍者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雖說帶土相信卡卡西的能力,但琳畢竟在鹿驚的手上。萬一……

“擔心的話就追過去吧。”在帶土的思緒繼續朝著悲觀的一端傾斜之前,水門的聲音及時令他回到了現實當中。“這邊有我。”

“誒?”帶土楞住,“可是鳶還在這裏,我必須留下來對抗他的瞳術,保護比大人……”

“放心好了。”水門的口吻中透出可靠的沈穩,“我和艾好歹也是火影和雷影,沒那麽容易被打倒。難道如果沒有你,我們就要束手就擒了不成?”

霧氣繚繞間從某處傳來了艾重重的哼聲,還有奇拉比跑調的說唱:“本大爺是~人柱力噢耶,實力超強~招式酷炫,別看不起人~你個混蛋!”

聽他們這麽說,帶土心裏安定了不少。“抱歉,水門老師,這邊先拜托你們了!”他喊道,拔腿朝卡卡西離開的方向追去。

————————

強風撲面襲來,吹得琳幾乎睜不開眼睛。鹿驚帶著她以極高的速度在亂石山中跳躍穿行,試圖甩開身後的追兵。他的右手手臂依舊橫在琳頸間,使她呼吸艱難,另一只手則將她的雙手反剪按在背後,以免她尋到空隙發動反擊。

這樣下去可不行,得想辦法脫身……心中泛起焦慮,琳竭力偏過頭去,自眼角餘光斜睨鹿驚冰冷的側臉。隨著符咒的埋入,那個會一邊輕輕拭去她的眼淚、一邊用溫柔的聲音安慰她的男人,似乎已經永遠地消失了。

——正是因為有琳在,我、帶土和老師才能安心在前方戰鬥,因為知道即使受了傷,只要交給琳就沒問題了。醫忍的職責就是治療傷員,在這一點上,琳無疑是一名強大而出色的忍者。

但那樣並不夠。遠遠不夠。如果她給他們帶來的幫助不足以彌補她所造成的拖累,那她就不夠格和他們站在同一片戰場上。這是琳在二十多年的忍者生涯中醒悟的現實真理,只可惜另一個世界的她並沒有早點意識到這一點;又或者雖然有所意識、卻還沒來得及做出努力便遭遇不幸,這才導致了後續一系列悲劇的連鎖。

咬住下唇,琳背在身後的雙手緊握成拳。

這些年來……我也不是只研究了治療忍術的!

“亂身沖!”將力量聚集在指尖,她低喝,手指點向鹿驚腹部。

作為醫療術中罕見的攻擊類忍術,亂身沖以查克拉幹擾敵人的神經系統,從而切斷大腦對身體的控制。如果是頂級的醫忍,只一下就能讓敵人渾身抽搐地倒在地上,再也無法戰鬥。然而鹿驚是穢土之身,人體的常識對他並不完全適用;但眼下事態緊急,也只好賭一把了。

被琳的手指碰到的瞬間,鹿驚的身體突然僵住,手上力道一松,腳下的速度也驀地變慢。盡管他沒有完全喪失行動能力,但這些遲緩已經為琳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顧不得手臂的酸麻,她飛快擡手至身前,開始結印:“秘術·四肢重封印——”

啪!

可惜鹿驚此時從麻痹中恢覆了過來。在琳結好最後一個手印之前,他擡起腿,向女忍腰間一記橫掃,將她踢飛了出去。

兩人如今已遠離水邊,身處一片空地當中,四周怪石林立。眼看著琳就要撞上旁邊的一處尖石,一支飛雷神苦無突然先她一步釘入巖壁;下一秒卡卡西出現在了她與石頭之間,將隊友穩穩接住。

“卡卡西!”琳驚呼。

“幹得漂亮,琳。沒受傷吧?”卡卡西彎彎眼睛,把她放下。

“還好——嘶!”被鹿驚踢到的地方火辣辣的,不用掀開衣服也知道一定留下了淤青。琳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動掌仙術為自己緩解疼痛。

見她並無大礙,卡卡西也放下心來。他擡頭看向站在前方不遠處的鹿驚,神情轉為凝重:“這邊離主戰場已經有一段距離了。曉似乎想要通過調虎離山來分散我們的兵力……不過如果能把他絆在這裏,老師那邊也會輕松一些。”

“卡卡西!琳!”此時帶土也追了上來。看到兩人安然無恙,他這才松了口氣。

“果然你也追過來了。”卡卡西說,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年長的轉生者。“那邊沒問題嗎?”

“有水門老師在。”帶土回答,與隊友們匯合在一起,共同面向他們的敵人。

“那麽,接下來……”卡卡西開口。水門接任火影後不再帶領小隊,三人又是分屬不同部門的頂尖忍者,近年來一起執行任務的機會其實並不多。每次重聚到一起,卡卡西都會自然而然地接過隊長的職責,就像這是從他們小時候起就已經定下的慣例一樣。“我與他同為穢土之身,在這一點上他占不到便宜。我來從正面進攻,帶土掩護我,制服後由琳將他封印。對這個分工沒有異議吧?”

“不。”琳點點頭,帶土卻拒絕了卡卡西的安排。黑發的宇智波跨前一步,站在兩名同伴的前面。“這一次換我主攻……卡卡西,你來輔助。”

銀發的暗部睜大了眼睛。端詳著帶土堅決的背影,他臉上詫異的表情一點點地消失了。“好吧,就聽你一次。”眼角極細微地彎了一下,他從忍具包裏又取出一枚飛雷神苦無,握在手裏。“可不要失手了哦,帶土!”

鹿驚看著站在一起的水門班,默不作聲,面上如死水般平靜。

帶土也在看著鹿驚;一張更加生動,卻寫滿苦澀的臉在他的眼前浮現出來。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他來到了這個世界,隨後我也被你召喚而來……也許這就是命運在冥冥之中的安排,註定要由我去擔負起這份責任。

“這份責任就交給我吧,”他低聲說。“我會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接替你與他做個了斷。”

擡手結印,寫輪眼幻化出風車的形狀。帶土喝道:“火遁·爆風亂舞!”

螺旋狀的烈焰灼燒著空氣,咆哮著朝鹿驚席卷而來。從鳶那裏偷師的這項覆合忍術,經過艱苦的反覆訓練,如今他已經能運用得爐火純青。

鹿驚冷眼看著火龍殺到近前,游刃有餘地發動了神威,將其收入異空間內。轉移到半路,突然聽到身後電流滋滋作響;他立刻中斷了瞳術,轉身時右手已亮起同等炫目的藍白色光芒。

“雷切!”

轟——!!

碎石飛濺,洶湧澎湃的氣浪朝四面八方輻射開去,兩名轉生者在頃刻間被吞沒在激起的煙塵當中。完全相同的兩發S級忍術碰撞在一起,再加上爆風亂舞的餘威,一時間大地震顫,周圍的石柱都似乎在搖搖欲墜。琳和帶土各自穩住身體,剛一擡頭,便看到一個輪廓熟悉的身影穿過煙塵,朝這邊奔來。

“琳,留在這!”帶土說,迎了上去。

兩人間的距離在逐漸縮短。“帶土!”那人喊道。

“卡卡西!”帶土應了一聲。

銀發暗部沖破煙霧,朝他跑了過來;到了十步開外陡然加速,擡起的右手掌心中再度亮起雷光,閃電般襲向帶土的胸口。然而這一擊卻沒能命中目標——在刺入帶土身體之前,那只手就從手肘起被扭曲的空間漩渦所絞碎,化為無形了。

“……!”傷疤浮現,左眼變為紅色,解除變身術的鹿驚臉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啪!

帶土抓住了轉生者手臂的剩餘部分。“我可不像他那樣只會虛化,”他說,“可以用神威轉移攻擊的也不只你一個人。以基礎的忍術欺騙敵人,這的確是你們喜歡的風格……但如果是我的卡卡西,他一定會趁著爆炸隱沒身形等待時機,才不會像這樣貿然折回來找我,暴露自己的位置!”

帶土話音剛落,從鹿驚腳邊的土地裏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腳踝。“土遁·心中斬首之術!”

“琳!”帶土大喊,向一旁躍去讓出空當。在他身後不遠處,琳半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張攤開的卷軸,結印已經完成。“三方封印——”

“神羅天征!”

強大的斥力在地下一舉爆發。不得已之下,琳被迫中斷了封印術,和帶土一同向後跳開。大地崩裂,石柱傾倒,卡卡西率先從碎裂的土層中躍出,隨後是鳶,拉著鹿驚;後者的手臂已經開始緩慢再生。雙方各自落地,在面目全非的戰場上形成對峙的陣勢。

“真不湊巧,我也不是只有虛化這一招。”鳶譏諷地說,顯然聽見了帶土剛才的話。“而且——”

黑棒從他右手掌心中快速生出,刺向憑空出現的水門。“我說過沒用的!”

苦無與黑棒相撞擦出燦爛的火花。水門一擊不中立刻遠離,退到卡卡西等人身旁站定。

“老師,那邊沒關系嗎?”琳問。

“只是曉的其他人的話,雷影兄弟和凱足以應付了。我的任務就是緊緊地跟住鳶,不讓他有任何可乘之機。”水門回答。

帶土懊惱地一揮拳頭:“剛才只差一點就成功了……如果不是他跑來攪局!”

水門微笑起來:“是嗎?看來你們打出了很漂亮的配合呢。”他將視線投向鳶,笑容漸漸從臉上消失,神情嚴肅起來。“接下來也不要松懈。讓他好好見識一下,自己所舍棄的一切擁有多麽強大的力量吧!”

“是!”他的學生們齊聲答應,聚集在老師的身邊。

將師生四人團結默契、同心協力的模樣收入眼中,鳶握緊了雙拳,手套發出輕微的咯吱聲。直到他偏轉視線,瞥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鹿驚,眼底的陰霾才終於稍稍平息。

“好吧。”他說,黑棒再次從掌心刺出,延伸到適合揮舞戰鬥的長度。“就讓我來擊碎你們那可笑的自信,使你們徹底品嘗到絕望的滋味!”

“可笑的是一直在喋喋不休的你!”帶土大吼,雙手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土遁·土流壁!”鹿驚蹲下,雙手按在地上。

刻著狗頭浮雕的石墻擋住了來勢洶洶的火球。然而此時卡卡西卻突然閃現在鹿驚身旁;不顧另一名轉生者,他直接揚起手,用纏著電光的苦無刺向鳶的心臟。

“又是飛雷神!”鳶的視線掠過鹿驚腳踝處的印記,身體卻沒有移動,任憑卡卡西的手穿透過自己的身體。鹿驚擡頭與鳶對視,目光相觸間似乎交換了某種訊息;隨即兩人同時發動了瞳術,把鹿驚送入神威空間之內。

等鹿驚的身影一從眼前消失,鳶立刻向後跳去,將手中的黑棒射向卡卡西。

“飛雷神·螺旋閃光超輪舞吼三式!”水門向四面八方拋出數枚帶有術式的苦無,霎時間金光四射,將整片空地囊括在內。光芒閃耀間四代目火影已來到鳶的面前,速度比起剛才突襲時又快了一倍不止。

可惜鳶早已有所準備。

早在水門拋出苦無的時候,萬花筒寫輪眼便已再次發動。這一次卻不是虛化避敵,而是將鹿驚從神威空間裏釋放出來,用身體擋住螺旋丸的同時將雷切刺向水門。雷遁只擊中了一個金色的殘影——在那之前黃色閃光已再次發動飛雷神離開了。

這一番交鋒從開始到結束都極為迅速,電光石火之間雙方已重新恢覆到對峙狀態。帶土從神威空間裏出來,回到同伴們身邊,身上劃破了兩處。

“伏擊的計劃失敗了。”他微微喘著氣說,趁其他三人不註意,用手背偷偷抹了把眼角又在慢慢滲出來的鮮血。

“他用神威的速度似乎比從前加快了?”卡卡西問。

“不是他變快了,”帶土說,“是他和鹿驚在同時發動瞳術。”

琳驚訝地問:“剛才鹿驚從神威空間中出來也是?”

帶土點頭:“對。”他望向那兩人,“也不知道他們怎麽能配合得這麽默契,簡直就像是……”他看了一眼卡卡西才繼續說,“就像是他在操縱著鹿驚的行動一樣。”

“不可能。”水門說,“穢土轉生和輪回眼不同,無法精確到每一個反應和動作,就算被抹殺掉人格,轉生者所采取的行動也是由他本身的戰術思維與戰鬥習慣而決定的。不過現在需要擔憂的不是這個……”他皺起眉頭,藍眼睛中浮起幾分憂慮,“從剛才起我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是鳶的行動本身令人費解,對吧老師?”卡卡西說,“他的目標應該是八尾,可現在卻在這兒和我們戰鬥。這副不慌不忙的樣子,簡直像是在等待什麽一樣——”

仿佛要證實他所言非虛,卡卡西話音未落,鳶腳邊的土層突然浮動起來。水門班的四人立刻進入戒備狀態;然而從那裏升起的卻是一個白絕,以輕快的聲音開口:“成功了,鳶。可以開始進行計劃的第二階段了。”

“終於……可真是讓我等了好久。”鳶掰斷掌心的黑棒丟在地上。他擡眼望向對面的水門班,“既然如此,接下來就速戰速決吧。”

說罷,他將手搭在鹿驚肩頭,兩人一同進入了神威空間。

“不好,”水門神色一變,“他要回到雷影那邊去了!你們幾個,快抓住我!”

三個學生同時拽住他的禦神袍。火影發動了飛雷神,眨眼間便將四人帶回了最初進行交易的那一處水邊;但他們似乎還是來遲了一步。

在令人心驚膽戰的嘶吼聲中,巨人拔地而起,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九只眼中已有七只張開,半垂著望向腳下螻蟻般的人類們——

“通靈·外道魔像!”

(TBC)

————————

為免造成困惑解釋一下,設定上鳶總會影分身也會木遁分身,兩個換著用。另外私設飛雷神的瞬移是有距離限制的,很遠,但並非無窮無盡,否則水門以後可以隨時去騷擾鳶總,沒殺死就一擊脫離,這文就沒法寫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