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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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祭聞言轉頭過來,遞了一支給吳邪,吳邪也自然接過,“活了那麽久,該會的不該會的都會了,有時候我還挺羨慕張起靈的。”

吳邪挑眉看著他,他不知道張起靈有什麽好羨慕,為了找自己的記憶,活得多累。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為什麽不羨慕,他雖然會失憶,但他從來不缺少關心在乎他的人,你是一個,胖子是一個,我大概也算吧。張起靈從來都是該被寵愛的人,他值得世上最好的,可他卻沒得到他該得到的,反而為此付出了更多。”

南祭說的深沈,吳邪聽得深沈,“你不也有張起靈陪著嗎?”南祭笑了,笑得苦澀,眼裏掩不住的悲楚,“現在……那未來呢?”

吳邪被他眼中的情緒給鎮住了,他知道南祭應該要說的是張起靈失憶的事,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會在什麽時候在失憶一次。

“就算他忘掉你,不是還有我和胖子他們嗎?別太難過。”

南祭掐掉手中的煙,“希望吧。”

南祭讓他們去休息了,這幾天不停地趕過來,身體估計也該到極限了,吳邪他們真的是累壞了,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好好睡一覺,一放松下來,人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南祭一夜沒睡,就在這守夜,就看到全身是泥的張起靈,要不是那雙眼睛,南祭估計都認不出他來,一絲屬於他的氣味都沒有,全被泥給掩蓋住了。

南祭微微了皺了下眉,輕嘆了口氣,“過來,先吃東西。”

張起靈乖巧的跟在他身後,南祭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布,讓他擦手,自己去煮東西給他吃。

沒一會吳邪醒了,出來看到坐在一邊的南祭,還有他旁邊的泥人,張起靈回頭看著他,吳邪看著那雙熟悉的眼睛,也認出了張起靈。

南祭讓他把東西吃完在說話,他吃完了,吳邪給他布擦手,就忙問他情況怎麽樣,當時追出去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又是怎麽追上吳邪他們的?

他臉色凝重,邊將臉上的泥擦掉,邊斷斷續續的說了一遍。他說的極其簡略,但是南祭還是聽懂了。

原來前晚他追著那文錦出去之後,一直連續追了六個小時,無奈在叢林中追蹤實在太困難了,最後不知道那女人是藏起來,還是跑遠了,就追丟了,到他停下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身在何處了。

沒有任何的照明設備,失去了目標,連四周的環境都看不到,他算了一下來這裏的時間和自己的速度,知道離開吳邪他們並不會太遠,但是如果繼續深入雨林,要回來就更加的困難,他就縮在了樹根裏,等待天亮之後回去。

這和吳邪他們當時的想法是一樣,胖子推測他也可能會在早上天亮之後回來,但是天亮之後,事情卻出了變化,天亮之後張起靈看到了他們的信號煙,同時,他也看到了三叔他們點起的煙。

張起靈按照距離判斷出他們的煙的方向,回到吳邪三人給他留紙條的地方,卻就發現那裏已經被水淹了,張起靈只好立即返回,來追他們,但是和他們一樣,追著那煙走,路線並不筆直,一直沒和他們碰上,後來在晚上聽到槍聲,才摸了過來,一直跟到了這裏,發現了營地。

吳邪聽完心說真是碰巧,如果昨晚沒有那場大戰,恐怕張起靈不可能找到他們。也虧的他能在這麽惡劣的環境下保持這麽清醒的判斷。不過他能回來,吳邪心裏已經放下了一塊石頭,這本來吳邪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這時候看他抹掉身上的淤泥,吳邪就問他,“同樣是跑路,我們雖然也很狼狽,但是也沒搞成你這副德行,你遇到了什麽事情弄成這樣?”

這和我們當時的想法是一樣,胖子推測他也可能會在早上天亮之後回來,但是天亮之後,事情卻出了變化,天亮之後他看到了吳邪他們的信號煙,同時,他也看到了三叔他們點起的煙。

他按照距離判斷出我們的煙的方向,回到我們給他留紙條的地方,卻就發現那裏已經被水淹了,他只好立即返回,來追我們,但是和我們一樣,追著那煙走,路線並不筆直,一直沒和我們碰上,後來在晚上聽到槍聲,才摸了過來,一直跟到了這裏,發現了營地。

我聽完心說真是碰巧,如果昨晚沒有那場大戰,恐怕他不可能找到我們。也虧的他能在這麽惡劣的環境下保持這麽清醒的判斷。不過他能回來,我心裏已經放下了一塊石頭,這本來我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這時候看他抹掉身上的淤泥,吳邪就問他,“同樣是跑路,我們雖然也很狼狽,但是也沒搞成你這副德行,你遇到了什麽事情弄成這樣?”

“這不是搞的,泥是我自己塗上去的。”他道。

吳邪更加奇怪,心說你學河馬打滾嗎?還是身上長跳蚤了?你這體質,躺在跳蚤堆裏跳蚤也只敢給你做馬殺雞啊。

張起靈看了看手臂上的泥解釋道:“是因為那些蛇…”

“蛇?”

“文錦在這裏待了很久了,這裏這麽多的毒蛇,她一個女人能活這麽長時間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那個樣子實在不平常,我感覺這兩點之間肯定有關系,想了一下,我意識到這些淤泥是關鍵。”張起靈道:“我在身上抹了泥,果然,那些蛇好像看不見我。”

吳邪一想就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他說文錦怎麽是那個鬼樣子,蛇是靠熱量尋找獵物的,用淤泥塗滿全身,不僅可以把熱量遮住,而且可以把氣味掩蓋,確實可能有用。

心中不由狂喜,這實在是一個好消息。如此一來,他們在雨林中的生存能力就高多了,至少不再是任人宰割了。

張起靈把身上的泥大致的擦了一下,就看向四周的營地,問吳邪道:“你們來就這樣了?”

南祭靜靜的聽他們說,對於陳文錦的事,他不是很在意,他預感到了後面,出事的不僅有陳文錦,還有他家的小孩,張起靈。

“我們來的時候,就只剩下南祭一個人了,南祭你也沒和我們說什麽情況?”

南祭聳肩,“能發生什麽情況,真發生了,我還能安然的呆在這嗎?”

吳邪想想也是,那這裏怎麽會突然空下來?

張起靈直直的看著南祭,南祭對著他一笑,轉眼看著吳邪,“你是不是該和張起靈說一說你們的事?”

吳邪點頭,就把他們的經歷也和張起靈說了一遍。

吳邪從和他分開說起,說的盡量簡略但清楚,一直說到他們到這裏的時間比他早不了多少時候,這裏幾乎沒有人了,也就只剩下南祭一個人,而且這裏的情況有點奇怪,所有的貼身物品都沒有被帶走,也沒有暴力的痕跡,好像這些人從容的放棄了營地,什麽都沒有帶就離開了。

張起靈默默的聽完,眼睛瞄過四周的帳篷,也沒有說什麽,只捏了捏眉心,似乎也很迷惑。

吳邪對他道你回來就好了,因為潘子的關系,我們暫時沒法離開這裏,而且我們也實在太疲倦了,需要休整,否則等於送死。現在多一個人多一個照應。

他不置可否,看了看吳邪道:“在這種地方,多一個少一個都一樣。”

吳邪有點意外他會說這種話,不過他說完就站起來,拿起一個提桶,去營地外的水池裏打了一筒水,然後脫光衣服背對著南祭他們開始擦洗身子,把他身上的淤泥沖洗下來,吳邪看他的樣子知道沒什麽話和我說,心裏有點郁悶,不過總算他回來就是一件喜事了。

他洗完之後就回來閉目養神,吳邪也沒有去打擾他,不過吳邪也睡不著了,就也洗了個澡,洗完之後感覺稍微有點恢覆,就打了水回去,給潘子也擦了一把身,他的身上有點燙,睡的有點不安穩,吳邪擦完之後他才再次沈沈睡去。

南祭坐在外面,吳邪坐在一邊揉著小腿,沒一會又睡過去了。

一直到下午三四點的時候,胖子才醒了,朦朦朧朧的起來看到張起靈,“嗯”了一聲,好久才反應過來,道:“我靠,老子該不是在做夢吧。”

張起靈立即就醒了,顯然沒睡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天,也坐了起來,胖子就揉眼睛道,“看來不是做夢。工農兵同志,你終於投奔紅軍來了。”

張起靈真是一個神奇的人,雖然他寡言寡語,但是他的出現在好比一針興奮劑,一下子吳邪看的出胖子一下子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吳邪就道你高興什麽,你不是說要單幹嘛。

胖子站起來坐到吳邪邊上,吐了幾口血痰,道:“那是之前,小哥回來了,那肯定得跟著小哥幹,跟著小哥有肉吃,對吧。”

南祭搖搖頭,這個胖子真是……難道自己不厲害嗎?不過好像自己也沒在他們面前露過手,也就只是進過一次青銅門而已。

吳邪看他痰裏有血,就知道他也受了內傷了,不過他滿不在乎,應該是不是太嚴重,就讓他小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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