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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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整個墓室猛然巨震,一股滾燙的氣浪直接把我們掀了起來,根本來不及反應,混亂間張起靈咳嗽著從煙霧裏跑了出來,問道:“有沒有事情!”

吳邪擺手表示還行,兩人跑過去找胖子,跑了兩步,一下子就看到胖子坐在那裏,肩膀被一塊碎磚削去一塊皮,看到張起靈,破口大罵:“我操,你他娘的動作也太快了,至少等我們先退幾步,老子再往邊上挪兩公分,一只手就要報廢了。”

南祭就坐在胖子旁邊,臉上還有絲絲血痕,張起靈一攤手,讓我們看他手裏的鏡腿:“你弄錯了,剛才不是我!”說完走到南祭身邊,扶著他起來。

“啊!不是你!”吳邪他們兩個同時大吃了一驚。

“是阿寧。”

南祭從懷裏摸出一包防水袋,遞給張起靈,張起靈把粉末輕輕的塗抹在南祭的臉上,“南祭你還帶有藥啊,給我塗點唄。”胖子看著張起靈手中的袋子。

南祭臉上只要算是傷口的都抹上了藥粉,“這個你塗不了。”南祭瞥了他一眼,吳邪想到在魯殤王墓裏的時候,南祭也是塗的這種藥,很容易認出,它有一股香氣,說不出是什麽香,但只要聞到就能知道就是它。

“南祭,你的傷口是不是不會自己愈合?”

吳邪認真得看著南祭,南祭在魯殤王墓裏的時候,傷口就不停地流血,根本止不住。

南祭垂下眼睛,“體質原因。”

吳邪本就只是猜測,當這個猜測被證實,那已經不是驚訝能夠代表的了,他們都沒想到南祭會這樣。

“好了,水已經漫進來了,我們做好準備。”南祭不想多說,等張起靈弄好之後就不在說話,墓已經開始晃了。

突然一聲怪響,那塊蓋著盜洞口的青綱巖板被一股急流沖飛了起來,海水就像噴泉一樣直沖到七八米高。我們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又見一個東西從那盜洞裏噴了出來,直撞上寶頂,然後摔到中間的石盤上。速度太快,我們也看不清楚是什麽,不過這盜洞裏也沒其他的,估計是那禁婆。

那盜洞口邊上的整個地面拱了起來,就像火山噴發一樣,洶湧澎湃,而且水位上的非常之快。幾乎就是瞬間,我們已經漂到離地面五六米的高度,期間看到了阿寧。

我們又漂了幾分鐘,腦袋已經頂在寶頂上了,突然胖子就向邊上游去,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吳邪大叫:“就一分不到這裏就要全沒了,你搞什麽,不想活了?”

他徑直游到一顆夜明珠邊上,用手裏的家夥敲下來一顆,塞進自己內褲裏,然後游回來,說道:“順點東西回去賠償我的精神損失,圖個彩頭。”

水淹了上來,整個人都浸在水裏,吳邪先游了出去,緊接著是南祭,在之後就是張起靈胖子。

上面就是大概十七八個巴掌厚的海沙,最頂上松散的那些不停的塌下來,一片白霧,時間算的非常好,那個時候海水非常的淺,我們四人都出了水面。

吳邪轉眼看了下南祭的臉,上面的傷都已經止血了,就是感覺很神奇,雖然沒結痂,但也沒出血,上面的藥也沒了,估計是被水給沖走了。

我們的船就在礁石旁邊,胖子突然潛下水,吳邪跟著下去。上來的時候還拖著阿寧,看她不停的在吐水,眼睛直翻白,好像情況比較不妙。

“船老大!有人嗆著水了!快出來救人!”

吳邪喊了兩聲,也不見有人出來,不由得納悶,等他們上了船,發現空無一人,可奇怪的是茶還是溫的,魚應該也是剛打撈上來不久的,可船上楞是一個人都沒有。

倉裏的收音機一直在強調,“請海上船只進港避難”。

沒辦法,只能南祭上了,吳邪他還驚奇南祭竟然會開船,南祭也沒說什麽,好歹活了那麽久,多少都是學了點的。

甲板上張起靈正給阿寧揉手,促進她的血液循環,她看起來比剛上來的時候好了一點,但是臉色還是難看,呼吸長出短近,很不穩定。吳邪問張起靈怎麽樣,他點點頭,估計問題應該不大。

南祭讓他們都去睡,自己在那掌舵開船。

第二天一早吳邪醒了來駕駛室,看到南祭在那,“你沒休息嗎?”南祭回頭看是吳邪,又專心開他的船,“不需要,你再去睡會吧。”

吳邪看他旁邊的張起靈,也沒多想,回去補了個回籠覺。

“張起靈,張家最後一位張起靈,你說你是張家最後的張起靈,而我又是什麽?”

海風把張起靈說的話都吹散在風中,南祭用手遮住眼睛,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情感,僅僅只是苦澀一笑。

張起靈看著他的背影遠去,獨留他一個人在駕駛室,他臉色平淡握著舵盤,只有緊握的著舵盤的手暴露出他的不平靜。

中午我們吃著胖子煮的魚,幾個小時後,我們抵達了永興島,島上正在做防災準備,避難的漁船很多,我們整理好自己的行李,趁著亂就逃了上去,船也不要了,胖子背著阿寧就先送到了島上的軍醫衛生院,然後我們找了個招待所住下來,漁民一般都呆在自己的船上,有什麽事情好照應,臺風來了又沒幾個游客,這招待所基本上都空著。

我們在島上一直呆到航班恢覆,大概呆了有七天的時間,期間吳邪他們三人不止一次討論一下這個海底墓穴,得出了不少共識。南祭對他們說的都不感興趣,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了,就連疑惑了他數千年的問題,他也大概都知道了答案。

怪不得張家和他存在淵源,怪不得張家可以喝他的血,還有汪家……

他們在島上呆了好幾天,吳邪想盡辦法在套張起靈和南祭的身份,張起靈就是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什麽話也不說,吳邪根本拿他沒辦法,南祭也是什麽也不說,就是聽你說也不說話。

風暴過去,我們也離開了島上,不過臨走的時候我們去軍醫衛生所找阿寧,她卻已經不見了,問那醫生,他說幾天前有一群外國人頂著風暴突然過來,將她接走了,他以為是我們一起的,而且大風刮了電話線,他們那一區的一直沒修好,所以一直沒通知我們。

南祭和張起靈回了杭州,當然吳邪也是在杭州,回了家,南祭先去好好的洗了個澡,出來之後蹲在電腦前。

南祭蹲在電腦前看著電視劇,等聽到張起靈出來的聲音,轉頭看去,只見他發梢還在滴水,南祭起來找來了毛巾丟到張起靈的頭上,“擦幹凈,等下我們出去吃飯。”

張起靈嗯了一聲,南祭也習慣他這樣也不覺得有什麽,等他們吃飯回來,南祭躺在吊椅上,看著天上,“張起靈,你就非要去追尋你以前的記憶嗎?”

南祭沒等到張起靈的回答,扯著嘴角想要笑,卻怎麽也笑不出。“在這樣下去,你會連我都忘掉啊……”

張起靈猛的擡頭看著躺在那的南祭,“不會。”就算忘記了,我也會把那些記憶找回來!

南祭翻了個身,眼睛直直望進他的眼裏,“不,你會。”但我又怎會讓你如此……南祭再一次翻了身,看著烏雲密布的天,“你明天又要出去了吧,是和陳皮一起?”

張起靈知道他是故意轉移話題,也沒抓著剛剛說的不放,“嗯。”

“明天就要下暴雨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南祭說完起身走回房間,留下張起靈一個人在大廳坐著。

第二天,南祭起來的時候,張起靈已經離開了。

南祭現在也不用去上學,整個人都閑了下來,期間還跑去找了吳邪,還知道了他要和他一個三年沒見的朋友下墓,吳邪想讓他一起去,但南祭對那個真的沒興趣,就拒絕了吳邪,同樣還和他說了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不要相信你眼睛所看到的,因為它會騙人。”

吳邪覺得南祭說得莫名其妙的,不過意思也就是眼見不一定為實,但不知道南祭為什麽突然和他說這些。

等他從墓裏出來之後,終於知道南祭說得到底是什麽意思了,但同樣也更疑惑。

自從回來後南祭也不怎麽出門,一天就蹲在家裏,東西都買齊了放冰箱,零食吃的就一堆,一天到晚在那搗鼓那電腦。

兩個月過去了,期間張起靈也回來過,也就幾次,南祭知道有時候張起靈肯定不在杭州,而是在別的地方住下了,其他省市南祭也有著房子,張起靈自然也是有鑰匙。

新年到了,南祭躺在吊椅上,看著家家戶戶都熱鬧非凡,就顯得他這更加清冷了,屋子裏什麽都是雙人份的,可惜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南祭就躺在吊椅上,徹夜未眠,只是靜靜地看著天空,天亮了,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南祭撐著吊椅看著那人,只聽,“新年快樂,南祭。”

南祭笑了,眼睛微彎,起身抱住他,低聲道:“歡迎回家,張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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