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反噬

關燈
南祭向下看躺在樹叉上的吳邪,張起靈回頭看了他一眼,南祭動了動嘴巴,無聲的說著“快走。”

張起靈看了眼他背上的黑金古刀,隨後迅速的爬了上去。

南祭向下爬過去,上去可比下去簡單多了,南祭下去比上去難了一點,可也就是一點,南祭很快來到吳邪身邊,“你怎麽樣?”

吳邪大叫:“別碰我,我中了毒了,你自己先走,我沒救了!”

南祭扶起吳邪,眼睛瞟了下他的手臂,“我看你臉色比我還好,你都沒救了我可不是已經死了。”吳邪也看到他手上的紅點開始消散,胖子爬上來了,罵道:“你們還有心思在這聊天?你看看老子屁股上被咬的都是窟窿了!”

南祭看著快要爬上來的屍蹩,“胖子你背吳邪上去,他中毒了現在估計沒力氣,我殿後。”

胖子背著吳邪,咬著牙向上爬去,南祭跟在他們身後,他周圍一圈都沒有屍蹩走,吳邪驚奇得看著南祭,他仔細看過,南祭身上可沒有抹任何的血,可那些屍蹩就像有意識的不去南祭那裏。

吳邪活動活動了手腳,很快就恢覆了力氣,就讓胖子把他放下讓他自己走了,胖子這才有心思觀察起來,同樣也發現南祭的奇特之處,但也沒多問,他們現在最重要的是爬出去。

我們一爬出裂口,同時往下一望,只見那些屍蹩好象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幾乎都湧到了裂口邊上,胖子大叫:“還沒到休息的時候,快跑!”

在那地下呆了這麽久,已經搞不清楚方向了,就見前面草叢突然跑出一個人,扛著什麽東西跑過來,我們認出是三叔,不由大喜,三叔看到吳邪大叫:“快去後面把那些汽油都搬過來!”

吳邪跑過去一看,原來這條裂縫和我們下盜洞的地方只隔了一個矮懸崖,才十米都不到,我們的裝備都還在,吳邪看到了那幾桶汽油,心頭火起,心說:“好,這下子有你們好看的。”

他和胖子一人扛起一桶跑回去,三叔已經把第一桶全部都澆了下去,那時候那些屍蹩幾乎就已經爬到地面上了,三叔一個打火機扔下去,就見火光一沖,馬上就是一陣撲鼻的焦臭,那如潮水一般的蟲子瞬間就退了下去,汽油在那裂縫處形成了一道火墻,看著那些蟲子在裏面被燒的嗷嗷自直叫,真是大快人心,我們火上澆油,把第二筒第三筒也倒下去,一下子那裂縫裏噴出來的火就幾乎比兩個人還高了。

南祭靠著樹,看著那熊熊烈火,這算是放火燒山了吧,扯著嘴角會心一笑。

吳邪的一些頭發都被火給燒焦了,胖子也滿頭大汗,“那兩人呢?”

三叔指了指後面,“潘子在後面休息,那小哥我就不知道了,我還以為跟南祭一起呢。”

吳邪看著南祭,南祭擡著頭望天,“他一直在我上面,後來我去找吳邪,轉眼他就不見了,或許回家了吧,也有可能被氣浪沖上來了。”

他們在附近找了一圈,沒有什麽收獲,不見有人離開痕跡,三叔嘆了口氣,對著吳邪苦笑了一聲。

吳邪看著靠著樹的南祭,“你難道不擔心他嗎?你們是認識的吧?”

南祭站直身體,微微歪著頭,細長的桃花眼勾著看著他,“如果他死了就死了吧。”如果他就這樣死了,那他也就不配叫做張起靈了。

吳邪楞怔得看著他,他沒想到南祭會這麽說,因為他覺得南祭和張起靈應該算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才對,下意識問道:“那你覺得他還活著嗎?”

南祭正了正臉色,十分認真的看著吳邪,“他還活著,我希望我回到家就能夠看到他。”說到這,臉色暗了暗。

吳邪笑了,果然他還是很擔心那個悶油瓶的,不過他們是住一起的嗎?

我們回到營地裏收拾東西,他們點起篝火,把包裹裏的罐頭熱著來吃,南祭雖然也想吃,但他現在得快點恢覆傷勢,他只好坐在一旁休息。

吳邪還奇怪的看著他,還問他怎麽不吃,南祭忍痛的看著他吃的東西,輕聲說著不餓,吳邪聽他這麽說也不管他了。

三叔邊吃邊指後面的矮懸崖:“你們看,這營地就在這裂縫的邊上,看樣子那老頭子看到的樹妖就是這棵蛇柏了,肯定是他們晚上慶祝的時候動靜太大,把這蛇柏從裂縫裏吸引了出來。幸虧我們沒過夜,直接下到盜洞裏去了,不然恐怕早就被這蛇柏拖走了。”

胖子說:“不知道那火能燒到什麽時候,如果火滅了,那些蟲子再出來就麻煩了,現在天快亮了,我們快點出了這個森林再說!”

吳邪匆匆扒了幾口,點點頭,胖子和三叔輪流背起潘子,就往樹林裏出發。

一路上很平靜,來的時候我們是說說唱唱,回去的時候我們是悶頭趕路,幾乎是逃命一樣。

我們走了將近半天加上一個早晨的時間,走出了那片樹林,然後翻過那泥石流形成的石頭小坡,終於看到了那親切的小村莊。

我們不敢松懈,快速回了村裏的招待所,吳邪往那凳子上一躺,才聽他們說了兩句話就睡著了,南祭則是找了個空房間躺下秒睡。

南祭不是很累,但他的身體需要時間來修覆,睡覺能讓他修覆的更加快,這一次可以說是足夠幸運了,他的傷口本來就比平常人更難恢覆,所以南祭總是會備下一小瓶的藥,為了讓他的傷更容易恢覆,這一次的傷口真的太大天,帶的藥根本不夠,幸好張起靈也帶著,不然估計南祭就要躺在這座墓裏,等個把月了。

醒過來的時候,就聽見外面亂作一團,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看見村子裏的人拉板車的板車,騾子的騾子,都急急往山裏面趕去,一個山娃子邊跑邊叫:“不好列,不好列,山上起山火列。”

吳邪也跑了過來,剛好看見站在那的南祭,轉身又跑了。

吳邪跑進去忙叫醒三叔,兩個人在那醫院裏搬出兩只接尿用的便器,實在找不到東西也湊合了,跟著大部隊向山裏跑去,這個時候胖子坐在一只驢拉板車上跑過來,手裏舉著個臉盆大叫:“闖禍了,快上來!快去救火!”他們一齊跳了上去,那驢車歪歪扭扭的就出了村口,只見遠處的山上一大片黑煙,看樣子燒的很大,三叔傻了,輕聲說:“看方向,還真是我們放的那一票火。”

吳邪忙捂住他的嘴,前面有個村幹部摸樣的人在往回跑,大叫,“快打電話給部隊,前面山塌下去了!”

南祭看著他們裝水去救火,慢悠悠的跟過去,他們都被村民給攔下來了,那些水根本救不了這麽大的火,那些人像神經病一樣看著吳邪,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人說:“小夥子,這些水是用來喝的,火場裏面沒水喝很快就會幹死的,我們要在邊上砍出一片防火帶,火燒到那裏沒東西燒了,就會自己滅了。你們不懂就不要在這裏瞎參合。”說著看了看他們手裏的便器,搖了搖頭。

吳邪被他們看的臉通紅,心說這下子面子丟大了,以後怎麽也不敢胡亂發表意見了,忙低下頭,跟著那些大部隊急急進了樹林,路上的樹全部被砍掉了,走起來快了很多,大概一個小時以後,我們已經感覺到了溫度明顯升高了。前面漫天都是黑煙。

南祭嘆了口氣,看著山裏的火,天上突然來了片烏雲,就是那種很突然很突然的開始下大雨,南祭擡手擦了一下嘴角,把剩下的血給吞了回去,吳邪呆呆得看著天,剛剛還晴空萬裏,這雨也是說下就下。

南祭轉身就走,吳邪回頭看了他一眼,跟了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們快點走吧。”南祭又擡手擦了擦嘴角,吳邪一楞,“你……”南祭搖了搖頭,只是加快了步子。

回到衛生所,南祭直接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吳邪他們在那吃著村裏人送來的東西,吳邪一邊吃著一邊走神,如果自己沒看錯的話,那就是南祭真的受了重傷,自己應該是看到他嘴角有血流了出來,而且就在下雨後,這太奇怪了,那明明是不可能下雨的天氣,果然是他做了什麽吧。

吳邪放下手中的燒餅,“我去看看南祭。”三叔看了他一眼,隨他去了。

吳邪找到南祭的房間,門都沒關,看著渾身濕透倒在床上的南祭,吳邪走過去,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在那喊了好幾聲他的名字,可南祭什麽反應也沒有,吳邪摸了摸他的額頭,也沒發燒,沒辦法了,吳邪幫南祭擦幹凈身體後幫他換了件幹的衣服,然後把自己房間的被子也搬了過來給他蓋著,以防感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