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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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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那人驚訝道:“大侄子,你她媽的跑到哪裏去了!他娘的擔心死我了!你沒事情吧?”

吳邪擡頭看著他,果然是三叔,“我沒事!就是南祭為了救我受了傷!”

三叔看著坐在那的南祭,他也是現在才知道這人叫南祭,三叔那裏離地面很近,一跳就下來了,“真是多謝這位兄弟救了我家大侄子。”

“不用謝,是我自己想救,叫我南祭就行。”

三叔見了也不多說,別人都這麽說了,總不能湊到別人面前吧。

南祭也不再多言,閉上眼睛休息去了。

那棵巨樹下,放置著兩具神秘屍體的石臺,那一具年輕女屍,那屍體身上批著白紗,雙眼緊閉,面容安詳,看上去竟然有幾分的俊俏,而且身上一點也沒有腐敗的跡象,如果不仔細看,還覺得她是在睡覺一樣。而躺在一邊的那具男屍,帶著一只狐貍臉的青銅面具,渾身上下披著緊身的盔甲,雙手放在胸前,手中合著一只紫金的盒子。

吳邪還跑過去看那具男屍,男屍睜著眼睛,青色的眼睛,看起來很詭異,在石臺的旁邊還有著許多屍體,不止是人的,還有動物的。

如果你擡頭,你定會看見藤蔓上吊著各種各樣的屍體,根本看不到頭,那絕對不是說幾十具幾百具屍體可以形成的情景,估計總有上萬的數目,這些屍體隨風搖曳,看上去像很多骨頭做成的風鈴,這種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

胖子跟過去看,駭然道:“真想不到!魯殤王竟然長的這個德行。”

“這真的是魯殤王嗎?”吳邪問“怎麽看上去像……像只狐貍?”

胖子的眼睛在這盔甲屍體上瞄來瞄去,說:“我一個朋友和我說過,這叫青眼狐屍,很久以前,有一個人倒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朝代的古墓,打開棺槨後發現裏面的屍身上竟然躺著只青眼狐貍,狐貍是有妖性的東西,屍體上躺著狐貍,十分的不妙,本來應該把東西原封不動的放回去,可是那個摸金的道行未夠,心有不甘,竟然偷偷留了一只玉烏龜下來。若幹年後,他金盆洗手回鄉娶了老婆,後來他老婆十月懷胎,那穩婆給老婆接生的時候,突然大叫一聲暈了過去,那人沖進去一看,原來他老婆生的孩兒,長著一對青色的眼睛。那摸金校一開始並未察覺到是那只狐貍在作祟,只以為孩子得了怪病,四處求醫,誰知道那孩子的病不僅沒好,反而毛發都逐漸掉光了,臉也長的越來越像狐貍。這個時候那摸金校才發覺梗概,於是長途跋涉,回到了那個古墓裏,將那只玉烏龜放了回去,自此以後那孩子的病才不在惡化,但是那狐貍樣的怪臉,卻怎麽也變不回去了。”

他戛戛嘴,有說,“不過這青眼狐屍十分的邪門,聽說看一眼,就會給他傳染,臉就會慢慢也和他變的一樣。你剛才看了沒有?“

吳邪雖然不是十分相信,但聽到會變成這個怪物,不由也打了個寒戰。

南祭聽著耳邊的聲音漸漸遠去,低著頭就睡著了,如果是別人可能還沒那麽心大,敢在墓裏睡覺,但南祭了解自己的身份,讓他在墓裏一個人睡覺他都不會怕,更何況這裏還不止他一個人。

﹉﹉

那邊胖子掐住吳邪的脖子,胖子眼睛發青,吳邪哪還不知道他兩著了道,吳邪眼角突然瞟到那狐屍手上的那只紫金盒子,也沒想那麽多,拼命伸過手去,拿起來朝那胖子的腦袋上就是一樣.

那胖子非常的悍,大罵一聲,雙手又是一緊,吳邪心說你他媽的那裏是想把我掐死,你整個兒就想把我的脖子掐斷啊!心一橫,竟然有了殺心,這人非常可怕,吳邪殺心一起,手上的勁道就完全不一樣的,就聽棒一聲,那胖子眼睛一翻白眼,整個人被吳邪敲的幾乎一震,一下趴到吳邪身上,吳邪脖子一松,猛的咳出一口血來。

這個時候,吳邪突然看到那青眼狐屍的好象突然間睜大了一樣,一股奇怪的力量引的吳邪不由不去看他,突然腦子又開始混沌起來,情急之下,也顧不了胖子,一把就把他推到那屍體上,那胖子非常魁梧,正好把屍體壓了個結實。這一壓,那種奇怪的感覺就馬上消失了。

﹉﹉

南祭被聲音吵醒,轉頭去看,只見石臺後的那棵巨樹身上,竟然已經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在裂口裏,出現了一只用鐵鏈固定的巨大青銅棺槨。那些鐵鏈已經和樹身合在一起,而且還繞了好幾圈在青銅棺材的上面。

南祭睡眼朦朧,對這些也不感興趣,轉頭又睡過去了。

再一次醒來是聽到張起靈說的兩個字,“讓開。”

南祭緩緩站起來,看來事情應該都弄好了,應該快能走了吧。

只見張起靈站在臺階下面,渾身是血,身上不知道時候出現一只青色的麒麟文身,他的左手還保持著甩出刀後的動作,右手提著一個奇怪的東西,等他們看清楚,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右手上提的,竟然是那具血屍的頭顱。

南祭沈著眼皮,沒去看張起靈,他不能理解張起靈為什麽還要把那個血屍的頭帶回來,雖然憑著類似於天賦的東西,南祭大概知道張起靈去做了什麽,他也不想去追究,同樣不想去改變。

張起靈看著我們,有點蹣跚的走上臺階,他呼吸非常的沈重,看樣子的情況很不妙,從他滿身的傷痕來看,應該是一場惡戰,他先看看了那只棺材,然後對我們擺了擺手,輕聲說“讓開。”

胖子腦門上青筋都爆了出來,怎麽可能買他的帳,跳起來就大罵到:“你他娘的剛才幹什麽!”

張起靈轉過頭,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說:“殺你。”

胖子大怒,挽起袖子就要沖上去,大奎忙一把把他抱住,三叔一看氣氛不對,這胖子也不是個善類,忙打圓場說:“別慌,小哥做事情肯定有理由在的,咱們先聽個清楚,他這一路也沒少救你命對吧,悠著點先。”

這件事的起因大概是他們發現了玉俑,那可是玉俑啊,能讓人長生不老的東西,秦始皇至死都沒找到的東西。

他們在打算怎麽拆開這件玉俑,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就被張起靈給阻止了。

胖子一想,也對,也不好再動手,爭脫大奎,憤然的坐到地上,說道:“你們娘的人多,胖爺我一拳難敵四手,沒辦法,你們怎麽說怎麽是。”

張起靈把手裏的血屍頭放到玉床上,咳嗽了一聲,說:“這具血屍就是這玉俑的上一個主人,魯殤王倒鬥的時候發現他,把玉俑脫了下來,他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進這個玉俑,每500年脫一次皮,脫皮的時候才能夠將玉俑脫下,不然,就會變成血屍。現在你們面前這具活屍已經3000多年了,你剛才只要一拉線頭,裏面的馬上起屍,我們全部要死在這裏。”

他說完又咳嗽了幾聲,南祭看到他的嘴角開始有血滲出來,可能已經傷到內臟了。

南祭走到吳邪那裏,問他要來接了他血的瓶子,吳邪還好奇得看著他,不知道他拿這血來幹嘛。

南祭拿著瓶子走到張起靈面前,“喝。”張起靈擡頭看了他一眼,接過瓶子輕輕小抿了一口,又遞回給南祭。

其他人震驚的看著他們,胖子看著南祭手中的瓶子,“我去,南祭你的血還真能喝啊?”

南祭看著好了很多的張起靈,把瓶子給回了吳邪,似笑非笑的看著胖子,“你要不要試試?”胖子吞了吞口水,“還是不要了哈哈。”

南祭挑眉看著他,“我還是說清楚了好,別想著喝我的血,沒看到張起靈都只是喝了那麽一點點嗎,他喝多了可就得出事,你們就更別說了,不過拿來防身還是可以的。”

吳邪看著自己手裏的瓶子,真的沒想到自己居然拿著這種東西,看起來還比那悶油瓶的血還厲害,那悶油瓶的血最多驅驅蟲,這個可是直接殺死了啊。

南祭垂頭看著已經不在流血的手,結痂還要好久啊。

潘子還再問張起靈,張起靈一聲不吭,他走到魯殤王的屍體面前,厭惡的打量了他一眼,眼裏突然寒光一閃,還沒看見他的動作,他的手已經卡住那屍體的脖子,將他提出了棺材,那屍體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尖叫,竟然不停的抖動起來。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們根本無法反應,張起靈對著那屍體冷冷的說了一句:“你活的夠久了,可以死了。”手上青筋一爆,一聲骨頭的爆裂,那屍體四肢不停的顫抖,最後一蹬腿,皮膚迅速變成了黑色。

吳邪他們全部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一時間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見他將屍體往地上一扔,好象那玉俑根本是個垃圾,不值一提,吳邪一把抓住他“你和南祭到底是什麽人!你和這魯殤王有什麽深仇大恨?”

張起靈看著吳邪,看了好一會兒,說:“知道了又能怎麽樣?”

南祭一臉茫然,他也想知道他是誰,他比張起靈幸運,他記得他的過去,但如果他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活得那麽久,就算是張家人也沒他活得久,他總是能夠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他也去做過改變未來,等著他的只有對他的反噬,他能聽懂世上所有的話語,同樣能夠溝通萬物,還有很多很多,他不想去追究這些,南祭又開始他的閉目養神,沒打算告訴吳邪這些。

胖子不服氣的說到:“這是什麽道理,我們辛辛苦苦下到這個墓裏來,好不容易開了這個棺材,你二話不說就把屍體掐死,你他媽的至少也應該給我們交代一聲!”

張起靈轉過頭,看著放在玉床上的血屍頭顱,表情非常的悲涼,他指了指那彩繪漆棺,棺材後部的一只紫玉匣子,說:“你們要知道的一切,都在那匣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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