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血

關燈
南祭看著吳邪,“你知道這個?”吳邪皺著眉,仔細看著手裏的圖,“我看看。”

這七星疑棺,除了一個是真的之外,其他的裏面,不是有機關,就是設了極其詭異的手段,總之如果你開錯一個,這疑棺裏的機關或是法術就會擊發,必然是兇險萬分。

南祭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堆紙,吳邪拿起礦燈走了出去,看樣子應該是要去找三叔他們,“三叔!”

南祭跟在他身後,“三叔他們不見了!”吳邪有些慌亂,南祭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吳邪,我還在。”

吳邪楞怔的看著他,心裏松了口氣,還有人就好,南祭看他冷靜了就放開他的手,吳邪手裏的礦燈閃了一下,突然又有東西閃了一下,我們轉頭看去,是耳室的礦燈熄滅了。

南祭看著暗了下來的墓室,南祭拉起吳邪的手,吳邪剛想問他怎麽了,石棺那突然發出疙瘩一聲,吳邪轉頭看去 ,那口已經被打開的石棺裏的古屍,竟然已經坐了起來,那老外的屍體也連著被他帶了起來,好象兩具屍體一起坐了起來一樣,好歹沒回頭看他們。

吳邪回頭,看著南祭做了個口型,“走。”

吳邪有些害怕,索性這裏也不止他一個人,兩人沿著墻壁慢慢的走著,然後兩人一起竄進了耳室。

“你看看有沒有什麽要拿的?沒有我們就走吧。”

吳邪在那翻了翻那胖子的包,把那些圖紙都收了起來,“好了。”說完看了眼南祭,南祭點頭,他感覺到這附近有風,應該是之前那夥人打了道洞。

兩人在洞裏爬了一會,前面出現了岔路口,南祭隨便指了一個洞口,吳邪在旁邊坐了個記號,兩人又爬了會,出來看到的還是通道,是和之前的那個極其相似的通道。

吳邪不由罵了一聲,一邊用礦燈照了照四周,一仔細看就傻了,這裏不就是我們來的同一條墓道嗎?怎麽,原來這個盜洞和那邊那個是通的,當初我們還以為有人挖了這個洞想逃出去。

吳邪一頭霧水,南祭又不知道在想什麽,跟張起靈似的在那發呆,吳邪拿出剛剛那些圖紙,想要在上面找點線索。

吳邪坐到地上,攤開那些紙頭,亂翻起來。其中一張看的出是他們打盜洞前的設計圖,下面寫了很多設想,特別是關於血屍墓的設計的推測,吳邪看不太懂,寫的非常淩亂,就看到幾個琉璃頂之類字。看樣子他們為了破血屍墓的機關,花了非常多的心思,不知道最後有沒有實施。然後還有一張,上面畫了著一個張牙舞爪類似於樹,又像是一只鬼爪東西。

吳邪又把那些紙翻過來看,終於讓他看到一張有點意義的東西,上面是一個墓穴的鳥覽圖,他看到湖底幕道,然後又是放置七星疑棺的地方,畫的非常清楚,然後我們下來的那個墓室沒有畫上去,看樣子他們還沒到過那裏,吳邪還看到了我們剛才爬過的那個盜洞,那個分叉口也標的很清楚,他看到如果我選擇另一個口子,到了一個地方竟然斷掉了,邊上寫了個字:“塌“

再看,這圖上最離奇的是,在吳邪現在站的這個地方的左邊,沒有任何道路可以連通的地方,竟然還畫了一個墓室,而連通這個墓道和那墓室之間的,是條虛線,這個墓室好象是在另一個空間一樣的感覺。

吳邪收拾收拾,開始觀察旁邊的墻,“這裏應該有道暗門。”南祭看了他一眼,走過去,吳邪伏下身子,去看石壁和地板處的位置,果然,有一塊四方的銜接石板非常可疑。

吳邪一按,沒反應,但是有松動,再一按,還是沒反應,於是就有點毛了,站起來一腳,這下子就聽到咕嚕一聲。

南祭低頭看了眼腳下,一把拉住吳邪,還住他的腰,腳下一空,兩人向下掉下去,吳邪臉色不是很好,任誰也想不到暗門竟然開在腳下。

這是電光火石一般,兩人就到了地上,南祭放下吳邪,吳邪慶幸下面不是什麽錯骨鋼刀,吳邪拿礦燈照著。

南祭覺得剛剛就算不去管吳邪也不會出事,不過還好,不是特別高,不然估計自己這腿得嘛一陣子。

這個地方什麽都沒有,非常的簡陋,是一個四方的地窖,四周都是不規則的石頭累起來的石墻,墻上有很多排氣孔一樣的洞,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到什麽地方,不時從那些洞裏吹來一些涼風。

然而就在他們左邊,那地方躺著一具屍體,他的肚子上有一個很大的創口,創口上圍著很多屍蹩,這些屍蹩每只都有我的手掌大,顏色是青色的,不時還有一些小點的屍蹩從他的嘴巴和眼洞裏爬出來。

吳邪感到一陣惡心,南祭皺著眉,這個人看樣子已經死了有一個星期左右了,應該又是上一個盜墓隊伍的犧牲品。

吳邪隨即檢查了那屍體,那是一個中年人,40歲左右,腹部被撕裂了,看樣子是致命傷。他身上穿著迷彩服,口袋鼓鼓囊囊的,吳邪從裏面掏出了一只錢包,裏面有一些錢,還有一張車站寄存的紙條,吳邪又繼續摸,在他的皮帶扣上,吳邪發現了一個鋼印,上面刻了一行數字:02200059。其他竟然沒有任何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

吳邪把他的錢包放到自己口袋,打算出去後自己再研究一下。

南祭拍了吳邪,“我們得走了。”

吳邪把東西裝好,看了周圍,一個非常狹小的門在一邊的墻上面,但是這個門離地面還是有點高度的,下面有一個木頭梯子,已經爛光了。

吳邪可以肯定自己是爬不上去的,這個時候我們看到有一張臉突然從那通道裏探了出來。

吳邪一看,不由大喜,叫到:“潘子!是我!”

那潘子嚇了一跳,也看到了我們,可是他不但沒有露出喜悅的神情,反而好象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一樣,幾乎從那通道裏掉下來。

潘子對著吳邪的位置打了幾槍,腥臭的液體濺到吳邪的臉上。

南祭回過頭,看見好幾只青色的屍蹩,,幾只大敖殺氣騰騰的仰著。有幾只已經爬到吳邪頭頂上的天花板上,離吳邪的腦袋只有十幾公分。

南祭皺著眉,嘖了一聲,快速的從腿上抽出一把匕首,對著手就是一抹,手掌上被劃出一條深厚血痕。

吳邪驚訝的看著南祭,南祭在他臉上抹上了兩道血印子,又在他的脖子上抹了些血,然後用手在他衣服上抹了抹。

“你和那個小哥什麽關系?”

南祭看著死在他腳邊的屍蹩,手上的血還在一直留著,剛剛割得太深了。

這個時候,聽到潘子叫到,:“你媽的還傻站在那裏幹什麽,快點跑過來!”

吳邪看了幾眼南祭,南祭皺著眉看著自己的手,“不用怕。”說著還甩了甩帶血的手,血飛到四處,靠近的屍蹩都死了,沒靠近的屍蹩也跑了。

潘子才註意到屍蹩都給跑沒了,留下的都在躺屍,他沒看南祭做了什麽,南祭背對著他,吐了口氣。

這個時候,突然又是咕嚕一聲,又從上面的暗門掉了下一個人來,我們一看不就是剛剛那個嚇唬我們得摸金賊嘛。

那人罵罵咧咧的站起來:”我的屁股也,媽的,這是什麽門,怎麽還往下開的。“他拿手電一照四周,大叫:“靠!什麽玩意!怎麽這麽多蟲!”

那人還摸到一手的屍蹩,然後仔細一看,都是屍體。

南祭沒去管他,看著自己還在流血的手,“哎,吳邪。”吳邪回過頭看著他,又看了眼他還在流血的手,“你要包紮一下嗎?”

南祭挑眉,沒有說要不要包紮,反而舉起他的手,“你要不要拿個瓶子裝起來,我的血可比張起靈的厲害多了。”

吳邪啊了一聲,顯然想不到他會這樣說,南祭看著呆呆傻傻的吳邪,“拿個瓶子裝起來吧,不然浪費了多不好。”

吳邪傻唧唧的從包裏掏出一瓶準備喝完的礦泉水,把剩下的水喝完,放在南祭手下接滴下來的血。

那胖子稀奇的看著我們,“哎喲,這位兄弟幹嘛呢?這血很厲害哈?你們收集它來幹嘛,不會拿來喝吧?”

南祭看了他一眼,“喝啊,好像不可以哦。”他的血怎麽說呢,可以殺蟲驅邪,在外是挺厲害的,但要是喝下去,估計會比汪家人更難受吧,除了張家人喝了沒事,還沒其他人試過呢,要不……

“要不你試試?”

胖子沒想自己胡亂一說,這人還認真考慮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那頂上又是一聲機關響,又一個人從上面跳了下來,註意,這個人是跳下來的,不是摔下來的,所以他落的時候很穩,但是落地的份量非常重,他一躬身緩沖,單手撐地。

南祭看著他,“張起靈,你總算來了!”

胖子也同時喊到:“天哪,這家夥居然沒死!”

只見他上身的衣服已經悉數破了一半,上面幾乎都是血,還張起靈站起來看著他們,沒理胖子,又看了在接南祭血的瓶子,“你找死嗎?”

他們沒想到張起靈會這麽說,還以為南祭怎麽得罪了他,南祭支支吾吾的不說話,張起靈走過來,看著臉上和脖子上抹著血,南祭把手背到身後。

張起靈一把拉住南祭的手,“你應該比我清楚自己是什麽情況。”

南祭打著哈哈,“我這不是沒事嘛……”

其他人看著他們,吳邪聽出他們說的意思了,大概就是南祭這樣做在張起靈看來是找死,而南祭應該不能這麽放血的。

“等出事就晚了。”張起靈聲音有些嘶啞,南祭收起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嗯……”

張起靈幫南祭止了血,纏上了繃帶,南祭也不說話,氣氛有些壓抑,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