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晦澀難懂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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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頭子一百個不願意,也沒有辦法,按他的說法,到他說的那個地方要1天時間,大奎在前面開路,我們加快了腳程,邊走邊看地圖,希望憑著地圖和那老頭子的記憶,能在天黑前趕到那裏,我們走了有半天時間,一開始他們還能說話,後來就不說了,估計也是累的。

突然,那老頭子,停住不走了。

潘子罵道:“你又玩什麽花樣?”

老頭子看著一邊的樹叢,聲音都發抖了:“那~~~是~~~~什麽東西?”

我們轉過去一看,只見那草叢裏一閃一閃的,竟然是一只手機。

看樣子應該是剛丟下不久,吳邪還撿起來看,三叔他們在那討論,老頭在一邊,南祭和張起靈站在一起,嘴裏的糖就沒停過。

他們在那說著,大奎突然擡頭沖著張起靈說話,張起靈也沒應他,大奎碰了釘子,估計有些不爽,但也沒辦法,南祭擡頭看看天色,還不算晚。

下午四點不到,他們終於到了目的地。

那裏有著10幾只幾乎還完好的軍用帳篷,這種帳篷質量非常好,雖然現在上面積滿了腐爛的落葉,但是裏面還是非常的幹燥和幹凈,帳篷裏面有不少生活用品。

應該是之前的人留下的,他們還找到了不少東西,吳邪去翻了一下,東西都被撕去了標簽,帳篷和背包的商標也被撕掉了,大概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是哪來的。

我們在這營地裏生了火,簡單了吃了一頓晚飯。那老頭子一邊吃還一邊警惕的看著四周,生怕妖怪突然沖出來,把他也吊死。

那壓縮餅幹雖然不太好吃,但這並不妨礙南祭吃得津津有味。

張起靈一邊吃一邊看著地圖,他指了指地圖上一個畫了那狐貍怪臉的地方:“我們現在肯定是在這裏。”

他們全部都湊過去,唯獨南祭靠在樹上,慢悠悠的吃著他的壓縮餅幹,他接著說:“這裏是祭祀的地方,下面是應該是祭祀臺,陪葬的祭祀可能就在這下面。”

三叔蹲到地上,摸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搖搖頭,又走了幾步,又摸了一把,說“埋的太深了,得下幾鏟看看”

他們把螺紋鋼管接起來,把鏟頭接上,三叔用腳在地上踩出幾個印子,示意這裏就是下鏟的位置,大奎先把鏟頭固定,然後用短柄錘子開始下鏟,三叔就把一只手搭在鋼管上,感覺下面的情況,一共敲上13節的時候,三叔突然說:“有了!”

南祭湊過看看,什麽也沒看見,天太黑,沒東西照根本什麽也看不出,大奎走到火傍邊,給我們看,三叔和吳邪看得臉都白了,就連張起靈都啊了一聲。

原來那土,就像是在血裏浸過一樣,正滴答滴著鮮血一樣的液體。

三叔拿到鼻子前一聞,皺了皺眉頭,吳邪看著三叔,想看他怎麽決定,他想了想,點上一只煙,說:“不管怎麽樣,先挖開來再說。”

一邊潘子和大奎沒有停下手,大奎又下了幾鏟,然後把鏟頭都拿給三叔,三叔每個鏟頭都聞了一下,用泥刀開始在地上把那些鏟洞連起來,看他們忙活著定位,一會兒的功夫,底地上就畫出了古墓的大概的輪廓.

南祭湊到張起靈旁邊,“你說下面有什麽?”張起靈搖頭不知道是在說不知道還是不願意說,南祭挑眉,嗑了課糖,眼神晦暗的看著他們挖的地方。

如果非要說,南祭也是知道一些的,但也不確定,墓裏情況多變,誰也不知道會突然竄出來些什麽東西。

他們也挖得差不多了,南祭和張起靈往前湊,張起靈看到大奎正在拿手敲磚墻,忙把他按住了.”什麽都別碰.”張起靈眼神極其銳利,嚇的大奎一跳.

他自己伸出兩根手指,放在那墻上面,沿著這磚縫摸起來,摸了很久才停下來,說“這裏面有防盜的夾層,搬的時候,所有的磚頭都要往外拿,不能往裏面推,更不能砸!”

潘子摸了摸墻,說,:“怎麽可能,連條縫都沒有,怎麽可能把這些磚頭夾出來?”

張起靈自顧自,他摸到一塊磚,突然一發力,竟然把磚頭從墻壁裏拉了出來.這土磚是何等的結實,光靠兩根手指要把一塊磚從墻裏□□,不知道要多大的力量.這兩根手指真的非同小可。

他把磚頭小心的放到地上,指了指磚的後面,我們看到那後面有一面暗紅色的蠟墻,說:“這墻裏全是煉丹時候用的礬酸,如果一打破,這些有機強酸會瞬間澆在我們身上,馬上燒的連皮都有。”

南祭把糖咽下,看著極為認真的張起靈,張起靈讓胖奎往下面有挖了一個5米的直井,然後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只註射針頭和一條塑料管子,他把管子連上針頭,然後把另一端放進那深坑裏。潘打起火折子,把那針頭燒紅,悶油瓶小心翼翼的插進了蠟墻裏,馬上,紅色的礬酸便從管子的那一頭流進直井裏去。

很快,暗紅色的蠟墻就變成了白色,看樣子裏面的東西已經全部都流光了,張起靈點點頭,說:“行了!”我們馬上開始搬磚。

很快,就在墻上搬出了個能讓一個人通過的洞,三叔往洞裏丟了個火折子,接著火光,觀察了一下裏面的環境。

南祭摸了摸鼻子,突然覺得自己好沒用,什麽事也沒做成,不過到了下面,自己就多看著點吳邪好了。

我們從幕的北面打穿進來,看見這地上是整塊的石板,上面刻滿了古文字,這些石板呈類似八卦的排列方式,越外面的越大,在中間的越小,這墓穴的四周是八座長明燈,當然已經滅了,墓穴中間放著一只四足方鼎,鼎上面的墓頂上刻著日月星辰,而墓室的南邊,正對著我們的地方,放著一口石棺,石棺後面是一條走道,似乎是向下的走向,不知道通到什麽地方去的。

三叔探頭進去聞了聞,然後招了招手,他們一個接一個的鉆了進去。

三叔看著地上的字,對張起靈說:“小哥,你看看這個些字,看看能不能看出這裏葬的是什麽人?”

張起靈搖搖頭,也沒說什麽。

南祭覺得沒什麽好看的,自己跟來也只是無聊,也沒想盜出什麽東西,如此便在一旁幫他們註意周圍,也好有危險的時候盡快通知他們。

南祭左右看了也沒什麽,除了棺材就是一個鼎,這個鼎應該是祭祀用的,聽他們說好像是把人的頭砍下來祭天,裏面的人應該是戰俘,奴隸手上是不可能有首飾的。

那潘子速度也是快,一下就翻進去了,張起靈想阻止都沒來得及,可以看到張起靈還回頭看了眼棺材,南祭慢慢挪到張起靈身邊。

三叔大罵:“你小子,這鼎是人家祭放祭品用的,你小子想被當祭品啊?”

潘子呵呵一笑:“三爺,我又不是大奎,您別嚇唬我,”他從裏面摸出一塊大玉瓶來,“你瞧,好東西還真不少,我們把這鼎反過來看看還有啥吧?”

“別胡鬧,快出來!”三叔說,他看張起靈的臉色已經白了,眼睛死死盯著那石棺,知道可能出事情了。

這個時候,聽到了“咯咯”的聲音。吳邪轉頭一聽,不由一陣發寒,那聲音不是從棺材裏傳出來的,竟然是張起靈發出來的。

吳邪還開始以為張起靈存心想嚇唬他,可是看他的表情和他為人,又不像是那種人。張起靈不停的發出“咯咯”的聲音,又不見他嘴動,他們四個人看著他,那個寒啊,心說不至於吧,難道張起靈竟然是個無間道粽子?

三叔看到看他表情這麽恐怖,一把把潘子拉了出來。

南祭在那笑著,聽著耳邊的聲音,一把抓住張起靈的,張起靈停下不解的看著南祭,南祭搖了搖頭。

墓室裏靜的一點聲音也沒有,不知道過了多久,棺材板突然向上翻了一下,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然後從石棺材裏發出來了陰森的讓人不寒而戰的聲音,聽起來還特別像青蛙叫的聲音。

大奎見狀,嚇的一屁股坐地上了。吳邪也腳一軟,幾乎就要坐下去了。三叔到底見過世面,雖然腳開始抖起來,但是竟然沒摔倒。

張起靈聽到聲音後,臉色非常難看,看著就要跪下,南祭趕忙拉住他,轉頭對著棺材嘴裏一點一點的吐出讓人聽不懂詞,但讓人聽了就覺得特別好聽,可就是聽不懂到底說的是什麽。

三叔冷汗都出來了,輕聲說:“他兩該不是在和它說話吧?”

張起靈轉頭看著自己旁邊的人,又看向那個平靜下來的棺材,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但不妨礙他知道棺材安靜下來是因為南祭。

張起靈不知道南祭剛剛說了什麽,但他自己知道他說了設麽,“我們天亮前必須離開這裏。”

三叔擦了擦汗,問:“小哥,敢情您剛才那是在和這個粽子爺爺討價還價呢?”說完還看了眼南祭,也沒提他剛剛說了什麽。

張起靈做了個不要問的手勢:“不要在碰這裏的任何東西了,這棺材裏的主極厲害,要是把這個放出來,大羅神仙也出不去。”

他們聽完這句看了眼南祭,南祭回以微笑,但就是不說話。

潘子還不知好歹,笑著問,:“我說這位小哥,你剛才說的那門子外語呢?還有這位小哥,剛剛你說了什麽,聽著怪好聽的。”

南祭微微瞇著眼睛,笑著說:“我剛剛啊,我說讓他安靜點,他太吵了,還想欺負我家的人,真是太不應該了,你說對吧。”

潘子連忙說對,實在是剛剛南祭身上的氣壓莫名讓人感覺到恐懼。

吳邪看著依舊笑吟吟的南祭,他覺得南祭絕對比小哥還要難搞,這不是說武力上的,而是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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