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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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蕾迪卡和席騁的同居生活開展得平淡如水不聲不響。
兩個人都忙，工作忙，工作之外，也有許多事情忙。相對來說，席騁當然屬於比較級，即使從善如流地上班送下班接，卻總是人在辦公室外各種工作電話還是一個接著一個，有時候甚至回了家就直接打開電腦繼續加班。
你儂我儂纏綿悱惻是沒有的。
好在蕾迪卡不是需要纏綿的小女孩，席騁忙就忙閑就閑，她永遠能夠充實而有意義地安排自己的時光。
除了有人接有人送吃飯睡覺時有個伴兒，日子似乎沒有太大的改變，蕾迪卡興致好時會照著菜譜弄一兩個小菜，興致不好就隨便叫點兒外賣或者外面解決一下完事。
生活不就是這樣嗎？
轟烈和激烈放在他們這兒反倒別扭奇怪。
席騁一切都隨蕾迪卡，她高興了弄得滿屋子油煙他無所謂，她不高興了瞧他客廳墻上掛了好幾年的一副名家墨寶不順眼摘下來丟進儲藏室他也沒意見。
仍然有不和諧的時候。
有些事情上，本該是新婚燕爾的狀態，蕾迪卡卻隔三差五就情緒化。甚至有時候一連七八天都不正常，沒來大姨媽沒什麽不舒服卻表現得像個貞潔烈女，摸不得碰不得。
對男人來說，是個煎熬是個考驗。
萬般無奈時，席騁只好動硬的，武力解決了問題後難免心生內疚生怕蕾迪卡有什麽不良反應，蕾迪卡卻又總是出人所料地不見什麽異常。
席騁不由就奇怪：“還以為找到了你大齡剩女的內因，似乎又不是。你有特殊癖好？”
“滾！”蕾迪卡總是這樣回答他，“煩你！”
“唔，”席騁點頭，“煩我。”
但又似乎不是特別煩吧？女人心，海底針！
蕾迪卡的心是渾濁海域裏最細最細的針。
用心咂摸忖度品味體會，席騁終於發覺蕾迪卡的特殊癖好就是跟自己作對，非叫自己不如意她才快樂，不對立不能舒服。
“好吧！娘子喜歡玩打仗，夫君奉陪就是！”一次，蕾迪卡故態重萌，席騁安心要樹內廷威風，將她按在床上宣布說。
“餵！”蕾迪卡見他直接上陣，趕緊提醒道：“你披掛好了再來！”
席騁咬著嘴唇笑：“我還用披掛？對付你個小娘子還用那麽大陣仗！”
“餵餵餵！”蕾迪卡不是那個意思，“你……”她有點兒害羞，“要守規則啊！這樣……我……我懷孕了怎麽辦？”
席騁這才明白過來，越發得意，笑容促狹可惡：“懷孕了就生唄！你又不是還小，沒發育成熟。別怕，我肯定負責。”
“你給我滾！”蕾迪卡伸腳踢他，“誰要給你生？”
席騁聞言越發看看她，穩穩地壓住她說，“講到這兒咱們就來探討一下，首先，什麽叫‘給我生’？現在什麽時代了？你生，是給自己生好嗎？只有生了，你才能成為一個媽媽。做母親不是女人最大的幸福嗎？再者，我們既然已經有了實質性關系，你為什麽不願意給我生？我身體健康沒有基因問題啊，如今多少女人寧可做單身媽媽也要趁最佳生育年齡養兒育女，我又肯負責，也算有經濟基礎能養家，還願意娶你，何必拖延時光？”
蕾迪卡氣得不成，“你願意娶我我就得感激涕零多謝你給我一個當孕婦的機會了是吧？席騁你整天看報表算數字的腦子抽筋精神分裂了吧？還是下面的會計師和小蜜們給你捧得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是誰了？還基因沒問題，我看大有問題，自以為是不知天高地厚也是種病！”
“我像精神分裂嗎？”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會相信堂堂的事務所合夥人私底下的表情那樣無賴，“說話要有可信度才行。蕾迪卡我跟你講，選我做基因合作者十分明智——我確實身體健康思維敏捷，從小到大就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當然，你也挺聰明挺能幹的，外貌條件也不錯，所以，咱們共同締造的孩子肯定錯不了，一定屬於優質產品。”
“你做夢吧！”蕾迪卡給他壓得上氣兒不接下氣兒，咬牙切齒地罵，“你基因裏隱匿了混蛋序列，我可不想為禍人間！”
“嘖嘖嘖，”席騁一點兒也不生氣，好整以暇地彈撥著蕾迪卡緊致的臉蛋，“總這麽嘴硬，非要上了刑才舒坦，這可不好！”
“哼！”蕾迪卡絲毫不懼，“我是嚇大的？姑娘我一向英勇不屈，什麽卑鄙手段，你隨便！”
席騁更加笑了，“喲，巾幗英雄。江姐，給點兒明示唄，到底要怎樣你大小姐才肯屈尊下嫁啊？”
蕾迪卡翻著眼睛望望棚頂：“以前席然也問過我類似的問題，說我到底要怎樣才肯正式跟你交往，我說讓你哥等吧，等我也自立門戶當了老板的！”
“那你不是食言了？”席騁歪著嘴角譏諷。
“那是被你所迫，和我的人品無關！”蕾迪卡哼道。
“嗯！所迫！”席騁點頭，“沒有實現的大話，現在翻出來有什麽意義？”
“是你問我啊！現在這句話改了，等我也有了你那麽多手下掙你那麽多錢的時候就嫁給你！”
席騁聞言不由有些怔怔：“你說什麽？”
“什麽什麽？”蕾迪卡瞪他一眼，“齊大非偶門當戶對你沒聽說過啊？我蕾迪卡自然不能下嫁，但也不能給人說我高攀，將來打架鬥嘴的，不能輸了底氣。”
席騁不禁幽幽嘆息，“你是這麽想的？”
“這是首要條件，其次還得認真考察，通過時間來驗證你我是否合適成為夫妻……”
席騁洩氣地放開她：“小姐這麽理智，您的規劃裏，有愛情這兩個字兒嗎？”
“愛情？”蕾迪卡翻身坐起，“好奢侈的詞兒！”
席然的父母環旅回來，特意取道上海看望女兒。
席然跑去同任嘉霆請假。
任嘉霆瞅瞅她，問：“會住幾天嗎？這裏地方大，可以把你父母接過來。”
席然感激地笑笑：“領導你真好，這麽人性化，體恤下屬。不過他們一定不肯來的，一怕麻煩你，再者自己也拘束。我過去陪陪他們就成，一天也行，兩天也行。”
任嘉霆聞言就又看看她，“後天出發，你趕回來就可以了。
席然笑得十分甜蜜：“謝謝領導，這麽好說話，棒棒噠。”
任嘉霆不大習慣她的情感表達方式，扭開臉去沒再說話。
“怎麽想起來做人家的助理？”母親見了席然的面就嗔怪，“你表哥那個對象真能瞎搞，你的理想是這個嗎？”
席然嘻嘻笑：“理想是需要經驗和經歷當梯子才能去攫取的，表嫂說的，‘要創業先打工’。我才出校門呢，當然得積累。”
“積累怎麽等於伺候人嗎？”母親仍舊一臉不讚同，“端茶送水的能攢下什麽經驗啊？”
“媽！”席然半是抗拒半是撒嬌地道：“說得那麽難聽呢？什麽端茶送水？服務生還是服務員？你女兒我現在的工作是助理，明星助理，不是一般小秘書。我老板是任嘉霆啊，難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母親哼道，“看過他的劇，挺深沈的人，愛耍個帥！”
“什麽耍帥啊？”席然不樂意，“人家就是帥好不好？”
“就是帥！”母親點頭，“不帥的話耍什麽耍？他這樣的人啊，自小知道自己哪裏得天獨厚，可會揚長避短善加利用呢！不然怎麽成的功怎麽出的名？不錯，他任嘉霆是不錯，那又怎樣？閨女，在總統家裏掃地的也還是個掃地的而已。”
“好啦！”席然不高興起來：“我不跟您說了。反正我簽了一年合同，無論如何得做完。”
“做完就做完！”企業家爸爸比較寵女兒，“你還年輕，大把光陰，喜歡的話一年不算什麽。但是要理解你媽媽的心，沒有母親願意看見自己的孩子伺候別人照顧別人花力氣為別人做嫁衣裳。”
“我知道啦！”席然不樂意地點頭，“爸爸你不了解，我們領導好著呢！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吸血鬼寄生蟲什麽的。”
“任嘉霆再好也是任嘉霆，我們可以喜歡他，甚至像你一樣追捧他，都行，只要你願意！”爸爸又說，“可是我們始終只有你一個女兒，他是皇帝我們也不肯把你獻給他的。”
席然聽了格格笑了：“爸你說什麽呢？什麽就獻給？你倒想獻給呢，人家可得要啊？”
爸爸也就笑了：“我女兒這麽棒，給誰誰不要？”
母親在旁哼一聲：“就只怕白給了人家還要幫人家數錢！”
父母是開明的父母，不同意也不橫加幹涉，容席然回去完成合約，且不多行打擾，只住了一日就離開了上海。
席然哼著小曲回來，勇哥見狀自然打趣她：“見著爹媽這麽高興啊？”
席然也不否認：“是啊！見著爹媽還不高興嗎？”
一旁的任嘉霆聞言瞄瞄她。
幸福如此簡單。
但是，幸福是種能力。
“可是他們不大同意我給你做工！”席然肚子裏裝不住東西。
“嗯？”任嘉霆看看她。
“他們說我是保姆！”席然嘻嘻笑。
“也對！”任嘉霆點頭，“你要顧及父母的感受。”
“顧及！”席然點頭，“反正就一年的合約，也不長。”
任嘉霆眼裏微微一變，半晌才道：“你就打算做一年？”
“嗯！”席然沒心沒肝地笑，“不然呢？做一輩子？我不煩領導你也煩啊！領導你大把鈔票，人又這麽有吸引力，多少姑娘排隊等你給機會呢！”
任嘉霆微微瞇了眼睛看她：“你來的時候覺得是個機會嗎？”
“當然啊！”席然不假思索，“不也是排隊等你選？崇拜你的人太多了，誰都有幸當你的助理嗎？”
“既然有幸，怎麽如此理智？只打算做一年？”任嘉霆饒有興致。
勇哥在旁微微奇怪，心說任大角兒怎麽這麽有閑情？掰來繞去的，不像他的一貫。
“必須懂得激流勇退啊！一年，既過了跟你接觸的癮兒，又不至於讓你覺得受不了我。這個時候離開彼此懷念，有情有義，多好？”席然頑皮地道。
接觸的癮兒。
任嘉霆轉開眼睛，點頭，“你挺灑脫！”
“承蒙領導你的教誨啊，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席然仍舊笑。
任嘉霆再度瞇起眼睛——教誨？自己什麽時候教誨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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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蕾迪卡不是需要纏綿的小女孩，席騁忙就忙閑就閑，她永遠能夠充實而有意義地安排自己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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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上，本該是新婚燕爾的狀態，蕾迪卡卻隔三差五就情緒化。甚至有時候一連七八天都不正常，沒來大姨媽沒什麽不舒服卻表現得像個貞潔烈女，摸不得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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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般無奈時，席騁只好動硬的，武力解決了問題後難免心生內疚生怕蕾迪卡有什麽不良反應，蕾迪卡卻又總是出人所料地不見什麽異常。
席騁不由就奇怪：“還以為找到了你大齡剩女的內因，似乎又不是。你有特殊癖好？”
“滾！”蕾迪卡總是這樣回答他，“煩你！”
“唔，”席騁點頭，“煩我。”
但又似乎不是特別煩吧？女人心，海底針！
蕾迪卡的心是渾濁海域裏最細最細的針。
用心咂摸忖度品味體會，席騁終於發覺蕾迪卡的特殊癖好就是跟自己作對，非叫自己不如意她才快樂，不對立不能舒服。
“好吧！娘子喜歡玩打仗，夫君奉陪就是！”一次，蕾迪卡故態重萌，席騁安心要樹內廷威風，將她按在床上宣布說。
“餵！”蕾迪卡見他直接上陣，趕緊提醒道：“你披掛好了再來！”
席騁咬著嘴唇笑：“我還用披掛？對付你個小娘子還用那麽大陣仗！”
“餵餵餵！”蕾迪卡不是那個意思，“你……”她有點兒害羞，“要守規則啊！這樣……我……我懷孕了怎麽辦？”
席騁這才明白過來，越發得意，笑容促狹可惡：“懷孕了就生唄！你又不是還小，沒發育成熟。別怕，我肯定負責。”
“你給我滾！”蕾迪卡伸腳踢他，“誰要給你生？”
席騁聞言越發看看她，穩穩地壓住她說，“講到這兒咱們就來探討一下，首先，什麽叫‘給我生’？現在什麽時代了？你生，是給自己生好嗎？只有生了，你才能成為一個媽媽。做母親不是女人最大的幸福嗎？再者，我們既然已經有了實質性關系，你為什麽不願意給我生？我身體健康沒有基因問題啊，如今多少女人寧可做單身媽媽也要趁最佳生育年齡養兒育女，我又肯負責，也算有經濟基礎能養家，還願意娶你，何必拖延時光？”
蕾迪卡氣得不成，“你願意娶我我就得感激涕零多謝你給我一個當孕婦的機會了是吧？席騁你整天看報表算數字的腦子抽筋精神分裂了吧？還是下面的會計師和小蜜們給你捧得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是誰了？還基因沒問題，我看大有問題，自以為是不知天高地厚也是種病！”
“我像精神分裂嗎？”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會相信堂堂的事務所合夥人私底下的表情那樣無賴，“說話要有可信度才行。蕾迪卡我跟你講，選我做基因合作者十分明智——我確實身體健康思維敏捷，從小到大就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當然，你也挺聰明挺能幹的，外貌條件也不錯，所以，咱們共同締造的孩子肯定錯不了，一定屬於優質產品。”
“你做夢吧！”蕾迪卡給他壓得上氣兒不接下氣兒，咬牙切齒地罵，“你基因裏隱匿了混蛋序列，我可不想為禍人間！”
“嘖嘖嘖，”席騁一點兒也不生氣，好整以暇地彈撥著蕾迪卡緊致的臉蛋，“總這麽嘴硬，非要上了刑才舒坦，這可不好！”
“哼！”蕾迪卡絲毫不懼，“我是嚇大的？姑娘我一向英勇不屈，什麽卑鄙手段，你隨便！”
席騁更加笑了，“喲，巾幗英雄。江姐，給點兒明示唄，到底要怎樣你大小姐才肯屈尊下嫁啊？”
蕾迪卡翻著眼睛望望棚頂：“以前席然也問過我類似的問題，說我到底要怎樣才肯正式跟你交往，我說讓你哥等吧，等我也自立門戶當了老板的！”
“那你不是食言了？”席騁歪著嘴角譏諷。
“那是被你所迫，和我的人品無關！”蕾迪卡哼道。
“嗯！所迫！”席騁點頭，“沒有實現的大話，現在翻出來有什麽意義？”
“是你問我啊！現在這句話改了，等我也有了你那麽多手下掙你那麽多錢的時候就嫁給你！”
席騁聞言不由有些怔怔：“你說什麽？”
“什麽什麽？”蕾迪卡瞪他一眼，“齊大非偶門當戶對你沒聽說過啊？我蕾迪卡自然不能下嫁，但也不能給人說我高攀，將來打架鬥嘴的，不能輸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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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騁洩氣地放開她：“小姐這麽理智，您的規劃裏，有愛情這兩個字兒嗎？”
“愛情？”蕾迪卡翻身坐起，“好奢侈的詞兒！”
席然的父母環旅回來，特意取道上海看望女兒。
席然跑去同任嘉霆請假。
任嘉霆瞅瞅她，問：“會住幾天嗎？這裏地方大，可以把你父母接過來。”
席然感激地笑笑：“領導你真好，這麽人性化，體恤下屬。不過他們一定不肯來的，一怕麻煩你，再者自己也拘束。我過去陪陪他們就成，一天也行，兩天也行。”
任嘉霆聞言就又看看她，“後天出發，你趕回來就可以了。
席然笑得十分甜蜜：“謝謝領導，這麽好說話，棒棒噠。”
任嘉霆不大習慣她的情感表達方式，扭開臉去沒再說話。
“怎麽想起來做人家的助理？”母親見了席然的面就嗔怪，“你表哥那個對象真能瞎搞，你的理想是這個嗎？”
席然嘻嘻笑：“理想是需要經驗和經歷當梯子才能去攫取的，表嫂說的，‘要創業先打工’。我才出校門呢，當然得積累。”
“積累怎麽等於伺候人嗎？”母親仍舊一臉不讚同，“端茶送水的能攢下什麽經驗啊？”
“媽！”席然半是抗拒半是撒嬌地道：“說得那麽難聽呢？什麽端茶送水？服務生還是服務員？你女兒我現在的工作是助理，明星助理，不是一般小秘書。我老板是任嘉霆啊，難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母親哼道，“看過他的劇，挺深沈的人，愛耍個帥！”
“什麽耍帥啊？”席然不樂意，“人家就是帥好不好？”
“就是帥！”母親點頭，“不帥的話耍什麽耍？他這樣的人啊，自小知道自己哪裏得天獨厚，可會揚長避短善加利用呢！不然怎麽成的功怎麽出的名？不錯，他任嘉霆是不錯，那又怎樣？閨女，在總統家裏掃地的也還是個掃地的而已。”
“好啦！”席然不高興起來：“我不跟您說了。反正我簽了一年合同，無論如何得做完。”
“做完就做完！”企業家爸爸比較寵女兒，“你還年輕，大把光陰，喜歡的話一年不算什麽。但是要理解你媽媽的心，沒有母親願意看見自己的孩子伺候別人照顧別人花力氣為別人做嫁衣裳。”
“我知道啦！”席然不樂意地點頭，“爸爸你不了解，我們領導好著呢！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吸血鬼寄生蟲什麽的。”
“任嘉霆再好也是任嘉霆，我們可以喜歡他，甚至像你一樣追捧他，都行，只要你願意！”爸爸又說，“可是我們始終只有你一個女兒，他是皇帝我們也不肯把你獻給他的。”
席然聽了格格笑了：“爸你說什麽呢？什麽就獻給？你倒想獻給呢，人家可得要啊？”
爸爸也就笑了：“我女兒這麽棒，給誰誰不要？”
母親在旁哼一聲：“就只怕白給了人家還要幫人家數錢！”
父母是開明的父母，不同意也不橫加幹涉，容席然回去完成合約，且不多行打擾，只住了一日就離開了上海。
席然哼著小曲回來，勇哥見狀自然打趣她：“見著爹媽這麽高興啊？”
席然也不否認：“是啊！見著爹媽還不高興嗎？”
一旁的任嘉霆聞言瞄瞄她。
幸福如此簡單。
但是，幸福是種能力。
“可是他們不大同意我給你做工！”席然肚子裏裝不住東西。
“嗯？”任嘉霆看看她。
“他們說我是保姆！”席然嘻嘻笑。
“也對！”任嘉霆點頭，“你要顧及父母的感受。”
“顧及！”席然點頭，“反正就一年的合約，也不長。”
任嘉霆眼裏微微一變，半晌才道：“你就打算做一年？”
“嗯！”席然沒心沒肝地笑，“不然呢？做一輩子？我不煩領導你也煩啊！領導你大把鈔票，人又這麽有吸引力，多少姑娘排隊等你給機會呢！”
任嘉霆微微瞇了眼睛看她：“你來的時候覺得是個機會嗎？”
“當然啊！”席然不假思索，“不也是排隊等你選？崇拜你的人太多了，誰都有幸當你的助理嗎？”
“既然有幸，怎麽如此理智？只打算做一年？”任嘉霆饒有興致。
勇哥在旁微微奇怪，心說任大角兒怎麽這麽有閑情？掰來繞去的，不像他的一貫。
“必須懂得激流勇退啊！一年，既過了跟你接觸的癮兒，又不至於讓你覺得受不了我。這個時候離開彼此懷念，有情有義，多好？”席然頑皮地道。
接觸的癮兒。
任嘉霆轉開眼睛，點頭，“你挺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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